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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刘青玄见村民们的反应过后,灵机一动便把那麻斑蛇召了出来,亲自为它写了个仙牌供在村子的汪家祠堂神桌下方,把汪家祠堂改为了四姓祠堂,让村民们奉年过节一起供俸。
麻斑蛇不过是一条普通修为的毒蛇,害我们不成被刘青玄利用手尽心尽责,如果得了这黄土坡村的供俸,假以时日定能修成正果,它感念刘青玄的提携之恩且不说,光是这份机缘就可谓是非常难得,又岂有不全力护村之理。
杨月琴、安小琪、陆毅和小老太四人,自然是不宜在村里露面的,吃的饭都是刘青玄以法事的名义给送来地窖。
我倒是跟刘青玄出去查看过两次现场情况,见没什么异样了再回到地窖和几个故人聊天和休养。当时刘青玄的计划是,把我身上的小黄鼬之魂也封为此地家仙之一,让它有个好的机会,以便求得善因修得正果,但那小黄鼬却用意念告诉我,它愿意永远成为我身上的一个装饰点缀,不愿去做什么家仙,所以也就只得作罢。
我出去后没做其它事,就只找了个机会交待王保保,要他务必将错就错,以王建国的身份成为村里的仙侍,好好供俸并监督麻斑蛇,以保全村上下所有人的平安……
把黄土坡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在地窖里休息了足足一周,我觉得自己和刘青玄已经够累了,但杨月琴他们三人其实比我们还累,他们可是一直在暗地里协助我们,付出的法力辛劳可不比我们少。
小老太这回倒是死心塌地的要跟定杨月琴了,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杨月琴却将她交给了我,并教了我几句很绕口的苗语口诀,说如果小老太不听话胆敢作乱,那就用此口诀将她脖子上的“红蛇项链”送进其身体里去。
杨月琴只教了我红蛇入体的口诀,没教怎样解除的,小老太自然知道,对我那可不是一般的尊敬和顺从。
杨月琴他们是直接离开的,具体去哪就无从得知了。我和刘青玄带着小老太到荥阳后,则又在那里住了一晚,确定瘟疫的事已经没有再复发,于是才赶往郑州刘集镇。
在荥阳的时候有两个插曲,一是关于那瘟疫的事,媒体上最终定性为一个字母代号的类似于流感的病毒,死亡和感染人数与实际的大相出入,而且说疾病得以完全解除是某医院的功劳,为此还树立了一个典型的医生人物形象。
另一个插曲说起来则相对比较沉重一些,那晚我们激战时,汪永芬差点召来了那上千的阴魂,最后虽然没能得逞,却也不知那些阴魂又到了何处。我曾问过小老太,可她也不知那些阴魂平常藏身在什么地方。
和刘青玄讨论此事时,他也深感忧虑。我的想法是救出爷爷和爸爸后,我夫妻二人尽量去找寻那些阴魂,尽力能化解得一点算一点,以防日后他们给当地造成灾害。
但刘青玄告诉我,那些阴魂是无法处理得了的,因为那些东西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游荡于世,都已经形成气候了,如果想将其彻底毁灭,除非用上非常规的武器与法器合力。不过那样做也有严重的后果:每年到了特定的季节后,当地便会变得暗无天日,空气中将会充满当初武器爆炸后的烟尘,也就是西方所说的雾霾,不再出意外也得十来年才会消散……
位于郑州东边的刘集监狱,是河南规模最大的女子监狱,我们到了那里后遇到一个难题:报出爷爷和爸爸的名字后,不但没能见到二位家人,还被接待的狱警臭骂了一顿,说女子监狱怎么可能会关有男人,她们这里可是连狱警也没一个男人的。
碰了一鼻子灰后,刘青玄给我们在离监狱不远处租了间民房暂住。他跟我商量,等到了晚上时分,便由我灵魂出窍,钻进监狱里去根据小老太的指示用指路符寻找。
对此计划我有些不置可否,白天我就注意观察了,那女子监狱里的阴气还真不是一般的重,整个监狱上空都密布着一层淡淡的阴气,最主要是那些阴气和阴间死人的阴气不一样,是从活人身上发出来的,我一个活魂出窍进去的话,只怕无法施展法力找寻家人所在之处。
但我没发表意见,因为我要趁此机会做一件事:让小老太用她的念力去找何光善,并尽量把他召集到这附近来。
这是我在黄土坡的地窖里就想好的,何光善直到现在也没放弃过害我的念头,我要在找到爷爷和爸爸之前,把他和我之间的恩怨全部了结。
刘青玄是知我心意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进了出租屋便拿出我们事先准备的东西,在屋里摆了个小小的法壇,以便迎战何光善。对于那个恶人,他心里的恨不亚于我,试想也是,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老婆被侵犯而无动于衷的?
时至傍晚,小老太坐在出租屋的门后,开始用她的巫家术法去跟何光善沟通。
小老太是认识何光善的,不仅如此,据说茅山的很多道家法师她都认识。但我们万事具备后,她的念力沟通术却失效了,忙了一两个小时竟也没能成功。
到了后来,我也只得暂时放弃报仇的想法,灵魂出窍后按刘青玄的安排飞进了女子监狱。
监狱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残酷场景,至少犯人住的地方不是用铁栏杆隔起来的“猪舍”。相反,里面的环境不错,那一间间的狱舍也干净整齐,还能看到狱警们在带着犯人打球、看电视、跳舞等活动。
狱里的情况和我想的一样,我这生魂进去后受了那种女人窝天生阴气的感染,那指路符在进入的时候便失去了效果,而监狱内的布局都是一个式样,我根本就找不到爷爷和爸爸被关的地方。
但进来一趟,我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在监狱里面发现了一些秘密:这女子监狱不像白天接待我们的狱警所说的没有男人,在监狱办公楼,我就亲眼见到四个身穿医生白大褂的男人在和女狱警们没轻没重地开玩笑,而再一细看,那四个男人里居然有三个是我们在偃师恭陵见过的茅山道士,洛阳酒店的那个董经理也在其中。
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我发现这监狱里并非没有阴魂阴气,只不过被人设阵法给镇住了,监狱最西边的一幢老式监舍里,我感觉那一道道玻璃窗后全是阴魂的眼睛。
出于安全考虑,我什么也没做便退了出去,想先回魂将情况告诉刘青玄。
谁知我到了出租屋时,不但刘青玄和我的身体不见了踪影,连小老太也不见了!
351。他是坏人()
施展道家的灵魂出窍术,无论灵魂出窍后走多远,回魂的时候只要阳身不毁,都是可以瞬间就回到身体里的。即使因某种原因回不了魂,灵魂也必定会马上回到阳身的边上。
我之所以没有在监狱里或者回来的路上念诵回魂口诀,主要是想一路查看,以便探明我们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按原来的约定,刘青玄应该在屋子里守护我的阳身并看管好小老太的,我这也没出窍多一会,他们怎么会不见了呢?
看来是出现意外情况了,又或者是小老太趁我不在而作乱。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后,马上就念诵了回魂口诀。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足足念了三遍,我的魂魄也没有半丝反应。
当时我就慌了,难道说我离开的这一小会,我的肉身竟被人给毁了不成?要真是那样的话,现在我就成了一个生魂,阳世间永远不可能有我王珂这个人了!只留下这道生魂在世间游荡,直到阳寿期满后才能变成亡魂进入地府。
我的阳身如果真被毁了,那我此时跟一个孤魂野鬼又有什么区别?关键是我这魂魄得了胡幺儿的仙桐熏过,一般的法师别说看到我,根本都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呢!
镇静了一下后,我试着打座存思。即使我的肉身被毁,那刘青玄此时在哪我应该能感觉到,就算他也被小老太给害了,那小老太我总能感应到的。
可奇怪的是,刘青玄和小老太也跟我的肉身一样,我一点也察觉不到他们在哪,就仿佛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一样。只是那么一小会,就算他们乘飞机走人,也不至于就离开了我的感应范围,况且这里距离机场还远着呢。
这一阵感应虽没效果,但我却更回放心了一些,刘青玄他们同时失踪,那至少证明我的阳身没有被毁,很有可能是被谁给封镇起来了。
呆在出租屋也不是办法,我试着又用了一些其它术法,同样无法找到刘青玄他们,更找不到我自己的阳身后,便干脆又飘出了出租屋,想再回女子监狱去去一点一点地搜索,看能否找到我爷爷他们。
还没出那幢民宅的大门呢,却听屋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董师兄放心,我麻树村的赶尸术不为常人所知,但在圈子里又有谁人敢看低?被我亲手编织的捆尸绳所缚,任他有多高法力,也只是死尸一具。”
是孙大帅!我一听那声音,原本消沉得有些绝望的心情顿时变得兴奋,赶紧冲出去大叫了一声“孙大哥”。
门外说话的确实是孙大帅,但我叫他过后却没得到他的回应,我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这灵魂他连感应都不可能感应得到,更别说能看见我或者听见我的声音了!
令我不解的是,孙大帅穿着一身白大褂,身边跟着的正是我在女子监狱见到的那四个男人,他叫的“董师兄”便是洛阳酒店的那个董经理。
孙大帅怎么会和茅山的人在一起?他们怎么会径直钻进我们租住的那幢民房?莫非刘青玄、小老太和我的阳身突然失踪与他们有关?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我跟在他们身后返回到出租屋。
那董经理带着恭维的语气回应孙大帅:“孙师弟立这一道奇功,对国师和我黄师伯的计划可谓至关重要,等华夏大势定下、将那侧龙扶正之后,定会敕封你为华夏大师,到时你便可以跟黄师伯他们一样,永享华夏荣华和阳世春光了!”
看得出孙大帅很得这几个茅山弟子的遵从,但他也还是很谦虚,听了董经理的话,连忙反过来恭维道:“这还是仰仗了几位师兄的大力帮助,否则我是搞不定他们的,特别是那刘青玄,他那鹤鸣山正一教首座的身份还真不是吹出来的。他日我们事成,我也决定会感谢几位师兄。”
董经理四人闻言后,跟着又是一阵吹捧……
我心里先是有点懵,随即又变得有些愤怒,心里忽然想起在十里铺时,胡风道长为我找到起身还魂破除幻象后,曾在离去产说过的一番话。当时胡风道长问我,要是孙大帅做了什么有违天道之事,我会如何取舍?同时也交待我,说无论何时孙大帅问起他的行踪,叫我都别透露半点,意思是别让孙大帅知道我曾见过他。
当时我不明白胡风道长的意思,因为我在麻树村居住的半年多时间,知道孙大帅一直都在寻找其师父胡风道长下落,就像鹿悟仕在寻找他的师父戚棋和他的一干朋友一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这孙大帅是国师一方的人。如此说来,他在宜昌救我时,和白云辉他们作对也只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罢了,又或许是知道杨月琴会出现而不得不为之,可他带我到麻树村传授我赶尸术的行为呢,用不着那么费尽吧?
说起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