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升起了这样一副念头,童宁有些兴奋,她从未逃脱过考虑剑阁和摇花宫的问题,这样跳出门派进入到仅仅只有两个人的问题上来看,一切忽然都变得简单了,童宁想到这一点,双目如秋水,变得清凉澄澈,手上按着那柄寒心,心中一颗心却是跳的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不错,为什么不可以,只要离开了武林,那么便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两个普通人而已,这武林又有什么趣味,不过是打打杀杀,三师兄一定会愿意的。
童宁站起身来,她的裙摆在暗夜中开出洁白的花朵,她仍是穿惯了白衣,离开剑阁,也多少穿白衣,这一身白衣里是对剑阁的情意,也是对安至微的情意。
童宁看着眼前的灯影,树影,月影,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她心中有一种不可言状的孩子般的快乐,找到一条新的路途一样的快乐。只是此时的她没有想到的是安至微愿不愿意和她一起离开,离开这个她认为讨厌的武林。
她从亭子里飞奔回自己的房间,这一处是衡山县外的一处郊外,她所住的是一个富户的田庄,虽然离衡山县不近,但是却很隐蔽。
童宁回房间略微收拾了一下,并没有和周围和她住在一起的摇花宫的人打招呼便悄声离开。她轻手轻脚,不时回头看背后有无人,走了一段路确定无人,方才发足向衡山县奔去,她的步伐轻盈,脚步灵动快活,一扫这么多日来的凝重难过。
童宁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一道黑色的人影,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风长老,风长老虽然将全身武艺都教了童宁,但是两人的武功比起来仍是不可同日而语。风长老跟在童宁身后,童宁没有丝毫察觉。
童宁到了剑阁所住的客栈之边,便脚步又放缓放轻,她知道三师兄住在哪个房间,她在窗下学了一声婉转的鸟叫,安至微在房间之内听到这鸟叫,心中已是三分疑惑,七分明白,窗下是童宁,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下一看,正是童宁向着自己笑着,看到童宁的笑容,他心中恻然,好久未曾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了。
童宁在窗下向安至微招了招手,安至微凝神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实并无人醒来动静,方才轻轻从窗边跃下,此刻他有些庆幸,大师叔并不在客栈中居住,而是在水村山庄。
童宁拉着安至微向东奔了数步之后方才在一株大柳树下停下。
安至微拉着她手道:“弄断那剑我也是不得已,大师叔说了,我不得不做。”说完他又将童宁拉进自己的怀抱里,紧紧抱着童宁道:“我好想你。”
童宁有些害羞,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闻到的是那熟悉的三师兄身上淡淡的竹子的清气。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安至微的声音在她头顶闷闷地响起,“什么好办法?”
童宁抬起头看着三师兄道:“我们离开武林好吗,你离开剑阁,我离开摇花宫,我们哪里也不属于,我们到一处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我们两个人快乐的在一起,不用再管那些剑阁和摇花宫的纷争,好吗?”
安至微有些惊讶,拉着童宁的手道:“你说什么?”
童宁道:“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安至微的手松了松,道:“我不能离开剑阁。”
童宁感觉到了那握着自己的手松了松,目光里有些失望,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安至微又接着道:“我一直在剑阁长大,师父就像是我的父亲,我不能离开剑阁,你知道的,我和剑阁的感情。”
童宁听到这里,心中又几分酸涩,她不想问出来,对于他来说,是和自己的感情重要还是和剑阁的感情更重,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地含着泪水,可是却没有掉落。
安至微看着童宁的眼睛,心中闪过不舍,伸手又将童宁拉到怀中,道:“你不要难过,我不离开剑阁,我们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摇花宫不是送来拜帖了吗?也许后天的商谈能够谈出什么结果呢,那拜帖我看过了,莫纤会来为你安排我们的事情的。”安至微说话时候其实心中早已知道那时候全部名门正派都要围攻摇花宫,可是此时此刻他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出来,他只能这样说。他抱着童宁,心中的彷徨和痛苦并不少,可是这一切都比不过剑阁,比不过他在剑阁。
两人相拥着,可是所想所思却并不相同,童宁不知道眼前的三师兄想的和自己不同,她心中以为的未来还没有那么糟,可是有时候命运却喜欢给你开玩笑,给你的答案在你意料之外。
这就是生活,生活并没有平日里想象的美好,因为生活不是由自己写出的喜剧,而是一出喜剧和悲剧交加的故事,正如话本一般,有开心的笑,也要难过的眼泪,每一样都不能缺少。
柳枝荡漾的影子中,两个人在月光下也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后天便是衡山绝顶的相会之期了。
第151章 会当绝顶()
武林盟主选出来了,这一次担任武林盟主的正是傅维意所看好的几人中的一个,蜀山剑阁其中一门的叶门主,这个人是蜀山剑阁老阁主以下的最高一辈的弟子中最长的弟子了,也正是童宁和安至微所称的大师叔。
叶门主一向名望甚高,所以这次被选作武林盟主也可谓是众望所归,并没有人有什么异议,两任武林盟主的交接是在武林大会的会台之上,一块白玉印从上一任的武林盟主手上交到新的武林盟主手上。
颜焉全程并没有将眼光都放在这交接的仪式上,却是看着台下的傅维意,她微笑看着傅维意,像是在看着什么好戏一般。
直到交接仪式全部完成,全场掌声雷动,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傅维意的脸上有些惊讶。傅维意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旁边一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座位。
颜焉忙拉着离歌跟着傅维意出到场外。只见傅维意走到一处地方后停下,弯身去看那草丛,又将草丛扒开,颜焉看着傅维意扒开草丛的一刹那间满脸的惊讶和合不拢的惊讶的嘴巴,不禁低声哈哈大笑。
其实颜焉和离歌昨日又看到了傅维意和摇花宫的人交接,这一次他们却是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因为这一次傅维意是竟然在武林大会的会场周围铺了整整一圈的炸药。傅维意的用心和狠毒让颜焉很是惊讶,她猜到傅维意这样鬼鬼祟祟和摇花宫的人接触没有安什么好心,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若是这些炸药在武林大会正在进行时候爆炸,那么会场中所有人都难逃性命。
到了夜晚,颜焉和离歌来到会场周围,颜焉伸手在草丛上轻轻拔下一茎草叶,在地上轻轻一划,不一会儿地上涌出无数蚂蚁,老鼠等等,颜焉口中啁啾几句,那些蚂蚁老鼠等等却是似乎听到什么命令一般,又钻入地下。而地面上却是拱出一包包,一道道的黄色的炸药,月光下这样的情景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怖,不过对于颜焉和离歌来说,便是好笑了,那些蚂蚁和老鼠宛如军队一般,上上下下,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所有的炸药都被挖出。颜焉又啁啾几声,所有干活的蚂蚁河老鼠们又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离歌笑道:“我原本还想要自己动手,你这方法不错。”
颜焉笑道:“我当然不错,不过这些炸药怎么办?”
离歌道:“这个简单,运回军火库,算是我们送给萧常洛的一份礼物了,不是说金戈城那边正打仗打的厉害吗。”
颜焉笑着道:“可惜萧常洛不知道你这份好意。”
“这个简单,修书一封送到他宫中就是了。”袍袖一挥,所有炸药竟是忽然间了无踪迹,如大风刮过一般,一分一毫也不剩下。
颜焉道:“明天不知道傅维意看到这幅景象会怎样想,不过这人实在是恶毒,得想一个法子整治整治他才好。”
“你想到了什么法子?”离歌问道。
颜焉笑了笑,手放在唇边,道:“这个先不告诉你,我们回去吧。”说完便迈步向城中走去。
所以此时看到傅维意惊讶的表情,颜焉不禁满面笑容。离歌正要问她昨晚所说的整治傅维意的方法是何是何,只听到傅维意一声大叫,离歌顺着那叫声看去,却看不到傅维意的身影,疑惑向颜焉看去,颜焉则是微笑着向南走了几步,几步之后便看见了傅维意此时正在一个深坑之中,那深坑上原本盖着一层草叶,所以看不出来下面是一个深坑,傅维意踏足在草叶上,草叶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自然是塌陷下来,傅维意掉进了那深坑之中。
深坑并不宽,但是确实极深,正是因为窄的厉害,傅维意在坑底无法施展开来,手脚如被束缚住一般,根本没有办法上来。
颜焉和离歌走到坑边,颜焉向着坑中的傅维意笑道:“傅少侠,你好啊。”
傅维意看到颜焉先是震惊,而后又很快恢复到微笑镇定,道:“颜姑娘,拉我上来好吗,我在这里不小心掉下去了。”
颜焉仍是笑着,手一扬,装出惊讶样子道:“啊,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坑呢,哇,傅少侠,你脚底踩的是什么,你拉屎了吗?”
傅维意听她一叫,向脚下看去,只见自己双脚踩着的正是粪便,只是刚刚掉下来,还未注意到脚下竟然踩的是这种东西。可是这窄窄的坑中,又无别地可以踏足,坑底上全是粪便,这时候注意到了,只觉得臭味难当。
颜焉继续笑道:“傅少侠,我去找一找绳子看能不能够拉你上来。”说完拉着离歌走到一边,傅维意看不到的地方,低声笑了笑。又走回到深坑边,向下面的傅维意道:“唉,这附近都是荒草,没有绳子啊,不如我到会场里问一问?”
傅维意连声答应,颜焉却并不动身,却是道:“不过我想请你帮我写一份东西。”
“什么东西?”傅维意问道。
“写你是怎样和摇花宫交易的啊。”颜焉笑道。
可是这笑语听在傅维意耳中则是利箭一般,他看着颜焉微笑道:“姑娘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交易。”
“哦,那可能是我眼花了。”颜焉点了点头,却是右手一扬,一丛沙土伴着草叶却是从旁边灌进深坑里,颜焉向离歌示意,两人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铁锹,不一会儿便将傅维意埋的只剩下一颗头颅在外面,而为什么傅维意会比之前站得高呢,便是因为两人每铲下土,傅维意便踩着升一些,只是他的动作没有颜焉和离歌快,所以最后弄得自己只是一颗头颅露在地面上,颜焉停下手,用手轻轻敲傅维意的头道:“这颗菜长得可真是肥嫩。”
离歌在一旁笑着,不作一词,而傅维意脸上则是惊骇表情,他没想到这位颜姑娘竟然会将自己活埋在这里,看来自己来到这里是她的计策,炸药也是她弄没了的。
颜焉笑道:“你可是愿不愿意写一写?”
傅维意苦笑道:“我即便是愿意写,也没有办法写啊,你看我的手都被埋住了。哦,啊,啊,啊,啊。”最后几句忽然尖叫起来。
颜焉惊讶状问道:“怎么了?”
“痒。”傅维意有些无奈地苦笑道,他才知道这土里也是被下了东西,自己现在浑身上下痒的厉害,可是却又不能够挠抓,实在是难受异常,比起疼痛来说,这痒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他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