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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信,该当杀之,要不是我回不去,我早就要他『性』命了。”真够狠毒的,怎么编排的版本跟红胖胖说的不一样了。“你这人参,跟他一样,说话不算数,匡了老子几百年了,现在跟我讲道义,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是谁?”几百年了,那是我们前世还是前前世的恩怨?“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东海神鼎是也!”作者有话要说: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马上就要放大招了再『插』个广告,不好意思小可爱们,隔壁作者的现言《许你三冬暖》前日入v,今天上夹子,喜欢的过去瞅瞅,顺便添个收藏,再喜欢的可以订阅,无以为报,勤更。本文放心,每日必更,存稿已经存到了完结,么么哒。
第九十九章()
此言一出; 胸口那灼热感似乎马上就要将我化作戾气,我偷偷运了运气,这才好些。梦里那人跟我说过; 我的心被挖去了,悬于东海神鼎之上,救了一个人,可怜我一个人参,到死都不知道帮了谁。而今这个神鼎在跟我说话?有些不可思议了; 我把手腕凑上前去; 他一阵悸动,似乎要咆哮起来,苏贤汝那张素来寡淡的脸,此刻被他演绎得活灵活现,别有一番风情。“想喝?为什么想喝?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就给你来一点; 要不然,门都没有。”我嚣张的在它面前转了转; 苏贤汝脸『色』苍白,而情绪激动; 反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 我觉得他似乎是有些撑不住了; 而东海神鼎无法冲破他的阻隔,所以才会有所收敛。“你这人参,早就应该被我吃掉的; 要不是他从中阻拦,哪还有这些麻烦,你们这些妖精,都是说话不算数的。”他摇头晃脑,提起当年,那股恨意油然而生。“怎么个说话不算数,你倒是跟我说说。”苏贤汝这个人,从来都是言而有信,不轻易许诺他人的,神鼎这么说,我当然不信。他晃晃悠悠坐了下去,因为苏贤汝身体的缘故,神鼎虽然有无数气力却是无从施展。“当年你半死不活,自然不清楚,可是这麒麟对我做的事情,当真该抽筋剥皮,要不是看在他们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我也不会轻信与他,到头来把自己也搭上了。为何恨他入骨,你听听便明白了。我东海神鼎乃是天下人人都趋之若鹜的宝物,不仅可以修炼丹『药』,铸造利器,还能重聚魂魄,起死回生。当年他去求我,让我救一个人,告诉你,还是个女子,长得也挺好看,你,好像是最近才长开了,仔细看看,小脸还挺俊俏,怎么小时候就那么平庸,要是早些发现你,我也不至于潜伏这么久。他没带那个女子过去,只是在东海指天圈出一方净土给我看那个女子,三魂七魄全都支离破碎,若是换作旁人,肯定不会费尽心力跑去东海找我。那女子躺在一方冰棺里,除了不能动弹,其他倒像是活着正在睡觉一般,难为苏贤汝有心,我本来不想救她,因为神鼎里面还在炼『药』,而且是修魂复魄的『药』。可是,你也知道麒麟一族,地位尊贵,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况这个好人我没有理由不做,只是,我跟他提了条件,要人参双心来滋养神鼎,因为一旦神鼎分出神力去救人,里面的锐气便不足以保持那颗『药』的完整和灵力,不能半途而废,那『药』只消两日便能炼成。麒麟当时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答应我了。以他们麒麟一族发誓,若我救了那女子,他便把人参双心拿来给我滋补,我以为麒麟不会说谎,可惜,还是信错了人。我帮他给那女子修复了元神,他藏于袖中准备带回去的时候,又把人参双心奉上,我那时候也是昏了头,只看见那双心,却没曾留意到他袖中的暗器,锁鼎,也不知道他从哪找的这么个邪器,为了对付我,真是煞费苦心。后面你也知道了,我被他锁在这里面几百年了,跟着他兜兜转转尝尽人生百态,前八世,他并未找到你,如今正是第九世,当我尝到你的血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味道将我立刻唤醒,宋缺,你就是那双心人参。当初他把我锁进了锁鼎之内,又将双心悬于神鼎之上,炼了两日那丹『药』,我在锁鼎里面看着,连句话都不能说,你可知道那种憋屈,愤怒,我真恨不得当时就杀了他。”苏贤汝还能干出这事来,想不到啊,脑子转的挺快,我鼻子一酸,不由得低下头『揉』『揉』眼睛,有些地方还不明白。比如说,神鼎已经救了那女子,为何他还要用双心来炼丹『药』,那丹『药』又要拿去做什么,按照他的秉『性』,应该不会是私藏了去,所以,他肯定还有什么事情。“神鼎,那丹『药』如今何在?”苏贤汝的脸似乎更加苍白,那神鼎气息开始不匀,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你跑什么,我现在又吃不了你,那丹『药』,就在你肚子里啊,宋缺,他把那『药』给了你,给了你,我的丹『药』,那是我的丹『药』!”我愕然,无心的人,要这丹『药』做什么,岂不是多此一举。“你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无意中听他说起,你那双心,他还打算还给你的,用这丹『药』留住你的魂魄不散,也亏他用心。同时对两个女的,如此体贴,你说,你是该感激,还是想立刻杀了他。”杀了他?不可能的,当初既然是我自愿给他的,便没有回头的路可以选,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煞费苦心跟神鼎兜了这么大的圈子,还想顺便救我,苏贤汝,你以为自己是佛啊。这么说来,我那双心,还有可能回到我的体内,可是,如今在我胸口砰砰『乱』跳的,又是什么呢。见我『摸』着胸前,他不由得抿了抿嘴,“别『乱』动,那是我的东西,麒麟这种畜…生,真是言而无信,那是丹『药』化作的心,暂时在你体内存活。”可是我还不明白,既然双心不用了,为何他们不还给我,还挂在神鼎之上做什么,养鼎,还是用神鼎养我的心。如果有了双心,我便把这丹『药』还给神鼎,一举两得,也少了这些打打杀杀,多好。“看你那眼珠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跟着苏贤汝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揣度你的心思了,真是低贱。如果心跟丹『药』能随便互换,他也用不了费这番周折。”我咦了一声,他似乎恨意更加明显。“这丹『药』万年我才炼得一颗,他倒好,为了保你『性』命,竟然想着法子偷了它。奈何桥上,三生石下,那女子每一世都要目送他过桥,可是,最后一世,他竟然跳了忘川之水。”神鼎这话着实吓到我了,忘川之水,跳下去便活不了了,苏贤汝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忍了八世,怎的这最后一世就过不去了。“谁知道,可惜老子在里面跟着他受罪,剥皮抽筋之痛,要不是他本为麒麟神兽,还有老子神鼎护体,我俩早就死在忘川之中了。老子到现在都不明白,怎么他就突然跳了河。”“你为何想要喝我的血?”想起他刚才激动残暴的样子,我心里虽然有种猜测,却不敢妄言。“我的元神被麒麟锁了起来,可我依旧能感受到神鼎跟双心之间的联系,双心滋养神鼎,神鼎炼就双心,彼此相互依存,你以为只要把丹『药』跟双心互换位置,一切就功德圆满,要是这么简单,那麒麟也不必被天后酷刑处置。双心人参,你本来就不是凡物,更何况在长白山下修炼几万年,单是那些灵气便汇聚了不少,可惜你懒散,也只有靠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救人。若是将那双心从神鼎之上取下,必然需要另外一人的血脉之躯前去焚化,否则神鼎会损,双心被噬,换句话说,鸡飞蛋打,你可明白?”“你想喝我的血,然后冲破锁鼎,元神归位,再顺道吃了我那双心,是否如此?”思来想去,也就这个想法最合实际。“自然。”我不由得愕然,要是吃了双心,那这丹『药』是否可依旧留在我的体内护我『性』命,还是随着双心的吞噬,丹『药』也只能无济于事。我还不想死,所以看着苏贤汝和神鼎合二为一的神态,还做着最后的挣扎。“你非要喝我的血?”“废话!”“不喝行不行?”“那你让他主动放了我,我自己回东海吃掉双心。”那不还是要吃掉我吗,真是残忍。“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少拿普贤寺那一套骗人的把戏来诓我,当年就是错信了麒麟,才让自己被锁了起来,我才不会信你们的鬼话。”“错,不是鬼话,是仙话。”我纠正他,既然都说我是双心人参,似乎还是什么天后之女,那我肯定不是鬼,是神仙了。“神鼎,我问你,苏贤汝的记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难道也是在死去的那一刻,回到奈何桥才清醒?”既然我的记忆回来了大半,为何苏贤汝的还没有一星半点的前世记忆,难道我修行比他们高,后来又觉得可笑,定然不是这个原因。“你要是没有几万年的人参吊着,你能活到现在,恢复记忆的代价就是要损命,红胖胖的命不是没了吗,那是因为他泄『露』给你天机,何为天机,天机不可泄『露』,他不自量力,自然打回原形。”原来红胖胖是为了我,心下哑然,不知道是何感觉,这个傻子,真让人无地自容。“你的意思,苏贤汝这一世不可能想起从前的事来?”“当然。”我俩说了半天话,苏贤汝面上已经惨白一片,世上残酷的事情太多,有一件便是当你记得所有前尘往事的时候,总盼着另外那个人也记起,可惜,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滋味,愈加让人孤独烧心。“有没有可能他自己想起,就像之前我做的梦一样,麒麟本身修行高深,神鼎,这样的话,不会折寿。”“哼,倒是有这个可能,就看他定力如何,也许,他根本不想记起来呢,我跟了他这么久,这人古怪,不食烟火,也许他早就清醒了,只是假装糊涂,谁能说得准?”“我放你回去,你别吃掉我的双心,日后我回归天上,让天后赐你更贵重的东西,可好?”他老霸占着苏贤汝的身子也不是办法,我想着,怎么也得哄劝出来,要不然,苏贤汝命也快跟着折腾没了。
第一百章()
“好啊!”他答应的爽快; 到让我有些『摸』不准了。“怎么放你出来?”我一听有戏,觉得这神鼎还是讲道理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可怕。“你把红胖胖给我吃了。”“那可不行; 谁都别打红胖胖的主意。更何况,红胖胖现在不在我手上,刘老三进出都带着他,你吃他干什么?”“跟着他委屈了这么多年,不吃点好的滋补一下; 我才不会出去。”大言不惭; 我看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偏偏说话还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估计苏贤汝还神的时辰应该到了。“那你就在里面呆着。”完全是凭着直觉,我将苏贤汝的左下方轻轻一拍,只听咳咳两声; 那扰人的声音便再也没了,苏贤汝这人也轻飘飘的倒了下去; 正好靠在后面的枕头上。原来这是关他的地方,早知道这么简单; 何苦跟他废话连篇。我俯下身子; 将手腕喂到苏贤汝嘴边; 他明明已经睡着了,可还是下意识的抗拒,有什么好丢人的吗?我又出去跟刘老三的媳『妇』要了一个碗; 复又关上门去,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几滴血来。抬起他的脑袋,几乎是硬灌了下去,就几滴血,喂起来很简单,看见他喉咙咕咚了几下,我连忙放下他,看看外头的天,日头已经将近落下西山,当初我被发现的那一片废墟,远远看去好一副破败的情景。都说人心本善,可是这些平白无故得病的人,却被关在这里,听天由命,若天真的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