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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在这里用上他,仅仅是因为,他痛恨日向宗家,”团藏拄着拐杖,看向窗外的景色,慢悠悠的说:“日向家错综复杂的关系,不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只有铲除掉那些古旧的人,让宗家分化,然后扶上一位,我们可以控制的傀儡,那么木叶的一大家族,便会落入我的掌控当中。”
“所以……您就任由他的复仇?让他背上黑锅,铲除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团藏这么一说,那人就完全明白了,只是……“只是,若再让他继续插手纲手那边的事……”
“哼,既然今天有人去劝说他了,他便会开始迫不及待的复仇,这个时候他可没有那些闲情逸致来管我们的事。而只要他完成了他的任务……”说到这里,团藏便再也没有往下说,他知道,跟随了自己那么久,这个人,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那人不过是顿了一下,便屈膝跪在地上,认真而严肃的回答:“是!属下明白!”
“终于可以像这样光明正大的欺负你了啊~”八叶颇为愉悦的扯了扯眼前人的脸蛋,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八叶的心情就越加雀跃。
美羽……不,现在应该称之为茗月,她狠狠地瞪了八叶一眼并且拍开她的手,然后揉了揉被扯痛的脸。“你就无聊到只剩下这种娱乐了吗?”真是的,之前一副阴谋家的奸险表情还害得她一阵心惊肉跳,结果一转身,便变成了一个无聊到透,只会以欺负她为乐的混|蛋!
“没办法,之前一直都不能够实质性的欺负你,现在能够欺负,不欺负个够本,岂不是太亏待自己了?”不甚在意的摊摊手,八叶完全没有觉得欺负人这种事情是不好的,之前只是因为茗月也在这个身体里,要是弄疼了,她也会疼,这样就太亏了啊。
茗月无语的看着八叶,最后只能自认倒霉的叹口气,谁让自己斗不过她,不仅是能力,连口才也是。看着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缩水了不说,而且似乎还有些过于弱小了。“前几天你不是说要帮助美羽的吗?现在这样……岂不是违背了……”
“停!”八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看到茗月停下来这才闲闲地说:“我只是说她不会死,又没说活过来的会是她啊,而且如果是让我真的解开她的封印,你连进入她的体内都不可能。”所以,她没有违背准则,是他们误会了而已,言灵的反弹那么严重,她怎么可能以身作则。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想过要帮她?”微微蹙眉,虽然这样是解决了她们之间的问题,但茗月还是无法适应,再怎么说,这是一个生命,尽管……她看不到这里面有什么灵魂。然而,美羽看向茂吕老爷爷的最后一眼,却让她极为心酸。就像是……知道自己会遭遇怎么样的命运,用最后的一丝意识,来道别。
“怎么帮?我早就跟那老头说明了,解开封印,这丫头只会维持原状或者是死,当然,维持原状已经是最理想的可效果,而且这种可能性只占了百分之五而已。但是老头却一味的坚持要我帮她解开封印,那你说,我要怎么帮?”
虽然没有取回所有的记忆,但是也稍微的有点印象,就像是隔了一层雾看着自己的过去。
因而,八叶对于死亡这种事情看得非常淡,在那个时代,医疗设施不足,小范围战争不断,每天都有人会死亡,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了,更何况,不过是一个没有接触过的小女孩而已。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八叶的性格,也是比较凉薄的。
感觉太怪异()
<;!>; 茗月被八叶的话给噎住了,确实,她也看到了茂吕老爷爷的坚持,即使八叶说明了,他也执着着自己的想法。而且……而且……她会受这么多的苦,会被茂吕老爷爷出卖,不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吗?可为什么,还是无法让自己坦然接受呢?
“不必生出什么愧疚的感觉,反正你这个身体里也没有灵魂没有意识,你这样,也不过是让她重生了而已。她所能够仅存的那点意识,其实保持不了多久的。”说实话,八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疑惑,这个没有灵魂的身体,仅靠记忆,虽然可以活着,却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意识的,所以她稍微检查了下。居然发现里面有一些灵魂的碎屑,非常细微,只能够让人有一点点的意识,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些灵魂碎屑,似乎还残存着微薄的灵力。不过,这点碎屑,也无法让她查出什么,所以在灵魂转移的时候,她顺手丢给了茗月当灵魂黏合剂。
毕竟对于一个非本体的灵魂来说,要融入一个身体难度是非常大的,然而如果有本体的灵魂碎屑作为黏合剂的话,那就可以增强她们之间的契合度。而且,既然是她的记忆载体,那么这个女孩的身体原本就跟她的灵魂契合度高,当然,茗月和她的契合度也很高,两个完美的条件,让茗月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融合。只不过……这太巧合了,如果说三个灵魂契合度相似而且还被堆在一起的话,那么她可以认为是面具男特意找来的,可是……灵魂碎屑呢?她并不认为除了巫女还有谁能够知道以及做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联系起一切的话……她其实,不仅仅是被面具男利用了啊,不过,都无所谓。
听到八叶的话,茗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是从来都不曾见过八叶,又或者说,忽然发现,这个人被换了一个芯。想到这里,茗月忽然想起,面前的这个身体确实是换了一个芯,她自己的灵魂都被丢出来了不是吗?顿时,茗月便纠结了。
茗月的表情瞬息万变,八叶不是什么拥有读心术的人,自然是不清楚茗月在想什么,可是很奇怪得,她就是知道现在茗月心里很纠结。“你……在想什么?”迟疑了一下,八叶觉得还是要问一下比较好,虽然觉得答案可能并不会出现。
果然,八叶的问题,只是让茗月抬起头来哀怨的看她一眼之后,再次一个人埋在心底里默默的画蘑菇。
看到茗月的表情,八叶眼前忽然闪过茗月蹲墙角画圈圈的画面,她顿时嘴角抽|搐外加满脸的黑线,拜托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用得着吗?而且……那个该死的画面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她们之间的联系牢固到即使分到了不同的身体上都还没有断开吧?可是现在她也没法验证,那就……先出去吧……
暂时进入鸵鸟状态的八叶,正打算拉着茗月出去,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还不出来?”一直等在外面的斑,声音带着疑惑以及紧张,等待了这么久,他绝对不允许丝毫失误!
“这……属下并不清楚,以往这个时候,巫女大人都会让属下伺候她休息了,可是现在……”里奈看了看时间,也有一丝担忧,虽然巫女大人说进行得挺顺利,可是却显得很是劳累,今天又……
听清楚声音的八叶,脚步就像是一个被卡住的齿轮定了下来,神情更是微妙的纠结了起来,两秒之后,她果断的转身“唰唰唰”的找出纸和笔,快速的画出了棋盘,然后撕碎一些纸写上字当成是棋子。搞定一切之后,便拉起茗月一起坐在椅子上指着棋盘笑盈盈的说:“我们来下棋吧~”
茗月沉默的看着这所谓的棋,再抬头看向八叶,本想骂她白|痴,可是自从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脸之后,她再也无法平静的对待八叶。看着八叶那傻|瓜式的沾沾自喜以及暗自得意的神情,她只能够纠结到胃疼的把眼神微微飘开。“额……你……要是想要下棋的话,让人去拿一副棋来不是更好?”其实……她想趁这段时间好好的调节一下自己的心理。
看着茗月奇怪的反应,再想到联系起所有的事情,八叶便诡异的笑了起来。“一句话,玩,还是不玩呢~”反正不管茗月肯不肯陪她玩,她都有得玩,区别只在于,到底是下棋还是玩人而已~
茗月眼角扫到八叶的表情,顿时汗毛直竖狠狠地打了几个冷颤,非常明智而坚决的拿起桌上的纸质棋子表示自己愿意玩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结实不好玩的棋。
随着下棋的专注,茗月的情绪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其实习惯了也还行,顶多就当是多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至于这个姐妹欺负自己的事实……暂时还是先无视吧。冷静下来,茗月也开始转动头脑,八叶可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们都是巫女,即使是玩,也不可能玩得这么简陋,而且这种时候,明明就应该出去了的,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八叶如此忌讳?
“喂,别走神,到你了。”敲了敲桌面,八叶不满的提醒着茗月。
“额?啊?”忽然传来的声音让茗月回过神来,只是还稍微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看到桌上的棋盘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们在下棋……不过……“我记得……我的棋,走向不是这样的啊……啊!八叶你耍诈!”
“碰!”随着茗月的怒吼声发出的,不是八叶的反驳声,而是大门被粗暴撞开的撞击声。
虽然斑一直戴着面具,但是这次,茗月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愤怒以及阴沉。“为什么……会多了一个人?”
“哦,好久不见了呢。”抓着茗月来下棋的这段时间,八叶也已经沉静了下来,纠结什么的,已经是浮云了。“我可爱的,未?婚?夫。”尽管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最后的几个字,八叶绝对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来的。
答案呼之欲出()
<;!>; 八叶的话,让斑的愤怒很是可疑的停顿了,而将要出口的话更是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一个断线的木偶,呆愣愣的定在原地。“……八叶,当时的那是误会……”尽管斑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声音中能够听出来,他很无辜很纠结很郁闷很悲剧,而且面容肯定也很扭曲。
“问题不是我误不误会!是我哥误会了!”想到这个八叶就一肚子的火,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她是那么倒霉的一个啊!恶气萦绕在胸,不发泄不舒服啊!“凭什么你要追哥哥!反倒是要让我在中间做挡箭牌啊!”
斑的脸再次很诡异的扭曲了,戴着面具的他毫无顾忌的沉默着,心里更是纠结到想要咆哮!他什么时候要追仁绘那个家伙了啊!要不是八叶这家伙,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有意图的接近她哥哥的人都会被无差别格杀的话!他用得着以接近她为由去接近仁绘吗?!结果居然还被误会!想起那次误会,斑的脸部就又是一阵抽|搐,虽然在那之后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因为那个……他已经彻底被八叶给厌恶了……害得他当时的计划几乎被毁……
深吸一口气,毕竟活了这么久,斑已经练就了非凡的定力,直接忽略了心理情绪。“八叶,仁绘他……”
“闭嘴!”斑才说出仁绘的名字,八叶就跟惊弓之鸟一般的炸了起来,不允许他再继续说下去。“一句话!你给我滚出视线之外!”
斑微蹙眉,感觉有些不对劲,视线扫过茗月,更是冷了下来。“八叶,你应该知道……”
“我说了让你闭嘴!”斑声音中透着无奈和痛苦,让八叶原本就处于紧绷的神经绷得更为紧密,就像是一个被吹胀了的气球,生怕一个不注意,便会让其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