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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海被我们压着去了民政局,他被我砍断了两根手指,虽然怀恨在心,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乖乖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虽然星期六法定假日,但许晚清找了熟人,还是给很快的办理了。走的时候,我还不忘记恐吓一下于海,让他别在出现。
帮许晚清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她心情大好,虽然受了点小伤,但也无碍。还特意的安排我们几个吃了一顿大餐。
在家休息了一天,伤势也好多了,第二天就去了学校,兄弟们看见我受伤都关心的问了起来,孙猴子更是急切,一个劲儿的追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说了一遍,他不满的质问我,为什么没叫上他。
这的确是我的问题,如果叫上猴子,当时也许就不会吃亏了。但我当时想,孙猴子的实力毕竟有限,而且我们几人已经够了,尤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所以就没有喊他。谁会想到,这小子还挺重要。
跟猴子打了个哈哈,就把这事搪塞过去了,问了一下保护费的情况,猴子说已经交的差不多了,只有几家还在硬挺,不过也挺不了多久。前前后后,已经收了四万人民币。
我算了一下,如果收齐,应该有五万多,是原来李老六收的一倍。当然,我没有剥削他们的用意,当初已经给过他们机会,只是这些人没有珍惜。我也不会恐吓他,也不会打他,我能做的很简单,只要你不交保护费,你的货就别想卖。
上课的时候,闫夏看见我胳膊上和头上都缠着纱布,担心的问道:“你又打架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我发现,每当看见她的时候,我那浮躁的心都能平静下来,对方见我没有说话,又直勾勾的盯着她,忙把头低了下去。
回想周五晚上的那场恶战,不由的后背又出了一丝冷汗,我当时没有丁点的害怕,但回想起来,却游戏后怕。毕竟差点把命丢在那里,还差点害的张红信和张强二人也进去。当初我在B市的时候,不也是因为一时冲动,得罪了文兴帮的老大么?而且说我冲动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用雷俊的那句话说,就是太虎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想起了闫夏的爷爷,他的话中充满了玄机,如果有机会再见,真的可以好好讨教一下。
“闫夏,你爷爷真的是部队出身?”我突然间问了一句。
闫夏愣了下,不明白我为啥突然提起她的爷爷,点了点头:“是的。”
“我想拜访一下他老人家,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开口道。
闫夏惊讶的小嘴巴张的很大,开口道:“你要见我爷爷?”
我笑了下:“我上次和你爷爷聊的比较投机,所以还想跟他聊聊,帮帮忙。”
“还会有人跟我爷爷投机?”闫夏小声嘀咕道,但还是点头道:“好吧,放学之后我带你去我家,不过……不过你千万不能让爷爷知道你在混黑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对了,老爷子喜欢什么?比如烟啊,酒啊的,我不能空手去啊!”
看见我那么认真,闫夏噗了笑了一下:“我爷爷更讨厌送礼的,空手去最好,有什么问题你就问他,他倒是比较欣赏虚心进取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能跟我爷爷聊的投机?上次你们都聊什么了?”
“呃……你爷爷给我讲了一点我不知道的事。”我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投机啊,完全是被她爷爷数落的一番。
说实在的,我真不想见这个老爷子,因为他的身上总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好像是武林高手一样,气势就把你压倒了。
但这次,我心中却有种冲动,当初这老头的话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真的想向他讨教讨教,是如何断定我这个人身有煞气的。
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一个解决方法,我也不希望自己冲动,因为这会坏了大事,会让我丧命,以前不信,但我现在信了。在刀刃上打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切成两半。雷俊的话也在提醒我,像我这种性格,走不了多远。但是性格真的能改变么?
放学的时候,下起了大雪,整个H市都是白茫茫的,我的摩托车前几天就已经不骑了,但闫夏依然骑着她的自行车。
“这么大的雪,我们还是打车走吧,你把自行车放在学校就行了。”我说道。
闫夏非常果断的摇摇头:“不了,爷爷会说我的。”
“那我带你吧。”
“不行,你的胳膊都受伤了,我带你。”
“你带我?就你这体格?”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我还是坐了上去,闫夏悠哉悠哉的骑着,完全没有受影响,真的看不出来,这小妮子还有点力气,一直到了她家门口,都没有休息过,而且面不红气不喘的。
和上次一样,刚一到门口,老爷子就开口出来了,他看见我之后并没有惊讶,而是轻声说道:“又是你。”
我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却被老爷子打断了,只听他对闫夏道:“小夏,雪太大,别着凉了,进屋去。”
闫夏撇了撇嘴,小声道:“爷爷,这是我同学,他今天特意来拜访您的。”
“是啊,闫爷爷,上次你说的话对我启发很大,今天来想听你指点指点。”我客气了许多,更是把老大爷的称呼改成了闫爷爷。
对方‘哼’了一声,一转身从闫夏的手中接过自行车,直接用一只手提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则是顺势一抱,竟然直接把闫夏也提了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然户潇洒的向院子里走去,当右腿迈过大门时,他抬起右脚一蹬,砰的一声,大门应声关上。
第45章 闫老爷子的指点()
这老头看起来得有六七十岁,但动作和力气却一点没有年迈老人的模样,当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我才有所反应,明白对方是要闭门送客。
“爷爷,爷爷,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你不能对我同学这么不礼貌。”闫夏蹬着小腿,不断的挣扎着,但凭她的力气,又怎么能挣脱。
“爷爷,你要这样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站在门外,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听见闫夏在院子里喊,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暗想,这老头一定特别讨厌我,否则也不会如此对我。
想到这里,虽然比较渴望能和对方聊聊,但还是准备转身离开。而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对方浑厚的声音:“小子,看在我孙女的面子,你进来吧!”
我松了口气,心中暗想,这个闫夏还比较厉害么,还真说服他爷爷了。
我走到门口,轻轻的用手推了一下,眉头一皱,因为我发现那木门竟然纹丝未动。
“嗯?”我心中疑惑不解,加大了自己的力量,可是依然没有推动,暗道:“不会这老头把门锁上了,然后在这玩我吧?”
刚想到这,里面就传来对方的声音:“门没锁,就你这身子骨,还出去跟人打架?”
我微微一惊,这老头不会这么邪门吧?竟然又被他猜到了,不过我也没多想,对方的话让我有些难堪,虽然自己受了点伤,但也不至于连个门都推不开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一推,大门缓缓打开,我暗算了一下,这门至少有五六百斤,而且折页也不怎么好,难以想象,那老头是如何轻易开关的。
我刚走进院子,发现老爷子竟然在那摆起了架势,仔细一看,应该是在打太极拳,我早上路过江边的时候,经常会看见一些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拳,不过人家都是早上锻炼,而现在都已经快晚上了,真是好雅兴。
老爷子根本没有看我,只在那自顾自的锻炼,不时的会用脚画一个圈,由于在雪地之中,那圆圈看起来非常规整,他的双手来回推动,动作缓慢,看起来没有什么力量。
“说吧,找我什么事?”老爷子边练边说。
“闫爷爷,我想问您,到底什么是煞气?”我开口道。
“看来你是吃亏了。”对方轻声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下,并没有隐瞒:“的确吃亏了,差一点就挂了,幸好有人救了我。”
“人生难得遇贵人,你小子命还挺硬。”老爷子慢慢的道。
他顿了下,继续说:“煞气的含义有很多,普通人认为是浊气,道家认为是阴气,佛教认为是魔障,而在生死里打滚的人,则认为煞气就是杀念,贪念。”
我恍然大悟,前三者和我自然对不上,我属于在生死里打滚的人,那么煞气,就是杀念,贪念。
“可是杀念,贪念,每个人都有。”我不解的说道。
老爷子接口道:“是的,区别就在于,有的人煞气轻,而有的人煞气重,与生俱来加以后天对人的影响,会让这个人煞气发生很大的变化。”
“普通人,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煞气永远不会被激发。不过一旦煞气被激发,后果就不堪设想。杀人,抢劫,强。奸,其实都是在一念之间,被煞气冲昏头脑。才会做出出格的事。煞气可以激发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我虽然能听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但却感觉有些玄乎,也不太能理解更深层的含义,不解的问道:“那煞气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无缥缈的?”
“它存在你的心里。”老爷子缓缓的道。
我思索了一会,瞬间有种顿悟感,煞气可以有形可以无形,可以有意可以无意,可以说它是存在的,也可以说它是虚无缥缈的,而真正看重的,则是自己的内心。
“闫爷爷,我还有个问题,煞气真的能毁掉一个人么?”
老爷子双手缓缓而落,站在了原地,看着我说:“煞气可以让人迷失方向,可以让人丧失自我。一旦被煞气所控,就会六亲不认,心中只有无尽的杀念和贪念,这种人,没有兄弟,没有亲人,有的只是利益。用一句古话来说,就是走火入魔。这种人的下场往往都会很惨,不是被敌人杀死,就是被兄弟杀死。”
对方的话让我猛的一愣,的确,当煞气战胜理智的时候,一个人就会不假思索的不管不顾,如果被煞气完全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老爷子说我有惊人的煞气,我自己也感觉的出来,有时做事会意气用事,特别冲动,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想到这里,我虚心的问道:“闫爷爷,有控制煞气的方法么?”
“控制煞气,就是要控制住你的心,心如止水,即使有天大的事情,也是波澜不惊,你可以生气,你可以愤怒,你可以杀意冲天,但你的心,永远都是平静的。你如果想走的更远,想活下去,就一定要把这一点做好。”
“我年轻的时候被部队派遣到柬埔寨维和,和当地的雇佣兵武装份子对抗,杀的人比你多,遇到的事比你恐怖,在那一呆就是三年,去了三百人回来的就只有十三个,当我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每天耳边响着的是枪声,每晚都被噩梦惊醒,一旦看见鲜血,就会无比的振奋,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杀念占据了我。”
老爷子一字一字的说着,我听的非常认真,更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而且他所经历的是真正的战争,远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