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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重要的三点,就是壁画和那诗句。青龙衔木盘豫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们要找到下一个地方还会发现线索?另外那隐藏在暗中的人究竟是谁?
依希殇音的说法,我们还是需要找到那壁画上的村子才能一探究竟,可是按着壁画上画的,不管是灵魂也好,死而复生变成鬼尸也好,那村子现在都应该是一片鬼村了,去哪里找?
疯子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暗中与我们作对那人会不会就是疆藏法王?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修炼邪术的家伙。可是这想法几乎没有一个人赞成,且不说五毒在苗疆地域流行了多少年,单说在这人也活不了那么久啊,疯子撇撇嘴:“没准就是他徒弟。”
可是我们想来想去,我们与疆藏法王无冤无仇的,这个方向明显就不对。还是说其中有什么隐情我们没有发现?
按我的意思,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是希殇音确定以后发现陶埙里面狼狗的魄的确是在里面,可是其他的三个魄却是陌生人的。也就是说李楠的魄不见了。孙铨隆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默默的转身进屋了。
我和疯子也叹了一口气,这么说孙铨隆肯定还是会继续追查下去,那我们是不是要放他自己追查呢?
卜蜜这小丫头这几天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我感觉她不太对劲,后来在逼问之下她才不情不愿的跟我们招了。
原来,卜蜜开始负责躲在暗处看管我们设下的绳套机关和巨石,她竟然发现就在洞壁的地方镶嵌着一块血红如鸽血似的红玉,颜色血红,样子非常奇特,她想一路上冒尽了风险,但是什么都没捞着,心里感觉不平衡,这时候正巧又看到了宝玉,于是再也忍不住手痒痒,在我们斗那些鬼尸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就开始挖那镶嵌着的红玉。
而且她告诉我们说,那红玉一拿之下,发现石头里面竟然用一根细铁丝牵着那玉,铁丝后面越来越粗,不知道最粗的地方有没有变成铁索,不过卜蜜最初没有多想,只觉得那么细的铁丝,肯定是她自己想多了,可是事实证明那玉似乎就是链接着整个山体里的铁索。
她开始没不知道,只是觉得为了好看镶嵌在那里,而且一块玉怎么可能牵动那么多的铁索?后来想来她把玉取出来,铁丝竟然就从石洞里滑落了,脚下缠绕在桥底的铁索也开始松了下来,那时候正好希殇音吹完了最后一个音节,我们连忙躲进了那黑色的石洞通道里面,她觉得是因为她拿了这块玉,整个山体才会坍塌的。
不过她一直没敢告诉我们。我连忙让她把玉拿给我们看看,一看之下我就是一惊,那红玉大概有一个铅球大小,比铅球小两圈,铅球上篆刻着奇异的符号,在红玉的最中央竟然还有东西。
仔细一看,那东西是个闭着眼睛的婴儿,浑身也是赤红如血,鲜红欲滴。嘴角似笑非笑,一看之下似乎睡的很幸福安详,可是看一会儿就发现表情竟然越看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操,这是人是猴啊?上面怎么还有个尾巴?”疯子指着那红色玉球惊骂道。我听了就是一怔,连忙去看那球,果然,里面的婴儿后面的确有一根小指长的东西,就在屁股后面长出来的,颇为怪异。
卜蜜听了连忙说道:“尾巴?怎么可能?拿来我看看。”
我把那球递给小丫头,小丫头接过来就愣住了,喃喃的道:“不可能,当时我挖它的时候绝对没有尾巴,只有一张黑纸包着,这,这怎么可能?”
我听卜蜜这么说当下就是一惊,连忙说道:“黑纸?什么黑纸?”
卜蜜茫然的看着我,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纸,我打开一看顿时心惊,那哪里是什么黑纸?分明是一张黑符。
那黑符看上去和我们以往的还不太一样,一看就是经历了很多年了,字体奇异,和那帛书上的字体明显出自一个时代。而且上面的图案也比后来我拿到的黑符要复杂的多,远没有那么简单。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希殇音低头皱眉道。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那红玉球问道。
“对了,我带相机了,把这东西拍下来。然后赶紧想个办法处理了,我总觉得这东西太他妈的邪性,哪有玉里面的婴儿还会长尾巴的?如果那尾巴真的慢慢长长了,会不会长出这个玉球,再然后那婴儿会不会还活着?如果这东西真的活着,并且走出来了,它是个什么?是人是鬼?”
听疯子这么说,我也感觉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肯定不是人就对了,难不成是孙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疯子拿了相机拍了几张照,边照边说道:“这玉球如果不看那古怪的猴子一样的婴儿,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看这色泽。”
卜蜜听了连忙一把抱住那血红玉球说道:“你们别打主意,大不了我分你们点钱。”
说完,不理我们,抱紧了玉球就进了屋子。我们面面相觑。
狼狗的魄找回来了,我们就打算和熊翁告别,毕竟我们还要看孙铨隆的意思,如果他坚持要去思茅,我们也是要陪着的。一路走来患难生死不可能这时候丢下他一个人。当晚就在我们打算明天和熊翁辞别的时候,忽然一对中年夫妇跌跌撞撞的来找熊翁,开口就问道:“熊翁,求您告诉我们蛇村的位置吧。”
熊翁听完脸色有异,就问那夫妇到底怎么回事?这一打听又打听出了一件怪事。
里沙村是一处自然村,一般自然村就是指最古老的原始的,自然迁徙和形成的部落。它并不属于任何一个行政单位,随着现在政府规划,自然村已经逐步减少并且渐渐的走向消亡。
在偏僻古老的云南自然村现在也只剩下了七十多个,当然这仅仅是已知的,未知的还有很多。扯远了,还是说正事,这里沙村距离哨子山最近,哨子山很危险,所以很少有人进山,而熊翁偶尔会进山打猎和砍柴,所以他倒是很清楚,在这哨子山深处,还有一个村子。名字叫蛇村。
据熊翁回忆,他年轻的时候就曾经进过哨子山里迷了路,来到了一处荒僻的村子。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是部落,一共只有不到二十户人家,他们世代以捕蛇为生。那村子与云南大部分村落不一样,听说村子里人人都想要女孩,相反,看到家里生了男孩反而会抑郁的喝酒。
那时候熊翁也问过为什么,可是没人告诉他,好像涉及到村里的一些秘密。这村子很古怪也很神秘,很少有人能真正找到其位置,熊翁甚至觉得那村子是一个不断在迁徙的部落。
熊翁年龄大,在里沙村里有些威望,所以很多人家说亲都是熊翁帮忙的,刚开始嘎布其的父母就说要给嘎布其说亲,嘎布其相中了村子里的另一个叫尕娃的苗族姑娘,两人本是郎情妾意,这些,尕娃的父母也都知道。可是当熊翁去提亲的时候,尕娃竟然不答应了,并且坚称自己已经有了人家,还说要和那人不离不弃。
可是尕娃的父母从来没见过尕娃口中说的那个小伙子,里沙村就是这么大点个小村子,尕娃和嘎布其情投意合所有人都知道,后来熊翁走了以后,他们就去问嘎布其,嘎布其说尕娃最近半个月开始对他极为冷淡,也不理他。他以为尕娃有什么烦心事,所以很心疼,就想赶紧把尕娃娶进门,自己也就不算外人了,尕娃什么事情都会和自己说。
而且嘎布其坚持尕娃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不可能对自己变心。尕娃的父母去问尕娃,她只说她的恋人是蛇村的,不过里沙村里没人听说过这村子,也从未见过这个蛇村的小伙子。但是刚说过,自然村很多,尤其像里沙村这种闭塞的地方,不知道也不奇怪。
最奇怪的就是前几日,尕娃竟然怀孕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未婚先孕本就非常的可怕,再加上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问尕娃尕娃只说她的恋人只会在晚上出现,与她幽会。
第138章 蛇村()
父母听尕娃这么说,气的要死,哪有正常人家的孩子深更半夜跑出来私会?可是尕娃死也不透露自己恋人的姓名,差点被绑起来活活打死,但是第二天,尕娃的父母发现尕娃竟然不见了。家里门窗紧锁,不知道她是怎么跑掉的。尕娃留下一张纸条,说她和自己的恋人离开了。
在屋子里,没有任何别的痕迹,也不知道尕娃是怎么走的,一个大活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尕娃的父母为了找到尕娃,就开始四处打听蛇村的消息,可是都没人听说,直到问到了熊翁的一个邻居。这邻居和熊翁关系不错,熊翁年轻时走丢以后曾经和这位老汉提过一次,那老汉就推荐他们来熊翁这里问问。于是两个人晚饭没吃就跌跌撞撞的跑来了。
“两位,你们是说,那小子就在夜里出现,白天不出现?那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人?晚上趴尕娃屋门啥的?”疯子忽然问道。
那夫妇俩也听说了熊翁家里有客人,里沙村里的人都很淳朴,也不避讳我们,尕娃爹回答疯子说道:“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和尕娃娘听到尕娃屋里有动静,就想去看看,但是却看到尕娃在玩蛇,好像还在和手里的蛇说话,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奇怪的。”
尕娃的娘也说道:“是啊,我们尕娃从小就喜欢养蛇,不过和蛇边说边笑,还准备了吃的东西给蛇,我还是头一次见。”
“这话怎么说?准备了吃的?”我也好奇的问道。
尕娃娘点点头说道:“是啊,她摆了一桌子的酒菜,可是对面座位是空着的,只有一条蛇。饭碗却摆了两个。”
卜蜜给我们解释道:“苗民们养蛇并不奇怪,云南本就多蛇,我以前也养过,但是今后是不打算养了。”说完,还吐吐舌头,我知道是山里的那个伽罗沙焰给她留下的阴影,不过也算一件好事,女孩子整天玩蛇也不合适。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熊翁问道。
“熊翁,您老人家就带我们去找蛇村吧,无论如何女儿就这么没了,我们当父母的也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中年夫妇恳求说。
我听了也是心中觉得奇怪,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可能凭空失踪了呢?除非拐走她的不是人,如果不是人,这事就要留下看看了。
“熊翁,您老就帮帮他们吧,顺便带我们也去看看,也许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我开口说道,听我这么说,熊翁叹口气道:“好吧,但是你们就不要去了,山里面很危险哟。”
我摇头道:“熊翁,你相信我,对于一些鬼神之事我稍微有点了解,也许能帮上你们的忙。”
熊翁一愣,上下看了看我说道:“你说你是巫师?你才多大?怎么可能?”
那中年夫妇明显也不相信,我听卜蜜说过,苗族的巫医巫师或者神婆年龄都非常大,二十多岁的几乎是没有的。当即就说道:“我是汉族的巫师,我们那边叫方士,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是和我的朋友们自保是绰绰有余的。”
中年夫妇听后很高兴,对我们千恩万谢,和熊翁约定了一下,第二天就进山去找蛇村。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一行人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发了,在里沙村,自制的土枪很常见,我们手里有也不稀奇。根据熊翁说,这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