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拖袷�
一个向掌权大臣阿谀奉承、巴结讨好、摇尾乞怜的九品芝麻官。
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屠酒儿曾开玩笑说过,如果明漪不介意,她愿意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像小狗那样开心地摇给她看。
这真的只是单纯的倾慕吗?
明漪感觉到一些不自在,她突然觉得,屠酒儿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太卑微的位置,她实在渴求着这份爱,以至于失去了她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青丘后裔本应该有的骄傲与尊严。
看到明漪不说话,屠酒儿以为是她不愿回答,脸上掩不住几分失落。随即她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站起来,走向书桌,声调是故作的欢快:“阿漪,你难得来一次,我送你一样东西好不好?这是我过去于茶楼听说书时记下来的有趣戏本子,想来你在这玉虚宫中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前些日子得闲又誊抄了一份,用的是行楷小字,你读起来会很容易”
“来看你是因为,昨日看到你的信笺,故而今日来访。”明漪打断屠酒儿的絮叨,却开始回答她提出的上一个问题,“只是睡得晚了,来迟了些,抱歉。”
屠酒儿咬了咬唇,“没事,没事。我给你递了许多信笺,你这是头一回放在心上我、我很欢喜我”
明漪心头涌起一阵烦躁,她放下已经喝了一半的茶杯,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漪,这戏本子”屠酒儿怯懦地嗫嚅着。
“多谢,无福消受。”明漪的嗓音比刚刚冷了许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呆这么久,她早就该回去了。才踏出门口半步,明漪顿住,扭过头,语调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情绪:“多话一句,不要再跟着我,不要再待在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如果”
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明漪把后半句咽进肚子,后槽牙紧了又紧,拂袖而去。
屠酒儿抱着那本厚厚的戏本子,一言不发,目送着明漪,直到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许久,她低下头摸了摸粗糙的书皮,纤细手指轻轻翻开书页,一点一点摸过自己亲笔写下的字。
以及那张偷偷夹在书中的白纸。
屠酒儿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合上手中的戏本子。
第61章 暴风雨之日()
购买比例达90%既可正常阅读;不达比例请等待72小时后再来哦黑无常啐了一口:“还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人家青丘白狐虽然是妖,那也是妖界数一数二的大招牌;祖宗都可追溯到上古时候;地位比许多地仙都高了,神君见了也得避让几分。你个地府里的勾魂小司;敢和人家妖尊攀亲扯戚?”
孟婆笑道:“嗨呀;说这些个没用的干啥?重点是妖尊的这个小女儿呀,啧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我之前见过妖尊那家子,说是狐妖,其实都是一窝正经狐狸;洁身自好得很呢;单单就这个小女儿屠酒儿;三山五湖,六合九州,就属她那张脸生得最为绝色,也最为狐媚骚浪。她爹当初是怎么拦也拦不住,眼瞅着天天去凡界勾搭男人;把人间多少个王朝都给玩亡国咯”
“呀,原来判官大人说的那个狐狸精就是屠酒儿啊?我之前老听判官大人讲,自从那个狐狸精下了凡,生死簿上每天都要划掉一个皇家人名”
孟婆狠劲一拍桌子;旁边盛好的孟婆汤都被震洒了一些;“谁说不是呢?所以有句话叫什么;天道好轮回!你说这屠酒儿,仗着青丘之国的身份肆意放纵多少年,最后偏偏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门弟子身上。她什么风流男人没勾引过?非去喜欢一个天生与妖为敌的道门中人,道门中人就算了,还非是天下闻名的修道除妖之地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掌门大弟子都算了,这大弟子还居然是个女的!”
黑无常一愣,叹道:“这小狐狸还真是够枉顾伦常”
“阿婆,你直接说她怎么死的呗,这等半天等得急啊。”白无常催道。
“啧,我这不正说着呢么。这屠酒儿对那玉虚宫大弟子一见倾心后,立刻变了个狐样儿,不再乱抛媚眼,不再勾三搭四,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死缠烂打,伪装成一副良家妇狐的样子,一见人家就不停念叨着要裹嫁衣披盖头嫁过去。可那玉虚宫是什么地儿?专门收妖捉鬼的地儿啊!人家的掌门大弟子能搭理她么?”
“然后呢然后呢?”
“小狐狸追了人家有三四年,后来那个大弟子被烦的不行,只得答应了她。那一人一狐便在玉虚山上待了一些时日,屠酒儿对那弟子是真没话说,俯首帖耳,百依百顺,就差把心肝挖给她了,可那没良心的修道人啊,一直都对小狐狸冷言冷语爱答不理的,百般不情不愿。再后来,就是前一阵,屠酒儿好心把她带回青丘,想自己阿爹阿娘做个见证,高堂足下拜个天地,做名正言顺的妻子。结果呢,这臭道士扭脸就传信给自己的掌门师尊,玉虚宫的道人们倾巢而出,里应外合,差点就把青丘白狐给灭族了。可怜的屠酒儿,被那个大弟子亲手杀死在青丘之国,临死都不愿相信自己那么喜欢的人会杀了自己因为死于非命,执念过深,三魂七魄当即消散,连个投胎的机会都没落上。”
“嗳,那掌门大弟子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利用人家小姑娘的感情,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捉鬼收妖替天行道,行的却是真正德行沦丧之事!”白无常怒道。
黑无常却问:“阿婆,那后来大弟子怎么样了?”
“怎么样?自尽了呗,她要是不自尽,落在屠酒儿她爹——妖尊屠苍手上,就不是轻轻松松死掉那么简单咯。虽说,连那妖尊最后也落在玉虚宫掌门手上死了个不明不白”
“嘘!嘘!”白无常忙喝止孟婆和黑无常的对话,向身后指了指。
三人一同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跟随鬼差慢慢走过奈何桥。
那白衣女子脸色苍白沉郁,腰身却依旧秀挺如竹,容貌虽不说倾国倾城,但也极为清丽雅致,别有一股傲然风骨含蕴其中,水亮眼眸衬着右眼角的一颗红色泪痣,端的透着一股看透凡尘的淡漠。这身超凡脱俗的别致风华,完全不像个普通的凡人,说她是个下地府视察的神君也是有人信的。
黑无常小声道:“这莫不是哪个投胎渡劫的仙君?”
孟婆指着她,压低了声音说:“胡说!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
白无常不屑道:“你瞅瞅她,竟还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是叹惋修道大业未成呢,还是嫌屠酒儿死得不够惨啊?”
孟婆道:“她何尝不可怜,若不是遭了屠酒儿这一劫,凭这资质,再有个百八十年的起码也修成个地仙了。”
“老白,你还在这嚼舌根,还不快去仔细看着她进轮回池?”黑无常不满道。
“我才不去呢,我顶瞧不起这种烂人,老黑,你去。”
“我?我也不去,看见她那张装模作样的脸我就想骂她。”
“死矫情”
“尔等不在位行职,于此说些什么闲话?”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黑白无常身后响起。
黑白无常和孟婆闻声,忙住了嘴,转过去战战兢兢地行礼:“拜拜拜拜见阎王!”
黑无常咽了口唾沫,局促地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身黑金蟒衣络腮胡的阎罗王大人,说:“阎王今日特地从阴司府狱前来,是轮回池这边出了什么事么?”
阎王将手负于身后,叹了口气,面向轮回池那边,“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过去的女子,你们适才议论的那个人”
白无常接过话:“她的恶数是否已可入册,无法进入轮回池,须得打入十八层地狱?”
阎王皱着眉摇了摇头,道:“不话说这轮回池的路,三分黄泉土,三分忘忧泉,三分时运盘,一分命与缘。她的时运盘,是需要动一动了,剩下的命缘便皆看造化。但这时运盘,我们也只能动‘时’,不可动‘运’。”他摸了摸自己腮帮子上的胡子,声音转低,“动不得啊,动不得。”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明白阎王为什么辛苦跑这大老远就为了动这么一个凡人的命盘,也没明白阎王到底想表达些什么。黑无常揣着手,小心地问:“不知,具体怎么个动法儿?”
阎王许久都没答话,只是眯起眼,悠悠看向站在轮回池边的那个白衣女子。
琼华一见,自知八成是阵法被触动,他的血亲出现在了附近,且受了不浅的伤。
第62章 狐狸洞()
购买比例达90%既可正常阅读;不达比例请等待72小时后再来哦狐狸眼睛往那简朴木屋里一瞟,墙上挂着的两把铜钱剑、五只三清铃、一条捆仙索和一只紫金大葫芦,简直像是在明晃晃地宣判她的末路。
不过为了明漪;她也只能碎了牙往肚里咽,这要是敢抱怨一句,明漪更有理由把她撵走了。
屠酒儿正想翻起来从门边儿溜进去看看;就听见身后的院门又是被匆匆推开撞到门框的“砰咚”一声,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呲里哇啦地响起:“师姐你现”
当屠酒儿正正好和她看了个对眼的时候,柳逢雪的话卡在嘴里足有好几个眨眼功夫,连着鼻孔都随着扩大了许多:“狐狐狐狐狐——”
“别吵吵。”明漪的半张脸从里屋门边露出,衬着房间里不太明亮的光线;看起来阴恻恻的。
柳逢雪连忙捂住嘴,硬是把那个到嘴边的“狸”憋回去;只是依旧惊恐地盯着屠酒儿看。
“师姐,师尊知道她进玉虚了么?”柳逢雪的声音从手掌下闷闷传来。
“你说呢。”明漪面无表情;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近日来本就总听到紫清殿的人嚼舌根,说玉虚现下摆着个妖怪不管不顾,不杀也不降;还准许住在附近。道门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质疑玉虚了;如果再叫他们知道这狐狸竟还能在玉虚宫内大摇大摆”
“我可没有大摇大摆,来时都是躲着走的呢,没有人发现我。”屠酒儿打断她;大尾巴得意地摆了摆。
“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明漪冷冷地看了眼屠酒儿;把着轮椅向外面滑了些;“逢雪,去找一只满月的黑狗放点血,蘸上鲜血帮我在这屋子院子的东南西北四个角各点三鞭。否则就这股子狐狸骚味儿,迟早把师尊引来。”
逢雪?
叫逢雪的师妹?
屠酒儿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原来就是早些天明漪说要撮合的那个逢雪,立即紧着一张皮警惕地看着柳逢雪,脊背的毛隐隐炸起。
“师姐,你默许她留下了吗?”柳逢雪仍自顾自地问话,还没意识到已经被狐狸盯上,也想不到明漪还没和屠酒儿澄清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个小误会因为明漪的漠视,屠酒儿的在意,还有柳逢雪对自个儿师姐的过分信任,隐有发酵膨胀的意味。
但显然,眼下那俩师姐妹都还没注意到。明漪无奈长叹一声,轻说:“我从来都没想留过她,可她的去留又是我无法左右的。为了玉虚的名声,我只能暂为掩饰。”
“狐狸,你还是走吧,不要叫师姐为难了。”柳逢雪对着屠酒儿苦口婆心道。
屠酒儿心里轻蔑一笑,果然为了得到自己,此人开始要拆散她和明漪了。
“你若是真喜欢师姐,怎么能就为了自己开心赖在这里?你晓得这事要是给师尊知道了,师姐要受怎么样的惩罚么?前几天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