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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易夏有些疑惑道:“孩子之后的去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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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孩子的生母,以‘如果她不将孩子给我,我就去法院告她’为由,终于将孩子抢到了身边,可没过多久,我的病情就逐渐加重,后来在有一次的收拾家务中,我轰然倒地晕厥,醒来就再也没离开过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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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将手机接过,易夏看完后并未再次递出,只继续问道:“你婆婆的身体状况还好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愣了愣,应淑媛的脸色忽然有些泛白。
她之前从来不相信鬼神,只当一切都是自己的命不好,才命运多舛,无法健康的陪伴在孩子的身边,此刻看来,似乎自己身体状况的急转欲下,与婆婆田丽萍脱不开关系。
在大师的注视之下,无边愤怒席卷了她的全身,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强撑着一口气问道:“大师,我还咳咳咳我还有救吗?”
易夏微微抬眸,“我在电话里就有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玄学里有一道秘术,以施法者自身、或八字相符之人的寿命抽取出来与其交换,以达到延寿增福的效果,如果我没看错,你是被人换命了。”
这类法术容易反噬自身,遭受天谴,所以不能轻易施展,倒不知这女人的婆婆,是怎么请到术法大师帮她换命的。
一年的孤独为伴,应淑媛自觉已练出一颗强大的心脏,但此刻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寒意蔓延全身。
“您”她的上下齿啮合,说出的话带着抖意,“您能帮我咳咳帮我改回来吗?”
易夏点了点头,“这类术法往往在寿元将尽之时才会使用的,若是现在改命,你婆婆必将即刻丧命,你确定要改吗?”
唇边泛起冷色,应淑媛沉声答道:“改!”
她自觉嫁入张家后恪守本分,逢年过节,自己父母那里有的,她从来没有短过公婆,不仅如此,兄嫂家有困难,她也会拿钱帮衬,想到与婆婆站在统一战线隐瞒自己的丈夫,她的眸中冷意渐深。
眼看着面前女人面颊鱼尾处聚起一团灰气,易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鱼尾主妻妾宫,在刚刚的一番谈话中,她心中掐诀,算出了此事与女人丈夫脱不开关系,因着对方一片信任,她自觉不好开口,却没想到女人自己能想明白,这样倒也省了她一番功夫。
换命困难,可将属于自己的命从旁人之手夺回,却是简单多了。
从医院食堂借了公鸡、大蒜与小刀后,易夏重返病房,推门而入,见众人皆面面厮觑在看她,不由疑惑道:“大家都怎么了?”
众人对视几秒,其中一个大爷开口:“大师,您这是准备做菜?”
目光看向桌面上自己摆起的器具,易夏不由哑然失笑,“诸位放心,味道不大的。”
抬头看向病房中央的电子报时表,见秒位朝零逼近,易夏先将焚好的符水递向了床上的女人,待对方一饮而尽后,她悄声念了几道咒语,大约五秒的时间,女人渐渐昏睡过去。
而就在这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位褐发老翁,瞬时从入定中惊醒。
从旁边的草篓中拾出自己的器物,他慌忙朝门外跑去,正想敲响隔壁的房门,却在下一霎急火攻心,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
拳头攸然握紧,黄百鹤不用敲门,就知道房内之人已经死亡,盘腿在地上随意坐下,他的目光出现一片阴狠,本打算通灵查看破坏他好事之人是谁,但唇边无法抑制的血迹却打断了他这个念头。
不甘心的朝门后看了一眼,他拂袖朝村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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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正在淌血的公鸡横抱在胸前,易夏起身道:“大约半小时她就能醒,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帮忙招呼一下,我就先走了。”
还未挪动几步,就听有人询问:“大师,您不收费?”
人人都想占便宜的心里,心思微动间,不少人都将目光对向了她。
偏头看了问话之人一眼,易夏笑了笑,“怎么可能,五万一卦,你要算吗?”
“五万?”瞪大了双眸,常乐的嘴差点撇到天上,“厉害了,我的小姐姐,你这是抢钱呢吧?”
那些街边摆摊算命的最多收费五百,就这他还嫌贵,不过是看这美女一招一式都唬的像模像样,他才多嘴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她还真敢要价。
唇角扬的越发高翘,易夏不置可否的与他对视,“我就值这个价。”
话毕,又将目光对向床上的韩渺渺,“一会这位阿姨醒了,你帮我告诉她,答谢金直接转到一个靠谱的慈善机构,就不用再联系我了。”
看到韩渺渺点头,才终于转身朝门口走去。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常乐赶忙开口:“切,不当面收钱,竟然让别人事后转,还敢开这么高的价,真以为别人都是冤大头啊!还什么慈善机构,现在谁不知道慈善机构都是骗人的!连红十字会”
发现众人都不赞同的看向自己,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转而小声嘟囔道:“我就有些气不过而已。”
快被这不孝子孙气死,常柏生从桌上拾起一个苹果就朝他砸去,扔了个准头后,吹胡子瞪眼道:“你个混账,你知道那大师有什么本事吗你就在这胡咧咧,你爷爷我可能要因为你英年早逝了!”
心中暗犯起嘀咕,常乐无语的向病床看了一眼,“有那么邪乎吗?而且您早就不是英年了。”
话音刚落,小小的病房便被一道怒吼侵满。
时值正午,太阳毒辣辣的挂在当空。
从医院出来后,易夏怀抱着还未冷却的公鸡,腹中却觉得饥饿连连。
随意走进一家小吃店,点了一道炒拉条后,她便闲来无事的划开了手机。
第124章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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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有五术;分为山、医、命、卜、相。
所谓“医”,就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等手段;以达保持健康、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这位老大夫以医谋生,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极有可能也是玄门中人。
脑中并未有关于这大夫的记忆,摸摸下巴,易夏佯装疑惑道:“您在说什么?”
看到她的反应;江汉卿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日日在这里坐诊;偶然也见过这小姑娘几次,那时的她明显是早夭之相;可这次再见;她的面相不仅被改,且运势已变的不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出手相救。
对方不想多说,江汉卿也不愿逼迫,将笔记本摊开,照例常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头疼;有时候站起来身体软绵绵。”顿了顿,又说;“脑袋总是时不时的眩晕,偶尔还想吐。”
“这几天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特别的东西
脑中回想起原主留下的记忆;最后的片段是吞服了一整把白色小药片。
易夏:“安眠药算吗?”
正记录着的笔顿下;江汉卿心颤了颤。
什么叫安眠药算吗;那东西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抬头看小姑娘一眼,他问:“你吃了多大的剂量?”
“应该有几十片。”
江汉卿的心再颤了颤,“多久之前吃的?”
“前天晚上。”
听到这里,江汉卿终于坐不住了。
现在的安眠药里淀粉太多,虽说吃百片以上才可能致人死亡,可几十片的剂量仍然会给身体造成不少的负担,这小姑娘前天晚上吃了几十片的药,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他说话,不可谓不是奇迹。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向声源处看去,他的面色忽然大惊,“逸尘,你怎么了”
说话间,赶忙起身向门边跑去。
易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老大夫,在他离座后,也扭身向他所处的方位扫去,见视线中出现的是刚刚与自己相撞的男青年,不由朝他肩头的女鬼看去。
这一看,却发现了女鬼的异常。
世间万物均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如鬼怪这样的灵体,也被细分为游魂,鬼魅,厉鬼,恶灵,魔灵与邪灵这六大类。
前两种算是好的灵体,它们即使现于人前,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后四种则是会害人的灵体,你可能看不见它们,但若是不小心将它们激怒,则可能会被纠缠致死。
灵体不似生人,虽拥有自主意识,可却因缺魂少魄而常受情绪控制,于这六个大类中,是会相互转换的。
刚刚的女鬼虽然趴在男青年的肩上,可它却消耗自身的精气阻隔在二人之间,显然是不想对男青年造成伤害,而现在那精气不仅消失,女鬼还紧贴在男青年身上张牙舞抓,看样子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易夏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之人。
若灵体没有害人,她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与它们和平共处。但若是撞见它们伤害无辜之人,依她的行事法则,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江汉卿本以为孙子是感冒加重,可走到他跟前询问许久,却只见他面色涨红,不见他开口说话,思考了片刻,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
他年轻时曾在跟在一个玄学大师身边学习,最后虽然只学了个皮毛,可也算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孙子这样,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江汉卿赶忙朝办公桌跑去,刚从抽屉内掏出自己精心制作的符篆,手上的东西就被人一把夺过。
见是那被改了面相的小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你干什么。”
“救人。”
话音落毕,易夏在一堆符篆中挑挑拣拣,找到未被朱砂晕染到反面的一张,将食指咬破开始在上面画写起来,口中念的振振有词,面上带着显为少见的凝重,目光随指尖流动,全神贯注的投入于其中。
最后一笔落毕,她伸出一掌将符与掌心重合,轻呵一声,这道“镇鬼符”才终于被绘制完成。
精力似乎被全部抽尽,将符篆交给有些目瞪口呆的老大夫,易夏跌坐在椅子上,“你师傅原来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用。”
听到这话,江汉卿赶忙向前方跑去,跑到一半,才有些后悔忘了将自己所制的符篆也都拿上。
虽说他画的那些能用者仅占寥廖,可也比这不知什么来路的小姑娘强啊,真是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邪。
看到孙子面色已有发青,江汉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符篆触碰到的瞬间,一声惊叫从孙子的口中发出,三两秒过后,就听他大喘息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是瘫倒在地。
黄纸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其上的篆文呈现出妖冶的血色,愣了半响,江汉卿本想上前拾取,却总觉那里寒气萦绕,终于,忍不住再次转头看向那小姑娘。
察觉到老大夫的视线,易夏扫了一眼那愣怔在原地的女鬼,才将目光对向他:“你应该备有牛眼泪,拿过来抹眼上吧。”
这是他孙子的孽缘,作为一个外人,她不想沾染上这段因果。
江汉卿松了一口气,怕就怕在大师一走了之。
听到这话,他连忙将牛眼泪涂于眼睑,再看向符篆所在位置时,眼中果不其然多出一道身影。
“倩,倩倩?”
女鬼听到称呼,身形颤了颤,全然没有刚刚的狠辣,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