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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沐带人已经拿下了桑切城,城内具体什么状况我还不清楚,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孟夏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还是要振作起来,我想她在天之灵也不会看到你丢掉她的城池?”
“哼,黄沐那小儿太天真,他怎么吃下的,我就会怎么让他吐出来。”独孤九在一瞬间又爆发出了狠厉的的气息,周围的花草都瞬间萎靡了一阵。
“不能掉以轻心,据说他勾结了妖族。”孟夏绕过他,往茅舍里走去,边走边道:“我长途跋涉,需要喝一杯热茶。”
独孤九不慌不忙地跟上他,十几息后,两个男人在蔷薇花架下的石桌上开始煮茶。
袅袅的热茶香气晕染开,他们也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孟夏主要是给他分析局势,探讨如何回去收场。
花舞一夜没睡,楠竹和楠兰回来时,也没打扰她,知道她努力修炼,只这一点,就对这个太子妃充满了敬意。
打坐了一夜,晨间时迎着东方,在淡淡的紫光里,她顺利地晋级了。
筑基一阶,完美!
这次晋级没有喊打喊杀,自然又圆融的晋级。
算起来,她这次晋级还要得益于上次的洗髓,深层次的洗髓后,身体里的杂质清除的比较干净,这些时候努力地修炼,又夯实了基础。
丹田内流动的气息更加浑厚,她的内心充满
第一百三十二章 较真的管账()
太史又简单说了风末的一些事,然后叮嘱花舞不要说。
昨儿个他问孟夏瞒着风末关于君轶的事,孟夏就说了还不是时候。
他更加谨慎了,虽然说花舞和太子成亲了,有些事他并不知晓真相,孟夏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人,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安排,他若随便说了,捅了篓子,事情就没办法收场了。
面前这女孩成长太快,凡人谁到皇都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摇身一变成为太子妃呢?
他虽然对她的感觉不错,知道她本质上是个好人。
但是不代表他可以随时随地把所有的秘密都吐露与她。
现在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基于真诚坦白的态度,但是还是一再不放心地叮嘱。
花舞自是应允,不得不说太史纪冲这个人对她倒是很诚恳,从第一次到现在,这老头都很正直无私地帮助她。
两个人说话间,孟二进来告知花舞,说管事帮忙找到了一个管账的人。
花舞随让孟二传了管事过来问了问。
太史询问花舞啥事,花舞把说找管账的事说了遍。
“王妃很会做生意啊!”太史感叹,他第一次和她在花间隐茶馆喝茶的那日,就知道她会做生意,这短短数月,除了当上了太子妃,皇都的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吗?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的,他看向花舞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之意。
花舞低头喝茶,倒是没在意太史的眼神。
不多会儿,孟管事随着孟二走进大殿,说真的,他进昭明殿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他是太子府的管事,但是在孟夏那里,他就是个外八门的管家婆而已。
所有的内务事体基本上都是暗卫在做。
不是说孟夏不信任他,实在是用不上。
孟夏自从开府以来,自己就开始培养暗卫,而孟管家与他直接打交道实在是少。
花舞就不同了,她又不分亲疏远近,合适可用底实的人都可以拿来一用,就像找管账的人,她相信孟管事能帮她找到合适的,这不才说过,人就给她找来了。
“孟管事,我很相信你的眼光,所以,你找的人一定不错。”花舞先给孟管事带了高帽子。
“王妃高抬了,此人是皇都数得上的管账人之一,他这些天正好和老东家闹掰了,这不凑巧了,你这边需要人,我就想到了他。”
“哦,啥事闹掰的?”
花舞很好奇,通过事件就能知道这人的秉性。
“嗯,他这个人比较较真,事情做的仔细,老东家是个当铺,当铺里管事是东家的小舅子,在账目上做了手脚,被他发现了,他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一气之下和老东家告密,结果被赶了出来,老东家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小舅子贪墨就贪墨,嫌他管的太宽。”
“哈”花舞忍不住笑出声,这老板怕不是有病,算了,她喜欢这种较真的人。
较真说明公私分明,性格耿直。
“行,行,这个人可用,你把他叫来我看看,合适的话,明儿个就让他去帮忙管账,我承诺,只要他做的好,一定会比他之前的东家多给一倍的工钱。”花舞霸气地挥了挥纤细的手。
孟管事干脆地应了一声,走出去找人。
太史看着花舞笑道:“王妃娘娘很会用人啊!”
花舞打着哈哈,谦虚了几句,开玩笑,她以前可是学过心理学,洞察人性什么的,颇有一些心得,当然仅限普通人,像孟夏那样的妖孽,暂时还洞悉不了。
等待管事来的时间,花舞又问起太史的家人。
得知太史有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女儿后,她很是意外,看太史的年纪,孩子的岁数应该更大才对。
“我还有两个儿子,他们都已经成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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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微醺()
花舞和太史在昭明殿用的晚饭。
两个人吃的宾主尽欢时,孟夏回来了。
本来花舞没想着孟夏会回来,以为今儿个晚上又可以逍遥一晚上了。
孟夏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花舞猜测他大概率是长途跋涉了。
孟一在拧帕子给他擦手的同时,孟二已经去膳房端晚膳。
太史很关切地询问着他的情况,孟夏身边还站着正准备接住他脱下披风的孟四。
唯独花舞独自坐在席位上,依旧欢乐地吃吃喝喝。
不久前,她还没成为所谓太子妃时,她就是那个端茶倒水,围在孟夏身边伺候的人,自从她做了名义上的太子妃,就再也没有去做过类似的事,当然上次受伤的时候是个列外,她知道这些都是孟夏刻意而为。
她和太史的晚饭吃的很慢,膳房里给她端来了一小盆螃蟹,才是初秋,这里的螃蟹已经很鲜美了。
花舞还特意要了麦黄酒,她专门研究过这种酒,和地球上喝的黄酒差不多,酒性温和,与螃蟹正配,太史刚才还在夸赞她说这个吃法搭配好。
她自斟自饮地拆解着螃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和惬意了。
就算上次和花离在洛水吃了半日的酒,也没今儿个晚上放松,那天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放松,还惦记着私自出城,以及皇宫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且还有花离对她成亲的态度等等。
今晚上,她以为孟夏不会回来,所以放心地喝了一些酒,精神出于彻底放松状态。
孟夏回来时,她已经微醺了。
所以,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雅观,几缕松散的鬓发洒落在耳边,薄酒上头后已粉腮桃面,纤细白嫩的手指却正奋力地撬着蟹壳。
孟夏换好衣衫坐下来后,就看到她的这幅样子。
这丫头应该是醉了吧,连个招呼都没和他打,他微微地蹙眉。
太史顺着孟夏的目光看了一眼花舞,发现花舞根本就没看孟夏,嘴里还在叨叨:“哇,这块蟹黄很大哦。”
孟夏的脸色黑了黑,太史赶紧收回目光。
为么觉得太子殿下和王妃娘娘怪怪的。
大殿里没人说话,暗卫都已经忙活后站在了暗处,花舞小声叨叨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太史强忍着笑意。
这姑娘,不,王妃十有**是喝多了些。
“你喝了什么酒?”孟夏清冽的嗓音在花舞耳边响起,她诧异地回神看向孟夏。
“哦,你问我啊,麦黄酒啊!”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微醉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呆萌,孟夏拿着筷子的手滞了滞。
“谁让你喝的麦黄酒。”孟夏这个酒收藏了很久的,并不是说舍不得给她喝,只是内心隐约的不习惯看她在一众人面前喝成这样。
“什么谁让啊!我自己要的啊!不是好喝吗?”花舞露出无辜的眼神:“难道说在这个府里,我喝啥酒都不行吗?”说着,她又端起酒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孟夏“嘭”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孟二已经跑了出来:“太子殿下,王妃娘娘说喝这个酒最配螃蟹,府里也只有这个温性的酒合适了。”
他这是硬着头皮出来给花舞解围,他并不知道花舞晚上还要和孟夏去太平镇,所以,花舞要,他自然不敢违抗命令。
“给她端一碗醒酒汤。”孟夏没好气地对孟二说道。
孟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喂,我没喝醉,我不喝醒酒汤。”花舞的意识还算清醒的,她只是略微有些多了,她本来就没打算出去嘛。
她也知道孟夏不高兴的原因,不过等会儿用灵力把酒水逼出来即可,哪里要喝什么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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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管管账,跑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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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意料的是,花舞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澡出来,孟夏也没让人来叫她。
自己更是没有影子。
难不成他今儿个不去了吗?
初秋的夜已经微凉,她穿好衣衫走出长歌殿后,发现长乐宫那边灯火很暗淡,并没有特殊的声响,她抬脚想要过去看看,还是停了下来。
既然他不急,她急啥,转身回房打坐修炼去。
最近的精神力修炼进展缓慢,有这么个安静的夜晚,可以用心潜习,还有移形换影的二重奥义,她也要仔细揣摩,融汇贯通后,她的身法会快如残影吧,虽然筑基的修为差了些,有了这个身法,越两阶战敌应该没啥问题。
想到太史说去桑切城修炼的事,她觉得都有必要先把基础夯实。
一夜无话,她兢兢业业地修炼,楠竹和楠兰也很乖巧,多余的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东方发白时,她喊了二人来替她梳头发,自从有她们俩,她梳头的技术又已荒废,不知道为啥,修炼,读书,她都能无师自通,就是这盘头发的事,煞是让人苦恼。
正梳着发髻,外面传来孟二的声音。
“王妃娘娘,有客人。”
“谁啊!”隔着门窗,花舞还是先问了一声。
“南华真人的徒弟要见太子殿下,太子说让来找你。”
“哦”花舞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这俩人来找她干嘛呢?难不成还是算旧账吗?
他们不会那么小气因为二百两记到今天吧。
一刻钟后,她跟着孟二直接去了昭明殿,一大早的昭明殿里,晨光透过窗棂,大殿里一片温和的阳光。
孟夏正坐在案头书写着什么?太史人并不在,估计是走了,她叹口气,昨儿个顾着置气,都忘了和太史话别。
可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孟夏做事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不管他的目的和最终要做些什么,每天和自己夜里去寻宝,白日里依旧精神奕奕着的做事。
若不冷漠心机,或许是个不错的人,只不过,她知道,人无完人。
许靖川和夏亦涵两个人坐在孟夏下首的席位上。
两个人的衣衫一如从前,许靖川是玄色,夏亦涵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