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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笑容,颜焉看到他忽然一笑,笔一抖,但是看他又没有仍和动作,便又继续画了起来,心中却是想着,离歌修炼打坐时候竟然还能笑,肯定不会是因为感受到了我在他脸上画画,若是感受到的是画画,肯定会站起来阻止我,不知道是打坐时候想到了什么,对了,肯定是他那位心上人,不过他说话忒也奇怪,还说我认识他那位心上人,还说我以后自然会见到,可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也就是秦渊,锦暄,萧常洛,蒋瑟啊,秦渊蒋瑟自然不是他的心上人,离歌和他们两个根本不熟悉。若是锦暄的话,那他不会说我以后自然会见到,锦暄那时候已经死了,即使去了阴间也是要重新投胎,重新进入生死轮回,绝对不是她了,而且那时候看他俩说话情势,两人也不像,肯定不会是锦暄了。
那难道是萧常洛不成,想到这里她脸上现出奇怪笑容,看不出来离歌竟然还是一个短袖,不知道萧常洛对他怎么样,萧常洛对锦暄不是那样喜欢,难道便是因为有着这样一个长的也是倾城倾国的离歌,她脸上奇怪笑容更甚,摇了摇头,奇怪笑容越来越大,不禁笑出声来,这样两个短袖,至今没有在一起,离歌那时候在落风山还月夜独饮,惆怅苦闷,肯定是因为萧常洛是皇上,两个人相爱却不能相守,真是可歌可泣啊,唉,离歌帮我甚多,那等我出了这里,还能回到人间的话,一定得好好撮合撮合离歌。
颜焉目光凝在离歌身上,又幻想起离歌和萧常洛两人在一起情状,不知离歌和萧常洛谁是一副小女儿情态,萧常洛平日里那副冷冰冰冰山模样,又是帝王,而离歌平日里一副懒洋洋妖魅模样,肯定是他了,想着离歌靠在萧常洛肩头一副女儿情态,哈哈,哈哈。颜焉又是笑出声来,不住笑声连连。
离歌在一旁只是听着她的笑声,并看不见她的笑容,可就只是听着她的笑声,却也觉得不知为何背上升起一阵寒意,不知道她为何而笑,难道是在脸上画了什么奇怪东西?
颜焉想了一会儿,笑了一会儿,便收回思绪,又抬手在离歌脸上画了几笔,画完后又是退后几步看了看,笑了笑,收起笔墨。站在甲板之上,靠在栏杆上,看着离歌。
颜焉在栏杆边只站了一会儿,离歌这一周天便已完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颜焉脸上奇怪笑容,便知自己脸上必是大有遭殃,手指在空中一划,便出现一张圆镜,离歌一看镜中自己的脸,不由哭笑不得。
额头上是一只伸着四肢的乌龟,两颊上画着猪蛇等物,嘴角两边也画上了胡须,两边脸上虽是画的甚多,但是排列却是井然有序,看起来并不拥挤,两侧脸上画着的东西也是对称,所以看起来却是非常滑稽。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颜焉,只见她正捂着嘴偷笑,他面上做出动怒表情,瞪了颜焉一眼,便转身向舱门而进。他猜到颜焉必是以为自己生气,肯定会进舱门来求自己原谅。只走了几步,果听见颜焉脚步急忙要跟上自己,口中还叫道:“离歌,你别生气,我逗你玩呢。你就别,啊,救我!”让离歌不要生气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一声啊的声音,海水也是剧烈翻滚,大船微微动了动,而一阵巨大水花声音响起,似乎是一件巨大东西落入海中,这一切都是一瞬之间的事情,离歌赶快回头,甲板上空空,只余下片片水迹,哪里还有颜焉声影,他匆忙奔到栏杆之边,向下看去,只见水下一片巨大的黑影。
嘭的一声,离歌跳入海中。
第69章 海中怪物()
水下的黑影巨大,一直向着海底沉去,离歌极速下坠,要追上的黑影,虽然他不是亲眼目睹,但是也能猜得出那黑影必是捉了颜焉。这海面平静如镜,只有微风荡漾,却是没想到水下还藏着这样的危机,他不敢去想现在颜焉如何,只能一直向下坠去,要追上那黑影。
坠了许久,离歌才渐渐能够看清那黑影其实是一只巨大的怪物,长着不少鳌手,宛如一个巨大凶猛的螃蟹。水底阳光已是几乎照射不进来,光线昏暗,若是没有游过的水母,便如黑夜一般漆黑。离歌双脚踏到海底沙上,那巨鳌也是伏在海底沙地之上,双目圆睁怒视着离歌。
离歌仔细看了看那巨鳌,并不先动手,巨鳌两侧有着八只巨大的鳌手,身上又生者无数尖刺,看来不宜近攻,看了看那巨鳌的腹部,看来颜焉该是在这巨鳌的腹部。如今在这海底,自己攻击力大减,可谓是利敌不利于己。
那巨鳌也是颇具灵性,与离歌瞪视着,也并不先扑上去,似乎是在度量对方如何。
过了一会儿,离歌先纵身而起,一手拿着一柄长剑,只是一瞬间,巨鳌根本看不出他如何纵起时又拿出一柄长剑。见离歌忽然从上而扑下,便举起两只巨大鳌手,向着离歌抓去,他伸出鳌手向上抓取时候,鳌手上和它只是放下时候相比又是多了不少尖利尖刺,长长如剑尖一般。
离歌闪身避过他的鳌手,右手向前一送,长剑刺到巨鳌身上,可是却是刺不进去,离歌右手上又运上妖气,用力向前一刺,可是还是刺不进去,而巨鳌旁边又两只手又向他攻去,他闪身又从巨鳌向自己抓来的四只巨大尖利鳌手间穿过。
离歌轻飘飘跃到巨鳌尾部,手指在剑尖一点,又将剑送去,只听得这次噗的一声长剑刺入巨鳌身体,巨鳌吃痛,猛地跃起,后面两鳌手又向离歌击去,巨鳌力气甚大,这一跃,跳的甚高,口中发出呜呜的暴怒之声。
离歌并不停下,趁势急攻,不断跃起落下,在巨鳌鳌手间穿来穿去,巨鳌八只鳌手抓来抓去,却是连离歌的一个衣角都抓不住。
几个回合间离歌已在它身上刺了不少窟窿,巨鳌身上流出蓝色液体,不知是不是鲜血,离歌只是连连刺去,巨鳌受伤,行动间愈加迟缓,但力道还仍是大的惊人。
离歌在它四周纵跃,避过它的攻击,只是只是用长剑不住刺它,而且在剑上都先用指尖一点将利气附在剑上。
巨鳌受伤渐重,口中发出几声奇怪声音,不像是之前的呜呜声音,声调音调略有变化,似乎是在说话,离歌剑势仍是不止,不住向它攻击。
一道光从海底划过,离歌眼睛已经习惯这昏暗海底,此时这道亮光忽然从眼前晃过,不禁觉得甚是刺眼。
那道光停在巨鳌身边,海底顿时明亮起来,离歌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小小少年,约莫只有十一二岁年纪的身量,他发上胸前都系着不少夜明珠,所以周身才这样光亮,他站在巨鳌身边,轻轻抚摸着巨鳌,在它耳边低声不知道说着什么。
离歌捏了一个剑诀,正要再攻上,那少年忽地转向他怒目而视道:“你伤他做什么?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少年会说话,不知他功夫如何,看他身法,也并不简单,离歌看了看那少年,少年身上所穿只是海草,发间不少贝壳,在水中似乎也能呼吸一般,稳稳站在沙地之上,目光流转间甚有灵气,看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受天地灵气幻化而成。
离歌看着少年道:“这巨鳌吃了我的一位朋友。”
“什么?”那少年脸上有吃惊之色,又道:“小蛮只吃小鱼小虾的,怎么可能会吃了你朋友?不要开玩笑了,你说,你是不是就是想伤害小蛮,小蛮名字里虽然有个蛮字,平日里可是文静的很呢。”
离歌将剑插在身边,目光郑重道:“我所说确实是实话,还请快些放出我朋友,不然时间久了有危险。”
少年脸上还是不甚相信,转头看着那巨鳌,口中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见那巨鳌却是点了点头,少年脸上一怒,扬起右手,作势要打下来,那巨鳌忙一缩头,脸上害怕之色甚是明显,和刚刚威风凛凛模样大是不同。离歌若不是因为挂念颜焉情况,此时看见这巨鳌在这少年之边这样一副畏惧小猫狗模样必是要笑上一笑的。
那少年又和巨鳌说了几句,只见巨鳌大口一张,舌头向外伸出,舌头上躺着颜焉,少年向离歌看了一眼,离歌仍是一手握着长剑,以防这少年和巨鳌突施攻击,快速向巨鳌奔去,他长臂一伸,将颜焉抱下来放在海底沙地之上,在颜焉人中一掐,颜焉一痛醒来,却是仍是如在岸上一样呼吸,她并没想到这是在海底,口中灌了一大口海水之后方才看见如今自己和离歌都是置身海底。
她忙闭气,又取出避水珠含在口中,她身上本有着巨鳌腹中着不少液体,但是出来之后在海水冲荡之下,干净了许多。
她站起来,看看离歌,又看看巨鳌,看到巨鳌身边的少年,疑惑看向离歌,离歌拉着她急退几步,离少年和巨鳌又远了一些。方才向颜焉说道:“那是那只巨鳌的主人。”
那少年只是睁着深蓝色的大眼睛看着两人,这少年肌肤雪白,眼珠如海水一半湛蓝,长相与中土人士有些不同。他看着颜焉道:“对不起了,小蛮只是饥饿,它大概是以为你也是鱼虾了,抱歉。”
颜焉看了那只巨鳌,没想到叫做小蛮,这样凶狠,应该叫大凶才对。巨鳌在少年身边,低垂目光,鳌手都收了起来,似乎非常温顺。
那少年看着两人,目光忽又转为戒备,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颜焉和离歌相视一眼,离歌答道:“我们都是花精,来这里寻找一件东西。”
那少年仔细盯着两人,似乎极为好奇,走到两人身边,转了几圈道:“花也可以变成这副样子,真是没想到,那这海底的那些珊瑚怎么不变呢,那多有趣。”
离歌看着这个少年,少年眼睛清澈,说话似乎很多都不懂,这少年一人独居海底,虽不知是海中的什么东西幻化而成,长成这副模样。这片大海不知道是居于六界之中的那一界中。
少年伸手摸了摸离歌身上的衣服,睁着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布。”
“布?”那少年又摸了摸那衣角,他又看到离歌脚上的鞋子,指着离歌的鞋问道:“这是什么?”
看来这少年大概是从未见过这些,这片海域不知多久无人踏足了。离歌答道:“鞋。”
“鞋?”那少年蹲下身仔细看了两眼,又转到两人身前。看着两人道:“你们要找什么?”
离歌道:“不知道。”
那少年听到离歌回答不由笑了一声,道:“不知道,你怎么找,怎么可能找东西还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子,哈哈。”
离歌道:“我们确实是不清楚那东西到底是长着什么样子。”
少年走到小蛮身边,拍了拍巨鳌,道:“我一个人在这海里得了这么些许多年,也真是无聊,你们来了,可也有趣了些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可有出去的办法?”
“我们游来的。”
“什么?游来的?”那少年脸上现出非常吃惊神色。
离歌点了点头。
少年惊讶道:“我在这大海上生活了几千年,也从没有找到离开这地方的方法,妈妈说这世界上还有着许多地方,只是我们找不到出口,妈妈找了许多年,我也找了许多年,都没有找到。你们怎么可能从别处游进来呢,你们怎么游进来的?”
离歌又道:“我们是游到了一处地方,然后忽有漩涡将我们吸入,我们便到了这海中,再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