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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将密道口踩在了脚下; 等时间过得差不多了,才告诉了当今皇上,他亦没有告诉他人; 只是叹气,皇上心思缜密,又是仁义之人,他登基,于国于民都是好的。”“那为何七皇子不可?”夫子冷冷看我一眼; “皇上的舅舅; 可是御林军统领,只此一项,就是那沐贵妃比不了的,若七皇子登基,将来少不了一番内战,若到那时; 恐怕于我大魏不宜。”这就是他们草菅人命的借口。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朝廷忠臣; 自诩有改变朝局的能力,所以愿意以他人『性』命为赌注; 以为朝廷大局为重为借口; 牺牲那个他们看起来并不适合称帝的人; 将那个原本不被倚重的皇子推上帝位,以此作为荣耀。他们所谓的合适与大局,无非是以自己的权衡为支撑; 若没了这个权衡点,他们所谋之事,说白了,就是谋反。见我没有回应,夫子脸上有些难看,之前看他的野史,总觉得夫子不应该是那样俗气的人,起码跟他的弟弟相比,他还有些人情味,现在看来全是我胡思『乱』想,一厢情愿罢了。“夫子,你敢说你没有后悔,你敢说当年所作所为当真心中无愧,若是无愧,为何你至今仍然念念不忘,若是不悔,为何你提到沐贵妃,眼里仍然会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夫子,你骗了所有人,却唯独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对沐贵妃,根本就是存了妄想,你之所以放过皇子妃,完全是念在沐贵妃的面上,夫子,你这一生,都是白过了。”自诩聪明一世的夫子,自然不愿面对这样直白的剖析。他摇头,使劲摇头,一手指着我,“宋缺,你不懂,老夫当年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是大局为重,当今皇上乃是真龙天子之命,他背后的势力,足够支撑他执掌这大魏江山。”“夫子,你老糊涂了。”我冷哼出声,转身推开那窗户,外头的乌鸡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饿的跳到了围墙上,看我探出头来,以为我要去喂它们,欢快的扑动着翅膀,十分活跃。当初在曹知府府中的的一番话,到让我突然皱起眉头,看夫子的神情,我决定试上一试。“夫子,皇上至今无子,难道你跟诸葛大人,就一点都不内疚吗?”闻言夫子脸『色』骤然大变,再不是跟我讲述当年事情时候的平静无澜,他骇然的看着我,声音竟然黯涩起来,“你怎会知道。”我按住心中的激动,半点没有表『露』面上,方才只是试探,原来皇上无子竟然真的跟这二人有关,手心痒痒,若不是暗自嘘了三口闷气,我怕是已经兴奋的蹦了起来。“夫子,你为什么会选我,选了我有吞吞吐吐,难道你不憋得慌吗,既然决定告诉我,为什么不索『性』全盘托出,也好看看我这枚棋子,当的称不称职。”夫子眼角微皱,那双眼睛瞄着窗外的芍『药』,似乎在考虑应不应该告诉我那些年的秘史,我不指望他言无不尽,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那部分,我有预感,这些事情,跟那谭相,必然有脱不了的干系。“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一直是我的心头憾事,也正是因为此事,我才隐退江湖,不问京城琐事。”他开了头,这开头我就不认可,于他来说,京城从来未被放下,哪怕在异乡,他都是无比警惕。“皇上和七皇子关系甚好,这个在史料上已经查证不到,他们二人的皇子妃,是亲姐妹,两人出身名门,家族势力十分庞大,而且两姐妹同样美若仙子,知书达礼,偏偏二人都看上皇家贵子,姐姐嫁给了七皇子为妃,妹妹与皇上情投意合,这样一来,两位当时都是皇子的兄弟二人关系更加融洽。直到婚宴上的那场灭门之灾,没人阻拦的了孝慈太后,就连皇上也不能,她被沐贵妃压制多年,早就存了诛杀她的心思,身为人子,当今皇上虽然早已劝阻多次,仍然没想到孝慈太后会在婚宴上行此一举。皇子妃跑的时候,是带了他的妹妹一起跑的。那天之后,皇上登基,后宫充实,却无一人生子。孝慈太后知道他心中有恨,却不知他为何如此决然,老夫猜,应该皇上不愿后代子嗣犯下跟他们同样的过错,手足相残。又或者,皇上对七皇子妃的妹妹,确实情深一片,虽然她走了,可心中芥蒂不会消除,皇上爱怜,却无颜面面对她,更不敢去接回。”他说的事情,我总觉得蹊跷。“这跟你为什么选我,有何干系?”我皱眉,心中烦躁不堪。“时机尚未成熟,老夫是只字片语都不会说了,你就别问了。”夫子摇摇头,神情十分肯定,他能跟我交代的,也就这些过去的骇人之事了。关于我的秘事,他没打算悉数告知,我就是我,宋之书和苏绣的儿子,不,女儿,苏绣和宋之书出身我都清楚,我的来历不可能有错,那么将我弄到这朝堂之上,到底为了何事。还有,宋婉所犯之事,是谭怀礼一人所为,还是他们这群朝廷重臣共同商讨的结果,怎么就会选中我们宋家,怎么就让我们背这口黑锅。“夫子,最后一句,旁的我也不多说了,沐贵妃,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似乎没料到我有此一问,夫子面上凝重,“在我还是籍籍无名小辈之时,我曾爱慕于她。”仅此而已,他却不能保全她的孩子,这算什么爱慕,我闭眼,只觉得有个女人的脸苦楚的看着我,世上的男子,薄幸多之。夫子走的时候,嘱咐我留心谭怀礼,我没领他的好意,权谋之人,所思所想根本猜不透彻,与他们共谋,将来有一天我怕万劫不复。何况,他若真的关心我,何苦只提让我留心谭怀礼,而不直接给我谭怀礼作『乱』的证据,这样拐弯抹角,还想让人承他的情,之前对他的感激,现下全都抛的不见了。陈棉果然说话算话,傍晚时分,几个壮丁抬着一扇精致的雕花木门立在我院子口,光看那样子,已经十分让人咂舌,我这院子,如何配得上这样一副门板子,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门后闪出一张脸,正是还生着闷气的陈棉,他双手抱胸,似乎等我去跟他认错。我扣手敲了敲那门板,清脆响声悠远,毫无沉闷晦涩之感,雕花精细,卷边都刻画的十分生动,这家伙,买个东西都能惊动半个京城。我不喜欢招人眼光,对这门更是厌恶至极,“陈棉,你诚心膈应我的,这门安在你那宅子那是门当户对,安我这里算什么,狗嘴里的象牙啊,狗嘴里『插』大葱啊,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赶紧弄走,门也不用你买了,我找人修修就行。”“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明明是你跟我说要我赔你门,你自己不说清楚,我买来了你还嫌这嫌那,傻缺,这么多年你这『性』子就不知道改改吗。”他指挥那些人把门搁下,又对着门框比划着,似乎一定要把它安上才算罢休。“我跟你说,我还就喜欢这门,以后我来你家,来一次踹一次,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