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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没有办法联络到太远的人,所以高阳的身体只能就近寻找。
宿主的身体现在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十五岁的年纪,再过一年就可以参加成人礼了,这个世界虽然是有魔法、喷火龙、魔兽这种东西,但宿主意外的依旧是个东方人的面貌。
不过周围金发、红发、银发以及各种瞳色,倒是显得他这个东方人与众不同了起来,小时候宿主凭着自己秀美的外貌,可是在孤儿院婆婆那里讨要到了不少糖果。
“阿景,你真的要一个人出门历练么?”五十多岁的孤儿院婆婆担忧的拉着景明,“虽然大家都会提前为成人礼做准备,但都是结伴而行,大陆上危险重重,要是遇上魔兽可怎么办。”
“阿婆,我不想要入塔参加成人礼,我看每年从塔里出来的人都会大病一场,虽然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可是塔里肯定很吓人。”景明一脸坚定的说道,“他们明明一开始都不想去的,可是一到十六岁就改变了主意,就像是被操控了灵魂一样,我不想,我要找个办法,还有一年的时间了,阿婆,让我去吧!”
“好!”婆婆听到景明的话,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眼里泛起了泪花,转身给景明进屋收拾行李去了。
别看这个世界的任务围绕的是一堆神秘的通天塔,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人类、精灵、矮人、地精、兽人、魔族、天使、龙族,只不过后三个种族比较难见到而已。
而因为大陆魔力稀少,各个种族的实力也大幅度减退,唯有靠光明黑暗维持力量的天魔两族,还能够面前保持曾经的体面。
不过就算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强大,也导致很多人类修炼的术法,选择的职业,都更加崇尚光暗两系,可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掏空了曾经丰富的家底,只要面子不要里子了。
天魔两族一向是不对付,一开始他们察觉元素消减没有放在心上,随便在库存里面找些晶石就能维持本族强者的修炼,可一代代的人不停地消耗资源,入不敷出的情况下两族都打着打败对方抢夺资源的念头,一直僵持的结果,就是这一代族长继任之后,望着空荡荡的仓库,宣布了停战。
自然力量的消退,大陆整体实力的下降,景明知道,肯定和那些所谓神明的存在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整个大陆都笼罩在神明的阴影下而不自知,少数清醒的人无法唤醒那些一叶障目的人,也因为自己曾经年少按照惯例去了塔里,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敢说出口。
那么多先行者的教训告诉他们,只要涉及到了塔的秘密,就算付出了生命,也是无法泄露出去的。
不管是说出来写出来画出来,就算是隐喻也不行。
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全能的“神明”,让整个大陆上面的生物又敬又怕,不敢违抗无法开口,就像是下了蛊一样,成年的时候大家的心中就是有一股想要冲进塔里的冲动,除非是打瘸了腿生了一场大病,能够保持清醒留在家里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至少每族的领导层人员,都在吃过苦头的族人拼命拦截下,围追堵截严防死守,度过了艰难的成年礼。
只有对真相隐隐有猜测的人,只有那些大族有族谱记录的才会这么防范,老百姓不会去统计,也没有办法统计出来,进入塔内的人比没去过的同一等级法师、武者要少活五分之一的时间。
景明这个身体没成年,他虽然相信自己不会被那么大范围的催眠术蛊惑,可还是需要防范于未然,找个距离塔最远的地方,然后把自己关起来,这期间的衣食住行,如果有高阳的话应该会方便很多。
第140章 借刀杀人()
这种背景的世界景明也是来过的;听着满耳朵叽里咕噜的奇特语言;因为本身是系统可以翻译各种语言而毫无压力;甚至还幻想了一下,高阳被投身于此之后听不懂语言时,那崩溃的表情。
想想还有点小开心哈哈哈。
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用大块棉布包裹的行李;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简朴;只有富人权贵才能够生活的足够舒适。
不过景明其实对衣食住行上面也没有太大的要求,毕竟他是系统;某些方面看起来比较像光明神教的苦修士,无欲无求只为了完成任务。
一身穿太久变得非常柔软合身的衣服;虽然上面打满了布丁;衣服袖口和衣襟都因为宿主长身体,变得不合身而添加布条修改。
深深浅浅的颜色,拼接而成的布料,往好了说是异域风情别样设计;往坏了说那就是乞丐装。
在这片大陆上,孤儿院很少,因为那些王国帝国所有的钱都花在了贵族皇帝和聘请的护卫上面了,就连军队的军饷都会被克扣;更不要说做慈善一样给孤儿盖房子发粮食,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这个孤儿院是阿婆自己一个人维持的;年轻的时候阿婆还是一个绣娘;专门给贵族做衣服的;但是长时间做手工起早贪黑,有时候还要在昏暗的烛光下工作,年纪轻轻眼睛就坏掉了,看不清东西就做不了细致活,之后就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衣服,买给平民。
不过阿婆早年攒下的积蓄让她买下了一个房子,和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在成年礼之前就结了婚,之后她在秀坊工作,丈夫在大陆上闯荡,两人聚少离多,最后她离开了秀坊,买了房子,一个人操持这个家,苦苦等待着丈夫的归来,可没曾想等来的却是丈夫死在塔里的消息。
阿婆一生没有再嫁,没有孩子的她,收养了几个弃婴,生活过的还算充实。
所以听到景明说不想进塔的时候,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想起了她那早逝的丈夫,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但两人成年之后不知为何,竟然结伴而入,丈夫得到了将死之人的馈赠,让她们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出来之后心心念念的就是以后好好修炼,就算没办法达到顶层,再进塔里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机遇,结果
这个世界修炼功法很普及,可以说这里最发达的就是学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神明为了更好的修炼,吸收这些送上门的“食物”,学校里面的功法从低级到高级应有尽有,只有一些顶级功法被贵族皇室和那些异族掌控,平民无法获得。
行李简单,一套换洗的衣物,一个趁手的匕首,几枚铜币一枚银币,还有一些阿婆准备的干粮,不是阿婆舍不得钱,而是怕景明遇到危险,而且阿婆本来手里就没有什么钱了,这些足够景明省吃俭用过一两个月了。
景明的脚程很快,宿主从小训练到大,虽然都是在学校里听老师的教导学着最普通的东西,可天资惊人的他依旧比同龄人强上很多。
一路慢跑,连续跑了四个多小时,景明竟然只是额头微微出汗,估摸着自己的体力,在这么跑几个小时也不会力竭。
这么好的身体景明已经好几个世界没有遇到过了,之前的宿主一个个不是弱的不行三步一喘,要么就是擅长学习疏于锻炼,仗着自己年轻平时跑跑跳跳,真让他跑个一两千米也都虚脱。
景明能够监控的范围虽然缩小了很多,给他带来的便利依旧不小,一路上他跑跑停停,本来还算松快富余的包裹被他塞了各式各样的野果。
此时景明正在溪流旁的树荫下,升起火堆烹饪那自己寻死找上门的低级魔兽。
好歹宿主也是学校里面的优等生,身体里面的能量比起二十来岁的人也不差,对付个小兽,就算是宿主本人也是不会害怕的。
地广人稀,景明一路远离城镇,路上也没碰到太多人,赶路的行色匆匆,散步的看他行色匆匆,劫匪嫌弃他穿的破烂,等他坐下之后,才遇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跟他说话的人。
“小兄弟手艺不错啊!”一个身穿皮甲猎人打扮的中年汉子闻香而来,反正景明发现他的时候,他就是一直耸动着鼻子嗅着香气,那一副陶醉的样子,不知道的景明做的不是简单的烤肉,而是什么难得的御膳呢。
“还好。”景明见怪不怪,这个世界阶级严重,好的东西基本都是实力强的人或者有身份的人才能享受到。
普通人只能住着简陋的木头稻草泥巴房,而贵族却是青砖绿瓦尖顶房,一个个住的地方都像是城堡一样。
贫民穿麻布富人穿棉布贵族穿丝绸,吃喝上平民可能一辈子就只能吃硬的跟石头一样的黑面包,里面全都是糠皮,而贵族就算吃面包也是绵软奶香十足还带夹心的那种。
富人贵族吃着经过处理精细的膳食,而平民吃到的东西甚至夹杂着血丝或者焦黑发硬,毕竟工作繁重,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如何吃好,那些猎人啊佣兵之类的,赚一笔之后更多是去酒馆喝点酸酸的啤酒,然后吃着那些平民厨师做出来粗糙的料理,不过就算这样,也要比他们自己做的要好吃太多了。
“小兄弟你太谦虚了!就这手艺在我们村子,要是开一家酒馆绝对是客源满满!我听说酒馆的那些厨师一个月有五银币工钱呢,做的绝对没有小兄弟你的好吃。”那个大叔话虽然是对着景明说的,可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被烤的金黄酥脆的小兽。
“我这有刚抓的两只咕咕鸟,还有一窝鸟蛋,不知道可不可以换半只鲁鲁兽吃?”
按照这个世界的价值观,鲁鲁兽是最下等的魔兽之一,肉粗而臊又瘦又小,处理后能剩三斤肉就不错了,一斤顶天能卖一铜币。
而咕咕鸟肉细致嫩滑还难抓,而且成年咕咕鸟处理之后至少能剩五斤肉,一斤至少五到十铜币,而且还是抢着要。
这大叔可以说是相当舍得了,一百铜币等于一银币,一个厨师一个月五银币的待遇还是会被别人羡慕的,他一下拿出一银币和景明换半只鲁鲁兽,材料价格连两铜币都没有。
可是景明的手艺确实是没的说,至少他处理食材的手法,各个世界学习来的小技巧,绝对是比这信息不发达,连一个简单的菜谱都会当做传家宝,绝对不外传的世界好多了。
景明清洗的干净,花刀切的漂亮,肉虽然没有提前腌制,景明却把鲁鲁兽肚子里塞满了切碎的野菜,烤制的时候一会刷油一会涂果汁一会撒盐,均匀有耐心的翻烤,让鲁鲁兽身上的肥油被火力逼出来,让外皮有一种油炸的酥脆感。
外焦里嫩咸中带甜,比起这里只会撒盐啥都不知道加,就算弄也多是黑暗料理的厨子好多了。
景明看着那两只鸡,沉默了一下,这玩意他拿走又费事,还不如想吃的时候自己抓,完全不想换。
“大叔你家在附近么?”景明不提交换的事情却问起了这件事情。
“顺着那面那条小路,再走不远就有个村子,我就住在那。”那个大叔用手比划了一下。
“大叔你家有兽皮么?我用半只换一块兽皮褥子,不用太好足够保暖就行。”景明出门的时候没带太多东西,因为是夏天,衣服带的也单薄。
阿婆主要是想着自己给了盘缠,足够景明去找个旅馆,或者去别人家借宿,完全没有想到景明啥都没说,结果却打定主意要野外露宿。
“兽皮褥子我家多得是!一会你跟我去挑就行了。”作为猎人,他接触最多的就是各种野兽和魔兽。
家里正在炮制的兽皮,炮制完还没买放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