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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对决,向来是一个威压便分高下,宫无殇看着眼前的君皇,眼中也出现了几分严肃,只见他的身上,瞬间魔气冲天,手中却是画了一道八卦阵,然后狠狠的朝君皇挥去。
君皇见此,冷哼一声,不避这道攻击,反而直接迎了上去,瞬间,两道强大的气息交手顿时将九华大殿毁于一旦。
反应过来的仙界众人看见宫无殇出现在此地,惊慌消失之后,在发现只有他一人时,纷纷抽出兵器指向他。
“宫无殇,你和傀儡娃娃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好在现在傀儡娃娃已被即墨上仙亲手所下,哼,你也离死不远了!”
宫无殇站在空荡荡的地面上,风吹拂起他的长袍,在面对众人的围攻之时,面色依旧没有一丝慌乱,然后却在听见此言时,微微挑眉道:“傀儡娃娃被即墨白杀了?”
一别,已是万年()
大殿里;宫无殇听着眼前之人所言;嘴角诡异莫测的勾起了一股笑意;只见他的手中一抹黑烟飞出;然而黑烟在大殿飘了一圈之后;又飞入宫无殇的手中;见此;他不由得发出一丝冷笑,果然,若是百里幻音死了;这些仙界的人还能活着?
只见他看着众人,然后问道:“谁告诉你们傀儡娃娃被即墨白杀了?”
“若是你将崆峒印交出,本尊也许会大发善心的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君皇冷冷的看着宫无殇;手中三叉戟不由得握紧,身上散发着恐怖而又冰冷的气息;一直以来;他从外在外人面前展现过他真正的实力;其一;是给人一种假象;其二就是他很少这么动怒过;显然今日宫无殇已经将他惹恼。
宫无殇闻言,隐藏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只见他手中崆峒印与女娲石同时浮现出来;八卦的两方;一边放着女娲石,一边放着崆峒印,然而就是这两个互相克制的神器,此时却产生一种契合,一种强大的气息从宫无殇身上开始散发至周围,只见他缓缓的抬起脚步,然后一步一步靠向君皇。
君皇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身影,正准备回击,然而却在此刻发现竟然自己不能动弹。
“什么?这怎么回事?!”君皇见此,睚呲欲裂的看着宫无殇,似乎恨不得在此刻能用眼神杀死他,只听见他怒气冲天的问道:“宫无殇,你对本尊做了什么?”
宫无殇看着君皇这副模样,不由得张狂的大笑了起来,只见他充满讽刺的看着君皇,然后对他说道:“哼,就算你是镜阴山掌门又如何,你手中的武器不过只是龙王所留下来的遗物,又如何能与神器相比?”
君皇闻言,更是将手中的三叉戟握紧,此物乃是上次去北海之时,发现此物的气息竟与自己所修炼的术法竟有三分相似,于是便使用暗计将此物夺来,三叉戟落在他的手上之后,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有此物之后,他在修炼这一路上,竟有比原来快了不少,然而如今,竟然有人告诉他,此物比不上神器,而且在神器强大的威压之下,他居然不能动弹?
“怎么?想不通?”宫无殇看着不能动弹的君皇,眼中的讽刺更是明显,只见他讥笑道:“仙界排名第二的镜阴山也不过如此,上一次消失的是神界,这次,仙界该步后尘了。”
然而就在宫无殇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一道身影顿时朝君皇移去,然后便就是毫不客气的一掌。
“噗。”
倏然,只见君皇一口猩红喷出,然后一双眼充满血红,只见他充满杀意的看着何安,然后狠狠的说道:“何安,你个卑鄙小人,胆敢偷袭本尊,你就不怕本尊灭了你的炼丹门么?”
何安见此,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只见他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受伤惨重的君皇,然后缓缓的说道:“怕,怎么不怕,然而若是你今日死在这里,谁又知道这是我动的手呢?”
君皇闻言,顿时怒不可歇的大声吼道:“你敢!”
何安看着君皇垂死挣扎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做人嘛,就要学会顺应局势,仙界早已经完了,现在就连即墨白也不管你们,你们还能指望谁呢?”
何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谄媚的看着宫无殇,然后只听见他对宫无殇说道:“大人,我炼丹门可愿意归顺魔界,还望大人将此人交给我处理。”
宫无殇见此,微不可见的一笑,只见他缓缓收起神器,然后对何安说道:“可以,记住,从此之后你炼丹门便是我魔界的走狗。”
何安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只见他掩下心中的杀意,然后继续对宫无殇说道:“大人所言极是,那在下便带着他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是何安对宫无殇微微弯下腰,然后便带着君皇离开了此地,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才好,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并没有让他们反应过来。
宫无殇见此,眼里一片漠然,只见他身上魔气越发浓郁,顿时这些魔气包裹住在场的众人,下一刻,便见这些人的眼中一片杀意,仿佛不认识自己的同门,纷纷自相残杀起来。
身后兵器交接的声音不断,然后宫无殇却好像是没听见似的,只见他慢慢走向九华的高处,他站在上面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看着魔界众人将仙界的人打的落荒而逃,他伸出手缓缓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扳指,然后低声道:“仙界,这是你们应该偿还给魔界的。”
“昔日,乃是魔界作乱六界,怪不得任何人。”
倏然,只见一道沙哑而又年迈的声音传入到宫无殇耳里,见此,他微微皱眉,然后侧过头看向出声之地。
“谁?”
“我是谁,有这么重要么?”
宫无殇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却始终发现不了身影时,眼中终于是出现了三分忌惮,一个人若是在你的身旁说话,你却发现不了他的身影时,原因只有一个,他的实力比你强大,所以宫无殇顿时将警觉提到最高。
“是人是鬼,何必躲躲藏藏?”
古桐闻言,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更没有躲躲藏藏,我其实一直都在你的面前。”
就在古桐话音落下的瞬间,宫无殇眼前的结界顿时消失,第一峰的位置瞬间从里面露了出来。
宫无殇见此,眼眸微微一闪,此地竟然还有结界?
只见他思考片刻之后,便踏着脚步走了进去,然而在走进去之后,顿时一股自然的气息将他包围,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魔气皆被大自然的气息所束缚住。
“这魔嘛,还是不要太自负的好。”
在宫无殇一踏进第一峰的瞬间,古桐便调动自己身上的自然之力束缚住宫无殇身上所有的魔气,然后再以枝丫将他捆绑住,所有宫无殇此刻算是已经落入它的手中。
在古桐散发出自然之力的瞬间,宫无殇便认出此树为何物,然后他戴着面具的脸看向古桐,却是发出了一声冷笑:“哼,本殿还以为是谁,原来不过是预言之树,怎么,你不是不插手六界之间的事么?如今出手,可是代表你站在了仙界的那一方了么?”
“嗯?”古桐闻言,带着一丝惊讶对宫无殇说道:“想不到这么久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能够认出我的真身?”
宫无殇听见古桐语气里惊讶,并没有选择多说什么,现在既然已经被他困在这里,倒不如想想该如何逃出去,若是魔尊知晓此行出了意外,那魔尊必然会对他更加失望。
古桐见宫无殇沉默不语,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打算,他说的其实也没错,自己本不应该插手,然而常年伴随着即墨白,早已让他对仙界产生一种别样的感情,自然是不忍就这么看它毁了,所以下一刻,只见他身上金光一阵闪过,六界的轨迹顿时暴露在宫无殇的面前。
饶是见多识广如宫无殇,也在此刻被震惊到了,他看着六界运行的轨迹,心中却是突突的跳了起来,第一次,他感觉到天道靠近他的存在,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就站在六界的最高点来俯视这个世界。
然而此刻古桐却是没有注意到宫无殇的变化,因为它现在正在推算着六界之后的演变趋势,仙界不能就这样完了。
半晌之后,古桐身上所散发的光芒已经消失,就连树叶也有几分暗淡,而后竟然见他将宫无殇放了。
宫无殇见此,眉目间有一丝疑惑,只见他朝古桐问道:“为何放了我?”
“天命啊,这都是天命啊,小子,倒是之前小瞧你了,带着你魔界的人离开九华吧,不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必然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古桐便直接将宫无殇送出第一峰,然后又将结界布下,只见它看着上方,然后喃喃道:“天道,天命,哈哈哈,若是这天道也失了道,那这六界又该如何?”
此时,神界,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寂静无声,神明在各自的宫殿陷入沉睡,然而唯有大殿之上的那人身穿一身白衣,慵懒的坐在上方,一眼望去,却是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沧桑,那是一种经过数年岁月累积才有的沧桑。
只见这名坐在上方的神眼眸微阖,然后修长的手指之上却还夹着一枚白棋,就在青衣男子踏入大殿的一瞬间,他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双金色的瞳孔注视着来人,最后便听见他低沉的说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青衣男子闻言,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然后便见他朝上方的人靠近,只听见温润如玉的声音缓缓在大殿里响起:“青帝,你我一别,已是万年,上次的棋还未下完,不如继续如何?”
说着,也不等青帝的回答,人已经是坐在青帝的对面。
青帝见此,缓缓将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
棋盘上,残局依旧,然而岁月早已不知流失多久。
一个未知的人,一个站在最顶端的神,一人手执黑子,一人手执白子,落在棋盘之上的,却是整个六界的局。
另一方,宫无殇看着第一峰的位置,心中却是心思几转,传说中的预言之树为何在九华,而且他说的那句话又是何种意思?
既然他已经表明站在仙界的一方,为何又出手将他放走?
然而就在宫无殇还在思考的时候,下方却是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强大的仙气便蔓延在九华。
宫无殇见此,眼眸微微一闪,即墨白,你来了么?
此时,即墨白看着九华伤亡惨重的模样,脸色微沉,手中铉灵剑毫不客气的就朝魔界之人挥去,所过之处,同样无一活口。
百里幻音见此,血红色的瞳孔只是微微一眯,然而却见她悄声无息的将这些魂魄收入黄符之中。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突然,一道声音朝即墨白传来,然后便见一群人朝即墨白飞了过来。
即墨白刚好解决完这方的魔界众人,便见青夜和墨幽朝他飞了过来,此时九华的众人,一袭白衣早已染成了血红色,而墨幽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在此刻也是破破烂烂的。
“为何结界会被破?”即墨白看着众人这副模样,脸色越来越冷,只见他冷声的对众人问道:“其余人现在在哪里?”
众人闻言,皆微微低下了头,他们一直仰赖的都是九华的这个结界,然后结界被破,付出的代价却让他们永生难忘,所以此刻他们选择了沉默,墨幽见此,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