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策眼眸深沉,目光久久定在白祉的脸上,只有微微收起的瞳孔,能显示他此时激烈压抑的情绪。
你喜欢上了那个人吗?。。。。。。不!不许,我不许你有任何离开我的可能!
段策将手抽回,深深地看了白祉一眼,看着他纤长瘦弱的身体,眼神幽暗,半晌勾起了一抹一抹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微笑,从喉间逼出一句“我让你见他。”便转身离开了。
黑色的长发濡湿紧紧地贴在脖子上,白祉垂下脑袋,微微阖起了眼睛,一丝微薄的希翼悄然燃起。
问七。
。。。。。。。。。
很快,段策就如约提着问七进来了。
他看着比当初瘦弱很多,头发毛躁的扎在脖子上,全身脏乱,但是那双眼睛还是无比的澄澈。他一进来就死死地凝视着白祉,半刻也不离开。
在白祉被段策接回去之后,段策的确放过了他。对于段策来说,没让他死。。。。。。就已经算放过他了。。。。
段策将问七的头压在了地面上,一双细长带着压迫感的眸子,轻轻的斜过看向白祉。嘴角的笑容是与内心的深沉孑然相反的戏谑,像是侮辱白祉就是他平时最大的趣味。“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白祉看到问七这副凄惨的样子,自责的泪水刚刚流了满面,听见段策这问话白祉的脸色唰的一下更加苍白了。他猜到了段策要对他做什么“不——”只有这一个字便戛然而至。那个他原来喜欢,如今却害怕的男人,已经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白祉垂下了纤长的眼睫,他沉默了,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何必呢,这个人根本从来没有把他的尊严,放在心上。
白祉:小可爱,我需要立效阳/痿丸。:)收放自如做不到,但还是可以靠药物的嘛
系统:好的。=w=
“他看着,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段策的嗓音沙哑,充满了磁性,那是常年征战沙场,久经风沙的人才会有的性感。
不管从能力还是长相,段策都是最好的床伴虽然有些恶趣味。
白祉是这么想的,但是立效阳/痿丸果然很有用,他麻木的盯着床角。他任由段测触碰着自己,毫无反应。
白祉越是木然,段策便越想让他露出沉迷的表情,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只有粗暴的占有,他小心地避开了青年的伤口,紧紧拥抱他,用力的爱抚,啃噬。
可是青年根本不反抗他,甚至无论在他怎样的占有中,都保持着一种清醒,段策凝视着那双毫无波动的乌黑眼睛,近乎魔魅的渴求着他的回应,可都是徒劳。
段策眼中的血丝渐盛,一片通红,他嘶吼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白祉:因为我阳/痿啊(笑)
感受着身体里喷洒的热浪,白祉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一直埋在枕间的脸,缓缓地转了过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声音极其微弱地道“因为,我恨你。”一滴眼眼泪划过眼角,像是刀子一般划过皮肤,露出最真实的血肉。
段策猛地一怔,脑袋里像是断了线一般,铮铮作响。直到像是砂纸磨过的难听声音从离床不远处传来,他才从恍然中清醒过来。
“默默。。。。”问七的声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又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即使开口了也听的不真切。任谁都能看出那张木然的脸上,心痛的神情。
段策死死地锢着白祉,转头暴戾地看向木讷的问七。
就是因为这个人吗?
“呵。”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忤逆过他!就为了一个暗卫!段策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疯狂。他将身侧衣袍一披,拿起佩剑将捆着白祉的布斩断了,便往问七的方向摇晃着走去。
问七在他走过来的那一瞬,抬起了头,瞳孔一片漆黑,倒影出了他狰狞的面容。
段策手的剑一顿,收拢了手指,整个肩膀都绷紧了。他怎么能杀了问七,杀了问七,白祉绝无可能原谅自己!
。。。。。。。想他在战场上鲜血淋漓,豺狼怀绕时都没有怕过,他现在居然怕白祉不能原谅自己!真是,可悲!可叹!
人物段策好感度90,虐心值40
段策颤抖着手扔下手中的剑,不再去看问七,也不敢去看身后的白祉。
发丝遮挡住他的神色,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平复了心情,面无表情向一直在屋外候着的问二问三吩咐道,“把问七压回刑房,还有看着夫人,不准让他离开这个院落半步。”
这是占有欲,也是保护,这次他救白祉回来之后的表现,想必已经被很多人看进了眼里他必须保护好白祉。
第55章 4.13弟弟,再爱我一次()
购买v章比例大于50%~即可看到最新章节
但是段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却不是问局势;
“我要默君的琴,把默君的琴拿来!”他唇色苍白干燥,脸色萎靡,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气势。
将领们干瞪着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紫晴,把紫晴叫来!”段策头发散乱地便想下床;腿半途中软在了地上;他紧咬着下唇一副逞能的样子,几个医师被吓得不知怎么办好。
这时一个知情的婢女走了出来,颤巍巍地跪了下去“紫晴姑娘。。。。。紫晴姑娘用夫人给的钱赎了自己的卖身契;现在已经走了。”
“去把她抓回来!。。。”段策捏紧了拳头吼道。
他想要琴,因为白祉在火中牺牲;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紫晴如他所愿的被抓回来时;神色一片淡然,就算被段策恶狠狠地质问,也不见任何胆怯。
“拿去烧了。”她淡淡道。
段策瞬间感觉身体麻痹,动弹不得。
烧了?
“公子经常用那琴,琴自然也有了灵气,该随着人一起离开。。”
“好。好。好。”段策癫狂的笑着连说了三个好,都是他活该!他什么都得不到,他的指甲深陷木质床板。
但是他并没有将紫晴怎么样,因为她对段策说了一句话;便让他无法对她有任何为难;她说“谁都知道林默君喜欢您;只有您不知道。或许您知道,却不愿意相信。”
他放紫晴走了,却又迎来了另一个未预料的人来探望。
“段策。”边子墨走了过来。
门口的卫兵们用刀架上了边子墨的脖子,他却还是神色坦然。
“你为什么要来。。。。。”段策脸色苍白地问道,他不看边子墨,因为他没法去看,边子墨他长得实在和白祉。。。。。太像了。他不想把边子墨当作白祉的替身,那会玷污了他们的感情。
“我和你一样有罪。”边子墨垂首道。
当年林清被皇帝喜欢上算是遭了大难,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们家人被诬陷,株连九族,他甚至不知道原来林默君是他的哥哥。。。。。
“林默君是我的哥哥。”边子墨神色灰暗,声音透着生入骨髓的悔恨。“我是来认罪的。杀了我。”
他会知道林默君是他哥哥,是因为林默军,给他留了一封信。那封信里,不仅有绝世曲谱,更让他明白了自己身份。
“你竟然,是他的弟弟。”段策惨然一笑,最终将腥苦血液,咽入了嗓子。
“杀了你。。。。。那谁来杀了我。”
。。。。。。
后来黄袍加身,段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黎国的皇帝,更名为林子墨的边子墨成为了黎国的丞相。
段策自林默君死后终身未娶,别人都传言那是因为他喜欢丞相林子墨,但是知情的人都把这个传闻当做笑话。
这两个看着共同协作,励精图治开创盛世的人是仇人,他们不过是为了一个人。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可能是多年来在战场上受的伤太多,留下了隐患,又或许是心已经老了是时候步入黄土。还没到不惑之年,段策就已经重病在床。
他躺在床上,看着几个宫中有资历的太监,在他眼前来来走走。
这些日子里有些不寻常起来,他坐卧难安,就算有僧人日日念着他最喜欢的清心咒,他也依旧无法安宁,整日闭着昏沉嗜睡却无眠,冥冥中他有了一种预感,他马上就要走了。
地底下是否真的有那样幽暗空明的世界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他就有了些情绪,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单纯的开心过,因为他奢望着能够再见到那个人。。。。
年纪的成熟,让他渐渐理解了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所有的伤害,强迫,只不过是为了证明那个人对自己的爱因为他不理解少年为什么会爱他,所以才想要不断的印证。
但是他恐怕永远得不到那个答案了。
临别之际,林子墨在他的床前冷淡地看着他时,段策有些恍然地问道“你说我还能见到他吗?”
此时林子墨眼尾已经有了些细纹,但是岁月并没有阻挡他的魅力,反倒增添了迷人的韵味,他沉默了片刻后道“不能。”
他恨不得让他的哥哥投胎的快一点,一定不要在地府碰见这个男人。
“想也知道。。。。。”段策眼睛里混杂着浑浊的泪水,闭上了眼睛,寂灭了一切光亮。
他一定不愿意再见到自己。
再之后十几年,林子墨也到了满鬓斑白的岁月,他花了几年的时间重修了家族宗庙,并为林默君立了一座衣冠冢。
提笔写到。“兄,林默君,善琴。谱曲绝尘曲”斯人已绝尘而去,不给他们留任何后悔的余地。
“他不负林家子弟之名。”
。。。。。。
问七番外。
他本是赫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为了出人头地,自请潜伏赫国做一名高级细作。
父皇答应过他,只要他能得到黎国名曲广陵散。不管何时回来大将军的位置都会是他的。
索性尽管是从一介皇子的高贵身份,沦为他人仆役,他做起来也得心应手。或许伪装已经成了本能。
直到他遇见了林默君。
因为他总跟在将军身后,所以他也经常能见到那位男夫人。那个人看起来总是如莲一般淡雅,像是什么都不能使他动摇,但是作为旁观者的他看的比谁都清,在将军看不见的角度,那个人总是充满爱意地注视着将军。
不管将军是怎么认为的,他确实深爱着将军。清楚明白这一点后,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莫名的嫉妒。
当看见那个人被屈辱地锁在柴房时,他内心里有些许隐秘的期待,那个人会不会就此放弃将军。他的眼里会不会不再全都是将军。。。。。。
将林默君带走这件事,本来根本不在计划内,但是就是有那么一个冲动,让他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也想将林默君救出去。
他们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甚至他有时也会想,如果就这样过下去其实也很好。那时他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直到林默君问他喜不喜欢。他才恍然明白,原来这种嫉妒,期待,以及冲动,都是因为喜欢。
他喜欢他。
但是如果不继续完成偷取广陵散的任务,没有人会把他从牢里救出来。。。。
任务因为有人接应成功了,他顺利的当上了赫国的大将军,也将他爱的青年一并掳了回来。
可是林默君的眼里还是没有他。
林默君是黎国顶顶有名的琴师,又有其他细作看见林默君创造了不亚于广陵散的新曲,为了不留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