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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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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几眼,似不忍再看下去,便向仆人微一点头。当仆人把棺盖盖上一半时,他突然附下身来,拍了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棺盖,笑道:“你若是不幸去了鬼域,替我向鬼王问好。不过我想你只会魂飞魄散,连个想头也不会给鬼王那老东西,所以我便也不替你立冢了,你那想要塑像留名的愿望,便留待你下辈子去实现吧。”

    杨墨听到这里,在想着该说些什么前,便听见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喊起来:“等一下!老爷子为了你背叛妖族,死后连塑个像的愿望你都不替他实现?你也太小气了吧!”

    魔尊立起身来,瞄了一眼杨墨,他觉得那眼光不似前几日的清澈,仿若利剑一般,看穿了他的皮囊,令白吉的魂魄也抖了一抖。

    “他又非是我魔界的界柱,以何名言立像?难道说为了纪念他叛族吗?”

    这话令白吉气愤不已,魂魄象激流中的石头一样乱转,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杨墨看着面目黯然的魔尊,问道:“老爷子死了后,妖境的界柱还在不在了?”

    “还在。”魔尊面上的黯然很快便冰释消失,恢复到平静无波的表情,“可是已经没了增强力量的效果,只是颗普通的树而已。”

    杨墨看向远处直达天际的暗金色树木,喃喃地道:“这么说来,现在魔界的界柱,是六界中唯一的界柱了?”

    魔尊转过脸来,仗着身高从上往下俯视着他,背着阳光,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带着丝冰冷的气息道:“是的,所以,你得保重了。如若你要是死了,我魔界便损失大了。所以我把音”说这个字时,魔尊似乎翘了翘嘴角,“和无,调于你的帐下,你可以随意指挥他们,他们也对你的安全负责。”

    杨墨没想到魔尊讲了一通,却什么要求也没提,便奇怪地问道:“你没有事情要我们做吗?”

    “界柱大人,哦,前界柱大人,不是说了吗?”黑色的背影缓缓地往林外走去,恐怕是阳光太过耀眼的缘故,那黑影像是要溶化了般,带着沉重的影子,边走边答道,“他叫你们去昆仑山,你们便去吧。”

    我觉得他很伤心。

    直到魔尊的身影看不见了,白吉才说出这话来,杨墨听了,随口答道:那只是你希望他很伤心罢了,就象我们都希望,他有个正确的理由,而不是真的象希特勒一样,是个战争狂人。

    沉默半晌,她才反问道:你觉得我们的希望有多少可能是真的?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里,也没有任何底气。

    杨墨白吉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音在一边插嘴道:“界柱大人,‘界柱大人’,呃,我是说前界柱大人。”见着杨墨望过去的眼神,音一下子结巴了起来,“我、我是说,呃,界柱大人,前界柱大人还让我转达另一句话。”

    “什么?”杨墨一边应道,一边暗中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音好象很害怕我们的样子?

    也许。白吉正烦恼着是继续骗音那位“痴傻娘子”的存在呢,还是直接说出真相,你觉得有多少概率,他是看出我们是谁来了?

    零。杨墨干脆地答道。

    音却自那句话讲过后,憋红了脸,一付犹豫不决地表情,待到杨墨觉得不耐烦了,正想催促他时,他突然一咬牙,壮士断腕模样地讲出三个字来:“我爱你!”

    杨墨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心脏象被什么东西撞了几撞般,再狠狠地被汽车碾过,一时之间狂飚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想回答音关切的问话却发不出声来,只能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蹲下去,而脑中则是白吉愤怒之极地尖叫:怎么又是你获得真心?wtf!?,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61章 第二百七十八招 交易() 
杨墨喘着气坐在地上,觉得就算有一天,他收集完了九颗真心,恐怕也会得心脏病,命不久矣。实在是获得真心那一刻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觉得心脏呯呯狂跳,也不知妖怪爹娘怎么想的,居然设计成这样,也不怕他们受不了得上什么毛病。

    可是白吉便担心的不是这个了,自刚才起,便一直在杨墨脑中吼叫道,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过她这样生气,倒也是有理由,若是一付宽洪大量的态度,那才令杨墨奇怪。他也是逃不了心虚的感觉,若论对于音的态度或者看法,他是拍马也及不上她,可是也许是运气使然,无论莫言还是音,这些白吉一心付出的人,最后都被他拣了便宜,他就算是想要拒绝,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倒有些疑惑起来,怎的一夜之间,音对于他便有了这么大的爱意?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快生出来感情吧?又不是生孩子。

    他缓了口气,看向一直蹲在旁边,用担忧的目光望着他们的音,也不怪音担心,他从刚才起便脸色惨白,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怎么看怎么象是什么病症发作的样子。

    “界柱大人,您真没事吧?您现下若是出了什么闪失,魔尊大人非得罚死我不可。”音两条眉头皱成毛毛虫,双眼一刻也不敢离开杨墨身上,生怕他一转身,身边就又多了一具尸体。

    杨墨忆起他前面说的话,便问道:“你刚才说,是前界柱大人叫你对我们说这句话的?”

    “是您,不是你们,界柱大人只要我对您一个人说啊。”音眨眨眼睛,有些迷惑地道,“而且确实是界柱大人让我这么做的。”

    杨墨这才明白,音连他们是两个人都分不出来,不由更加不解起来:“界柱大人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音点了点头:“有啊,他说,如果我说完‘我爱你’后,你愿意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让我告诉你另一句话。”

    杨墨面露难色:“他要我跟你讲什么?”

    音一听这话,顿时羞涩起来,讷讷地道:“那个、就是关于我以前跟您说的,我的娘、娘子的事魔尊大人只说我娘子一切安好,可是就是不告诉我娘子去哪里了。”音越讲越是顺畅起来,急迫的声音泄露了他的忧虑,“界柱大人,您真的不知道我娘子去了哪里吗?”

    白吉听到此处,突然喝道:老爷子真是多管闲事!

    杨墨还未钻出理来,闻言不禁问道:什么意思?

    他明明是使了什么法子,让音对我们说的‘我爱你’能起效果,所以这时候用那个‘法子’,来逼我们对音说出实情。她愤愤地说完,又蓦地沮丧起来,我又不是故意骗他的,只是现在这情况,叫我怎么开口啊!老爷子太过份了!

    杨墨顺着她的话一想,豁然开朗起来,原先他总想不明白,为何音会突然有那么强烈的感情,如今对比一下老者留下的话,便不正如白吉所讲的那样?想来老者对音有着护犊之情,不忍心见他如此痴心那个不存在的“娘子”,是以才用这个法子在死后,诱惑他对音说出实情。

    而为什么让音对他动心,却不是白吉,自然是因为他更狠心,更容易去选择对音说出实情,而白吉,很有可能宁愿放弃这个获得真心的方法,也要对音保守住秘密。

    想至此处,他不得不佩服老者滴水不漏的安排,不仅让他们消除了对音的不轨意图,更绕着弯子保护了想保护的人,不管如何,情最伤人,如老者这般活了许久的精怪,怎会不懂?

    杨墨在想通这些后,看了眼焦急满面的音,便想要说出实情,不想他才一开口,一反常态精明万分的白吉却抢先警惕地道:你想干什么?

    他知瞒是瞒不过的,就算硬来,也是不可能,她只要在说话途中与他争夺身体的使用权,便可以让他的努力尽付流水,沉吟片刻,便坦然道:我想对音说出实情,换那个获得真心的方法。

    不行!白吉果然如他所料的断然拒绝,高声叫道,不能说!

    杨墨耐着性子劝道:你何必在音这一颗树上吊死?反正他的真心也没有了,早日获得那方法,我们不是可以早日结束这无意义的比赛吗?

    就算获得方法,肯定也是偏向你的。我就不信老爷子提供的方法是什么身体上的方法,肯定是法术之类的,我根本不会法术,要来何用?与平时迷糊懒散的形象不同,白吉此刻为了维护她的秘密,可算是用尽全力,再说了,我也不想让音失望,觉得我是故意骗他。

    他觉得白吉话中有话,便立时焦燥起来,提高了声音道:你难道现在不是故意骗他?那要怎样算故意骗他?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太爱音了,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是又怎么样?她几乎是尖叫起来,我喜欢音不行吗?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呢!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你当你是谁?

    我没有以为!重压之下的他也几乎濒临爆发,一阵一阵的怒气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吼道,是你总是不肯承认!因为你自卑!

    白吉更加高声地骂了回去,两人的吵闹发展到后来已经偏离了音的事上,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揭着老事,一件一件地掷还到对方心头。

    白吉对于比赛输于下风的惶恐与焦燥,杨墨对于自己之爱沦陷的不安与矛盾,每个困惑都涌上心头,化作尖刻的语言喷涌出来。

    打断这场激烈争吵的是音不可置信地问话:“您你是我的娘子?”

    白吉如同被点了咒般,呆立半晌后突然叫道:杨墨,你使了什么法子?

    只是直接与他在脑中对话罢了。杨墨的声音阴沉冷峻,带着快意的残忍,我全告诉他了,全部,从头到尾!

    她傻傻地望着同样手足无措的音,年轻的魔族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冒出几个无意义的词后,语无伦次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开去,边跑,边不时回头看过来,那眼神仿佛看见什么怪物般。

    杨墨与白吉同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愤怒稍歇,正想着该如何再与她相处时,却感到眼中有泪珠滴落下来,冰冷地蜿蜒在脸庞之上。

第262章 第二百七十九招 时间问题() 
若说杨墨对于白吉的反应没有料到,倒也非是如此,他知道她会吵闹,会恼火,会与他争吵不休,甚至有可能抢了身体,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她会落下泪来。他放松了对肉身的控制,她便这么静静地站在竹林之外,看着隐秘小径入口处青草依依,泪珠从下巴上滴落,溶入泥里消失不见。

    为老者抬棺的人一声呼哨,蓝天之下,白云之间,上一代界柱的肉身藏于竹制的青翠棺木中,带着安详的微笑,离开的地面,被抬着,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小屋。

    白吉仍旧站着,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带着悲伤的目光看着抬棺的队伍消失,小屋又恢复了冷清,只有偶尔路过的一两只无名鸟儿,歇在屋顶上,漠然地注视着空地上站着的人。

    你懂什么。白吉丢下这句话后,便蜷起灵魂,如同受伤的小兽,沉默地离了开去。

    杨墨没有再回嘴,也许大家都不正常,这时候,最好便是谁也不要说话。

    他叹了口气,觉得肩上似乎压了千斤重担,缓步走回小屋,往着铺着虎皮垫的竹椅一躺,对着湛蓝的天空瞪了没一会儿,便疲倦地闭上眼睛,放逐了自己的意识,再醒来时,头顶上已变成一片星空。

    这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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