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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其次,他了解女人知道女人心中所想,而且情人众多。楼下的那些武林人士大多应该都被他带过绿帽子。最后,我假扮桑有花有个前提,我的长的跟他一模一样才行”
额!确实是好。
“你等我一会。”
我“碰”的一声关上房门,溜到楼下,一个空位置坐下了。
这一桌只有两个汉子,一个脸长长身,一个又矮又圆。我一瞪眼,没想到是人不能只看脸,海水不可斗来量,这二位虽然长得不大能见人,但想来是有个美貌的妻子,不然也不做到这里。我抱了抱拳,道了声失敬失敬。
两人见一愣,也抱了抱拳。到底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认识也要装认识。
“兄台,你也是来寻那贼子的?”长脸的兄弟,怜悯的看了看我。
我伤痛的点了点头。圆脸的汉子,拍了拍我肩膀道:“没事这里都是难兄难弟,谁也不笑话谁。”
长脸汉子道:“没事的,你肯定不是最惨的。”
我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谁是最惨的啊?”
“嘘!”矮胖子把食指竖起来,说小声些。又把眼睛往墙角一撇,我侧着头望去,见那角落里坐着一行人,有六七个之多,两个中年人一个老者,还有三个年轻的弟子。他们一行都穿着青衣,倒是好认的很。
“这是?”我疑问的望着他俩。他俩相视一眼,惊讶道:“你不知晓前阵子江湖上闹得风风火火的青云宗吗?”
我摇了摇头,道:“小弟我初入江湖,之前一直都在门派里呆着。”
他俩恍然,对我招了招手,我八卦之火霎时燃起,立马附耳上去。瘦脸的汉子将那故事娓娓道来。
青云宗本事江湖大门大派,实力雄厚,青云宗宗主有对女儿年方二八,正是青春靓丽,容比花娇的时候。二女自小就定下了两庄好亲事,一个家是书香门第,另一家则是武林世家。本来这一是一桩美事,青云宗宗主在选七月十五那日一起举行婚礼。便大摆筵席,宴请江湖中人,那宴席是三天三夜的流水宴,江湖上的人也很给面子,许多大门大宗的人都去贺喜了。
却不料众人站在那一等新娘子不来,二等新娘子还是不来,有一个小童跌跌撞撞的报了信,说两位小姐跟着桑有花走了,留下一封书信。宗主看了那书信,气的横眉倒竖。
原来,这二位小姐早于这桑有花有了私情,此番怀了他的骨肉,更是迫迫的随着他去了。原本的两位要好的亲家,自觉受辱,誓言与他没完。他妻子本就多病,听了此消息更是伤心欲绝,没几日变郁结于心,早早的撒手人寰了。他追着两女而去,两个女儿却再无音信,也不知是死是活。
至此,他人到中年却沦落了个妻离子散。我听完了这故事,长长叹了口气。心中为那青衣男人掬了把同情泪。
这两个女子倒也极品,二女侍一夫倒也罢了,为了个心上人居然把自己老娘给气死,真真是让人觉得接受不了。气死了还不回来看看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额,不过倒是还有一种可能,这两个女子,已然魂归黄泉。思既如此,我呼吸一滞,也许让李念装桑有花不是个什么好主意。
他们又道:“我们猜想,他们二人肯能根本没有怀孕,只不过追着桑有花而去,桑有花那么心狠手辣,玩腻了那对姐们说不准早就买到勾栏院子里去了。”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一个可能。
我问道:“你们可有谁见过桑有花什么样子?”他俩望着我,我连忙解释。“他与我姐姐的发生那事的时候,我不在家里。所以只听过,未曾见过。”
他们点了点头,道:“我们也没见过,这大堂里的人也都没见过。都是听自家女人说的。”
我心道:果然,还是有戏的,只是如果这人真的如此心狠手辣,我们冒了他的名领了奖赏不知道会不会惹得他不快。找我们的麻烦。
他二人有抱怨道,桑有花这人不地道,不光跟女人发生关系,还总是宣扬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弄得自己原本温顺客人的娘子,变得泼辣蛮横,动不动就说男女平等。文着讲道理,不听。动武,都是江湖儿女。有的人可能还打不过他们媳妇呢。此后更是三天两头的闹离婚要离家出走。其实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与桑有花发生了关系之后才这样。有时就连四五岁的女童口中也总是这些话。
这帮大老爷们一致认为是桑有花给这些女人下了药。特特到此来追解药,顺便杀了这不干好事了馊人。
不过桑有花还真不大好找,他们许多人一起集资,特特的发了悬赏,不过几日就有人送上信来。桑有花最近出没于这座小城,一干人等立马纠集于此。
原来如此,我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才恍然这帮男人居然都是来寻解药的。
我才哭笑不得,这哪里能有什么解药,自古圣贤就总是打压女子,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恨不得女子天天就呆在屋子里,不思不想。若真的那样,又怎么能当起的一个人字了。古时也有伟人曾经倡导过。不过效果不大,却没想到在这江湖之中竟然还有如此有志之士。咳咳,方法倒是独特了些。
不过作用、效果倒是蛮好的。这点也是值得肯定。
他二人又把这屋子里大部分人的古时都与我讲了一遍。我嘻嘻哈哈的当做笑话倒也全听了一遍。才告辞,上了楼。
推门而入时,李念正在换衣服。
我“啊”了一声,连忙转身。这回可是连底裤也没有啊!白花花的一片,一片
李念也是一惊,不过倒是是比我淡定一些。连忙穿上了裤子。随意的问道:“问的怎么样?”
“他们确实没见过,不过我不打算让你去了。”
李念挪到我面前,诧异道:“怎么改主意了?”我从指缝里瞧见他穿上了他那件脏袍子。就放下了手。
“据说桑有花心狠手辣,我觉得挺危险,万一他找来麻烦一打不过他不就完了。”
“你还知道心疼我了。”李念轻薄的挑起我的下巴。我望着他那双幽深的桃花眼,倒也入了神。半晌,才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姐姐,怎么忍心看你入了虎口呢。”
“要不你看看我是不是你姐姐。”李念拉开自己胸口就要往我脸上贴,这两年他个子长得飞快。现下我只到他的胸口。我左躲右闪嘴硬道:“我也是平的,真能证明什么。”
“哦,难不成你想验验货。”他一只手拎着裤子边,调笑的看着我。
我咕噜的咽了一下口水,这厮今儿是怎么了,难道发春了?脑子里自动回忆起来上次被这厮强吻的画面。心中觉得还是离他远些好,若是吃了什么亏,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摇了摇头,回首想从自己自己包袱里翻件干净衣服给他,女鬼大大给的那件鲛绡织的衣服,好像刚好和他的身。我弯着腰在床上翻衣服。
突然被人一个温暖的胸膛抱住,那炙热的体温,烫的我脊背发麻。这厮果然又春情荡漾了。
第27章 第三十四 夜半三更,有贼出没()
第三十四章夜半三更,有贼出没
贴在门上的影子慢慢远去,李念一只洁白的皓腕拄着下巴,对喋喋不休的我,道:“好了,已经走了。”
我猛地灌了一口水,压了压有些痛的嗓子。沙哑道:“他再不走,我一会就说不出来话了。”
李念的玉手轻轻抹了一下我放在桌子上的手一下,我瞪他一眼,抽了手。这厮恶习难改。却不料这厮居然道:“小色的手,有些粗糙了呢。来试试这个收油。”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盒青瓷的圆盒,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盒盖,露出里面白色的膏脂,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我陶醉的深深吸了口气。他只是在里面轻轻一挖,那膏脂黏腻的沾满了他的指肚。他轻轻道:“手拿过来!”
我立马乖乖的伸出自己一双爪子,那粗糙的皮肤连我自己都不忍再看,嫌恶的撇过脸。
他把那膏轻轻地涂在了我的手背,有用掌心推匀。两张薄唇开启道:“一会我写个字条,咱们趁着夜色去贴在客栈门口。”他指尖又在我手心划了划,把手背多余的香脂涂到了手心。膏脂滑腻,他那一双玉手甚是清凉怡人,我的爪子在他的细心的涂抹下,竟然无比的舒服。这种被人悉心照料的感觉甚好,甚好啊。
我疑惑:“为啥?”
李念一笑道:“哪来那么多问题,照着办就好,保管你看一场好戏。”忽的他面容一肃,望着门口道:“谁?”
“咚!咚!”
果然,门那里传来敲门声,有个清朗的声音说道:“是我,我是来送母狗的。”
我随口道:“进来吧。”门被推开,果然是那个面貌清秀的少年,他那双眼睛是我平生少见的,甚是明亮,仅仅是望着就好像能返照出天上的明媚的日光。少年笑了笑“你们这地方好难找,这一条街好几个客栈,我是一个个问着着过来的。”
我满是歉意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我还以为只有这一家客栈呢。”少年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我眼睛一转瞧见他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只黑色的母狗,那母狗体态丰满,毛色油量。喂养的极好的样子。
受够了狼小白吸魂大法,我欢天喜地的接过了少年手中的绳子,那母狗很是温顺,竟然不叫不闹。
我大吼一声“狼小白,过来!”
一个白色的小影子,在床边上吭哧吭哧的叫着,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就不敢爬下来。我一瞧,却是那床跟他那小身子一比确实高了点,就勉为其难的把它抱了下,小家伙一下地,就精神了,小鼻子微微阖动,像是闻到了奶香味,四蹄小粗腿一齐飞奔,奈何腿脚不大好使,一连摔了好几个屁蹲。不过他也不恼,摔倒了也马上爬起来,继续跑。那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我哈哈大笑。
那少年一愣,道:“这不会是神狼吧。”
“额”
我语气一滞,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望向李念,期待他能给个好点的解释。
这厮淡定的道:“这是狗,西疆特有的品种。哪有狼会想他这么蠢的。”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叫道:“狗小白,过来。”狼小白耳朵动了动,很给我面子的想我跑了过来。
少年将信将疑的目光在我和狼小白身上来回扫视。
我搂着狼小白越间肥胖的身子,给他按在了母狗身下,狼小白就如狼入羊群一样,小嘴吭哧吭哧的找到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吃,母狗躺了下来,她以博大胸怀容纳了这个非他族类的小东西。
见这画面很是和谐,我心甚慰。道:“李念给银子。”
少年借了钱,笑着出了屋子。我看着李念问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少年这么不对劲呢。”
李念道:“因为他一直对你笑。”
我:“哦,原来他是对我有好感,怪不得我觉得不对劲呢。”
李念:
这夜,子时。
乌云密布,漆黑一片。客栈早早的就打了样,关上了店门。整条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能隐隐的听到远处传来更夫,敲锣的脆响。
李念携着我的手,从二楼窗户翻下,沿着客栈的房脊,一路西行。直至走到客栈的正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