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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幻音见老二这般说道,嘴角不由得划过一丝冷笑,只听见她低声说道:“若是他来,那就等死吧。”
此言一出,众偶皆在心里闪过这波不可置信以及疑惑,只是百里幻音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下一刻就已经消失在原地,小四等偶见此,也只好按下心里的疑惑朝百里幻音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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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九华刚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然而在下一刻却又迎来冥界之人的到来。
冥界,对他们来说,可算是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一界,熟悉的是,只要你死了,魂魄没有被人打散的话必将前去冥界报道,而陌生的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冥界之人,也不曾见过冥界之人前来仙界,更有传言,冥界之王已死,所以冥界已经千年未曾在其余五界出现过。
所以冥界之人的突然出现,导致九华的弟子全都来不及疗伤,然后出来迎接。
只见九华空旷的场地之中站着三人,其中两人长相很奇怪,一人有着人的身子却是长了一个牛的头,而另一个人却是有着人的身子,长了一个与马一样的面。
即墨白从第一峰赶过来之后,便看见这一幕,只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停留在为首的那个人。
只见为首的那人一身比即墨白还要惨白的长袍,脸上同样是一片惨白,只是在这片惨白中,鲜红色的唇看起来尤为渗人,只见他的头上嗨戴着一个高帽,上面正写着“你也来了”。
即墨白见此,并未飞到他的面前,而是淡淡的问道:“不知冥界白无常前来九华有何事?”
“何事?”白无常闻言,嘴角阴气十足的一勾,只听见他对即墨白说道:“即墨上仙此话可算是问的稀奇,本帅只问一句,冥王何在?”
即墨白闻言,清冷的气息依旧未变,只听见他回道:“夙夜的下落与本尊无关。”
“呵。”白无常见即墨白竟然这样说道,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只听见他对即墨白冷冷的说道:“即墨上仙莫要忘了,若是冥王再不出现,后果你我都很清楚,到时候,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那样的运气。”
“放肆!”
一名九华弟子见白无常竟然对即墨白那样说话,瞬间出声,随即便见一把长剑朝白无常飞去。
白无常见此,嘴角似乎闪过一丝不屑,下一瞬间只见飞过来的长剑顿时穿过白无常的身体,然后那名出声的九华弟子已经无声无息的倒在原地。
众人见此,不约而同的闪过一道震惊,这就是冥界的人么?所以的攻击力对他们都是无效的,甚至在一息之间就被夺去生命。
“本帅言尽于此,还望即墨上仙好好思量。”
白无常说完之后,手中哭丧棒轻轻敲打着掌心,然后在下一刻便看见九华上空开始瞧起漫天的白色纸钱,然后在下一刻九华空旷的场地之中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牛头马面见此,将刚刚勾出的那名九华弟子的灵魂带起之后,也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即墨上仙,这该如何是好?”
呆到三人离开之后,有些九华弟子就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朝即墨白问道。
即墨白闻言,看着白无常早已经消失的地方,然后只听见他淡淡的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你们先下去吧。”
九华弟子见即墨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由得有些失望,只是即墨白发话,他们又不敢不从,于是众人都各自朝自己的所在飞去。
半刻之后,便只剩下即墨白,擘苍与墨幽三人。
只听见擘苍率先问道:“冥界这一次前来,必定是知道冥王还没有死的消息,只是我却有一丝不解,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墨幽闻言,回想了片刻,然后对擘苍说道:“相传冥界十大阴帅与冥王能够互相感应,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我却不知道刚才白无常话中的意思,师兄?”
即墨白见墨幽看向他,于是他淡淡的对墨幽说道:“冥界是六界最特殊的一界,其余的五界不管是历劫亦或是经历生死,都需靠冥界,如今夙夜已经消失近千年,想必冥界封印万鬼的结界将破,若是再不去处理,人界到时候又是一场浩劫。”
“那师兄此事不管?”
“为何不管?”
墨幽闻言,有一瞬间的迷茫,只听见他疑惑的问道:“那师兄刚才又是何意?”
即墨白自然是明白墨幽口中的意思,只听见他看着九华外面的白雾,然后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说帮他们处理这个封印,并未曾说过要寻找夙夜的下落啊。”
墨幽闻言,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即便见他看着即墨白,然后对他说道:“师兄,为何我觉得你变坏了?”
“有么?”即墨白反问道。
墨幽看着即墨白这幅模样,刚到嘴边的那个“有”字瞬间收了回来,只见他对即墨白说道:“既然知道师兄的意思,那我便先回去,青夜出了一点事情,还需要我去照顾他。”
“出了什么事情?”
擘苍听见墨幽说青夜出事,不由得出声问道。
“他”墨幽似乎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低声说道:“他受人袭击,现在正昏迷着,不过性命无忧,所以师兄不用担心。”
“受人袭击?”擘苍闻言,不由得震怒出声:“在九华,谁有那个胆子去袭击青夜?”
然而下一刻,擘苍在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只见他的脸上一片暗沉,然后看着默不作言的即墨白,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若是让我再看见她,我必然会将她杀之而后快!”
即墨白闻言,依旧没有一丝反应,只是下一刻,心中突然猛烈一跳,见此,他皱了皱眉,下一刻只见他瞬间朝第一峰飞去。
“你!”擘苍见此,顿时火冒三丈的看着即墨白的背影,然而即墨白对此没有半点反应。
“擘苍师兄,即墨师兄已经走了。”墨幽见擘苍还在看着早已经消失的即墨白,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哼,还用的着你提醒我?”擘苍收回视线,然后冷哼一声,便消失在了原地。
墨幽见此,无奈的耸了耸肩,下一刻便见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朵红色的花:“老家伙们,该出来了。”
只听见他对着红花说完这句话之后,红花便诡异的自己飘在空中,然后散开,朝四周各处飞去。
休怪我无情()
蓬莱仙岛内;一人正站在蓬莱岛最高处;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半晌过后;一名女弟子朝他走了过来;然后对他说道:“师父;可还是在想刚才九华与魔界的大战?”
易暮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对他说道:“没错;魔界出世,风波又该将起了。”
那名女弟子见自己的师父这样说道,便又开口问道:“师父可是打算帮助九华么?可易紫寒毕竟是在九华死的;尚不论他们有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就说傀儡娃娃一天还在这世上蹦哒,那些被她所杀的蓬莱弟子都不会安心。”
易暮见易月这般说道;表情不由得变冷;就连身上的气息也逐渐变得渗人,只听见他冰冷的说道:“易月;这些话不该是你说的。”
易月闻言;瞬间一惊;只见她下一刻已然已经跪在地上;然后便听见她对易暮说道:“师父;是易月逾越了。”
易暮见此;沉默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挥了挥手让易月起来,只听见他无奈的道:“罢了;你起来吧;为师知道你想傀儡娃娃之心,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即墨白一天护着傀儡娃娃,我们就拿她没法,除非她自己离开即墨白,否则”
“否则什么?”易月见自己的师父这般说道,不由得不解的说道:“为何师父总是百般忍让着即墨白?我蓬莱同样在这仙界屹立千万年,不比他们九华差多少,为何师父总是在与九华有冲突的时候,选择了退避?难道就不能和即墨白正面干上么?”
“放肆!”易暮见易月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的说出这番话,顿时回过头一巴掌朝易月的脸上挥去。
瞬间,只听见“啪”的一声,易月的脸上已经留下一道红色的掌印,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脸蛋,然后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
“哼!”易暮见易月似乎还不明白她说错了什么,瞬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枉我平时以为你最为聪慧,想不到竟是这般浅短!”
易月见易暮如此不客气的呵斥她,瞬间美目里顿时有一层水雾在里面蔓延,只听见她委屈的说道:“师父,难道月儿说的不是实话么?我蓬莱有上古雷神的血脉,比他九华又差到哪里去了!凭什么九华能够压在蓬莱之上?”
易暮见易月依旧不知悔改,瞬间又是抬起一掌在易月的脸上再次挥去,只听见他冷声的说道:“我想不到在这蓬莱的百年,会让你的目光浅短到如此地步,易月,看来平时是本尊对你太过于宠爱了,以至于大敌在前,你还什么都分不清楚!”
只见再次被易暮击中的易月美目里的晶莹已经落下,只见她不发一语的咬着牙看着眼前自己所敬爱的师父。
易暮见此,上升的怒火又在下一刻消失殆尽,他看着易月捂着脸不肯发出声的倔强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即下一刻只见易暮手中白光一闪而过,易月脸上红色的掌印便消失无踪,只听见易暮无奈的对易月说道:“月儿,今日为师对你出手也是一时气在心头,但是同时也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因为此刻不比以前,现如今,魔界封印破,赤焰的残忍也许你没有听说过,但是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唯有即墨白才能将魔界再次封印。”
易月闻言,依旧是不言语,只见她低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双眼,也掩盖下了她的情绪。
易暮见此,似乎想要上前去摸摸易月的头,然而易月却是微微侧过身子,躲开了易暮。
“唉,月儿。”易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易月轻声说道:“自小我最疼你,不只是因为你最为聪慧,天赋也比同龄人强许多,更重要的是你是蓬莱岛里千万年来体质最为接近上古雷神的一脉,所以为师不希望你卷入这些风波,你是蓬莱的希望,你绝对不能出事。”
易月见易暮竟然说出这番话,不由得抬起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只听见她疑惑的问道:“希望?”
“没错。”易暮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道沧桑,那是窥探到天机的无奈,也是他不能改变的命运,只见他对易月说道:“自小你就呆在蓬莱岛里,从来就没有出去过,所以也不知道人世的险恶,但是终于一天,你会逐渐成长,只是为师要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你必须记住在大义面前,你要学会放弃,第二,永远都不要与傀儡娃娃和赤焰对上,若是有一天你不幸遇见傀儡娃娃,一定要远远避开,因为你不能死,最后一件事就是,师父希望你以后能做个好人,别向易紫寒学习,知道么?”
易月从来没有见过易暮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而且也从未见过他与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这一切都让易月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甚至让她感觉到一丝害怕,似乎怕从此以后,她的师父就这样离开她了。
虽然刚才的那两巴掌让她很委屈,可是委屈过后,却发现了她师父不同于以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