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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三十出头的年纪,高阳却提前享受到了卧床不起,被人从头伺候到脚的待遇。
体能消耗太多,又吃了饭,被景明按了十几分钟的身体,还用热毛巾擦了个澡,屋子里二十度,暖洋洋的,弄得高阳昏昏欲睡,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
“行了,你睡吧,我把你的文件搬到卧室处理。”景明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高阳拽着自己衣角的手,突然变得这么黏人,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嗯。”高阳眨了眨眼睛,声音中带着浓浓睡意,“快点回来。”
“好。”景明推开连接卧室和起居室的落地窗,直接钻了过去,然后抱着文件、笔记本电脑,拿起公章和签字笔,快速钻了回来。
前后不到半分钟,重新看到景明的身影,高阳终于安心了似的,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缓了下来。
景明安静地处理着本属于高阳的公务,本来只想处理一部分不重要的东西,给高阳减轻一些负担,让他老实在床上休息几天,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卧床不起之后就要出国结婚,然后接着度蜜月,至少连着两个月,景明不想让高阳连结婚的时候都要顾着工作,所以只能自己解决了。
景明也挺累了,想着不会被旁人看见,干脆就直接意念处理电脑上的文件,然后扫描实体文件,快速盖章签字,模仿高阳的笔迹,结合自己的知识在文件上写上自己的意见。
景明写字的速度飞快,简直就是在挑战纸笔的质量,刷刷刷几秒钟一行字就印到了纸上,也就平时买的笔好,要不然笔尖都要被他磨平了。
十分钟之后,景明合上电脑,整理好文件,抱着东西到书房放好,然后回来冲了个澡躺了下来。
身边有一个人和自己相拥而眠,就算睡着了,只要自己一躺下就会下意识伸手把自己拥入怀中,这种感受非常奇特,尤其是两人不久前才发生了关系,第一次,永远都是特殊的,令人难以忘怀。
闭上眼睛,景明神识清明,身体上的疲惫并不能影响到他的精神,但为何高阳能够影响到自己?景明有些不解,但却没有深究,启动休眠程序,景明终于放松了紧绷一天的神经。
因为高阳这个意外因素,起居室景明也就没收拾,父母也不太方便接过来,所以景明只能叮嘱父母,禁油腻禁烟酒早睡禁食过夜,早起的时候不能喝水。
景明会在天亮前起床,做好饭给高阳放到床头,开两个小时的车把父母送到体检中心,然后体检完再送回去,中午的饭景明也放在保温桶里,一起放在了床头。
一觉醒来,高阳发现自己的怀里被塞了一个抱枕,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冷,床头柜上被放了两个保温桶,保温桶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我去陪我爸妈体检去了,尽量在午饭的时候回来,不过如果我十二点半还没到家,你就先吃吧,两桶都是粥,床边给你放了个空水桶,学长你起不来床就将就将就吧。——景明留。”
高阳整个人都蒙了,自己,今天,要在水桶里上厕所?
高阳本来就是被尿憋醒的,强忍着尿意看完了留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掀起被子,经过昨天景明的按摩,身体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可依旧使不上力,坐起身子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胳膊颤抖着支撑着身体,腰背酸软,两只脚踩在地上,身体前倾双腿用力,用力,用力起不来。
高阳从未有过如此无助的感觉,就像是昏迷好几个月突然苏醒的植物人,完全无法适应身体上的变化。
高阳挣扎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在他脚一滑差点栽倒在地上,费尽心思各种挣扎,才气喘吁吁地再次稳坐到床上后,他认命地拎起了水桶,褪下裤子。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
拧紧水桶的瓶盖,把水桶扔在床底下,眼不见为净,然后抽了张景明放在一旁的湿巾擦了擦脸擦了擦手,然后端起平时放在卫生间的杯子,漱了漱口。
忙完这一切的时候,高阳的额头汗水隐约能见,起身吃饭,高阳甚至不敢把碗从保温桶里面拿出,他的手臂在不停地颤抖,他怕自己会把碗里的粥洒到床上,所以只能环抱着桶,弯着腰用景明准备的勺子吸管来喝粥。
高阳从未如此思念过景明,简直就是望眼欲穿,昨天被景明伺候得太舒服,才对比出了今日格外地凄凉。
第49章 流言伤人()
景明的时间观念特别强;说尽量午饭之前回来,不到十点就开车带着做完体检的父母返程了,体检全程特别高效,不过市区堵车;就算景明绕路走也没有早上那么快。
景明到家的时候正好十二点刚过没有几分钟,高阳一脸无聊地躺在床上,手机玩没电了却够不到充电器;整个人都要闲到发霉了。听到开门声的时候精神一振,伸着脖子向门口看去。
“我回来了。”景明笑脸盈盈穿着拖鞋走了进来,带着外面的热气,九月份早晚降温,中午却热得和盛夏没什么区别;一天能让人感受到四季,早晚春秋,深夜冬天,中午盛夏,穿衣服都要看时间段。
景明早上走的时候穿了件外套,刚进门的时候就挂在了门厅挂钩上,空手走了进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把接了半桶的嘘嘘给倒掉。
“你直接扔了吧!不要倒了。”高阳有些难为情,本来看到景明的时候心花怒放,现在却被羞得脸都要红了。
“要倒的;总不能让收垃圾的人自己倒吧?味道多不好。”景明干活就是麻利;拎着桶直接走到卫生间;拧开瓶盖倒进马桶里直接冲掉,脏掉的水桶被他扔到了阳台的麻袋里,里面都是塑料瓶。
有一个保温桶里的吃食被吃完了,还有一个还剩着呢,高阳这两天只能吃粥,景明就拎着空着的那个桶走了出去:“我去刷个碗。”
高阳有些沉默地趴在床上,似乎还在那里害羞,又有点不像,就那样默默地看着景明忙进忙出,一会倒污水,一会刷碗,一会过来给他手机充电,然后还把文件和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抱过来,给他审阅。
“要我抱你去上厕所么?”景明注意到他的异样,扫描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膀胱差不多满了,然后推测出,他的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想要去尿尿。
“嗯。”高阳把东西放到一边,伸手环住景明的脖子,然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景明的身上。
景明双手托着高阳的屁股,淡定地抱着他走到了卫生间,一只手托着他的身体,一只手拽他的裤子,脱下后直接把他放在了坐便器上。
“你要蹲一会么?”景明体贴地问道。
“行,你先出去吧。”高阳点了点头,因为景明主动走出卫生间的行为,松了一口气。
景明很体贴,非常地体贴,他总能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的尴尬,口渴了递水,肚子刚饿饭就做好了,工作忙不需要招呼就会过来帮忙,头疼的时候就会默默帮自己揉按太阳穴,平时也会因为自己长时间保持坐姿,给自己按腰按肩膀。
在这个特殊时期,景明对待高阳的事情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比做任务时都要认真,半夜睡觉的时候都特别不安稳,高阳一翻身就会醒,时不时地帮忙掖被角,高阳起夜的时候也都会第一时间起来,或扶着或抱着他去卫生间。
如果说变化,两个人的关系比之前要亲密了一些,不过不是很多,只能说是高阳更有底气得寸进尺了,而景明对高阳更加放纵了。
高阳过了一周太上皇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洗漱都有景明伺候,每天景明都会用热水沁湿手巾给他擦身子,甚至给他在床上洗了几次头,就是他仰躺在床上,高阳把水盆用凳子垫高,做出类似于理发店洗头椅的感觉。
苦尽甘来,多年媳妇熬成婆,这几天景明对高阳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让高阳好好地得意了一阵,不过当他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却还想装病号的时候,就被景明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还下不来床?那以后就别做了。这个月是不是都下不来床了?那我把机票也退了吧。”景明是一脸认真,一边说着还一边掏出手机,非常敬业地吓唬着最近越来越过分的高阳。
“哎?!不,不退机票,能下床能做的。”高阳不敢小觑景明话的真实性,好不容易破了景明的戒,可不能让他再下定决心,作大了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守活寡?
高阳和景明相处的时候,表情比平时要多好几倍,景明也同样如此,虽然一脸嫌弃,却依旧调戏高阳调戏得兴致勃勃。
因为已经定下了要结婚,景明和父母说了之后,景爸爸景妈妈邀请高阳过去再吃一顿饭。
两个男人在一起,就算不能大摆宴席,也不能太过委屈,景明和父母说了高阳少年时母亲去世,和父亲也离了心,常年不和父亲见面,可以说和双亲都不在没什么区别了,结婚的事情也没有告诉高阳的父亲,所以越过亲家见面,景妈妈打算好好做一桌饭,当作订婚宴了。
景妈妈景爸爸本来就对高阳的印象不错,这小可怜的身世一加持,那就对他更好了。
高阳对婆媳关系非常看重,上次的礼物没送出去,非常遗憾,这第二次见面也没敢空手去,不过他没空手去,景妈妈也没空手,儿子不差钱,每个月都给他们老两口打钱,一开始一两千,几年下来,已经变成每个月都打几万块了,手里的积蓄早就超过百万,给儿婿的见面礼也下了本钱。
高阳收到景妈妈递过来的袖扣时,有点蒙,这不前两天景明去拍卖行买的么?这玉虽然小但却是帝王绿,雕工精湛价格不菲,当时景明说是帮别人买的,没想到却是帮景妈妈买给自己的。
高阳刚送出去一个几十万的玉坠,回手就被塞了一个价值百万的袖扣。
高阳谢过景妈妈,想着以后一定要多买点礼物,支票肯定不能甩,但是各种补品,首饰衣服化妆品,都可以让秘书帮忙买些好的,而且景明每个月给家里打钱,自己也要掺上一脚,每个月填上几万他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高阳的生意这两年越做越大,却因为到处和景明游玩,隐隐有种要退居幕后的感觉,公司员工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除非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大案子,他很少亲自出面,虽然他从未放下过工作,但他在公司里面已经变成一个传说了。
一个不管多么繁重的工作,都能一天给你弄完,几年间没有一丝错误,有着机器般的准确性,对金钱有着野兽般的嗅觉,不知疲惫地工作,甚至不愿意耽误上下班在路上的时间,工作永远都在家里,二十四小时不管什么时候发过去文件,都会立刻得到答复的传说。
高阳有了景明,那就是得到了一个小金人一样的挂,金手指已经不足以形容景明对他的辅助了。
高阳去见了景明的父母,高阳的父亲是知道的,他那天从机场回去,反思了自己,有悔有恨,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恨自己没有早些醒悟。
不过他愿意补偿,高阳却不愿意接受,更不要说高阳身边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景明,越调查越让人心惊,景明身份太过透明,所作所为却又充满了奇幻色彩。两次打脸孙巧巧,让他暴露出来很多事情,上学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