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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丽娟的手被折断的事,当时在场的村民们都知道看见了,他这一说谁还有怀疑,便赶紧找来了绳索。那四个被咬的村民也很配合,被我安排其他村民将他们和丽娟一起给捆得严严实实。
刘青玄见状后,指着还等在那收钱的医生吩咐道:“乡亲们,把这个医生也捆起来!”
村民们本来就对120这些医生不满了,闻声后轰然叫好,大声起哄道:“对,全部绑起来,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乱收费!”
这下可炸开了锅,那几个医生眼见犯了众怒,连忙抢着往车上逃。三男一女倒是顺利上了救护车,但一直在跟宋春志和刘青玄交涉的那个医生由于距车稍远,加上又是大家重点招呼的对象,所以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没到车门边便被大家放倒在地……
我们要绑的也就是他而已,见控制住了正主后,刘青玄又大声制止乡亲们别再对其他人动粗。谁知村民倒是住手了,钻进救护车的四个医生却突然发了狂,不顾现场那么多人围堵着救护车,直接就启动车强行开着向前走,幸好村民们都避让及时,这才没有被他们那野蛮的行径给伤害到。
但我和刘青玄都来不及愤怒,因为就在那乱轰轰的时候,被村民们按住的那个医生忽然又痛苦地发出一声吼叫:“我好饿呀!”
“快放开他!”刘青玄一听就急了,跟着大声吼了一句。
我也惊得连忙大喊:“小心别被他咬到!”
可我们的急促提醒没能起到多大作用,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有开始有人接二连三地惊叫:
“唉哟……咋咬起人来了?”
“尼玛,这狗日的牙齿好利害!”
“操,咋来咬我了?”
……
刘青玄顾不得再喊,直接上前用力将按住医生的村民们一个个全部拉开。而我则转身对围观的群众大声叫喊:“乡亲们,大家赶快散了!你们记好,听见有人叫饿就赶紧想办法把他绑起来,千万别被他们咬到……”
先前我和按住丽娟的村民讲话时,边上有好多人都是听见的!此时见我那样喊叫,终于反应过来是有危险了。
也不知谁带头叫了一句:“疯狗病犯了,人咬人、咬死人!大家快跑呀!”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其实并不是形容夫妻的,主要还是说的人生世态。得知此时发生险情,那些村民立时就各自奔逃,瞬间便四散了跑出好远,都赶上刚才逃走那几个医生的救护车速度了……
我和刘青玄叫完后也没敢闲着,见刚才那些惊叫的人也在跟着跑走,连忙分头赶去阻拦。
我是真急了,所以那当口也顾不上细想,借力冲了追上一个后,将其抓住后便直接顺势放翻在地,然后又冲向了下一个;刘青玄反而斯文得多,上前一手抓住一个村民后,只低声把他们劝了留在原地,接着才又抓住另外两个好言相劝……
咬人的医生也想跑,但同样被我给抓住了。对他我可更不客气,用足力气一蹬便将其脚踝关节给弄了脱开。他骂刘青玄是瘸子,那我可也要让他尝试下跛脚的滋味!
局势乱得快,平息得也快!被我给放翻的两个村民神情间本来还颇有怨色,不过还不等他们抱怨,眼前的一幕就让几人睁大了双眼!
只见那医生踮着脚朝救护车开走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猛然回过头来一头跪倒在地,用很古怪的语气对着刘青玄说道:“刘道长,我错……了,求你救救我!”
他有此举倒不奇怪,令人惊奇的是他的肚子,忽然间变了跟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大,把他的白大褂和外衣前面的钮扣都给撑开了。
医生一边求情,一边将自己里面穿的毛衣和内衣掀了起来,露出自己的大肚子后又痛苦地叫道:“我好饿呀!给我点吃的……啊——”
随着他的那声长叫,更诡异事情出现了,他那滚圆的肚子被撑裂了一条裂纹,就像被无形的手术刀自上而下给剖开了,跟躺在担架上的丽娟的伤口一模一样,同样也几乎不见血迹。唯一不同的是:丽娟的肚子里流出了好多真实的食物残渣,而他这肚子裂开后,只有丁点儿东西淌出来,更多的是一道淡淡的绿气喷出来消失不见。
无论是先被捆在现场的村民,还是被我俩劝了留在现场的被咬了的人,包括宋春志和被绑在担架上的丽娟,都被医生的情况给惊呆了!有几个没跑远的村民,听见惊呼声后又折转身站在远处观望。
刘青玄没理会医生,只是向远处观望的村民们求助道:“老乡,麻烦你们赶紧去帮我准备几样东西来!记住,要二、四、六……总共要十二个白面馒头,还要六条成年黑狗、六只白毛乌骨的打叫雄鸡、一只大红高冠雄鸡和三只雄鹅。”
那此村民兀自有些顾忌,有一个还不忘问了一声:“要那么多东西,谁付钱呀?”
宋春志昨天经历了那么多,又见自己的老婆尚自开膛破肚地被捆了躺着,赶紧应道:“都算在我的头上。大家赶紧去吧,不然要出人命的!”
“不错,我让你们去准备那些东西,可不是拿来我用。”刘青玄接过宋春志的话头说:“下午三点以前东西不能将东西送来,我便救不好这里犯病的一十二位乡亲,而且你们所有人的下场都将和他们此时一样,最后全都变成饿死鬼到地狱受苦。”
我虽然一直在紧张地和刘青玄处理现场,但心里始终感觉平静的一点,便是觉得这些人成为饿鬼的事与我俩关系不大,处理得好是我俩的功德,但尽力也处理不了的话,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毕竟刘青玄也说了,这里的事和我们关系不大。
但刘青玄一番安排过后,却拉着我的手说:“珂儿,你仔细看看,这里整个村子的风水,是不是都被人动过什么手脚?”
254。又是圈套()
站在那村子中心,我也看不出个子丑寅卯,听见刘青玄的吩咐过后,不禁有些疑惑地问他:“你怀疑出的这些事是因为风水布局的原因?宋春志家的房子坐向是偏了一些,所以他的家里出事在情理之中,但昨天我就注意看了一下,他家那老屋不至于影响到村里运势的呀!再说了,你不是也认为村里的事与饿鬼老太太无关吗?”
刘青玄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后低低地反问道:“珂儿,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这次重生之后,特别是做了我刘青玄的妻子后,法力已经今非昔比了?”
“不会吧!要真是那样,昨晚我怎么还会被何……被那恶道给差点……”我有些不相信。
刘青玄却说:“道由心生!法也不例外。你对我们那个师叔公一直心存畏惧,自然生不出法!其实我也是今天和你那个……得了你的法力滋补后才意识到的。我自己心里清楚,昨晚要是你不来附我体内,我无法动弹;而我的状态,在床上休养半个月也未必见得能恢复,但一番云雨却令我比以前更为精神,那自然是你的功劳。要不的话,在我也不会在村里的这小饿鬼道事情上征求你的意见了!”
他解释说,昨晚我会虚脱以及中了何光善的定身术,都是因为我的内心里未生变化。就比如是一个普通百姓突然有了家财万贯而不自知、结果最后连一袋盐也买不起,最后被一个乞丐给讥笑了一样!如果我心里没有惧怕何光善的阴影,或者昨夜行恶的不是何光善,那我绝对会当场把何光善打得烟消云散。
我本来是不相信他这些话的,但这些话由自己最信赖的老公说出,却又不得不信!便念动口诀灵魂出窍,飘到村子上方观察村里风水……
这回出窍后,我立即就感觉到惊喜万分!因为我发现刘青玄所说的,好像还真有一些道理:我念完出窍诀的时候,心里便想着只出一缕残魂便可,以免现场发生什么变故,结果真的就做到了!
试想以前,我纵然能够灵魂出窍,但身体便立即成了个“植物人”,而且灵魂出窍之后的那种魂力以及回魂后的不适,实际上都让我很是痛苦!可此时,我居然都可以用这种方式“分身”了……
还有就是,因为我这回出窍的只是一道残魂,所以刘青玄居然没有发现,见我听了他的话后好像没什么反应,又说了些安慰和解释的话开导我,并直言自己对这小饿鬼道的事同样很困惑,还需要我来主要负责处理此事。
我知道他的担忧,如果我始终不相信他所说的那些,心里仍旧坚信自己还和之前一样,那我俩可能真的就陷入这已经爆发的“饿鬼剖腹”惨境中了!
所以我是用行动来回应他的,直接走向那跪着的医生,缓缓问了一句:“你老实交待,究竟是如何从饿鬼道里逃出来的?”
我的问话是加敕着法力的,声音虽低,但使唤出了那种震慑灵魂的吼功。因为我发现自己上前向医生走去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而且叫饿求情的语气也有些不同。
果然,我刚开口,他便不顾自己的脚踝已经脱臼、肚腹已经裂开,猛地张着嘴躬身向我扑来。
不过在我的话音问出后,他却张着嘴愣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有些木讷地反问我:“什么是饿鬼道?”
我以法力便制服了一个活人,按说应该欢喜才是!但听了他的回应后,心里却沉了下去。又同样加敕着吼功追问:“你这馋瘾从何而来?”
这次回答的不仅只有他,还有不远处被捆着的两个村民和丽娟,四道声音差不多是异口同声地应道:“我们都是妈生的!”
“果然是外障?”刘青玄听了之后,抢着惊异地说了句:“我们上了杨老先生的当了!”
我何尝不是心里一沉,缓缓地转回到刘青玄身边,开口安慰道:“青玄,不用怕!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话分两头说。我的残魂出窍飘到村子上方,立时就感应到不正常:
这马村的正南方向有个三层大院,看那建筑正是村公所的办公之地;在东北和西北两方各有一个卫生所和一所学校。
依照整个马村的地势及脉向,这样的布置其实是很合理的,但奇怪的是,本该镇住西方阴气的学校却反而发出一丝阴沉气息,而应该为东方阳气庇护的卫生所同样阴气凝住不散!再一细看,村公所那里却有两道煞气直劈学校和卫生所正中。
为了搞清楚异象原因,我分别飘去了这三个地方,但并没有在学校和卫生所察觉到什么,村公所那里的气场也很正常。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村公所大门口的一对镇宅石狮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从村公所院内飘出大门的时候,感觉到了强烈的阴阳寒热之气从石狮子上发出来,显然那对石狮曾得高人开光加敕。
于是我又再回卫生所和学校看了一眼,这回立即就找到了原因:卫生所的院里有一个月牙水景,学校的大门后有一个球形的雕塑,而村公所门前的那对石狮都是向内侧头状,狮嘴从空中看去的话正对着卫生所和学校的那两个标志性的景观。
石狮既得高人开光,那应该是为全村百姓造福才是!村公所作为这个村子阳世里的行政场所,气场是影响到全村民众的。
但问题就出在那开过光的石狮子身上:身为阳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