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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盘在屿的手臂上,和屿一同享受这居高临下的胜利。屿上前一步,捡起那黑蛇,轻巧的用水晶刀取出了黑蛇的蛇胆。屿将蛇胆喂给青儿,冷漠的看着黑蛇的躯壳化作飞烟。
“你、你也会用蛇剑。”金纱语气颤抖,似乎不可思议。
屿抚摸青儿,嘴里轻蔑笑着:“我的青儿说了,这小黑蛇味道不好,且修为太低。”
金纱损失了蛇,心中气愤,满脸的不服气,说到:“你方才偷袭,有种再来!”
屿满脸不屑,只道:“再来,你还有蛇吗?”
金纱气的浑身发抖,她割破手指,又唤来一条蛇化作蛇剑,口里说到:“看你的样子,也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你若输了,将你的青蛇给我的小黑陪葬。”
“你随意。”屿笑了笑,不在意金纱的挑衅。
有了先前的一幕,金纱急于用蛇剑打败屿,再不和屿来些虚的,一出手,就用自己最擅长的控蛇舞剑。
可她不知道,她这举措,正好中了屿的下怀。
屿再不叫青儿隐藏,面对金纱的蛇剑,青儿闪着双眼,严厉朝那边嘶吼。
金纱手里的蛇剑,遇见青儿这一举措,连忙变回了蛇,逃窜般离开,金纱还没出手,不战而败。金纱惊呆了,连忙唤出自己的养的好蛇,可一条接一条,都被青儿吓退。
她像是气急了,再顾不得许多,拿出手里灵力最高的蛇。那蛇浑身奇异的彩色,化作蛇剑也很好看,金纱沉住气,开始面带笑容,把握十足。
屿叹一口气,说到:“你这是何苦,我这蛇,只有女娲再世才能治得了它。”
一语口出惊人,在场人看得金纱和屿的这一场大战,早就议论纷纷、群臣激愤,如今听屿一说,更加不可思议。
这些人大多看屿狂妄,并不信她所说,只有玘,默默坐着。
回到场上,金纱听屿这么说,也是不可思议地笑了,只当屿是痴心妄想的在说胡话。金纱再不和屿多费口舌,直接出招。
这次的花蛇并没有退缩,青儿一看,双眼发了光,贪婪的张大了口。金纱大惊,连忙撤手,可她撤手了,蛇却没有撤回来。
青儿从屿手上爬下,缓缓朝花蛇爬去,花蛇现出原形,俯首帖耳般立着,一动不动。青儿过去,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吸了它的蛇灵。
花蛇被青儿拿来练功,只能化作飞烟,消失在场上。青儿似在得意的笑,吃饱喝足的回了屿手上,慢慢隐去蛇身。
弱肉强食,屿冷漠的看着金纱,问到:“你还有什么话说?”
金纱再无话说,她失了爱蛇,心神崩溃,摇摇欲坠的站着,屿能理解她的心情,默默看着,不知说些什么。这弱肉强食的道理,原也是她先提的。
金纱终于败了,四周欢呼声起,神农也终于保住了面子。
可就在这时,屿准备退场,岚却一个飞身,又上到了场上。屿皱着眉,问到:“怎么?”
岚不说话,用刀割破中指,她笑着,也有蛇从她手臂上窜出,那蛇通体洁白,颜色和青儿一样炫目好看。蛇的眼神很是毒辣,它盯住屿,居然也慢慢变作蛇剑。
持着蛇剑,岚得体的笑着:“弱肉强食之道,岚也想请教请教。”
这回不同于刚才,屿感受到了那蛇剑的灵气,屿心中不详,下意识看向榆罔。榆罔走上前来,对岚说到:“二王姬,今夜是神农宴会,你几次三番挑衅,不妥吧?”
岚微微一笑,对榆罔说到:“比武而已,有何挑衅的道理?我想为金纱讨个公道,若我也输了,再无话可说。”说完,岚看向了屿。
屿沉默,看了看哭泣的金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榆罔惊讶,连忙眼神问屿,可屿已经答应了,再不好当众反悔,也只能再次点了点头。榆罔一看,无奈的说:“那好,你们可以较量,但你们二人身份特殊,为了两国,我亦希望点到为止。”
岚听了这话,微收了剑,又朝赤帝端庄行礼,以表态度。
废话不说,屿唤出青儿,若是只较量蛇剑,屿心里还是有把握的。屿握青峰在手,岚一身好剑法,率先出手。
下意识间,屿挥手就挡,可两剑交汇时,屿明显感到了青儿的力不从心。岚微微一笑,加大力道,又喝一声:“冬白,你还等什么!”
屿还在疑惑,岚手中的蛇剑瞬时变回了蛇,屿一看,也让青儿化蛇,可两蛇相对,不知怎地,青儿显然气势较弱。
青儿和那叫冬白的蛇对峙不久,明显开始后退。屿无法力供给青儿较量,这一站,成败已定。
岚见状,心中大喜,冬白逐渐变大身形,张开大口,以铺天盖地之势朝青儿咬去。屿大惊,就算输了,她也不能让青儿被吃。
无奈,屿往前射一银针,用手挡住冬白的口。
岚忙于躲避暗器,没有管蛇,等她回过头来,冬白已咬去了屿手上的一大块肉。
屿惊讶了,一瞬后才开始疼痛。她痛得瞪大眼睛,躺倒在地上翻滚,头上的玉胜慢慢显现出来。
岚见到,悄悄笑了,又用剑朝屿砍去,屿分身乏术,被剑刺中不少。
等岚再要出手时,场台上观看的人终于赶到,赤帝冲在前头,一下把岚挡住,大喝:“你做什么!”
第154章 风平,雪初静()
榆罔生了大气,他吼完岚,又赶快替屿疗伤止痛。屿的手臂,假血又在流窜,被嗤咬的地方,白骨断截异常清晰。
岚站在一边,面色讥笑,说到:“我没想到她不能躲闪,纯属无心之过。”
“你!”
哑女哑口无言,再不废话,同白虎一起和岚较量起来。
岚一看,大笑一声,唤出侍从协同奔走,朝西边逃了。榆罔回过头来,连忙喝住要追的士兵,玘站在一边,看着屿流出的血,隐隐心惊。
宴会不欢而散,各国使者均回了自己的国度。大荒中,谁都知道少昊和神农即将会有大战。
屿再醒来时,身上的伤已经差不多了,她睡了三天,睁开眼,看见了哑女担忧的神情。
哑女红着眼,哭到:“主人,你可算醒了。”
屿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除了伤口疼些,其他地方均无太大感觉。屿摸摸哑女的头,问到:“榆罔呢?”
“赤帝在书房,花枝已经去叫了。”
屿翻身从床上起来,点了点头,开始洗漱换衣。没过一会儿,榆罔便来了。
榆罔用法力替屿疗伤,一刻钟后,担忧的说:“少昊有备而来,可我想不通,青儿怎会败下阵来。”
屿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摇摇头,也是疑惑:“我也不知道,但输了就是输了,她的蛇,一定比我厉害。”
叹一口气,屿心中也甚是疑惑,可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屿定了定心,问到:“少昊,你打算怎么办?”
榆罔垂眸,说到:“养精蓄锐,然后下战书吧,总不能被骑到头上还忍气吞声。”
屿问:“你有把握?”
榆罔道:“谁能有十足十的把握。”
屿笑了,也认同榆罔的看法。她想了想,又说:“我有把握,再有点时间,我一定想出战胜少昊的办法。”
听到这话,榆罔看向屿,笑着说:“你费心了。”
屿手臂疼痛,她抬起厚厚的纱布,也笑着说:“你也费心了。”
日子过得很快,屿养好伤,已经是一年后了。伤好之后,屿连忙捡起了自己落下的剑法和暗器,闲下来的时间,屿都待在神农的藏书阁里。
屿时刻不停的研究兵法,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为了向少昊开战,她从未闲下来过。这期间里,北边的高阳彻底收服了虞氏,屿百忙之中,也抽空和玘一同去恭贺高阳。
高阳在帝丘的宅邸招待了屿和玘,三人坐于廊上煮酒,屿裹着厚厚的狐皮,笑着问高阳:“彻底收服北地,感觉如何?”
“还能如何,自是理所应当。”高阳在和玘下棋,他落下一子,随意的说。
听到高阳的回答,屿诧异一下,好笑地说:“你就不能谦虚点?我可听说,你还余战未散呢。”
战争的后遗,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高阳笑了,没有再谈论这个,反而问屿:“你呢?准备的如何,和少昊的一战,有把握吗?”
屿的表情颇淡,她脱下狐皮,无意的掀动了袖子。
袖子翻动,露出了里面手臂,手臂纤细雪白,可一眼看去,却能看见个巨大的疤痕,疤痕附满小臂,显得狰狞恐怖。
“你们觉得呢?”屿不在意疤痕,淡淡反问着。可玘看见疤痕,却皱眉说到:“你的手赤帝也消不掉吗?”
屿道:“我被咬的地方,骨头都断了,右手还能再用,我已经很满意了。”
相对于玘的关怀,高阳对屿的伤痕熟视无睹,反而在回答屿的问题:“我看你会赢。”
“为何?”
“因为我会帮你。”
高阳落下棋子,转头笑看屿。屿并没有欣喜若狂,反而问到:“你是帮我?还是帮自己?还是利用我帮你自己?”
屿的话,旨在点明高阳对白帝的仇,高阳听后,不满的对屿说到:“你这人,我不帮你,你又来怪我,我确实说要帮你,你又怀疑我要借刀杀人。”
“真让人难做。”高阳说下这最后一句话,再没了下棋的心思,转而开始喝酒。
屿一看,心中无奈,连忙说:“好好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完,屿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玘在一边,淡淡的笑了,连忙催促高阳和他下棋。说到下棋,高阳还没说话,屿一个起身,欢快接口:“他不下,我来和你下吧。”
高阳一看,不满道:“你们下棋,我干什么?”
屿观望棋盘的局势,没空搭理高阳,随口说:“那你们下棋的时候,我还不是坐在一边。”屿满心专注,想到什么,又说:“你若实在无聊,就去弹奏一曲给我们助助兴,那才是你的长项。”
这还指使起我来了?高阳心中绯腹,可再看屿,居然已经在有模有样的接手棋局了。
看着屿的样子,高阳淡笑着摇头,真的让人去取了古琴。
高阳道:“我的长项是弹琴,那我就看你能和玘下多久。”
屿落下一子,不满地回头反击:“小看我,万一我赢了呢。”
“呵!”高阳嗤笑一声,再不搭理屿,果然开始抚琴。
人生八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小院清雪,腊梅迎寒绽放。三人坐于廊下,至雅至兴,混度一日。
天黑下来了,屿和玘也到了回的时间,高阳看着棋盘,惊讶的感叹:“没想到,棋都不会下的你,居然能和玘下个平局。”
屿颇为得意,拍拍手站起来说:“那是,我这些年都在观详兵书,触类旁通。”玘微微笑着,点头附和:“屿儿的确今非昔比,和在山上,已经两世为人了。”
听到这话,屿一下顿住,她凑近玘,认认真真端详着他。
玘被看得不好意思,奇怪又尴尬地问:“何、何事?”
“我看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我讽刺你做什么?”
“可你这话,也不像在夸我啊。”
两世为人屿知道玘在说她变了,可细细品味,屿拿捏不准这是好话还是还是坏话。
玘没再和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