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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爷回身对王秘书招了下手,王秘书便上前把手上的袋子向我递来。虽然这个不待见我的女人神情复杂,但我还是亲自接过来了。
正要对袋子里的钱动一下手脚,在吴家父子面前犹如丧家之犬的阎福荣却忙的抢到窗前,把之前从我身上拿去的一万块钱塞过来道:“原来是王道长呀!我们兄弟俩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这钱你收回去吧!下次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是。”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两个歹人和吴家必定有着很深的关系,而且他们非常惧怕吴家父子。
眼见吴宗继冷着脸对阎福荣喝了一声“滚”,我连忙对吴大爷笑道:“吴大爷,我还有一丁点事要办,晚上再来找你!是来办公室还是家里呢?”
“没事,你只对在对讲机里叫我一声,我马上就叫驾驶员来接你!”吴大爷一如既往地表现得和蔼可亲,得知我对讲机没电后,又对王秘书使了个眼色,王秘书便用她手上的对对讲机跟我交换了一下。
接着我才又对吴宗继笑道:“这位应该就是小吴总吧!这两位大哥是我的恩人,我让吴大爷送钱下来,就是为了报答他们恩情的,还希望吴总别为难他们。”
吴宗继对我的态度也还算不错,听见我如此说后,热情地跟我打了招呼,然后又交待阎福荣和汪文:“好好招呼王道长,要是她出什么问题,我可就要拿你们负责了!”
他对我的态度自然是装出来的,我能感觉到此人“演技”跟他老子比起来还差好多火候。不过当他不冷不热地交待完阎福荣和汪文时,那两个歹人都明显地在这大热天里打了个寒颤,由此也可看出他们究竟有多惧怕吴宗继。
于是我又连忙为不知所措的阎福和汪文解围,将阎福荣手上的钱推了回去笑道:“你们为我做了事,我就兑现承诺,这些钱都是你们应得的。就像我给吴大爷做了事,我就要收取他的费用一样,公平交易、两不亏欠,不沾因果。放心地收下吧!至于这尾款,我得先点一下!”
见我如此说,吴宗继有些好奇地问我:“王道长,你怎么会找到他们的,他们能为你做什么事呀?”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起来倒是提醒了我,看来他们对我好像怀疑些什么,而我昨晚上在旅馆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大,再说我确实还灵魂出窍来人家办公室动过手脚。这吴大爷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不昨晚也不会有人破了我的障眼法,还反过来用障眼法对付我呢!
所以我也没急于离去,而是就那样坐在车里回答道:“吴大爷可能有所不知,我做那事的时候虽然是寻阳冲阴,但出来的阴气却全部侵蚀到了我身上,以致我的身体出了一点状况,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才能解决。所以,昨晚我就去了响水滩,而好多人一听我要去那地方都不敢载,刚巧遇上了汪师傅,他还帮我联系上了阎师傅。至于价钱,那是我们事先谈妥了的!”
吴宗继脸上那一丝猜忌之色不见了,包括吴大爷,眼里其实也冒了一下光,还和颜悦色地朝阎福荣和汪文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离开吴家公司后,我让两人直接送我去城里最好的一个酒店,要了一个豪华套房后,又让他们送我上去。
两人如同哈巴狗一样的态度,让我对他们的怨恨稍微轻了一些。他们也确实是识相,才一进房间把门关上,就双双跪在我面前大声忏悔,什么有眼无珠呐、什么罪该万死呐、什么愿做牛做马来赎罪之类的话,全都被他们说完了。
他们主要是担心给我注射了毒品的事,阎福荣还宽我的心,说只注射一次是不会上瘾的,就算上瘾了,那东西以后我要多少给多少。又说其实配合着戒毒用的药,是可以彻底戒掉的……
在他们跪着的时候,我一直在忙着数钱,我不是不相信吴大爷,而是要在那钱上施加一道咒语。我要让这两个坏人加在我知上的痛苦,十倍地奉还给他们!
这虽然也算是针对普通人的术法,但却不用像之前对付黄毛他们那样祷告神灵,也不用书写檄文,因为我这完全是还他们因果,他们害我在前还成功了,我只是让他们有报应而已。
正因如此,我才没有上前劝解他们,而是等术法完成后再让他们起身,并把那些钱递给他们说道:“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不必记在心上。这钱嘛,本来就是我答应过你们的,我可不想身上再腐烂,你们就收下尽管放心用就是。”
两人都愣了,在愣的同时还很感动的样子!当然,他们感动的并不是我如此的诚信,而主要是之前我在吴家父子面前给他们解围。
我原计划是把钱给了他们后,便让他们该去哪去哪的,但听了他们的话,我觉得还可以利用他们一下。所以便留下他们,说吴家请我做法事,但有些情况我不太了解,因为想让他们给我具体讲一下,并再次承诺如果吴家的事顺利,那么我会再给他们更大的好处。
他们收了我给的那十一万块钱时,两只上眼睛都满是惊喜,此时听我那样说,哪里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当即就表态必定知无不言。
而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却不是关于吴家的,而是对他们两人的问题:“两位大哥,你们两人号称‘阎王二屠夫’,一个说是杀鸡的,一个说是喂鱼的,但我想你们两杀的不是真正的鸡、喂鱼也是另外的意思吧?”
170。惨无人道()
听了我的问题后,阎福荣和汪文好像都有些为难,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后,汪文才回答道:“是的,我们杀的是人,喂鱼就是抛尸的意思!”
这个答案倒也不令我意外,在响水滩的时候如果不是我用重金许诺,他们很难说就已经将我毁尸灭迹了!连公然给我注射毒品这种事情都敢干,他们做出杀人抛尸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奇怪的?
见我只是镇定地点了点头,他俩好像又是一阵意外。
我装作不见,趁热打铁地继续问道:“那我想请问两位大哥,你们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汪文正要回答,阎福荣却抢着反问我:“王道长,你不是说问吴总家的事吗,怎么向我们问起这事来了?”
我微笑道:“其实我对你俩的事其实不感兴趣!而且我已经从你们的话语中猜到了。你们昨晚能送我到响水滩中间去做法事,我很是感激你们,难道还会去控告揭发你们不成?要那样的话,又何必多此一举给你们这些钱呢?”
叹了一口气,我又轻声道:“再说了,这是谁的天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道士,还能去管得了那些闲事吗?”
阎福荣愣道:“那……那为什么会问起呢?”
我问他们这些的真正意图,是想知道他们究竟背负了多少因果、做过多少有损阴德的事,这样的话我才好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让他们“还债”。也就是说,我那道术法虽然害人,但害得有理,因为我只是让他们这一生所要遭受的罪孽,甚至是下辈子要遭的报应,给他们提前了而已!比起真正用术法无端害人来说,这样做对我的因果来说就几乎可忽略不计了。
不过在确认了这两人干的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后,我立即就想起了一件事:吴大爷见到他俩的时候,曾跟我客气说没必要做这种不干净的车,那说明吴大爷对两人的所作所为是了如指掌的。
专门用来抛尸的车,试问能有多干净嘛?
所以我便给阎福荣解释道:“我问你们的事,其实也就是吴家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们,吴大爷连他家与一个高姓女人的恩怨都和我说了,难道还会有其它隐瞒不成?只是限于时间问题,有些事情没讲得太细,因此我才向你俩问起的。”
为了让他们不起疑心,我还强调道:“那个什么洪爷你们知道不?黄头发的那个,他跟我讲的其实也不少!”
我随口胡扯的话再次歪打正着,一听我说黄毛跟我说过些事,那阎福荣马上就应道:“连洪爷都和你说过,那我们还敢隐瞒什么呢?再说吴总裁把家里那么隐密的事都告诉你了,我们又有什么信不过你的!”
汪文也得意地笑道:“高……高夫人的事情,连吴氏文物集团在内,知道内情的恐怕也就不出十人呢!”
见他明显是在证明自己和吴家有多亲密,我冷笑道:“你们的口都给我守严一点,别自讨苦吃!对了,那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汪文连忙点头称是后应道:“本来呀,小吴总最早是安排我们把她拉去响水滩喂鱼的,只不过后来也是得了高人指点,我们才在守在大门口做了预备队。“
阎福荣也附和道:“王道长放心,那种事我们发过誓的,要不是你先提起,就算你要惩罚我们,甚至把我们打死,我们兄弟也是不敢说起来的。”
把各种问题想通以后,我也不在此事上多和他们纠缠,而是又接上之前他们杀人抛尸的话题问道:“你们是直接听吴家安排,还是听其他人的?”
阎福荣回道:“我们虽说给……唉,不是的!吴总裁他们都是正常商人,是对社会有贡献的企业家,怎么会直接安排我们这种人干那事呢?不过我们兄弟俩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所以还是能在吴总裁和小吴总面前露露脸的!”
汪文听他啰里啰嗦,不耐烦地补充道:“我们的事和你说的洪爷一样,都是直接听伍哥的。但我们说起来并不归他管,而是和他一样,都只是吴家养着的人而已!只不过伍哥他们拿工资拿提成,我们则是按计件来算工钱。”
接下来也不等我发问,他便自己向我讲述起来!
“吴家在在川渝鄂三地生意做得都很大,而行业内的竞争呀,有时光靠那些吃得油光水滑的领导是不行的,所以难免需要养一些社会上的人,伍哥他们就是那一类势力。”
“但这笔开销是非常大的,甚至超过了动辄上百万送给贪官们的开支。所以吴家就只得从事一些副业,最主要的就是给夜场、浴场等地方送货,也是就我们口中的‘鸡’。”
“可如果要是按正常的抽成来做的话,一个城市就算养一百只鸡也赚不了多少。所以吴家下属这些势力养的鸡都的全勤的。也就是那些女人苦来的钱是全部都上交,至于她们本身嘛,有一口饭吃就OK了,除了必要的一些服装道具和化妆品外,再没有什么开支给她们。而且这样的全勤鸡由不得她们,每天都可以毫无节制地苦效益。”
可能是同为女人的缘故,汪文的话令我忽然间就怒火大增。虽说在这个物欲横流、笑贫不笑娼的世界上,有些女人为了钱而出卖身体没什么稀奇,但汪文说的这些明显就是逼良为娼,再退一万步讲,幕后的这些人还如此的可恶,这把女人当成什么了嘛?
但我知道此时千万不能表露半分,否则就不能得到更多的内幕。于是抬手打断了汪文后,我尽量用平静而好奇的语气插话问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哪有女人愿意心甘情愿地用身体来为他人挣钱的?”
一边的阎福荣解释道:“王道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一个女人三天不吃饭,而且在这三天里都被毒打、轮~辱,甚至被逼做了更出格的事,那一万个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