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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缘分,这条项链刚好掉落在华天翊的面前,这条水晶项链在黑夜中从高处掉落,好像一颗闪亮的星星一样,美丽的从眼前滑落,华天翊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站在景艺涵家的楼下了,想上去,却又不敢去,只好在楼下仰望着景艺涵家的那扇窗户,即使除了那扇连灯都没有开的窗户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不想离开。
华天翊弯腰捡起那条项链,仔细一看,便认出了这是景艺涵的项链,这条项链只有她有,而且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他在熟悉不过了,景艺涵连华天翊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都丢掉了,她真的对他这么残忍吗?她真的要放弃他们的爱情吗?他们真的没有未来了吗?华天翊看着这条项链,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为什么他爱人最后都会离开他?孟萦是,景艺涵也是,孟萦当年的死给他留下一个很深的阴影,他不相信任何人,不和任何人交心,孟萦家破人亡都是拜华岩所赐,连夫妻之间都能如此,还有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他就像一只蜗牛一样,蜷缩在自己的空间里,可景艺涵打开了他的心,在他的心门为她敞开的时候,景艺涵却冷冰冰的离开了,爱的越深,伤的越深,没人理解他付出的爱有多少,更没人理解他的伤口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
华天翊把项链放到口袋里,绝望的离开了,去了酒吧,灯红酒绿的地方,曾经在这种地方,他为了救烂醉如泥的景艺涵受了伤,也是那一刻他对她动了心,心动的地方变成了疗伤的地方,华天翊嘲笑着自己,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从口而入,他是男人,不比女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还能掉眼泪,他不能,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流眼泪,而便面上绝对不会让别人看不起。
音乐的刺耳,舞池中摇晃的身影,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他是那么的渺小、不起眼,这里没人会在乎形象,没人会在乎尊严,他们放开心情的宣泄对社会的不满,只有在这里喝得不省人事,才不会去想那些伤心事,可借酒消愁愁更愁,华天翊越喝心情越糟,眼看着一个人喝了三瓶红酒,酒性都很烈,他还是吵闹着向服务生要酒喝,最终喝的人事不省,爬在那里睡着了。
服务生没办法的情况下,在华天翊的身上翻出了手机,打开了通讯记录,华天翊所打出去最多的电话就是景艺涵,服务生打了两次都没有接听,无奈之下只好打了另一个号码,是未接来电的第一个,是景艺轩,景艺轩打了无数通电话给华天翊,华天翊都没有接,服务生打过去之后,把酒吧的地址告诉了景艺轩,便等着景艺轩来把华天翊接走。
景艺涵看到了华天翊的号码,所以没有接听,自从他们分手之后,华天翊几乎每天都要打好几通电话,好像比蜜恋的时候还有多,可景艺涵一直都没有接,她想断的干干净净,她不想再藕断丝连。
景艺轩本以为是华天翊打给她,瞬间喜上眉梢,可听到陌生的声音,却有很大的失落,很快景艺轩就赶到了酒吧,可华天翊已经睡过去了,怎么也叫不醒,景艺轩又扶不动她,无奈之下,只好多付给了服务生一些钱,让服务生帮忙把华天翊弄到车里去。
看着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景艺轩是又爱又恨,恨他之前对她的态度,恨他爱景艺涵而不爱她,可一看到他这样,又是说不出的心疼,景艺轩也不知道把华天翊送到什么地方,无奈之下只好在附近的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叫人帮忙把华天翊拖到床上。
景艺轩帮他脱了外套,盖上被子,手指轻轻的抚平了华天翊紧皱的眉头,在华天翊的唇上烙下轻轻一吻,突然有了些想法,喃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华天翊,今天是你送上门的,可别说我设计你,我曾经那么放下尊严的去追你、爱你,甚至求你,换来的却是你的冷酷,今天我就告诉你,什么是一个女人最厉害的武器!”
说时迟那时快,景艺轩脱光了华天翊的衣服,看着华天翊赤裸裸的躺在自己的面前,景艺轩有些羞涩,可她也没办法,现如今要想和华天翊发生什么关系是不可能了,华天翊已经不省人事了,可嫁祸给他还是可能的,景艺轩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华天翊的臂弯里,将被子轻轻的盖上,搂着华天翊入眠,她已经想象出了第二天所要发生的事情,这一夜,景艺轩根本没有睡着。
暴风雨前的宁静很快就过去了,天亮了,景艺轩侧身半卧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华天翊的脸,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华天翊喝了太多的酒,头痛的厉害,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景艺轩,华天翊本以为是在做梦,当景艺轩开口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才认识到现实的残忍。
“亲爱的,睡得好吗?”景艺轩单手扶上华天翊的侧脸,妩媚至极的说道。
“我……我们……”
景艺轩坐起来,装作委屈的道,“昨晚你喝醉在酒吧,是服务生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你,我把弄到酒店休息,我本来想要离开,可你硬是拽着人家,说你你爱我,硬是不放人家走,难道你都忘了吗?天翊,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如果你不爱我,我也没脸活在着世上了。”景艺轩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顺着眼角流出一缕虚假的泪,景艺轩依靠在华天翊的肩头,委屈的哭着。
第86章()
华天翊第一反应是被景艺轩设计了,她是故意的,可又说不通,之前华天翊提出分手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她要的是一夜情,他可以给她,但是景艺轩没有,她虽然爱他爱到疯狂,可景艺轩依然是一个矜持的女孩子,没有做出阁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他自己强迫景艺轩的?他真的背叛了景艺涵吗?他的脑子里瞬间浮现了景艺涵的声音:‘我不想要一个被别人用过的二手男人,你应该负责的不是我,是艺轩。’这句话在华天翊的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闪过,他不明白景艺涵的意思,可如今他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二手男人’了。
“天翊,如果你真的不想对昨晚的事情负责,我也不会勉强你,毕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景艺轩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不紧不慢的穿在身上,可现在的华天翊就如同当初的她,已经双目无神,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根本无视她身体的诱惑,景艺轩以退为进,穿好衣服便离开了。
华天翊坐在床上,一动也没动,他恨自己,恨自己的酒后乱性,恨自己和景艺轩上了床,恨自己背叛的了景艺涵,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景艺涵的原谅?现在的他还要什么脸去面对景艺涵?如果不对景艺轩负责,那么,他还是男人吗?如果负责,他真的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吗?躺在身边,却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没有爱情的婚姻就会像华岩和孟萦一样,最终的结果也只是一个悲剧,他该怎么办?华天翊一拳打向自己的膝盖。
房间静的似乎能听到呼吸和心跳的声音,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服务生推门而入,托盘上端着一碗醒酒汤。“先生,这是刚刚的那位小姐让我给您送来的醒酒汤。”见华天翊没说话,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华天翊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不知道如何去做,清白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如果景艺轩真的因为此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的这一辈子都背负上了一条人命,他会过的安心吗?华天翊穿上衣服,开车去了机场,他想暂时离开这里几天,去消化这个事实,去想解决的办法,华天翊搭上飞机以后,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手机关机,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任凭景艺轩怎么找也找不到。
景艺轩坐在办公室里,也无心工作,今天就是她约好要去打胎的日子,也许别人感觉不到,但她自己清楚的感觉到她肚子里的这颗小生命在一天一天的长大,真的把这个孩子拿掉,她舍得吗?可这个孩子毕竟不是华天翊的,他的存在就是她和华天翊的威胁,比起这个孩子,她更需要的是华天翊,只要得到了华天翊,孩子以后还会再有,到时候就是流着华天翊血的孩子,而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孽种,她真的不能忍受悲剧的发生,这个孩子即使舍不得也不能留。景艺轩靠在椅子背上,微微闭上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景艺涵推门而入,将手上的报纸‘啪’的一声摔在了景艺轩的办公桌上。“景总监,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吗?你就是这么为了景氏吗?”景艺涵质问道。
景艺轩睁开眼睛,看到景艺涵就觉得厌烦,怒道,“景艺涵,你以为你当上了景氏的首席设计师,你就能耀武扬威吗?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不敲门是你的素质吗?和我这样说话,你有资格吗?还有,这是什么?不要随便拿个什么垃圾往我的面前拿!”
“景总监,我没想到你这么看的起我,为了对付我,你既然不惜利用景氏的名誉,你对媒体说景氏这次选首席设计师有内幕,你安的什么心?”景艺涵不甘示弱的问道,她一再的忍让,景艺轩却一再的得寸进尺,自从海选到现在,景艺轩明里暗里的小动作还少吗?她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不去计较,可换来却是景艺轩一次又一次的过分。
景艺轩拍案而起,与景艺涵四目对视,“景艺涵,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你亲眼有看到我去和媒体见面吗?你有亲耳听得我和媒体说的有内幕吗?你没有任何证据,光凭你的猜测就能给我定罪吗?你真是痴心妄想,我告诉你,景艺涵,如果我再发现你对我这么没礼貌,我就罢了你的首席设计师职位,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滚出去!”景艺轩瞄了一眼门,得意的看着她。
景艺涵知道,即使她忍着,不去和景艺轩争辩,景艺轩也不会大发慈悲不去找她的麻烦,与其被景艺轩当做傻子一样的欺负着,不如告诉景艺轩,她不是好惹的。“你有耐性,我也有,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撇清关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插到底,一定会拿出证据来,让你心服口服,我只想劝你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使你拿钱封住了刘庭锡的嘴,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景艺涵话里有话的提醒道。
景艺涵提起‘刘庭锡’这个名字,让景艺轩身子一颤,难道景艺涵知道了什么?景艺轩顾作镇定的一笑,“刘庭锡?谁啊?你不要随便搬一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就来威胁我,我景艺轩不是被你吓大的,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们只好去找总经理说说,看看总经理舍不舍得处置你这个‘妹妹’,我们可要事先说好了,要是你有证据说是我做的,我心服口服,要是没有,你就要向我下跪道歉。”景艺轩狠狠的瞪着景艺涵,依然盛气凌人的说着。
“好!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出个结果,为了我,也是为了景氏。”景艺涵话音一落,转身离开了。
景艺轩气呼呼的坐下,把田甜叫了进来,景艺涵现在已经知道刘庭锡这个人,一定是她大意又胆小,被景艺涵发现,受不住威胁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既然景艺涵要查清楚是谁爆的料,无非是已经认定景艺轩,景艺轩又怎么会让她得逞,既然刘庭锡不重用,就让她扛下这件事,做个替罪羊,也好灭灭景艺涵的威风。“田甜,刘庭锡的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