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可是,他不好过;这里所有的人都别想好过,最好是临死前再能弄死一两个才是最好。
舟礼泉恨这些人,恨进了骨子里。
舟礼泉艰难的往前伸了伸脖子,主动贴近竹寒;根本不管擒住自己要害的路灼,路灼想如何便如何,成王败寇,他受着便是。
“竹寒,你以为你同月笙那些肮脏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么?都是些恶心的玩意儿,看着你们一个个活的痛不欲生;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快活!”
舟礼泉一时嘴快,巴不得能气死谁,那挨揍也是理所应当的。
竹寒几剑连刺舟礼泉身上好几个穴位,痛的舟礼泉霎时变了脸色,牙关紧咬,用力到咬碎了牙根,鲜血顿时四下流淌。
舟礼泉微微咧开嘴缝,主动贴近竹寒,带着嚣张而又得意的语气,“竹寒,你是亲眼看着月笙下葬的吧,那时心情如何?”舟礼泉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是,你知不知道,那时她并没有死。”
一句话,激得竹寒的身体如同被玄冰冻住一般,彻骨的冰寒,陡然肃杀的眼神,“你说什么?”
每个字,都狠不得咬碎了牙关。
舟礼泉退开些许,玩弄似的看着竹寒,“她的死因不在秦川阳给她的外伤,而是我母亲在她的体内种下了噬心蛊,如何探知都如同死人一般,可是那一线生机并没有死绝,然而,她亲爱的师妹,还有了不得的徒弟却亲自给她埋了土,所以,最后害死月笙的并不是我,而是你们这些去填土的人呀,哈哈”
舟礼泉得愿以偿的看到了赤晴一张惨白的脸,要是有地狱,她们所有的人都该去。
竹寒像是瞬间被抽绝了所有的力气,脑袋重重的垂下,噬心蛊,隔绝心脉,吞噬心脉,除母蛊外,无药可救。
竹寒回头看了赤晴一眼,只一眼,便是让赤晴心痛到无以复加。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接受了师傅英年早逝的事实,可是小师叔呢?竹寒那双无助的眼神彻底激怒了赤晴,赤晴抽剑上前,“舟礼泉,你莫要胡言乱语蛊惑人心,师傅怎么死的,还不容你来挑拨离间。”
说是这般说,可是赤晴的心中,亦是忐忑,如果真如舟礼泉所说,那么,她不就是间接害死师傅的人么。
舟礼泉并不解释,只是无声的笑着,笑意中透出无比的阴辣狠毒,月笙当年既然敢当众拂他颜面,就应该做好惨死的准备。
路灼的虹奡还在舟礼泉的身上插着,痛的舟礼泉面上更是扭曲,瞪了路灼那小变态一眼,继续刺激愤怒当头的赤晴,“那么,需要我给你们看看,噬心蛊的母蛊如何么?”
舟礼泉突然笑了起来,吓了路灼一跳,不自觉的将虹奡猛地抽了出来。
“那,师姐还”竹寒说道一半截然而止,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玄宫紧闭,除了继任的掌殿之外,谁都没有开启玄宫的钥匙
“舟礼泉,我杀了你!”竹寒愤怒而起,一剑狠狠的刺入舟礼泉的心房。
舟礼泉跪在地上,握住竹寒的剑,得逞的笑了起来,“这样,我还痛快了。”
一直呆愣着的路灼像是突然被人踩到痛处的弹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舟礼泉仅剩一口气的模样,有些紧张的打打舟礼泉的脸,看着模样竟然像是害怕舟礼泉死去一般。
“怎么怎么怎么”路灼忙不迭的拾起地上掉落的虹奡,生怕错过了什么大事一般,一手扶住舟礼泉的肩膀,另一只手一刀刀的戳进舟礼泉的身体,只是,作用已然不大,感官的剥离让舟礼泉笑看着路灼,仿佛是极大的嘲笑,嘲笑路灼到最后的最后,依然不能把他怎么样。
路灼看着舟礼泉快要阖上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半跪下,嘴唇覆上舟礼泉的耳际,“无碍的,你要去就去吧,我不能在你身上发泄的愤怒,你藏在中原的儿女家眷,一个都跑不了,他们一个个的,都该为你赎罪。”
舟礼泉即将要闭上的眼睛突然增大,愤怒的看着路灼,嘴唇翕合,神情更是扭曲,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接受着路灼更是猛烈的残杀,难以发出只言片语,然后,不甘的瞪大了双眼,重重的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这样也太简单了吧?!
这边,小师叔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那边,路灼更是一副杀红了眼不停的往舟礼泉的身上戳窟窿,赤晴看了红绾一眼,然后径直走到路灼身边。
“灼儿。”赤晴蹲下,用力的握住路灼高举着正要刺下的手,轻声安慰道,“他已经死了。”
路灼一双眼睛因为怒上心头而变得红彤彤的,转头看向师傅,模样有些委屈,有些迷茫,点头,看着已经分不清模样的舟礼泉,“可是,他凭什么死的这么轻松”
赤晴叹了口气,将路灼揽进自己的怀抱,手指揉进她那头仍旧软趴趴的头发,“灼儿,莫走火入魔了,静心。”
路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过的呜咽,埋在师傅的怀里,泪水,静静的流淌。
是了,这世间总是这么的不公,让人这么的难过,明明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却要遭受那样的苦痛,明明做了那么大奸大恶的坏事,却死的那么轻松,如何让人不难过心伤。
北洛的弟子全数被云水和玄靖的弟子截下,交由玄靖处置。
这时突围另一边的顾云朝却突然出现在红绾面前。
见着竹寒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不等顾云朝开口,竹寒就冷声道,“顾云朝,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竟敢瞒着我?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顾云朝听闻,便是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前一阵在才知道月笙的死同南洛有关系,可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倒是是谁,用如何的手段。”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竹寒盯着顾云朝,杀气毕露。
“竹寒,我承认最开始我们是利用关系,我需要你保护我们的安全,你需要我们给你的线索,我以为我们是知己是朋友,既然你已经放下了月笙,我如何忍心再在朋友的心上狠狠划上一刀?舟礼泉为什么要告诉你,不就是死的不甘心,想要把你们一起拉下去么?”顾云朝说的坦坦荡荡,的确也在理。
可是,竹寒怒在当头,如何忍得下去,红绾见状不好,连忙死死抱住竹寒,“师傅,师傅,冷静!”
顾云朝有些心寒,退后了两步,低头,“红绾,卫祁连已经被祁寒的人马包围了,你若是想要见她最后一面,就快些去吧。”纵然知道卫祁连与云水的关系亲密,可是敌军猛将,她们没有道理放了她的。
红绾的手微微一顿,卫祁连,那个忙着去找死的人与她何干?为什么还要特地来通知自己一声?
红绾看着顾云朝,笑了笑“那是谁?”
顾云朝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拱手,“那,是我多事了,这便告退。”说着上马离去。
见得顾云朝安全离开后,红绾才放开竹寒,“师傅。”
竹寒用手抵着脑袋,并没有要去追击顾云朝的打算,想来也是稍微冷静了一点,“红绾,回去我自会好好罚你的。”
没有多年未见的温柔,红绾有些委屈,为着掌殿师叔,师傅真是六亲不认了。
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并不该她们操心,众人也便渐渐离去。
红绾走到一半,想起什么来,复又折转回来,就算死了,她也要让舟礼泉挫骨扬灰才咽得下心里那口闷气。
城内的荆卿和傅笛正同白望战得激烈,眼看快要撑不下去了,却是被从天而降的红绾和路灼吓了一跳,红绾和路灼联手,不过几招便将白望拿下。
白望被压的跪下,看着黑压压一片的云水弟子,绝望的闭上眼,束手就擒,低喃道,“这,是天要亡我。”
荆卿和傅笛看见人后的赤晴,连忙上前,半跪扣安,“属下参见掌殿。”
四年了,她们费尽心思的寻找掌殿,如今见得掌殿安然无恙,她们也就
两位手段强硬的堂主眼眶发红,就连声音都有些哽咽,她们得掌殿提拔最多,自是与掌殿亲厚,掌殿当年突遇变故,实则也有她们疏忽大意之由,这四年,她们是没有一夜能安然好眠的,还好掌殿无恙。
如是这般,全部的云水弟子皆半跪拱手,“参见掌殿,恭迎掌殿。”
赤晴吃惊的看着这群跪在自己的面前,倏尔神情变得温柔,颔首,“不必多礼。”
作者有话要说:对,没错,见昨天小天使说等了那么就只跟更新了那么一小节,我的良心大大的不安,所以今天又滚来更新了。
情节的发展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舟就交代在这里了,要不要月笙的番外,想写的,又觉得要虐两遍有些有些于心不忍,如果到时候有需要的话我还是写吧,从月笙的角度来,不会那么虐的,强迫症总觉得要写来章节对称才舒服。
第100章 故国伤心只泪流(2)()
“师傅;你还好吧?!”红绾将端来的晚饭放置桌上;见着师傅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对舟礼泉的愤恨更是多了几分,舟礼泉那不要脸的;临死了也不让师傅安心,真是狠不得将人挖心掏肝才痛快呢!
竹寒睫毛微颤;抬眸看向红绾;刚才她在暗处,远远的看见了红绾的身影;却是没能仔细端详,而今;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才发现,离开了这么多年,她的小徒弟真的长大了呢;再不是小时候那个能在自己面前撒娇耍赖的小丫头了,她真的,错过了许多呢。
“绾儿,长大了呢。”竹寒将红绾拉到自己面前;测探着红绾的武功。
红绾自是感觉到了竹寒的试探,内力运气,颇是不满的冲着师傅的内力撞了回去,“绾儿自然是长大了,师傅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压根没打算要回来;我还琢磨着要是最近等不到师傅回来,我还是快些找个臭男人嫁了才是,不然以后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语气中满满的尽是抱怨,师傅也是狠心的很,这么多年也不说回来看看她,她好歹也是师傅唯一的徒弟好不好?!
竹寒被红绾的内力绞住,又看着红绾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失声笑了出来,是了是了,再过多少年她的这个徒弟都还是这样,哪懂什么疏不疏远的小家子问题,该耍赖的还是照常耍赖。
“嗯,是为师疏忽了呢!”竹寒点点头,将红绾的衣领扯开,“所以,这个伤口还疼么?”她刚才在暗处就看见红绾被人伤到了,只是因着近乡情怯,才一时没有上前。
被扯开领子的红绾可是不慌不忙,一脸傲气的拉起自己的衣领,“徒儿自然懂要如何疗伤,这不就是师傅临走之前将医术完全传与我的原因么,师傅现在才来担心这些是不是迟了点!”
啧啧,这语气,看来是越说越生气了呢!
竹寒连忙打住,语气轻飘飘的,“那为师以后都陪着你可好?”竹寒觉得经过今天,她好像真的释怀了,纵然再如何的曲折离奇,最后的结果都是她们在阴阳相隔的世间错手相望,实在没有再伤怀的必要,她可以很好的。
红绾面上一喜,对上师傅挪揄的目光,立马变得一脸正经,不在意的挥挥手,“算了吧,我都这般的年岁了,还是找个人嫁了的好,师傅自便吧!”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