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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阳间生灵闯入后无论之前善业如何,都会沦为恶鬼之相染上馋瘾,直至身死进入地府的真正饿鬼道中,我们通常称这种出现在阳世的饿鬼道为小饿鬼道。
其实我和刘青玄前来,主要目的是超度饿鬼老太太,以换取我爷爷和爸爸的消息,其余的事情我们是可以完全不管的,甚至丽娟的情况我们都完全可以不加理会。但话又说回来,丽娟是因她那饿鬼老婆婆上身才堕入人间小饿鬼道的,不处理的话真说不过去;这些村民的情况我虽未弄清,但想来也是如此……
微一沉吟后,我走了个太极罡步大声念了一遍定魂诀,然后从宋春志开始,逐一用手加敕着法力摸了摸众人的头顶,以道家灌顶之术为他们消除了一大半道家阵法,这才板着脸问大家:“你们是不是感觉很饿?”
“是、是……”几乎是异口同声。
只有其中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流着口水说:“阿姨,我感觉很饿,饿都都想吃自己的手指头!但我也觉得自己的肚子很账,根本就吃不下东西了!”
所谓童言无忌,小男孩的感受应该就是所有人的感受,只不过这些人头脑都还清醒,不好意思将自己明明肚里不空但却仍要想吃的那种感觉说出来而已。
我对着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嘱咐大家道:“你们都是犯了一种病,这种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就好了!但是在此之前,你们必须要忍住那种想吃东西的感觉,否则的话是真的会被自己撑死的。”
见大家都脸现惧色,我更放心了一些,接着说道:“现在,你们全都留在这房子里,在我治好你们这种病这前,千万不能出去走动也不能回家,因为你们这病只能在这里根治,出去后不但治不好了,还会传染给接触到你们的人。
宋春志是没犯“饿病”的,我嘱咐完大家之后又单独交待他:“你可一定要看好大家,必须等我回来才准人走!现在我去处理你老母亲最后的一道手续,很快就会回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于也没开口,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出得门来后,我先去查看烧给饿鬼老太太的第三柱香,见其已经完全燃尽,便转身回到之前的法坛边上,要把那引魂幡拿去烧了。
事情到了现在,我感觉还是很轻松的,毕竟一切都算是无险吧!至于刘青玄和皮衣男,虽然出门后便真的不见了踪影,但我却完全用不着担心,特别是听了宋春志对屋里情形的描述后,我知道就算皮衣男处心积虑,但刘青玄对付他应该也是小菜一碟。
据我分析,刘青玄和皮衣男在屋里摆阵斗法时,会一直呈胶着局势,一是因为皮衣男出其不意,更主要的是皮衣男在抵抗不住时,便在斗法时引阵法之力去加害屋里的村民,让刘青玄不得不分心去营救村民们。
但就算利用刘青玄不愿滥杀无辜的慈悲胸怀,皮衣男那卑鄙的行径也不能奈何得了刘青玄。要是公平对决的话,恐怕那皮衣男早被刘青玄给打成原形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我将引魂幡拿起的时候,刘青玄如一阵风似的奔回来了,手上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着缩成一团的皮衣男。
我见刘青玄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连忙迎上前安慰道:“青玄,一切都处理好了!只是村里的小饿鬼道,不知是不是老太太引起的,如果是的话烧掉引魂幡也就解决,而如果不是的话也没关系,毕竟和我们没有牵连。”
刘青玄点着头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光,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将萎靡不振的皮衣扔在屋前后才低沉地说:“那你赶快去烧了吧!记住,这引魂幡焚烧时有点讲究:要找个常人很少去的僻静处焚烧,连这细竹幡竿也必须烧成灰了才行。”
那规矩我懂,回应了一声后便拿着去往宋家屋后的荒地隐蔽处烧了,那地方是天黑前我就观察好的,正适合焚化引魂幡。
弄好后再回到宋家时,丽娟已经被刘青玄给解开了,柱子上倒还绑着一个人,但却换成了那个皮衣男。
我进屋后,见除了丽娟外,所有村民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心里的喜悦感就甭提了!之前我还后悔没让阴差带直村里的小饿鬼道,原来这些村民果然是因为老太太才撞邪的,害我白白担心和沮丧了这一大阵。
可刘青玄看起来情绪仍旧很低落,而且他不赞成把村民们放走,我回来之前应该也是在极力劝说村民们留在宋家过夜。
看见村民们的都非常的不愿意,特别是看见我的时候,七嘴八舌地一齐来跟我讲理,都说他们现在已经不饿了,也不想吃任何东西,现在天色已晚,让我准许他们各自回家。
我示意村民们稍安勿躁后,把刘青玄拉朝一边低声问他怎么回事?刘青玄叹了一声后,低低地说道:“刚才和我斗法那家伙,就是当初第一个来害你的何光善,论辈分我们应该叫他师叔公的那个。”
这话对我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让我愣在那里久久都没动弹!各种情绪汇上心头,也不知是喜是悲、是欢是怒……
随着修道的深入,我也知自己今天的命运或许无法避免,毕竟天道安排我做了道童子嫡孙,便不会让我过平常人的生活。但不管怎么说,何光善都是我命运中的一根导火线,没有他当初的存心加害,我的命运怎么说也不至于那么磕磕碰碰。
所以长久以来,我做梦都在想着找这恶道报仇,但我也深知他大我两辈,乃是和我爷爷一个时代的道门正宗弟子,以我眼下这点本事,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刘青玄在我身边,当年在车上时何光善便被他两耳光打跑过,看来我雪耻的机会到了。
刘青玄见我的脸色忽忧忽喜,接着轻轻问了我一句:“珂儿,你打算把这些村民怎么处置?”
他问起来后,我也觉得先处理宋家和村里的事为紧,何光善已经被刘青玄给绑住了,而且我回来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在他身上仍然感觉不到半分修者气息,难说都已经被刘青玄把他给废了呢!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我不解地回应刘青玄:“我正想问你呢?为什么你非要让他们留在这里?他们显然是受老太太的影响才那样的,要不也不会烧了老太太的引魂幡他们就脱离饥饿的折磨了!你应该看得出来的呀!留他们在这里反而对我们有些碍手碍脚。”
“我也不想留他们!”刘青玄应了一句后,接着又说了句让我震惊的话:“那姓何的老道太过狡猾,我追出去后竟让他跑了,我怀疑他会附在这些人身上。”
247。夫妻联手()
刘青玄告诉我,门外的那个皮衣男和他斗法的时候,或者说在他追上去之前都是何光善,现在却就未必了!
我一听也就明白了,何光善当年被我爷爷偷袭,用老熊爪抓他的灵台将其三魂逼了永不入体,之后就一直是个灵魂状态,就像我在茶马驿村疗伤“死去”的那几天一样,这种生魂就算是开了天眼也未必能看得见感觉得到,主要得看个相互之间的修为比较吧。
我那几天没人能看得见,主要是得了胡幺儿仙桐叶的好处。而对于何光善来说,他的修为至少有五六十年了,在他不主动现身的时候我看不见他也属正常。
事实也是这样,刘青玄跟我解释,说何光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去年他来找我麻烦的时候,生怕我爷爷会请来什么高人助阵,所以去到学校和我家的都只是一道残魂而已,要不当时在车上他可没本事不见他两耳光就将其赶跑。而现在的他则是本魂出现。
他说以修为本领来比较的话,何光善被爷爷打出魂前就已颇为了得,再以魂修炼了近二十年,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了。只不过他上了别人的身后,得分出大部分的魂力去控制肉身,所以术法便大打折扣,仍旧不及自己。
我倒不怕何光善和我们直接斗法,失去阳身的庇护后,他万一输了便会魂飞魄散,所以别说我们,就算遇见个才入门的修者,谅他也不敢冒险直接以灵魂状态来造次。而附上阳身的话,他的本事能使出来三分之一就算厉害的了,但那样的话别说我有刘青玄在身边,单打独斗也未必就怕了他。
所以我担心的,是这家伙神出鬼没,动不动就来给我们夫妻添乱。就像之前他和刘青玄斗法一样,要是我当时被宋春志的叫声吸引回来,不去管丽娟的话,还不敢想象现在弄出什么事情来了呢!
听刘青玄说完后,我也宽他的心,让他不必多虑,大不了我们夫妻就在这马村和那恶道拼上一场,如果输了就携手共赴黄泉而已……
但我也有一些不甘心,出门去看着皮衣男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茅山弟子,为什么要想着来给我们捣乱?”
那皮衣男一脸无辜,外加着一丝恐惧,有气无力地抬头看着我回道:“姑奶奶,你是不是古装片看多了,你咋不问我是少林派还是武当派呢?我在火车上因为晕车,时而昏沉时而清醒,我记得是在帮那宋大哥看着生病的嫂子,可再清醒的时候却被你老公给拉在了手上,还把我绑在了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又伸着脖子往屋里看了看,接着问了我一个忍不住笑的问题:“刘弟妹,在火车上时那个姓杨的老人家说你们能治好嫂子,你们是医生吗?把我迷晕了抓来这里,不会是要割我的肾吧?我为了买苹果手机已经割过一颗肾了,你们可千万别那么做呀!实在不行的话抽我点血也可以的,只要放我走就行了!”
我见他确实已经不是何光善,或者说已经没再被何光善附在身上了,便觉得他有些可怜,于是便和刘青玄商量了一番,上前将他松了绑把他请回屋内。
对于那些村民,我还是说服刘青玄将他们全部放了回家去了。
这可不是什么鲁莽行为,宋春志家老娘死了过后,在得杨向宇收殓之前已经生出了比较大的怨气,就算她现在被我圆满超度了,那些怨气也仍残留得有一些在屋里,让村民们呆在这里一晚上的话多少会受影响,要是以后出点什么问题,我和刘青玄的因果便更重一分,于我俩可大大的不利。
刘青玄也明白这个理,他要留村民们在这的目的,主要还是怕何光善附了躲藏在这些人身上。不过对于那个我却不怕,因为我在那本《道德经》上曾学到过一道术法,可以把附体的生魂逼出被附身的人,再加上我身有黑竹尺,完全可以用排除法来验证,并由刘青玄给他们相应的符纸加敕。
这样一来,何光善就算附在某位村民身上也会被我给打出来,而他要想再附到那些得了刘青玄符纸庇护的人身上也不可能了。
刘青玄对我那种安排很是满意,他之前是不知道我还有一手驱逐生魂的本事,否则也不会冒险强留村民了……
一直忙碌到深夜,我才在刘青玄的协助之下把村民们全部排查完毕。最后一个村民走出宋家后,我累得都有点直不起腰了!
刘青玄其实比我更累,他跟何光善斗法时耗费了太多体力,此时再分别给二十多个村民加敕护体,劳累程度可想而知,连脸色都有点变得苍白苍白的了。但他在我面前却仍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我知道他那样做都是为了我,心感甜蜜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