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他,裙子实在是太短!
虽说早已明白时代不同,可前世一直身穿曲裾襦裙,猛然让她接受这种暴露的穿衣风格,心里的那道坎是怎么也无法迈过。
正打算将衣服换下,却听外面的店员敲了敲门,“美女,衣服还可以吗?”
易夏的手顿住,思考半响,她回道:“你能让我妈进来一下吗?”
“她去洗手间了,如果您不满意身上的那套,我这里还帮忙挑了几套,您要不要出来看一下呢?”
要吗?易夏心里自问。
她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购买欲望,只是原主本身衣服没有几件,而且大多都有所磨损,今天出门穿的这身,还是她在众多已经可以淘汰掉的衣物中挑选出的,饶是如此,牛仔裤的膝盖中央也有些泛白。
低头翻看了一下吊牌上的标价,她将门打开。
店员早就守在了旁边,刚一听到动静,就赶忙开口夸道:“美女,你穿这身很好看啊。”
待完全看清她的穿着效果后,又再夸了一声,“姜黄色上衣将你的肤色衬的更白,搭配的百褶裙今年也比较流行,穿起来显得你青春逼人。”
易夏打量她一眼,摇摇头道:“谢谢,可我觉得这身不太适合我,你挑的衣服在哪?”
闻言,店员赶忙将衣架上的备用款拿来展示,见对方挑挑拣拣中只选择了一件,心下不由失望,暗道这单生意又要泡汤。
门再次打开的瞬间,她本没什么期待,可细看之后,眸中却忍不住滑过一道惊艳,“这件好适合你啊。”
做她们这行,虽说逮着每个顾客都是一顿夸,可真心与不真心,语气却是不同,与刚才相比,她现在明显诚恳了许多。
“你腰细腿长,这衣服正好能将你的腰线突出,裙身自带的印花又有设计感,又不显得突兀,作为学生日常也能穿反正就是,嗯,很仙,很美。”
易夏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虽然仍对这裙子的长度有所不满,可店内显然没有比这件更合适的了。
点点头后,她开口道:“那就这件,结账吧。”
“您是刷卡还是付现?”
顺嘴问完这话,店员才反应过来,“抱歉抱歉,等您母亲回来我再帮您结账。”
易夏笑笑,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给她,“刷卡吧,密码是666888。”
待换好自己衣服从试衣间内走出时,店员已经拎好购物袋在门口等她,接过袋子的同时,易夏忽然说道:“坚持你的梦想吧,你已经快要成功了。”
“什么?”
“没什么。”易夏摇了摇头,”就当这是我对你的祝福,谢谢打折,再见!”
从店内而出,易夏趴在栏杆上掏出手机。
在刚刚与这店员的接触中,她意外看到了对方不算遥远的一段未来,画面的地点是在终点年会,而那短暂的片段之中,又恰好有她自己。
相由心生,境随心转。
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决定,也能影响到日后的个人发展。刚刚那店员眼睑尽是疲惫,她担心对方恐生变故,才给予了提醒,最后的那句再见不是礼貌,而是提前在打招呼。
登陆终点后台,易夏正打算将昨日码好的两个章节传入后台,肩膀却忽然被人拍了拍,“夏夏,你的电话。”
早就感应到易妈妈在自己身后,易夏没有受惊,只是眸中带有疑惑,从她的手中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对面就急切开口。
“大师,求你快来救救我的女儿。”
她这是在哪?
这么想着,脑中又猛地抽疼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眼睛闭上的瞬间,重物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本想向声源处看去,可接踵而至的片段又一次填入脑海。
一下一下,剧烈的疼痛使得她晕厥过去。
易夏再次清醒时,昨夜的幽光早已消失,天色也已经半亮。
愣了半响,她向记忆中的卫生间走去,目光对向洗手台上的镜子时,纵使心中早有准备,可仍是难掩惊诧。
暂且不论镜子的清晰度,只说出现在其中的样貌,便也不是她日日所见的那张脸。
细看之下,镜中之人只有一双眼睛还算能瞧,可这却被浓黑厚密的刘海遮了大半,
剩下未被遮盖的脸颊透露出不太自然的苍白,拨开刘海,小姑娘头尖额窄,嘴角下垂,俨然是一副苦相脸。
作为天衍派内门弟子,怪力乱神的事她见多了,可还从未想过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竟然就变成了另一时空的同名人,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正想着,忽听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未转头,就听来人道:“你这孩子,杵这干嘛呢?”
这声音有些熟悉,扭过身后,易夏才发现说话的是原身的姨妈,现在她的代为监护人——易红。
似是原身的记忆作祟,身体的直觉叫嚣着自己快速低头,可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是她,于是,易夏只是微微垂眸使视线对上她的胸口,姿势却是与刚才没有任何变化。
见对面之人缓步走进卫生间,她的脑中猛地蹿出了一道想法,顿了三四秒,忽然开口道:“小姨,我们老师说我刘海太长了。”
第113章 113()
本文连载于jj文学城;请支持正版哦!直到桌上堆了十七八张符篆;易夏才缓缓停笔。
抬头对上老大夫的灼灼目光,她从符篆中选出两张朝前递去;“作为你借我材料的答谢;这是两张平安符请你收好。”
“给我的?”江汉卿有些不敢相信。
平安福虽说只是最普通的一种符篆;可若让他来制,怕也是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且亲眼看完了整个制符过程;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水平与这小姑娘相比是天差地别。
术士水平不同,所制符篆的效力自然也是不同;这东西若是拿去出售,多得是富商豪客为之一掷千金;他不过是出了些便宜的黄纸与朱砂;这‘答谢’未免有些太重了!
正要开口推辞;却听对面又再次开口:“其中一张你可以随意处置;另一张记得让你孙子随身携带。”
江汉卿面色一僵;心情像是做了过山车般回落。
平安符的效用是为防邪祈福,关键时刻还能御阴挡灾;正常人压根不需要这种护身;逸尘又为什么要随身携带?
想到这里;他颤巍巍的开口:“大师;我孙子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心中的忐忑显露无疑。
见对面没有接过符篆的意思;易夏将举在半空的手放下;“暂时没有。”
“你也是同门中人,应该知道在紫微十四星中,唯贪狼星、廉贞星、太阳星以及天同星最易犯得桃花煞,我那日与他初见就觉得他犯有煞劫,只是没多久他就晕厥,所以才无从推算而知,今日他来找我,从他与倩倩的对话中,我推算出了他的命宫主星,未防他因此而丧命,所以才先一步对他进行了提醒。”
说话间,强硬的将符篆塞到老大夫手里,“可就怕哎,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你记得让他随身带着这平安符,若遇到灵怪作祟,可帮他挡过一劫。”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告诉他,修身养性,方能得享天年。”
一番话说得江汉卿有些抬不起头。
修身养性与什么对应?好色纵欲!
对于自家孙子的品性,江汉卿了解的比谁都要清楚,但曾几何时,他也不过是个天真善良的孩子。
转变是从一场事故开始。
高三毕业,逸尘向他要钱说全班组织旅游,他想着机会难得,便为这场出行卜了一挂,不知是因学艺不精,还是因亲友间难窥命数,卦象未测出吉凶祸事,只得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抵不过孙子整日念叨,他最终同意了这场出行,然而未到归来之日,逸尘就满身是血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也是那时才知道,他的乖孙正在和五楼孙太太家的倩倩谈恋爱,不是学校组织旅游,而是他们自己商量着出去玩。
然而,他们搭车出游的那辆面包车翻了。
倩倩死了。
他终究也学过些本事,只是玄学知识甚多,杂凛不清的掺和在一起,他对孙子就更是无法看透,只知孙子面犯桃花,往后将于许多情缘牵扯不清。
果不其然,短短三年,孙子似乎完全转了性子,交往过的女友四肢并用都数不完全,在许多次的视频通话中,他的身边都伴着一个又一个貌美的小姑娘,从不重复,又多有相似。
将心中的话倾吐而出,江汉卿长出一口浊气,“都是我害了他,如果我当时坚持,他也不会变成这么一副样子。”
易夏一直附耳倾听,见他终于陈述完毕,才缓缓抬起了头。
“老先生”,她的语气带着少有的凝重,“我可能将问题想得简单了,你记得将这平安符交给江逸尘,如无意外,我这几天会再过来一趟。”
——
易夏抵达第二人民医院时,门卫室旁的韩旭阳已等了半小时有余。
一看到她,韩旭阳的眸中一亮“大师,你可算来了。”
医生说他渺渺的生命体征在渐渐减弱,他别的不怕,只怕大师还未到来,女儿就已然离世,若是这样,这将成为他一辈子都无法解开的心结。
两人都明白事情的紧急,没有多做寒暄,便相继朝医院内走去。
急诊科的病房在五楼,从电梯而出,韩旭阳正想带着大师去往女儿的病房,面前就被堵上了一层壁垒。
“韩先生,为方便患者能够及时治疗,请您签署一下病危通知书。”
认出了这是女儿的主治医生,韩旭阳心中戾气乍现。
溺水的人,总是急于抓住手中稻草,又总是会以一种焦急的姿态抚平眼前的障碍。
韩旭阳正准备动手将对方推开,却忽然感受到背后被人轻戳,脑中有片刻清明,再回神时,只见身后那道身影已悄然朝楼梯间走去。
稳了稳心神,他面色紧绷的接过文件,忽略了对方指出的签字地点,一板一眼的看起了其中内容。
而与此同时,病房内的易夏已来到了韩渺渺身边。
山根在十二宫中主疾厄宫,面前女孩山根高挺,鼻尖无疤痕残次,即使因年寿见长而体质衰弱,也不该落得如此境地,更何况她正值壮年,理应身强力壮,维持着饱满健康之态。
正想着,眼前的景致忽然转换。
一脸寒酸之相的男人出现于眼前,手持玫瑰,目露癫狂之色。
天眼只能使易夏看到事物的画面,但她略懂唇语,因此从这男人的唇形中分辨出了所说内容。
“渺渺,我是真的爱你,网上都说,自己有一百块,愿意分你九十九块的才是好男人,可我愿意将自己所有的全部给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我究竟哪里不和你的意?”
只这一个片段,画面就再次回转。
易夏唇角轻翘,眸中沾染着不明的意味。
短短的一天时间,她遇见了两处自因缘而起的害人事故,刚刚那男人额间鬓角尽是衰败之相,显然是抑郁不得志,却又自命清高之人。
可让她感到奇异的却并不是这个。
玄门中有正道,自然也有邪道。
以身养鬼是为一种令人诟病的道术,但由于获利甚多,多得是以身犯险之辈,如果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