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鸶站赐耸背剑杷魅赵倮础!�
太皇太后道,“都退下吧。”
平乐傻乎乎的跟着景帝仪离开鸾章殿,还没回过神来太皇太后为何突然发那么大的火,她不过是一片孝心,景帝仪道,“平乐,我看你还是去御医那一趟,问问太后的情况,或许她那突然而来的脾气和她的病有关。”
平乐点头,往太医院去。
景帝仪对黎双道,“我是跟着平乐来的,她走了,就没人送我回去了,十皇妃心善,应该不会留我一个孕妇在大冷天里吹冷风吧,是否能送我回去?”
黎双知道景帝仪是故意把平乐支开的,有话要单独与她说。几次交手,黎双很清楚景帝仪是什么样的人,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黎双扶着景帝仪走在青石步道上,早晨天上还飘着厚厚的云,还以为是要下雪了,没想到午后云散了见了日头,真是变化无常。阳光落在稀疏的树枝上,闪耀跳跃着,看着人也跟着暖和了。
黎双想走快些,快些把这麻烦送回凤府去,可景帝仪刻意慢了步子,她一步步走得慢且走得稳,黎双只得配合她,无形中受她控制了速度。
景帝仪小声道,“那幅画换了吧,你以为用那么重的檀香盖过,别人就不会察觉了么。太后这些年深居简出服侍的人不多,那些宫人分三班轮值,因为不是一直待在殿内,所以还没有中毒的迹象,可是再久一些,他们也会像太后一样咳嗽再严重些就咳血,到时一查就会知道了。”
黎双暗暗吃惊,那画在鸾章殿里挂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她不过在里头待了片刻,“夫人说什么?”
景帝仪不妨和她讲明了,“那一年你害得颖寿差一点小产,我把你送去庵堂就是想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苏锦不是去了一趟么?那时我就知道你和太后有牵扯。”
黎双道,“我想嫁给十皇子,奈何身份低贱,你们都不愿帮我,我只能另寻靠山成全我的痴心。”
这理由编得不错,想飞上枝头,以她婢女的身份只能寄希望于太皇太后,听着很合理,她是不是也是以这样的理由博取太皇太后的信任的?“你做事太不小心了,你以为隔得久了,当年的事没人想得起了,所以你就光明正大去找尚书令府的下人。”
黎双提醒自己要保持镇静,“我不过是去喝碗甜汤。”
景帝仪笑,“我还没说哪个呢,你就知道我指谁了?”黎双愣住,每回总是轻易被景帝仪套出话来,景帝仪道,“就你这‘道行’,太皇太后是眼盲了,心盲没盲我就不知了。”
景帝仪提醒,“她当初怎么对付尚书令的,手段可是一点都不比我的慈悲,她如果发现是你在画像上下毒,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付你?剥皮拆骨都是轻了吧。你不担心牵连旁人么?”
黎双道,“我如今已经不是王子的婢女了,扶戚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又有康怡公主的关系在,就算我出事,皇上也不会动他的。”如若她打算借此要挟她,就不必白费心机了。
“与你日日相伴的是十皇子,可是你最先想到的却是宗政。那又何来痴心一说,不觉得讽刺么?”她终究不过是利用现在的身份接近太皇太后罢了。
黎双知道景帝仪若想拆穿,刚才在里边就已经说了,反正她也猜中了七七八八,索性都与她说,满足了她的好奇,她也不会再缠着她了吧,“凤夫人知道画是谁给我的么?”
“我知道啊。”这画她见过,只是当时还真的只是一幅画,如果她没有猜错,画给黎双后,她又在原画上覆上一层颜色,她在颜料里头动了手脚,“他既然能给你,自然有自保的法子,哪怕事情败露了也不会牵扯到我们。他没有和你说过么,这是个笨办法。”
黎双垂眸,凤靡初有说过,这是下策。其实她可以等,可以等更好的机会。
范雎为了报仇可以等十年,凤靡初为了报仇同样也能等十年,可是她不想等。
她想用最快的方法,哪怕这个方法冒的风险要更大。
景帝仪道,“这么笨的办法总不会是我家那位想的吧。”
“画是我求的,起初他没有答应我,可是后来苏锦劝说平乐公主将你们的孩子带进宫,这画就到了我的手上了。”太皇太后信佛,她便由此下手,这也算因果轮回的报应,她和凤靡初的交易很清楚明白,她只要画,后边的事成与不成都与凤靡初无关,她也知道若是败了,凤靡初是不会顾她死活的,“他是想借刀杀人,我就是那把刀子。”
“你心里都清楚却还是愿意做,可想而知你的恨有多深。”
“你们也恨太皇太后不是么,凤夫人不是有仇必报么。”
景帝仪挑眉,她是想把他们拖下水么,可是他们从来不是一艘船上的人,拖不动吧。于她而言恨这个字眼太重了,换讨厌二字适合些。
“我知道凤夫人擅用毒,就连我们扶戚第一的勇士都被你的毒折磨得成了软骨头。”
景帝仪纠正道,“他本来就是软骨头,别把什么都推到毒上。反正找到理由,故意把画弄脏也好,说是寻到一幅更好的也好,把画换了吧。趁着她眼睛看不到趁着她还没想到是你,反正她也已经中毒,太皇太后年岁大了,身子骨比不得从前,太医又看不出症结,无非开些止咳的方子。其实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黎双冷笑,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不想太皇太后死得太过舒服了。
这画只要再挂上半个月,中毒更深些,她就会更痛苦,比俱五刑还要难受,若是不帮她,那她做什么也与他们没有关系,“多谢凤夫人一番金玉良缘。”
景帝仪见她完全被仇恨蒙蔽了理智,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也就不说了。
第四十五章 糗事()
? 她扯了扯虎头帽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小孩子戴上还真是虎头虎脑逗趣得很,不知道当年婶婶送给音音的那顶镶有银点翠帽花的小帽子还见不见,“我和你虽说打赌,也是公平公正的,不是让凤哥哥选的么,选对选错全凭天意做主。”
她胡闹的把那顶虎头帽戴到凤靡初头上,还故意取笑说好看,凤靡初无奈的摇摇头,由她摆弄,反正不是往他头上插花就好,也懒得反抗了。
小厮领着崔护和十皇子进来,崔护看到凤靡初的样子,玩笑道,“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看也未必,我们凤大人不管穿什么戴什么,即便是小孩的帽子,都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凤靡初淡定的将头上的帽子拿下来,崔护拿起那小小的虎头鞋,“做得倒是精细。”
景帝仪道,“哪有凝香院的姑娘手绢上绣的花精细。”
崔护打哈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刚才在街上遇见十皇子,见他一个人,反正也是无聊就约过来蹭个饭吃,不介意多添两副碗筷吧。”
景帝仪让人去厨房吩咐多做几个菜。
她还记得崔护说过,凤靡初、崔护、老十,过去他们三关系不错的,只是随着凤靡初权势越大,老十和他们反而不怎么往来了,这态度是避嫌,只在府里摆弄花草书画,也不热衷参与朝政,就做个闲散王爷。
崔护关心道,“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景帝仪笑道,“怎么,已经备好礼了么?”
崔护道,“那是必须的。对了,音音什么时候回来?德懿可想她了。”他们也真是,居然放心让这么小的孩子离了爹娘,去那千里之外的南蛮。
凤靡初道,“岳父岳母想多留她些时日,就当为我们尽孝吧。”
景帝仪见老十一语不发,“十皇妃不陪着么?”
崔护拍了拍十皇子的肩,说话和态度倒是没有因为这些年十皇子刻意疏远而变化,“十皇妃很是得太皇太后的喜爱,几乎日日招进宫中陪伴,他没了媳妇陪,这不只能傻乎乎的一个人在街上逛了。”
十皇子笑了笑,凤靡初问他,“下局棋么?”
十皇子点头,“好啊。”
凤靡初让人去把房里收的那套冷暖玉棋子拿到院子里去,凤靡初喜欢下棋,棋逢对手是一件乐事,所以他一直想和景帝仪下一局,奈何景帝仪不喜欢下棋,这么多年也只和他下过一局,没分出胜负棋局就被打断了,她也不肯再继续了。
后来有了音音,景帝仪索性提议让他自己教出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凤靡初倒是觉得是个好提议,便教了小丫头规则,音音聪慧一学就会,只是她年纪小坐不住,玩了两日就腻了,觉得还不如爬树掏鸟蛋好玩。
所以这套棋放在房里许久没有摸过了。
崔护坐在一旁看他们二人对弈,只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一盘棋还没有下完,他也没兴趣再看了,他扭头,见景帝仪在喂鱼,他坐过去念道,“不就一颗棋子嘛,还得琢磨老半天。这一局下完估计太阳也要落了。”
景帝仪瞥了一眼棋盘,老十的棋艺算是皇子里头最好了的吧,懂得观全局,不会急进,也不会一味退避,她的凤哥哥与其他人下棋都会让子,只用六七分精神对付,可一心二用,和老十下棋倒是认真,“若是太阳下山,那就在这连晚膳都吃了再回去呗,哪一回你来不是美酒佳肴招待?”
崔护笑道,“那我倒也不亏。”凤府的厨娘厨艺可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好的,大江南北,米膳甜点粥品小吃全都会做,“德懿自从吃过你们家厨娘做的蒸糕后就一直说想再吃,能不能把做法给我,我回去让厨子照着做。”
景帝仪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使坏,“这可是人家拿手绝活,怎么能随随便便的给呢。”
崔护这一回倒是难得聪明,听出了关键,“那如何才能叫不随随便便?”
景帝仪道,“随便玩个什么游戏,我输了就让厨娘把做法写给你,若是你输了,你与凤哥哥认识那么多年,总知道他一两件糗事吧,你就说一件他的糗事给我听就好了。”
凤靡初执白子的手顿住。
景帝仪道,“我家凤哥哥不是天纵英才,年纪轻轻就已声名远播了么,年少轻狂总是人人都有的吧,有没有和人家斗过诗输了,或者酒量还不如现在好时发过酒疯在酒楼大吵大闹之类的。”
凤家的家教严得很,这种丢人现眼的傻事凤靡初怎么可能做,但是崔护听了景帝仪的话,还是大笑道,“靡初,原来你媳妇是这般看你的。”
景帝仪问,“你敢赌么?”
有何不敢,输赢他都不吃亏,崔护问,“赌什么?总不会像小孩子玩的接石子,踢毽子吧。”看了看她的大肚子,玩这些他也胜之不武啊。
景帝仪道,“挑你拿手的吧,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无非就是逛青楼逛赌馆,摇骰子或者玩牌九好了。”
崔护道,“这可不是我拿手,是你拿手吧,帝都谁人不知凤夫人赢遍了帝都大大小小赌馆,逼得这一间两间赌馆都关门大吉。”玩这些那他不是一定输么。
“那你说玩什么吧。”
崔护想起那次她和凤靡初还未成亲时,有一回到侯府做客,捡起地上的石头往他池塘的荷叶扔,“要不扔铜钱吧,每人拿十枚铜钱往鱼池中间那块石头上扔,谁扔中得多的谁赢,如何。”这样也不会说他欺负孕妇了,这铜钱坐着也能扔。
景帝仪增加了些难度,“这样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