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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给疯子解释了一下天命劫的由来,命劫是一个大劫,若非说它的具体形态,那就是在双额中间的一道红痕,竖着的那一道。那就是本命劫。当人做到了所有自己所能想象,并且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本命劫就会化为一道红痕立于印堂之上,只有成仙之人头上才会有红色的天命劫。
听我这么说,疯子点点头:“没错,看电视的时候里面的神仙脑门都立着一道红线!”
我继续说道:“西老二行恶事太甚的话,他大限将至,加上本名六冲,所以在这一年,他的头上印堂位置渐渐会浮现出黑色的一道竖线,那就是西老二的天命劫。西老二一生为恶,他作恶越多,他的天命劫煞气越重,于是,天命劫就成了他的第四煞!”
我以前一直以为希殇音是布局的高手,可是我却发现,西老二才是真正的高手。他幕后掌控着一切,甚至不惜牺牲他的徒弟,给自己弄出了如此大的一个改天换命局。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也就是七月十五,加上九星一线。占据了地利,也就是崆峒山,美术比赛,这些都无形中为他的局做了垫脚石。
最后,还有人和!他连希殇音的死都算准了,最后第一万个灵魂则是希殇音。其次,他的天命劫也成了他的第四煞,这样说起来,真正的布局高手非西老二莫属,这个人,当真可怕!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前面的东老大忽然站住了,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就在前面斜上方,山尖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山坳。这山坳地势奇异,呈三面封闭一面开口,而开口面朝山尖。山尖上搭架了一个法台。在山尖附近,煞气冲天而起,一个老头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在老头的脚下是一个紫薇转命盘,盘上有八卦,八卦上方有四个孔扣,分别扣着四样东西。我这时才看清血玉胎是什么,竟然就是那次卜蜜从云南尸洞洞壁上面取下来的那个血红色玉球,当时里面还有一个类似婴儿一样的胎儿,我记得就在最后一次看到血玉胎的时候,里面的婴儿还诡异的长出了尾巴。
在那前面的池前,分别放着九盏灯,我一看当即脸色大变,九盏灯已经亮了八盏。那正是九星引魂灯。
这九星换命开始的时候,要先在地上放置九星点魂灯,但是并不点燃,同时放飞九盏类似孔明灯一样的九星引魂灯,和我当时放出去找秦卿的时候用的差不多,在九星连珠的时候,一颗一颗的用引魂灯升天,九星引魂灯因为地上的点魂灯的指引,还会引回九星命格。
第一颗九星引魂引的是一白贪狼星、第二颗为二黑巨门星、第三颗为三碧禄存星、第四颗为四绿文曲星、第五颗为五黄廉贞星、第六颗为六白武曲星、第七颗为七赤破军星、第八颗为八白左辅星。
而目前唯一没有引燃的九紫右弼星,又称为九紫离火星。一旦九星齐聚,第九颗星被引魂灯引回进而点亮了第九盏九紫离火星的点魂灯,那么整个九星换命局也就是彻底的成功了。
我们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九星点魂灯,站在紫薇转命盘中央的西老二身高并不高,他似乎知道我们来了,慢慢的转过身来,他的头发略长,在山风的吹动下,我还是看清了那张脸。当下心中就是一愣。一个片段的记忆恍如流星一般划过脑海。
记得当初第一次在合家小区里见到南老三以后,我和疯子刚出小区,就有个穿着普通的老人就向我们扑了过来,那时候我还在发愣,疯子反应极快,一把抱住了老人。紧接着我就听到那老人剧烈的咳嗽。
我还上前两步扶起他,替他拍拍身上的尘土,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可是我一抬头,就看到弯着腰的老人的脸。老人的半张脸应该是受过严重烧伤的,显得很恐怖,甚至带着点狰狞。
当时我还觉得那位老人家狰狞的面目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完全不像个迟缓蹒跚的老人应该有的眼神。
只是当时我觉得自己太多疑,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西老二?由于脸上的烧伤,我连在解开轮回印的时候,看清第一世宋徽宗身边高道的脸时,都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现在想来,如果这个人是西老二,那么也就是说,从我刚和南老三接触的时候,他就已经盯上我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后来我会遇到那么多奇怪的事情,还有那些苗疆鬼符。原来,西老二早就知道我和南老三的渊源,所以开始算计我。
而我竟然后知后觉至此?
“是你?”疯子忽然大声叫道。我知道他也应该想起来这个老头了,因为这老头面目太过狰狞,见过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西老二冷哼一声,理都没理我们,而是看着南老三和东老大两个人一会儿,忽然裂开嘴声音嘶哑的笑起来,他的笑声特别的古怪难听。
“你们还是来了,我最亲爱的大哥,怎么?这些年你的脚已经养好了吗?”
东老大脸色慢慢的沉浸下来,盯着西老二说道:“老二,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已经做尽了,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老三太过泼辣,不肯原谅你,没想到,最终还是我错了。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天道亦不容你。”
西老二嘶哑的笑声再度响起来,我只感觉好像有尖锐的东西划过铁板,不,比那还要难听,一时间耳膜嗡嗡作响,直刺大脑。让人根本无法忍受。赌起耳朵似乎都没有一点效果。
孙铨隆已经死死的赌起耳朵,疯子和马壮也是脸色苍白的捂耳。不过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闻着生不如死。
“你们来晚了,九星换命局只差最后一盏九紫离火星就将成定局,而且”
西老二伸手指了指头上,我们抬头一看,只见一盏黑色的孔明灯正缓缓从天而降,那正是第九颗星天罡地煞。天上八颗星亮,地上八个灯。这最后一盏距离我们仅有百米距离。
我们所有人见这一幕,都是脸色剧变,南老三再也来不及等东老大和西老二叙旧,对着我们吼道:“快,快打落它,在天罡地煞落地之前打偏它!”
我立刻做出了决定,再也来不及思考,如果一切已经定局,乾坤逆转,生灵涂炭。我让疯子带着孙铨隆想办法阻止天罡地煞落地,与此同时,对东老大说道:“师伯,我们一起去捣毁那紫薇转命盘!”
就在我刚要冲上前去的时候,南老三脸色惨白一把扯住了我摇摇头道:“没意义了,现在是九星六冲,一旦捣毁了紫薇转命盘,天道将乱!”
我急问道:“那怎么办?”
西老二又是仰天狂笑,他的头发在山风中被吹的凌乱,狰狞的脸在八盏幽幽的烛光下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你们说天道不容我,我倒是觉得如此乱世,连上天都在帮我!”
疯子一边想办法拿地上的石头试图打歪那缓缓下落的第九盏九紫离火灯,一边骂道:“去你妈的,上天帮你?你这老不死的也他妈有脸说,老天帮你你还费这生孩子的劲又云南又蒙古的满地底下钻洞寻宝?说道底也就是个鼠辈!”
第193章 天道崆峒()
疯子一边想办法拿地上的石头试图打歪那缓缓下落的第九盏九紫离火灯,一边骂道:“去你妈的,上天帮你?你这老不死的也他妈有脸说,老天帮你你还费这生孩子的劲又云南又蒙古的满地底下钻洞寻宝?说道底也就是个鼠辈!”
南老三哈哈大笑道:“骂得好!”
西老二听疯子这话当即怒道:“哪来的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敢这么说我?”
说完,西老二当即一扬手,一个黑色的东西激射而出,我猛喝一声小心,以心咒术心中催动“八卦护心符”猛地向前一挡,挡在疯子前面。
我只感觉心口一震,八卦护心符的效果堪堪将那东西打落,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张漆黑的苗疆鬼符,当即心中骇然,如果这道符打在疯子身上,恐怕疯子就
“南老三,你追了我这么多年,还不死心吗?现在居然还联合起东老大一起坏我大事,你真的以为我怕你吗?”西老二对着南老三冷笑道。
南老三竟然没有丝毫生气,只是冷声道:“因果深种,天道循环。徐定西,你一生为祸甚多,罪孽深重,你如何对得起师门,对得起师父,对得起天道?”
西老二哈哈大笑:“天道循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今世风日下,人世间万般皆苦,欲望成性,贪腐横流,罔顾婴灵,人心不古,心性不洁,灵魂不净!这样一个世间,不如就此毁灭,留来何用?
我徐定西穷其一生能杀千人足以,那些贪官污吏一个决定却让多少人生不如死?世道如此,相比之下我也不过为修己身,施以小恶,又何罪之有?”
“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你自语行小恶,实则逆天道,如果真如你所说无罪,你又为何要摆着九星换命局?”南老三立而论道,掷地有声。
“你够了,徐临南,你自负阴阳缚灵人,管好你的阴阳鬼事便也罢了,追了我这么多年,若不是天劫将至,你以为我会畏你分毫吗?你那徒弟就算勘破了本命劫、生死关乃至于轮回印又如何?终就逃不掉天道法则,哪怕他前世的方传衣盗取丹书铁卷是为维世公道,守护秩序,可天道可曾放过他?
这就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修到此间,还没看透何为天道吗?”
“天道乃是天地万物之法则,道法自然之规律,正因看透,所以无惧。本心向善,所以无碍,灵魂洁净,所以无挂,思之无邪,心静神宁。是所谓无惧,无挂,无碍,无邪,自可安贫乐道,顺应轮回,这些,你徐定西敢尔?”
西老二听闻此言,脸色剧变,最终冷笑道:“徐临南,你说什么都好,虽然同是修道,我们修的却非同一道,世间善恶与我何干?你已经来不及了!”
西老二说完,我们同是抬头看向天上,只见那黑色九紫离火灯距离地面已经非常近了。我们同时心中一凛。
“方贤,想办法从本体身上入手!”南老三忽然在我身后提醒道,我猛一回神,只要杀了西老二,就算他想换命,也没命换了。
想到这里刚要动手,却见疯子匪气飙升,以疯子的性格哪里容得下这老头阴狠的手段?当即就向着西老二扑了过去,孙铨隆见状也喝了一声,与疯子快速向西老二冲了过去。
我惊道:“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噗”的一声,西老二周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生生的将疯子和孙铨隆直接撞出去几米远,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东老大怒目圆瞪叫道“丹书铁卷和四煞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帝王煞局,不破局伤不到他!”
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靠我和马壮了,东老大和南老三刚才在九日同辉阵时为我护法已经伤及原气,虽然外表无碍,但是却是无法再战了。
我见疯子二人倒下,当即红了眼睛,再也顾不得那许多,调动全身的念力催动心咒术,南老三脸色剧变,怒道:“方贤,不可!修为不到不可胡来!”
东老大遥指天空惊道:“来不及了!”
我抬眼一看,只见那黑色阴魂的九紫离火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