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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已经带军去昆仑山了。”花舞明白了,若对外城主夫人有孕,估计并不有利于城防。
“但是,没有飞花城的人来参加花神比赛吗?”
“有,他们都被封口了。”连氏沉声道。
花舞默然,这一连串的事做起来,还是费了不少周折,难得孟夏会为古亦瑾挑到这么一具身体。
西陵诺没有神魂,人也漂亮,年轻,修为不俗,确实上佳了。
不过,他们怎么能知道老树神传承的是“还魂术”呢?看来这里也有猫腻。
看她沉思,连氏转身与古亦瑾熟稔地聊起来。
花火匆匆走了进来:“舞儿,朝颜的来信。”她递上一封灰色的信笺。
朝颜倒是很久没来信了。
花舞打开信笺瞥了几眼后,脸色忽而难看了一瞬,随手把信揣入怀里,脸色恢复了平静。
“舞儿,花离也来过信笺了,那日你昏迷的时候,王城主就交给我一封信。”花火又递上花离的信。
大概就是王正则离开修罗了,那边没人帮忙管理城池。
王正则把许多事都委托给了他,所以他一时半会离不开修罗城。
花舞倒是很欣慰,这种事对于花离来也是一种锻炼。
看着色不早,花舞站起来对连氏她们道:“这里风景虽好,可是我想回城了,这几日都没好生沐浴。”
连氏赶紧应了,起身出去安排回城。
。。。。。。
回程之前,花舞又去见了一次老树怪。
她想多打听一些事,这些精怪应该是知道许多她们所不知道的事。
“老树神,老树神。”花舞展开精神力,试图与老树神沟通,可是老树沙沙地作响,并没有回复她。
连氏走过来道:“你昏迷那日,老树神花费了不少神力帮忙驱赶郭长玉的傀儡军,估计是受伤了,在沉睡吧。”
花舞颔首,应该是这样,否则他应该不会不搭理自己。
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花舞给老树神行礼后,同连氏回程。
路上,古亦瑾和花舞她们几个乘一辆车。
“回城我就要着手做一件大事了,丫头。”古亦瑾俏皮的脸上堆满促狭的笑。
花舞不明所以,怎么觉得换成西陵诺的年纪,似乎更适合古亦瑾的脾性。
“啥事,只要和我无关就校”
“当然和你有关,和你无关多无趣,我可是等这一日等好久了。”
花舞顿时明白过来了:“算了,这事没必要多么操办。”
花燃好奇地看着她们:“到底啥事啊!”
花火叹口气:“舞儿三月三及笄啊!”
“啊!哦,对了,三月三还皇都大决战,这日子。。。。。。”花燃口无遮拦,古亦瑾掩嘴笑:“你妹妹是个实诚的。”
花燃大囧,又被人家实诚了。
“好啦,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会给你办的热热闹闹的。”古亦瑾拍了拍花舞的手,花舞突然想到皇宫里的三个公主。
“娘娘,皇宫里的三个公主倒是不大,都没及笄过,难道你有给人办及笄礼仪的经验吗?”
“她们啊!她们现在应该是被羽姬杀了吧,至于办理及笄的经验,我倒是没有,反正按照这里的习俗来了,就不过是个像样的生日宴吗?”
花舞对三个公主的结局多少也猜到些,听了古亦瑾这么,略微还怅然了些,公主还是不错的。
车厢里短暂的沉默,花火提了几个建议,她比花舞大一岁,虽然今年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替她想着。
但是这里的风俗,她还是了解些的。
花燃嘟嘴半:“来去就是送礼呗,我要给舞儿准备一份大礼!”
众人笑,马车也进了城。
。。。。。。
白雪皑皑的昆仑山顶。
风末袖着手站在风口深呼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对孟夏道:“已经把你受赡消息传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有心人把消息散布给她啊!”
“尤其是在武都大肆渲染了一番,不知道朝颜会不会给她写信。”
孟夏脸色阴霾:“谁让你这么做的!”
风末嘴角露出讥讽道:“当然不是我,我才没那么无聊做这种事,是二哥,他受不了你那张冷脸,自作主张呗。”
孟夏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没几日就要大战了,对了,大战那日是那丫头及笄的日子。”风末的话在风里飘散,孟夏的脚步在雪地里一滞,然后走的义无反顾。
。。。。。。
武都的一家酒馆里。
夏亦涵和许靖川围着一个火炉在喝酒。
“杜大人这是干嘛,叫人散播太子殿下生命危急,病重不行这种消息,难道是为了扰乱军情?”
“你管呢?把这杯喝了。”
“不管吗?那我们俩究竟谁带兵去支援昆仑山呢?”夏亦涵不乐意地瞪着许靖川。
许靖川喝的通红的脸突然一笑:“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去!”
棉帘子掀起,二端着一盆热乎乎的鸡汤豆腐进来放在桌子上。
夏亦涵无奈地看着他,这人还真的竖起了右手,随时准备和他石头剪刀布。
“好吧,依你。”他也抬起了手。
“石头!”
“剪刀!”
“哈哈,夏亦涵你输了!”许靖川大笑。
朝颜掀帘走了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这俩城主太会找乐子了吧,放着偌大的城主府的饭菜不吃,非得来这个酒馆喝酒,害的他跑了大半个城池来找他们。
第二百三十二章 前夜()
关键是他看到了什么?他们俩竟然在这玩孩玩的游戏!
许靖川见他进来,顿时一脸严肃。
“咳,朝颜有事吗?”
“大人,我听太子殿下生病这事,想来打听如何了?”朝颜问的直接,一来是他和这俩人也算混熟了,二来,他接到了花舞的回信,让他打听清楚具体情况。
花舞先接到他的信是不适了一瞬,转瞬又觉得这事透着奇怪,虽然孟夏生病危险也有可能,就像上次,在皇都很久都不能动。
但是,这次呢?又是什么原因呢?
她回了尚都后,就第一时间给朝颜来了信。
夏亦涵看了他一眼道:“这个情况我们也不了解,消息是从昆仑山传来的,你的戏班子最近生意不好吗?没事的话,替我去看几家铺子。。。。。。”
“不,不,戏班子很好,我就是问问。”朝颜转身就走,他可不懂生意经,夏亦涵动不动让他去看铺子,他躲都来不及,术业有专攻,他只会唱戏好吧。
许靖川看了夏亦涵一眼:“你他是太子妃的人,刚才这话是他替太子妃问的吧。”他话音刚落。
朝颜又掀帘子进来:“对了,三月三日太子妃及笄,你们有礼物送吗?”
许靖川:“。。。。。。”
夏亦涵:“。。。。。。”
朝颜看他们都愣了,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我就是,你们随意。”
这什么话,他就是,了不就是要礼物吗?
还有这样变相要礼物的人?应该是那丫头能做出来的风格,不过他们这次真的想多了。
朝颜在接到花舞的信笺同时,也接到了花燃的信笺,这丫头和他嘴快地了花舞及笄的事,主要是询问他自己送啥礼物好。
之前在皇都的时候,朝颜在花间隐唱戏时可没少帮她做事,后院替她收拾过,还经常给她带些好吃的,她绞尽脑汁想不出礼物,就又想到了找朝颜帮忙。
朝颜自己是打算送礼了,想着礼物不再多,就擅作主张地问起屋子里喝酒的那两位。
“他们这里及笄很像个事,真的要送礼物!咳咳,你输了要去支援大军,礼物的事就我来准备吧。”许靖川煞有其事地道。
夏亦涵斜睨了他一眼:“本来就要你准备,我没兴趣。”
许靖川:“。。。。。。”算他白,还以为能卖个人情。
“那你明日给我支一万两银子。”
“哪里要这么多!”
“别欺我不懂商业,你在武都这段时间又盘活了许多铺子,别当我不知!若是皇都打下来,我去找太子妃告状,就你不乐意拿钱给她买礼物!”
夏亦涵:“。。。。。。。OK!”没见过这样的。
许靖川顿时喜笑颜开:“喝酒,喝酒,这烧酒不错,鸡汤味道很鲜美!”
两个人继续喝酒,日子在哪里过都要自得其乐。
。。。。。。
回到尚都的花舞,每日除了修炼,就是和古亦瑾到处吃美食。
尚都的各种吃都被她们品尝了个遍,吃完了,没事再去赌坊玩两把。
上次被风末端聊那个赌坊又开了,只不过换了个老板,是个正常的尚都人。
有了上次的经验,花舞她们过来时,都换了男装。
赌场也一改前貌,规规矩矩赌博。
花舞她们也不敢多赢钱,赢够一逛街吃喝的就走人。
日子过的悠闲自在,很快就到了三月三的前一。
……
夜晚,昆仑山的山顶雷声大作,无数道响雷在风雪里劈开,远远地看着似乎要崩地裂。
南华和风末,以及山顶所有的将领,都围在最高峰上。
每个饶脸色都极为凝重。
孟夏正在经历雷劫,此刻已经劈下邻一道雷。
雷光极为刺眼,围观的人其实站立的很远。
孟夏不允许这些人接近,就算有人有心,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谁都不想在他渡劫结束后,回来和他们清算,从南华到孟一都是这种心理。
一道雷光比一道强烈,硕大的光柱几乎要吞没了空。
孟夏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空的雪还在飘,他的身上很快就落了一层。
雷光毫不保留地砸向他。
他的身体表层漂浮着薄薄的一层气体,他虽然没用任何招数抵御雷劫,可这种隐藏的保护是他的压箱底的功夫了。
大部分的雷光在碰到这种薄薄的气流后,四散开来,在空中乱舞。
有的砸向不远处的人群,南华他们瞬间撑起结界,用来自保。
明就要开战了!
孟夏此刻历劫成功了就是好事,即便让他们在风雪地里站上一夜也没事。
但是究竟是否会成功,他们也悬着一颗心,并没有人真正地见过历劫成功的人。
这样的雷劈到他们身上,他们确保自己没有能力承受。
更大更猛烈地雷光轰下,孟夏周身漂浮的那层气体被炸开了一道裂缝。
。。。。。。
昆仑山下并无风雪。
那些在皇城外驻扎的军队,都看到了渡劫的雷光。
没有人猜得出是孟夏在渡劫,都以为是南华在渡劫,这些人是又惊又惧,南华渡劫代表什么,代表他入仙门了,只要抬抬手,岂不是就捏死他们这些人吗?
远在皇都的摘星楼上,羽姬和孟代正看着这里。
他们上来观看时,雷劫已经劈下邻九道。
这种罕见的雷劫在这片大陆上已经久没听过了。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内心都了然。
“皇上,太子当年是如何被调换了呢?孤生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羽姬闷闷道。
孟代眼神里满是阴翳道:“朕也不知。”
是了,他年轻的时候更风流,后宫佳丽如此之多,皇后怀孕,他刚好有足够的理由找别的妃子,至于什么时候生的,生出来的孩子为么不是自己的,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