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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走,我就走,凭什么?要想不让他们发现我也简单,你必须听我的。”黑衣人依旧平静孤冷的的要命。
“好,怎么做?”慕容雪今天又是求饶又是道歉的,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如此丢脸,当小乞丐都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你只要别透露关于我的信息就可以了。”他凤目半合,浓密修长的睫毛将他眼底微微浮现的波澜巧妙地掩饰住了。
“那地上”慕容雪指着地上的血水说道。
黑衣人只是一挥袖,地上的血水和桌子上的血水就不见了,再一挥袖,散落出了各色彩光,飘飘洒洒的浮在屋子里,但很快就消失了。空气中原本浓郁的血腥味,被一股好闻的花香给取代了。而且这种香味让人浑身舒畅。
“不错,可你躲哪呢?”慕容雪刚想高兴一下,但一看到黑衣人这个大活人,就犯难了。
“我不用你管,只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黑衣人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虽然袖子破烂,但依旧掩饰不住他的霸气与独道。
“嘭嘭嘭”有人重重地敲着门,
“谁呀?”慕容雪问道。
“我,叶思源,师妹麻烦你开开门”叶思源在外面扯着嗓门喊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稳重。
“哦,我睡下了,明天吧!”慕容雪紧紧握着拳头,生怕自己顶不住了。
“不行啊,巩师伯有命,让我们必须全部搜查一遍。”叶思源依旧嘶吼道。
“那好吧,我就来。”慕容雪蹑手蹑脚的去开门,眼神却一直看向黑衣人,对着他重重地皱着眉头,意思是让他赶快躲躲。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只见叶思源举着火把,身后明晃晃的全是火把,看来这个黑衣人来头不小,出动了云雾山这么多弟子。
“师兄,你知道我生病需要静养的,所以你一个人进来搜查吧!再说我可是中了尸毒的,说不定会传染。”慕容雪故意说得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似得。
“那好吧!”叶思源早知道她的尸毒早解了,只是以为她不喜欢这么多人进她的房间,便没拆穿她。“你们都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叶思源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然后跟着慕容雪进门了。
“师兄,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山上出大事了?”慕容雪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
“巩师伯说有个小偷,来盗我们山中的宝物。”
“哦,那是什么宝物,值得这么兴师动众?”慕容雪依然很好奇。
“这个等我以后再告诉你,我现在任务在身,实在耽搁不得。”毕竟慕容雪才入师门,叶思源也不敢轻易将门派中的重要消息泄露出去。
“那好吧,那你执行任务吧!”慕容雪对此也表示理解,毕竟自己和叶思源又不太熟,人家凭什么要告诉你。
越过院子,转眼到了门前,慕容雪的心都快提在了嗓子眼里,生怕黑衣人出现在屋里。
鼓足勇气打开门,却发现什么都没,这才放下心来,看来黑衣人说话算话。
叶思源左翻翻右翻翻也没找到可疑的人,便走向慕容雪问道:“你可看见过一个黑衣蒙面人”
“没有啊,我刚才睡得正香呢,然后就被你吵醒了。”慕容雪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那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忽然叶思源发现了慕容雪脖子上的伤口,“你这伤是怎么弄得?”
“这个嘛”混蛋给我刺得,“是我睡觉作了个恶梦,梦见了一只尖嘴獠牙的臭老鼠要咬我,我一急就用手把自己划伤了”
“哦,那你多注意,师兄去那边搜查去了,”叶思源只是瞥了一眼,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是凶器刺得,怎么可能是指甲划得。只不过叶思源捉贼心切,便没注意的这么细了。
隐遁起来的黑衣人,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呢,慕容雪竟然把我比喻成人人喊打的臭老鼠。还尖嘴獠牙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好,那你多小心,如果抓到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他,连云雾山的宝物都敢偷,”慕容雪将叶思源送到大门口,嘱咐道,算是过过嘴瘾,给自己出口恶气,虽明知抓不到他。
“好,”然后叶思源带领着大部队离开了。
慕容雪确定他们离开后,立马跑到房间里,发现依旧没有人,便连连安抚一下自己的小心肝,“哎呀,吓死我了,看来那个混蛋走了。这下我可安全了。这个臭混蛋,居然敢威胁姑奶奶,还让姑奶奶我向你求饶道歉。给你好心上药吧,你还猜忌我,竟然还要杀我,也难怪,你是个盗贼嘛,肯定得提防人的,不过你偷谁家的不好,偏偷仙山上的,你怎么不偷那些有钱有势的官家呢,真是脑子有毛病,嗯,肯定还病的不轻”正当慕容雪坐在板凳上使劲数落黑衣人的不是,发泄自己心中怒火的时候,黑衣早就已站在了她的身后,把她的话全听到了。但慕容雪丝毫未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黑衣人却没有料想的那么生气,反而看得还津津有味。看不出来,对我存了那么多的气,不过现在开始胆肥了,我一走就开始骂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就对不起你骂的了。黑衣人邪恶的一撇笑。
“气消了?”黑衣人的语气显得很平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没有,我还得数落一下这个大混蛋,恩将仇报的家”慕容雪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对,怎么会有人跟她讲话呢?猛然抬头却对上了黑衣人犀利的眼神,慕容雪有些楞了,随即连连眨眼,希望自己看花了,浓密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衬着猪头一样的脸却别有风趣,只是她眼神中的清澈与一丝的迷茫却令对方一颤,但都无法改变现实,慕容雪尴尬的笑笑,脸上的肌肉显得很僵硬,“您这瘟神,哦不,您大人怎么又回来了,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按理您也没理由呆在这了啊?”慕容雪只想赶走这瘟神,有她在自己的小命总会受到威胁。
黑衣人冷笑一声,直令慕容雪脊背生寒,这个混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不成想杀人灭口,或者回来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再或者刚才听到我骂他了,想让我生不如死?慕容雪的脸色一会变得难看,一会又变得有笑意,在一会又变得有些扭曲,这些复杂多变的眼神全部都一丝不落的落入了黑衣人的眼中,这小女子变脸怎么这么快?
“好一个瘟神!”黑衣人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
“您怎么可能是瘟神呢?是我嘴太笨了,”慕容雪一脸无精打采的回应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偏偏遇到了他。
“你刚才可是骂的很过瘾呀,”黑衣人继续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不过颊谧×怂拿嫒荩冻龅淖苁撬撬治耷榈牡し镅邸�
“呵呵,我刚才骂的是今天早上咬我的那只疯狗,怎么大人认识那只咬我的疯狗,或者”你承认你就是那只咬我的疯狗。慕容雪意味深长的反驳道,如果终归一死,死前也得羞辱他一番,我慕容雪拼了。
“不认识”淡淡的回答,丝毫没有激起黑衣人的怒意。但对方已经将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慕容雪一惊,这是很明显的警告。对方耐力有限,最好别挑战他的极限,否则会让自己死的很惨。
慕容雪听着他那“咯咯”的响声,像是在捏碎自己的骨头。不由的一颤,幸亏坐着板凳,要不然肯定站都站不稳。慕容雪也顺势纂紧拳头,硬生生的让指甲嵌入了肉里,这肉体上的疼痛,暂时缓解了对他的恐惧,慕容雪扬起头来,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天色已晚,大人还是回去吧。”说着摆出一副请的姿势。
第25章 水火不相容()
对方好像没有听到似的,顺势坐了下来,对方是多想让我吓死,慕容雪见状立刻站了起来。
“好,房间让给你了,可以吧!”惹不起,我躲总行了吧。慕容雪转身就要走。
却听“啪”一声,门给关上了。慕容雪这下怒了,却强压着怒意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对方武力高强,自己敌不过,所以还得识相点。
“你已经挑战了我的极限,你以为你还逃的掉吗?“阴沉而森严的语调,真有一种想让慕容雪撞墙的冲动。
面对这样不依不饶的混蛋,慕容雪真是受不了,所以一下爆发了,“混蛋,你还真是跟那只咬人得疯狗一样,哦不,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哈哈,好狂妄的口吻”黑衣人猛的一拍桌子,直接将桌上的茶杯拍了个粉碎。
“呵呵,彼此彼此。”慕容雪被他激得已经忘却了害怕,反而激发了战斗力。
“你不怕死吗?”他冷哼了一声,深幽的眸底平添一丝杀意。
“怕!可我更怕死在你这样一个人龌龊卑鄙的盗贼手里,这让我感到恶心!恶心!”慕容雪重复着最后的两个字。
“找死,那我就成全。”
话还未说完,慕容雪就冲上前去,拿起剪刀就准备刺向自己。
黑衣人一看不好,连忙拍出一掌,掌风急速,将马上扎向慕容雪的剪刀给震到了另一边,但掌风也顺势打向了慕容雪,随即她挨了一掌,然后砸向了房门,房门应声而破,慕容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噗嗤”一声,吐了一地鲜血。慕容雪强用手支持起自己的半个身体,然后以一种悲天悯人的姿态看着他。
黑衣人本想捉弄她一番,没想到她硬气起来,是如此的顽固,竟然不惜以死明志,难道我就这么令她感到不耻与恶心吗?世人皆说我魔尊是恶魔,看到我不怒自威的神态,无不对我胆战心寒,但从没有人说过我恶心的,甚至要以死明志。
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心志,为何她会这样看着我,为何?我魔尊何时需要他人怜悯了!
黑衣人阴鸷的直视着她的眼神,可她却毫无退意,依旧悲天悯人的直视着他。
“你为何会这样看着我?”黑衣人想要怒咆,不过却让他生生压制住了,他不想把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
“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慕容雪扬着脸一字一句慢慢地回答着他,毫不逃避。
黑衣人却感觉她的话像针一样重重地扎在了他的心上,但表面依旧处事不惊,“可怜?你不觉得现在最可怜是你自己吗?”黑衣人冷冷的笑了一声,使肃萧的夜晚,寒意更浓。
原本高挂的月亮,好像也躲回了月宫,不愿被世人仰望。乌黑的云雾铺满了大地,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我自己固然可怜,只怪我识人不精,像个白痴一样竟然相信你。“说着还自嘲了自己一下。“可是你呢?何时又比我好哪里去了。你也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甚至不敢暴露自己,只知道一味的伤人。一个杀人机器的怪物,没有灵魂,没有感情,就像个行尸走肉罢了,难道你觉得这样的人不可怜吗?”慕容雪挑着眉直视着他,只是对方的眼神深邃不见底,窥不到他到底是何意。
慕容雪其实在堵,她感觉出来了,对方似乎不想杀她,但又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为了不再继续受他羞辱,所以慕容雪拼了,借着他迟迟不愿动手的机会,打算拿命赌一把,用剪刀对准自己,赢了固然好,但输了大不了一死。不过事实证明慕容雪赌对了,但可惜对方依旧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