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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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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为自己今后的解释埋个伏笔,我递过贴子,可是你们没来,怪不得我。

    没想到,宋仲秋不仅来了,还将国公爷也哄到这里,可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少在我面前耍花枪,我不信你不知道。”宋仲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才多长时间不见,个头拔高了,眉眼也长开了。小美人开始朝着大美人进化,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京城就要多出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宁璇心里暗恼,面上却丁点不露,“我这不是怕说错了,惹您不快吗?”

    心道他和燕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搭成一伙的,明明是两类人。燕王看着怕人,面色沉着不喜言笑,但还从未这般让她下不来台过。只有这个宋仲秋,看着嘻嘻哈哈没有尊卑,实则句句不让人,心眼不坏,但从骨子里就是个霸道的世家公子。

    “哟,你还会怕呀。”宋仲秋可不信。

    “糟了。”宁璇忽然想起一件事,对着他一脸苦笑,“我不知道国公爷能来,就,就……”

    “就招了御史。”宋仲秋就知道,她不会把希望全寄托在自己身上。刚才父亲和继母一走,另一头雅间里的客人也趁着乱走掉了。看那模样,似乎正是新进的御史。

    宁璇十分抱歉的点头,“不知道现在找他,还来不来得及。”

    “你以为人家是你养的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呀,放心吧,不就是御史弹劾吗?这点小事,我爹一只手就能摆平仨。”宋仲秋竖起三根手指,才不替他爹着急,反正他爹是简在帝心。

    “对不住了,为了我的事,让您大老远跑这一趟。”宁璇万般的歉意,明明白白都写在脸上。

    “你好意思麻烦我,怎么不好意思麻烦他,他若说句话,满京城你就能横着走啦。”横着走有点夸张,但一般的人家绝不会来招惹她,至于这些商户,更没那个胆子对她大小声。

    “我麻烦王爷的事已经够多了,实在不好意思,件件都去麻烦他。”主要是,下棋的事让她心口如同压了一块磨石,对于王府她有些心生怯意。

    不好意思麻烦他,就好意思麻烦我,宋仲秋的心情忽然一下子好了起来,用扇子敲了敲宁璇的额头,“那你打算用什么谢我。”

    正打算说送他香药,宋仲秋已经开了口,“你看,我这扇子正好缺个扇坠,不如你给我做一个。”

    “好。”宁璇不得不答应下来,看着宋仲秋似乎挺高兴的样子拍了小厮一下,说是要赶紧回府看热闹。

    “痛不痛。”陆氏等这些人都走了,上前来揉女儿被扇子打中的额头。

    “世子爷闹着玩的,一点也不痛。”宁璇嘿嘿一笑,看样子危机已经过去了。

    “走,咱们回家。”陆氏开始后悔了,早知道京城是这么个地方,她宁愿带着女儿一直留在乡下。

    “娘,有些局面在爹爹另娶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不管我们呆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到底是母女连心,宁璇一看母亲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刻出声劝她。更何况,他们已经足够幸运了,就应该往前看,而不是瞻前顾后。

    “娘晓得,娘就是觉得自己没用。”陆氏眼泪哗哗的往下掉,看着这么多人空口白牙诬蔑欺负女儿,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娘打理内宅,让我吃的好,睡的好,怎么会没用。娘抬了婉姨娘,分了程敏的宠爱,怎么会没用。女儿觉得娘亲已经做的很好了,千万不可自责。”宁璇上前,擦掉陆氏的眼泪,母女两个出了酒楼上了马车。

    吴贵喜气洋洋,回去通知他们这个好消息。香婆还有他娘,都眼巴巴等着消息呢。还有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早就不知道慌成什么样子了。

    镇国公府,国公爷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将这位后头娶的小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为过。今天一早长子拿了一间酒楼的契书来找他,说不想看到母亲为了一间铺子与燕王府交恶,如果她实在喜欢,就把这间酒楼送给她。

    国公爷自然是愣了半天,然后就被长子顺利拐带到了酒楼里。从头听到尾,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自家夫人贪图人家的香药方子,就使出这种无赖的手段去强夺。可笑的是,这间铺子早就不在长子的手上,燕王拿一间酒楼,换了这间铺子给这位宁家姑娘开香药坊。

    他自然是听不下去,拍着桌子大吼一声,也没脸露面,回到府中,夫人追着他前后脚回府。想到再娶时,皇上想替他再指一门亲事,老母亲则是非要自己家的侄女嫁给儿子,理由是高门贵女不好伺候,她好不容易当上老封君却没享受过当婆婆的威风,实在不甘心。

    他是个孝子,听了老母亲的话,娶了小自己十岁的表妹。当年嫁进来,她才十五岁,一脸青涩,当时他想,反正有他在,夫人柔弱一点也无妨。可才多长时间,当年那个青涩的丫头,已经会仗着镇国公府的势,去强取豪夺。

    这是他知道的,不知道的又当如何?还有她娘家那些亲戚,也就是自己的外家,这些年在乡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老实本份,这些统统要打一个问号。

    宋夫人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让镇国公对她开始了发散性的重新思考。而她只纠结于刚才的事,哭哭啼啼的解释,是受了商户的蒙骗,绝不是想的要抢人家的铺子。

    又给长子上眼药,“我都打听过了,他特意退了之前的租户,把这个铺子租给宁家的小姐。谁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早就认识,那丫头看着就不象好人,我也是怕仲秋被人骗。才想出这个法子,把她赶走。”

    镇国公忍下燕王拿酒楼给长子换了铺子一事,男人家的事,让个妇人嚷出来,他们也就算了,燕王会怎么想呢。

    “不用再说了,我明天去宫里请旨,求娘娘赐个女官进府,替家里理理事。”

    “女官,为什么要请女官,老爷,老爷……”国公爷却没有理她,独自负手去了书房。长子从小养在皇宫,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并不亲近,想到次子不能袭爵,他就更多的偏疼次子,对自己的小妻子,也诸多优容。

    今天的事,却给他提了个醒,他偏宠妻子和小儿子,却不代表他傻。长子和他不亲又如何,他是公主的儿子,皇上的亲外甥。若是让妻子的心养大了,以为他宠她就可以任意妄为,去肖想不该想的东西,那不是宠她,而是害了她。

    不等镇国公府要请女官进府,御史先一张折子弹劾镇国公帷薄不修,纵容妻子作恶,编造事端,强抢民人家财。

    皇上看了留中不发,允镇国公上折自辩。朝臣皆知,这点小事,动不了镇国公。

    镇国公府正好顺势上折,请求宫中赐下女官,暂理一段时间家务。皇后听说,不由蹙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长宁走的早,又没谁让他为公主守寡。等我慢慢寻摸,择一淑女许之,今日何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偏他家的老封君,好像我们会仗势欺人一般,现在可好,闹笑话了吧。”

    大齐新立,先帝就是开国皇帝,现在这个皇帝生下来就是在马背上过的。不可避免的,跟着先帝爷打天下的,大多都是泥腿子。等进了京城占了皇宫,个个封赏下来,大宅子大院子一住,有人还能撑得住,有人就露了怯,怎么都玩不转,不知道怎么管这一大家子人。

    太后娘娘,也就是当时的皇后,是个贤良人,立时就收拢一批旧朝官宦人家的女儿,入宫为女官。不为别的,专门教从乡下跟来的这个国公爷的夫人,那个侯爷的夫人怎么管家,怎么理事。

    多亏了这些女官,才没叫这些人进宫饮宴,礼仪行走闹出大笑话来。虽然宫里还有女官,但经历两代,已经极少有人家再提这般要求了。除非是皇后娘娘发现谁家宠妾灭妻,或是闹得太不像话,才会赐下女官,也等于是无声的责骂。

    皇后已经很少动用女官了,没想到,镇国公府竟是自己来求。少不得当着皇上的面,要笑话他一回。

    “等以后,你替仲秋择一淑女不就行了。”皇上对这些家务事没什么兴趣,皇后见状也没有再多说,随手就赐下一个女官,入镇国公府。

扇坠儿() 
程敏等到最后;等来的却是御史弹劾;女官入镇国公府帮宋夫人整理内宅。再去看那几家商户;竟然全数关了门;连人带招牌撤了个干净。

    燕王府里;宋仲秋抓了块糖果子往嘴里一扔;“那些药行都是你叫赶走的吧。”

    “敢动我的生意;就要承担后果。”燕王坦然承认。

    “啧啧,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宋仲秋看燕王没有反驳,有些慌了神;“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燕王自己摆了棋局,自己跟自己对弈。

    宋仲秋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棋盘给吸引住了;搓搓手道:“我跟你杀上一局。”

    “去去去;让春花陪你玩吧。”一脸嫌弃的将他推了出去。

    等宋仲秋真的跟春花下起棋来,他掂了一颗黑子;却迟迟没有落下。看了看宋仲秋;又看了看棋子。

    心想;为了一盘棋就能丢下你;这样的人;如何能要,你也不用费心;我先帮你划去这个纨绔子弟。随后落下黑子,神清气爽。

    而最大的收益人宁璇;正在家里对着扇坠儿发愁;绣了小小一件桂花飘香图,然后包了香料缝成菱角状,下头用编了个吉祥如意的络结,再坠着一段穗儿,就算成了。

    桂花飘香图是陆氏帮着绣的,络子倒是她自己打的。宁璇心想,要什么不好,非得要这样的绣活儿。是不是明知道她干不来,所以特意修理她呢。

    将扇坠儿往巧珠怀里一搁,“帮我找人送过去,可累死我了。”

    巧珠闷笑着收下,“是,一准送到世子爷的手上。”谁能想到,心灵手巧的小姐,竟然不擅长绣活呢。

    陆氏也发愁,想让她学起来,又觉得她现在辛苦,再加上绣活怕是身子吃不消。但简单的还是得学,哪有姑娘家,连这些个都不会的。

    于是宁璇的生活日常中又加上了一项,裁衣缝制绣花,她倒不是全然不会,只是做的少手艺稀疏,手指头少不得要挨上几针。她是个倔脾气,挨了扎也不吱声,只想赶紧做完,她好去看医书看棋谱。

    还是陆氏看她吃饭的时候,捏筷子的姿势不对,才知道手指头上扎的厉害,当场就哭了。

    “你这孩子,小时候还晓得跟娘撒娇要糖吃,怎么长大了,竟长成这样一副倔性子。扎了手也不说,罢了罢了,不会绣就别绣了,总是有我在一天,这些也轮不到你操心。等我不在了,眼睛一闭看不到,更不用操心。”

    “娘,您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宁璇赶紧丢了筷子去安慰,“您会长命百岁的,还要跟着女儿享福呢。”

    哄了好久,才将陆氏哄转回来,嚷着要去做红豆汤,替女儿补血。宁璇想了想,统共也没掉下米粒大小的血珠子,补个哪门子的血。舌头打了个转,将这话咽了下去,娘高兴便好,补便补吧。

    没隔几日,江家小姐递了贴子,邀了她去坐客。上回在江家留了个方子,隔了半个月就收到江小姐送来的礼,一副水墨风的插屏,放在暖阁里,就连陆氏见了也夸这活计透着灵气。

    显然是上回的方子见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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