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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青正要说是,可是看着宁远那副不情愿的样子,于是找了个借口和许若风分道扬镳,心里憋屈得不行,要不是有求于他,她也不用这么顾忌他的感受,连撒谎都用上了。
宁远却是很开心,不过看着李子青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有表现得很明显,语调欢快地说:“走,请你喝奶茶。”
“谁稀罕!”李子青小声嘀咕着,但还是跟着宁远走了。
“老板,一颗柠檬绿两杯。”宁远说完转身问秦霁潇:“你要喝什么?”
“一样吧!”秦霁潇无所谓地说,他是男生,并不太爱这些甜腻的东西。
“你怎么不问问我,就擅自做主?”李子青哼了一声,脱口而出道。
“那你想喝什么?”宁远好脾气地问。
李子青郁闷了,因为她从来只喝一颗柠檬绿,冰冰凉凉,甜中又带着些酸,尤其在夏天,绝对是解暑利器,将菜单气呼呼地拍在桌子上,甩下一句“随便”就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不理会他。
不一会儿,宁远端着三杯饮料走过来,青绿的柠檬漂浮在淡黄色的液体上,还有透明的冰块夹杂其中,李子青眼疾手快地拿过一杯冰块最多的,却半路被拦截,说:“你喝这杯,去冰的,女孩子不要喝太凉的。”
李子青不干,正想抢回来,就见宁远已经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把她气得差点脑袋冒烟,闷闷不乐地喝着,听着两人时不时的聊天,全程一言不发,她感觉自己要内伤了,好想打人啊!这么想着,也付诸行动了,瞄准之后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宁远不妨被踩了一脚,差点叫了出来,最后硬生生忍住了,但是疼得龇牙咧嘴,瞧得李子青忍不住笑出声来,昂着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丝毫歉意都没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怎么了?”秦霁潇好奇地问,总感觉这两人怪怪的。
“没事,不小心踢到桌子了。”宁远找了个借口,又看了眼旁边幸灾乐祸的李子青,无奈地摇头,没想到小猫发怒起来爪子还是很锐利的,自己今天晚上该是把她惹毛了,也好,就让她出了这口闷气。
“有个事情想问问你的意思。”秦霁潇突然正色,看着宁远说:“我想让你进学生会当下届主席。”
宁远还没有表示,李子青就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空降到学生会,还是她的顶头上司?为什么感觉头顶有乌云飘过。
“你考虑考虑,过两天给我答复。”秦霁潇说:“本来打算在学生会里面随便找一个,可是现在你转学过来了,我就希望你可以当这个主席。”
“这样不好。”宁远想都没想就说,且不说自己突然加入学生会成为主席会引起多少人的反对和不满,就是想到要承担起一整个社团的责任,他就意兴阑珊,他可不想给自己找这么*烦。
“考虑一下再回答我。”秦霁潇劝说到。
“我要是成为主席能有什么好处?”宁远问。
秦霁潇哑然,能有什么好处啊,无非是在学籍档案上添一笔就是了,更多的反而是麻烦。
“所以我为什么要答应。”宁远反问,接着说:“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些事的。”
“好吧好吧,我不勉强你。”秦霁潇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李子青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两人又闲谈了几句,看着上课时间要到了,就分别返回教室去了。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这么简单的计算都错了。”宁远用铅笔敲了敲她的脑袋。
“别敲了,我要是变笨了就都怪你。”李子青挥开他的手,不满地说。
“说得你现在很聪明似的。”宁远撇嘴说,在她发火之前,又转移了话题道:“赶紧订正。”
李子青撅着小嘴,心里不开心连带着影响了做题的效率,也不想订正了,抓着试卷塞进书包里,然后又从宁远的抽屉里扒拉出一本漫画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宁远看着李子青无精打采的模样,思索片刻走了出去,没一会又回来了,转动着手里的钥匙,小声地对她说:“要不要出去玩?”
“去哪里?”李子青头也不抬地问。
“带你去喷泉广场逛逛?晚上有街舞表演。”宁远说。
“真的吗?那我们赶紧去吧!”李子青兴致勃勃地说,可又有些担心:“这是逃课,如果被抓到了该怎么办?”
“我们去一个小时,赶在放学之前回来,速度。”宁远催促道,又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如果倒霉被老师抓到了,就……”
李子青瞅了他一眼,嘀咕道:“你是不是经常撒谎啊,都不打草稿的。”
“那你去不去?”宁远瞬间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自己为了她逃课,撒谎,结果还要被埋汰,也太不公平了。
“去!”李子青快速地应道,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间隔了五分钟到操场集合,然后就骑着小毛驴赶往喷泉广场。
“再开快点!”李子青坐在后面,张开双手迎着风,开心地大叫。
“已经很快了,你别动来动去的,小心摔下来。”宁远无奈地说。
李子青吐吐舌头,老实地坐好,嘴里轻哼:“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你是不是被压抑太久了,所以带你出来玩高兴成这样?”宁远好奇地问。
“不是啊!”李子青摇摇头说:“我从来都没有逃过课,这感觉好刺激啊!”
宁远无语,正想和她说说自己逃课的光荣历史,可转念一想,别到时候带坏了她,于是把话又咽了回去,只说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李子青点头,她也没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课,纸包不住火,多了自然会被发现,这种体验一次就够了,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第一次逃课留被抓了个正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两人就来到目的地,广场正中央的喷泉旁站满了人,隔得老远就听见音乐声、喝彩声、说话声,异常热闹。李子青如泥鳅一般拉着宁远挤到了最前面,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随着音乐做各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生涩,周围的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不一会儿又上来了两个少年,三人做着同样的动作,连摆手的幅度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可见他们之间的默契。
李子青目不暇接地看着,跟着旁边地人鼓掌喝彩,小手都拍红了,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也浑不在意。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宁远拉了拉她的衣服,说:“我们该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不想回去,李子青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群中间认真表演的人,对于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宁愿无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她不满地嘟囔:“你挡着我看表演了。”
“差不多该回去了。”宁远说:“已经八点半了。”
“啊!”李子青的小脸垮了下来:“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我还没看够呢!”
“再不回去,晚自习都要下课了。”宁远说。
“我再看五分钟,就五分钟。”李子青伸出一只手,讨价还价地说。
宁远无奈,又耐心地又等了一会,然后拉着她走出人群。
李子青在宁远的再三催促下,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往广场外走去,兴致勃勃地说:“练街舞的男生真得是超级帅,特别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真的宇宙超级无敌帅。”
宁远嫌恶地看她一眼说:“快点擦擦你的口水吧,没想到你也这么花痴。”
李子青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巴,才发现是被耍了,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懂不懂,我这不是花痴,叫欣赏!”
宁远懒得和她争辩,他是见识过她辩论的能力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自己再和她说下去也是浪费口水,毫无意义。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拍下来给她们看看,她们肯定羡慕死我了。”李子青可惜地说。
“还拍下来给她们看。”宁远白了她一眼说:“你是生怕她们不知道你逃课了吗?”
李子青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自己是逃课出来,看了一眼手表,急急地催促道:“快点快点,否则来不及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刚刚是谁舍不得走,磨磨蹭蹭的,还怪我影响她看表演?”宁远寒碜到。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可以吗?”李子青识趣地伏低做小,说:“当务之急,是赶在晚自习下课之前回到教室。”
宁远瞥她一眼,没再说话,看着她坐好以后,一踩油门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两人停好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教室跑去,到了门口,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李子青拍拍胸脯,庆幸地说:“老师不在哦。”
宁远推了她一把,催道:“赶紧进去,小心被抓到。”
李子青点点头,蹑手蹑脚地朝位置走去,宁远跟在后面,可还没等两人走回座位,就听见后面有人叫他们的名字。
第十二回 是不是早恋了()
“宁远,李子青。”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两人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李子青哀嚎一声,慢腾腾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叫了一声“包老师”之后就低下头去,心里不住地嘀咕:怎么会这么倒霉,刚好就碰上了他们的段长兼政治老师,有着黑面神之称的包天磊了呢,自己运气有这么差吗?
“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包天磊严肃地说完将手背在身后走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啊?”李子青顿时变成苦瓜脸,不安地问。
“别慌,我们口径一致,就按我教你的那样说。”宁远靠近她小声地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不准交头接耳,有什么话留着到办公室再说。”包天磊转过头来说。
李子青看着宁远说双手插兜,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心里的紧张也散去了几分,和他并排走进办公室。
包天磊坐了下来,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两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李子青的身上,问:“晚自习的时间,你们俩个不好好在教室自习,跑去哪里了?”
“我们……”宁远看她脸色发白,于心不忍,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包天磊打断了:“我没有让你回答,李子青,你来说!”
宁远不动声色地捏捏李子青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李子青双腿发软,想她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学生,唯一的一次逃课居然被抓个正着,这运气也太背了,可是包天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只好硬着头皮小声地说:“我们……我们去其他地方自习了。”
“是吗?”包天磊用手指敲着桌子,问:“其他地方是哪里?为什么不在自己教室学习?”
“我们去操场了,因为教室里面太闷了。”李子青说。
“坦白交代。”包天磊吹了一口热腾腾的茶水说。
李子青偷偷抬头瞧了包天磊一眼,坚持着自己的说法:“我们真的去操场了。”
“咚”的一声,茶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包天磊的脸色更黑了,厉声说:“还不说实话。”
李子青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