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我错了,应该提前跟你说清楚的,以后不要瞎猜了,有什么事就来当面问我。如果我让你失望了,随你处置,好不好。”
宁璇抬头看他,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象刚被雨水洗过一般清澈干净。
“不过,现在,你得随我处置。”萧承邺一把抱起她,宁璇惊呼一声,双腿已经离了地。
“等等。”宁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今天的事,会是个什么结果。”
“不管是□□官员之女,还是□□自家亲戚的女儿,都不是他想洗就能洗的。”这不是忠庆王随便收个人进府,就能抹平的事。这是天大的丑闻,是读书科考出来的文人仕子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
官员之女还好说,只要你情我愿,忠庆王花个侧妃或是良娣之位就能解决。但是自家亲戚的女儿,这算什么,这是乱伦。
当然,要是放在皇上的后宫,又不一样了,姑侄共侍一夫也不是没有的事。但谁叫忠庆王不是皇上呢,就算是王爷,他也得受人伦常理的约束。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萧承邺一只手捞起宁璇的脚,在她的脚底心挠了挠。
“别……”宁璇最是怕痒不过,这一挠全身都软了,一边求饶一边笑的眼泪直流。
“看你还胡不胡思乱想,看你还信不信我,看你……”
怎么没说话了,宁璇侧过头去看他,再顺着他的眼神找到自己胸口,衣衫大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酥胸。自己笑的直抽抽的时候,荡起层层乳浪。
宁璇脸一红,双手就往胸前一抱。萧承邺舍了脚去抽她身上的衣带,“我今天不会放过你的。”
作出凶狠状扑了上去。
巧珠在外头看到动静不对,赶紧叫丫鬟们站远些。心里直念阿弥陀佛,王爷没有留在白茉莉的房里,就是给了王妃体面。
两个人只要好好的,哪怕抬个妾室回来,又能怎么样。反正这样身份的女子,顶天不过是个姨娘,就连份位最低的昭训都肖想不了。
当天晚上,好几个府上的书房都一直亮着灯,有人在行动,有人在串联,有人在想对策。
注定了,第二天的朝堂,一定不会平静。
王九一封奏折直接在朝堂上递出,他虽然是勋贵却也是科举入仕,皇上对他十分喜欢,年纪轻轻已经位列四品,是普通读书人想都想不来的晋升速度。
“微臣弹劾忠庆王帷薄不修,□□王妃娘家弟弟的亲生女儿。违反伦常,实为乱伦逆举,请皇上严惩此人,削去王爵,当庭杖责。”
当庭哗然,不管昨天就得到了消息的,还是今天才知道的,都是一副如今才知道的样子。
这事实在太丢脸了,科举出身的文官集团,天然就看不起勋贵,特别是这种鱼肉百姓荒淫无道的勋贵。当即就有好几个人跳出来附和,其中一人奉上奏折,弹劾忠庆王逼良为贱,兼并百姓良田,证词口供一应俱全。
还有一人同样弹劾忠庆王,却是强抢商人之女,又打死上门理论的女子父母亲人,还将人家的家产如数吞并。只留有一个小儿未死,被好心人收留,如今泣血上书,求一个公道。
勋贵集团和文官集团也是天然的不对付,本来单一个□□侄女的事,太过丢人,他们并不想搭理。
但又有这么多弹劾跟上,想必是针对忠庆王而来。再加上昨天忠庆王紧急之下找了不少人进府,这会儿这些人便都出来,开始和稀泥。
献美()
替忠庆王说好话的;大抵意思便是;王爷也是受人蒙骗;并不知道来人是谁。还以为是燕王府用来招待他的歌姬舞姬一流;并且他当时被下了药;做的事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这话说的实在是蠢;不少人嘴角直抽;想笑又不敢。
但忠庆王这一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昨天的事人证物证俱在,完全没法抵赖喊冤。只好胡搅蛮缠;希望皇上不要跟他计较。
反正这些年,忠庆王不也是这么荒唐着过来的吗?
燕王拱手上前,“王叔的意思是我给他下了药咯。”
“不敢;不一定是王爷;毕竟昨天有那么多的人。”说话的人已经开始冒汗了,这是得罪一个人不够;还得再得罪一堆人啊。
燕王一笑;“下药的事我就不解释了;清者自清;我还没那么无聊。但有一点;我燕王府什么时候蓄养过歌舞姬,王叔莫不是糊涂了;把燕王府当成了自己家。”
别说王府,一般的国公府蓄养歌舞姬或是戏班子都是常事。但燕王他还真的没有这个爱好;他素来就是个严肃到无趣的人;就两个说书的女先生,也是王妃嫁过去了才有的。
这人被燕王说的连连后退,再也不敢抬头。
房相眼角一抽,这个蠢货,他当初怎么会选了这个蠢货跟他们一道呢。除了拖累大家,还干成过什么好事?
可他又不能让忠庆王这么倒了台,毕竟他是勋贵一方的重要人物。虽然在国家大事上头,他无半点建树,也没人会听他的。但在立储的事上,他的身份就让他天然的有发言权。关键时候,哪怕是在皇上面前点上一句半句呢,说不定就能起到奇效。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房相并不想放弃这个队友,哪怕是猪队友也得拖得走。
哼哼两声上前,“皇上,虽然这事有些荒唐,可是细细想来,楼氏女和庆王叔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再说,好好一个闺阁女孩子怎么会走到前院,王府的下人也没拦着,说起来,也是有些奇怪的。”
燕王笑道:“公公和儿媳妇也没有血缘关系,难道没有血缘关系就不是亲人了吗?房相敢把这话拿出去,说给天下人听吗?”
他当然不敢,文官集团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引经据典将忠庆王骂的猪狗不如,又将房相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场恶战,在朝堂就此展开。
后宫里,是一片详和。德妃带着儿媳妇去拜过皇后,就回到飞羽宫说话。
“你怕是不知道,忠庆王妃这回是栽了,面子底子掉了个干净。回到王府就病了,偏生弟弟和弟媳妇还围着她要个说法,什么说法,不就是想要好处。”
德妃问了问昨天发生的事,知道楼家三个姐妹一个跟着一个出门,笑的恨不得打跌。
“那最后是怎么找着的。”
“趁着乱把他们送回屋,他们醒了,什么也不敢说。”宁璇也跟着笑,他们敢说才是有鬼了,现在只能咬定,是楼三姑娘自己跑出去的,和任何人无关。
“昨天楼家那对夫妻搂了一个大箱子回去,估摸着还在乐呢,傻子。”
“到底是他们家的姑娘,就算是庶女又怎么样,外头人可不管是嫡是庶,只知道是姓楼的。出了这样的丑事,剩下的姑娘哪里还会有人要,就是儿子怕也不好娶媳妇。”
乱了人伦的人家,谁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真心疼自己孩子的,肯定不敢结亲。就是不心疼的,想结亲也要想想别人怎么看你。
很快有宫人进来,把朝堂里的争执说给他们听。
宁璇有些不自在,“打听这些事好吗?”
“我儿子在里头,昨天出事的地方又在你们府上,我怎么能不打听。”德妃听到文官开始围攻房相,立刻冷笑,小声对宁璇道:“房相肯定会缩,他最怕的就是文官。”
房相明明是勋贵还是勋贵里头最不受人待见的外戚,还是宠妃的外戚,天然就和文官站在了对立面。
但是他偏又是剩下的唯一一个宰辅,这叫文官集团怎么能服气,他们最近正在往上拱,要扶上一个文官的代表去争剩下的宰辅之位。
左右宰辅在推荐荣郡王也就是当初的靖王为储君时,折了一个,就一直没有补上。几方势力都想要,最后被房相运作成他们互相扯后腿,最后谁也上不了。
直到最近他们才忽然意识到,与其文官内部斗个你死我活,最后便宜别人。倒不如他们先合作,推上一个,然后等房相下来,再推另一个。
刚达成默契就遇到房相自己犯错,文官还不跟猫儿见了腥,大着胆子往上扑啊。
朝堂上的局势也如德妃所料,房相缩了,忠庆王一系最大的盟友都缩了,剩下的烂鱼小虾三二只,哪里构得成威胁。
皇上蹙住眉头,他知道忠庆王私下极不检点,但没想到,连亲戚家的姑娘也不放过。御笔一挥,“禁足三个月,三司会审,查明真相,再行定验。”
忠庆王恶毒的看了一眼燕王,被侍卫押送回府,这三个月内,不能出府一步。
但他坚信,只要楼家闭嘴,这件事根本就伤不了他的筋骨。
燕王回报他一个微笑,他的王叔可真天真,真的以为这是一件小事吗?你可以强抢民女,可以强纳姬妾,干习惯了之后,他可能觉得楼氏女除了身份尴尬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是真的吗?
咱们,等着瞧吧。
燕王下了朝,直接被皇上召进明心殿。
“到底怎么回事?”皇上一听便知道这里头有问题。
“父皇,真不是儿臣的错。是楼家的这个丫头故意偷穿了白茉莉的衣服,想要来找儿臣。结果她莫名其妙被王叔的下人引到了王叔的屋里,稀里糊涂就这样了。”
什么都不说是不可能的,萧承邺选择说九句真话,然后再藏一句,这样会显得可信。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白茉莉又是谁?”
“是京城最出名的歌舞姬,只卖艺不卖身。王叔觊觎她很久了,但她根本不搭理任何人。可能就是这身衣裳,让人误会了吧。三姑娘想让我误会她是白茉莉,忠庆王叔就正好将她误会成了白茉莉。”
萧承邺双手一摊,一脸我也不想啊,可就是这么误会了怎么办。
皇上摇摇头,真是……更乱七八糟了。
不过他倒是相信儿子的话,萧承邺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算计一个跟八竿子打不着的王叔干什么。
萧承邺去飞羽宫陪着母妃吃了一顿饭,接上宁璇一块回王府。
“他到底会不会受到惩罚?”如果轻轻放过,他们不仅白忙活一场,等忠庆王出来,肯定会盯死他们咬。宁璇在马车里,轻声问道。
“有些事,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已经停不下来了。”萧承邺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宁璇靠到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我一直都在,同生共死。”
“为了你,我也得活下去。”萧承邺低下头,吻下去。
这一吻,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车厢固然不如床榻那么方便,但是却给人一种隐秘的刺激。外头是人声,马声,集市声,而就在这些热闹当中,小小一个车厢里,却火辣无比。
这种刺激,不光让萧承邺热血沸腾,就连宁璇也觉得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的体温都跟着升高了。
一边嘴里说不,一边忍不住的投入其中。
马车偶尔的颠簸,让他们贴合的更加紧密。萧承邺一声声的喊她的名字,勾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身子更是化成一瘫水,软倒在他怀里。萧承邺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起伏着,听她压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嘤嘤咛咛,就忍不住想对她使坏。
忍不住溢出声音,宁璇狠狠朝他瞪了一眼,却不知道自己媚眼如丝,娇嗔无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