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歌闻言心中一痛,面却强作欢笑道:“就像你说的,我好歹是个单于,这点诊金还是付的起的。”
“你碰到哪了?”宗郢突然脸色难看的停住了手:“这么重的烫伤你一点感觉没有吗?”
九歌尴尬地一笑:“不小心踢到了火盆,天太黑,没看清。”
“天黑没看清?”宗郢瞬间黑脸:“你还有更烂的理由吗?墨尘他知不知道?”
“连我都不知道,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九歌苦笑道。
“还真会挑地方。”宗郢已经没有心情再训斥九歌了,强忍着暴躁低头帮她清理伤口:“就算要跑也没必要这么慌不择路吧,不就是一个男人么,错了再换一个好了。”
宗郢的话让九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想了半天只是抿了唇,微微吐出两个字:“谢谢。”
宗郢闻言不觉叹气:“你不用谢我,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若是连自己都不珍惜,还有谁能替你珍惜?”
九歌眼角酸涩,于是扬起一抹决然:“宗大夫教训的是,九歌记住了,从今往后好好保护自己。”
“你能这么想最好。”宗郢说罢有些顾虑的看一眼九歌:“你会选择蔚离歇?”
九歌愣住,恍神间突然想起蔚离歇的住处还未安排,不觉有些呆滞。
“怎么?被我猜中了?”宗郢给九歌换好绷带,起身长吁一口气道:“你们的事情我不懂,虽然不喜欢蔚离歇那家伙,但你开心便好。”
“谢谢。”九歌看一眼包扎完毕的左腿便蓦地起身。
“你悠着点。”宗郢被九歌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你还真当自己铜墙铁壁啊,这是烫伤,需要静养。”
“知道了。”九歌淡淡一笑:“宗大夫医术高明,九歌信得过。”
“知道就好。”宗郢收起药材,有些无奈地看一眼九歌:“好生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边。”
九歌点头:“九歌眼下还有要事处理,先走一步,宗大夫若是寻我,直接来我大帐便是。”
“好。”刚应下,宗郢瞬间觉得不对:“不是让你先养身子么”话说一半,九歌早没了踪影,宗郢无奈地叹口气,这一点,和墨尘还真像。
小林处,蔚离歇侧卧在榻,小林双手支着下巴趴在塌沿。九歌找来的时候,小林正跟小鸡啄米似的困的忘乎所以。
九歌小心地拍醒他,示意蔚离歇:“睡了?”
“醉了。”小林揉揉惺忪的眼镜看向九歌:“你怎么才来,公子喝了好多酒,我劝不住。”
九歌愣住,目光落在蔚离歇紧蹙的眉,心中五味杂陈。
“我让婢女准备了毡帐,你”九歌话还没说完,小林早已睡倒在地,口中还喃喃道:“公子交给你了。”
九歌无奈地叹口气,俯身将小林抱去原本给蔚离歇准备的毡帐,嘱托了婢女后便又折了回来。
刚掀开帐帘,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蔚离歇突然的出声把九歌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
“你醒了?”
“我没睡。”
“可是方才”九歌似是想到了什么:“你装醉?”
“见到墨尘了?”蔚离歇并没有回答九歌的问题,看向九歌的目光参杂着太多情绪。
第三百四十四章()
? “你是来抓他的?”九歌有些顾虑的看一眼蔚离歇。
“抓他?”蔚离歇苦笑道:“我抓的到他吗?”说罢蔚离歇放低了声音:“不过是借着寻他的理由来看你罢了。”
九歌一时无语,帐中的酒香借着火盆的热量熏得人昏昏欲睡,蔚离歇看着九歌,他有很多话想问,却一句也问不出来。
“还有酒吗?”九歌终是抬头:“我渴了。”
蔚离歇将案的酒杯递给九歌,九歌没有接,直接过去拿起酒壶便喝,结果喝的太猛,瞬间被呛的撕心裂肺,九歌擦去眼角的泪,笑看向蔚离歇:“你的酒真烈。”
蔚离歇看着她,抬起的右手终又放下,原来自己除了心疼什么也做不了。
九歌像是与酒杠了,看着酒壶一壶接一壶地躺下,九歌却依然清醒,九歌想对着蔚离歇笑,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你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蔚离歇沉默不语,此时的九歌,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自我,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让我学你,为了江山哪怕去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九歌面带笑,眼里却是一见到底的悲哀。
蔚离歇真是后悔此刻的清醒,九歌的话让他努力强忍的一丝平静瞬间消失殆尽,没有多言,蔚离歇转身便向帐外走去。
“若是我愿意呢?”九歌突然开口,目光看向蔚离歇想逃的背影:“你可愿与我匈奴结盟?”
蔚离歇的脚步骤然停住,眼底嘲讽蔓延,只见他缓缓调转了身子,扬起一抹笑意看向九歌:“你愿意如何?”
九歌怔住,目光茫然而苦涩,帐外的月光透过帐帘洒了蔚离歇一身,这样的场景像极了方才帐中突然出现的他,清淡,安逸。
蔚离歇只是站着,昏暗的烛光颤动,宛若他此刻的心境,挣扎,纠结,就怕她一出口,说出那句最为残的事实。
“我愿意以身相许。”九歌看向蔚离歇,神情平淡的仿佛在做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而此时的他们,正在议价。
蔚离歇的绝望沉到了骨子里,自己努力的克制,小心翼翼的躲避所呵护的那仅有的一点真挚,就这么被她踩碎在泥泞里,变的肮脏不堪。
“好。”蔚离歇冷笑出声,看向九歌的目光愠怒而不甘,不待九歌回答,他径直向她走去,满心的怒气最终化为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烛火突然熄灭,在九歌的一声低呼下,蔚离歇抱起她便向卧榻走去。
九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意识本能的表示抗拒,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僵滞,酒精没有影响到她的头脑,却成功灌醉了她的四肢。九歌心生恐惧,想要拒绝,然而蔚离歇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火盆里的炭火燃的很旺,炙热的火光映射出榻纠缠的二人,发丝散开,衣衫滑落,蔚离歇的吻粗暴而又狂乱,像是索取,又像是在发泄,这样的他,和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简直判若两人。九歌双手握拳,眼泪无声的流淌,这样的自己,简直可悲到可耻。
就在九歌觉得这草原的夜再也看不见星辰的时候,蔚离歇突然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翻身而下,在九歌身旁静静躺卧。
九歌条件反射一般侧过身子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像是极限被突破,瞬间哭出了声。
蔚离歇只是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晚的自己失控到可怕,仿佛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听着九歌痛苦的哭声,蔚离歇眼中溢出心疼:“对不起。”
九歌颤抖着身子只是哭,似乎此刻只有哭声,才能缓解自己那几欲崩溃的心境。
蔚离歇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九歌的哭声就像一把利刃,一遍遍的刺戳穿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灵,除了疼痛便是麻木。
“九歌。”蔚离歇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道:“你可以拒绝我,怨恨我,但你不可以诋毁我对你的感情,我要的不是交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一直等,这辈子不行,那就下辈子,下辈子不行,就再下辈子。”蔚离的语气轻缓,像是对九歌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也许,等着等着,我便放弃了呢。”
蔚离歇的话让九歌的哭声微微得到了缓解,身子却依然紧绷。蔚离歇轻轻松开九歌,眼底忧伤蔓延:“即便你不迎合我,我也会说服父王结盟,你好生歇着,明日一早我便离开。”说完,蔚离歇起身离开卧榻,独自一人走到毡帐外,他需要好好清醒清醒,多年养成的淡定自若没想到一夜土崩瓦解,若不是仅有的一丝理智,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离歇。”似有若无的一声传来,蔚离歇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向正朝他走来的九歌。
“给我一点时间。”九歌走至蔚离歇跟前,发丝被风扬起:“还有,谢谢。”
蔚离歇有些恍惚,呆呆地伫立原地,嘴巴微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会试着去了解你。”九歌微微低垂了眸子:“但是不知道”
九歌话还没说完便被蔚离歇一把拥进怀中:“够了。”蔚离歇眼眶微红:“只要你肯放下对我的戒备,不要刻意疏远我,便足够了。”
蔚离歇身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酒气居然演绎出一股温暖的味道,九歌缓缓闭眼睛,既然躲不开,那便随心吧。
从未有过的幸福拂过蔚离歇心底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夜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虽然漫长,但却值得等待。
“离歇。”似有若无的一声传来,蔚离歇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向正朝他走来的九歌。
“给我一点时间。”九歌走至蔚离歇跟前,发丝被风扬起:“还有,谢谢。”
蔚离歇有些恍惚,呆呆地伫立原地,嘴巴微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会试着去了解你。”九歌微微低垂了眸子:“但是不知道”
九歌话还没说完便被蔚离歇一把拥进怀中:“够了。”蔚离歇眼眶微红:“只要你肯放下对我的戒备,不要刻意疏远我,便足够了。”
蔚离歇身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酒气居然演绎出一股温暖的味道,九歌缓缓闭眼睛,既然躲不开,那便随心吧。
从未有过的幸福拂过蔚离歇心底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夜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虽然漫长,但却值得等待。
远处的毡帐里,墨尘
第三百四十五章 冷云坦白()
? 小林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九歌安静地坐在小林身边,目光落在他身,可眼中却没有半点他的影子,昨夜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酒对她,果然没什么作用。
“公子呢?”小林猛然从榻窜起:“这是哪儿?”
“他先回蔚国了,瞧你睡得沉,便没有唤醒你。”九歌的思绪被拉回,转而起身递给他一碗橙色的液体:“尝尝,我做的柑橘汁。”
酸甜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林顿时眼睛发亮,接过瓷碗一饮而尽,“好喝。”眼睛眯成一条线,小林笑的一脸灿烂:“还要。”
九歌不觉失笑:“这柑橘是你家公子从宫里拿来的,我取了几样制成果汁,你若是喜欢,改明儿我便让婢女多给你备些。”
“如此甚好。”小林开心地跳下卧榻,转而似想起了什么:“公子昨晚睡的还好吧?小林长这么大,还第一次看见公子醉酒。”小林说着不觉诡笑着看向九歌:“不过却不知公子是为何醉酒。”
“你看我做什么?”九歌微微撇开视线:“你问你家公子便是。”
“问他?”小林闻言瞬间耸肩道:“他若是肯说我还来问你?”小林扬起小脸,转而又一脸崇拜地转向九歌:“不过到底是公子,即便醉酒也一样风度翩翩,九歌你说是吧?”
九歌愣住,昨夜帐中的一幕重现,脸颊陡然的发热让九歌尴尬地转过身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同婢女讲便是。”
说完,不等小林应答,九歌便逃也似的出了毡帐,晨风带着昨夜的清凉吹在脸,九歌忍不住双手抚脸,想将脸颊的温度给按压下去。自昨夜过后,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