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谷靡香-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介介介……

    他望着我的侧颜,一叹,“清往,你生得这般美,恐怕天妒红颜,我探了你的命相,不知何故,正逐渐衰颓下去。”

    我心一揪,淡淡道,“公子才二十七岁,清往我已经一百一十岁了,当你祖母的祖母也绰绰有余,衰颓当然在所难免,再过些年岁,清往满头白发,形容枯槁,公子可不要不认我这个知交。”

    顿了顿,我继续道,“头上的这朵花,清往受不起,还请公子收回。”

    他神色闪过些许的黯然,推着我继续前行,手指弹向一簇紫荆花,花朵轻颤,仿若蝴蝶振翅,他道,“你老时,我也正老,什么认与不认的?”

    唔,是了,他今年二十七岁,再过三十年,怕头发也白了不少,正是凡人老去的年纪。

    但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如果我是个无牵挂的女子,无论是什么性格,在这样的情境下,都是要垂头娇羞一笑,方才应景的,但我却无法真心笑出来。

    因为我爱的人,生死未卜。

    姬修终究是不愿意将我头上这一朵紫荆拿下来。

    我道,“这戴花的位置有些痒,将花拿开,兴许会好受一些。”

    他修长的手指替我挠了一下,又将花重新戴上。

    我道,“清往已经是半老徐娘,戴上一朵朝气蓬勃的花,怕有些不合适。”

    他浅笑,“我看着刚好相衬。”

    我暗暗磨牙,无奈这残废的手无法抬起,将紫荆挥掉,只好生生地受了。

    微风送拂,紫荆花纷落而下,铺满了整个紫荆原,一眼望去,仿佛夭折了的盛华之年,比少女的美还要来得触目惊心,姬修推着我,在林间缓缓移动,穿过无休无止的花雨和一簇簇花枝,白色的衣袖扫过我的肩臂,一阵阵清香从中溢出来。

    他浅笑,淡若一掬清水。

    “清往,在这里,无论是怎样的一颗心,也会平静下来。”

    这个场景,很多年后,我依然记得,甚至在我含恨而终的那一刻,对这般平和安宁的希冀和怀念,依旧未曾减掉半分。

    从未想过,从子懿身上心心念念要得到的,已经有一个男子给了我。

    时间一天天流过去,转眼已过了五个日夜。

    傍晚照例是要泡药澡。

    而我明显不相信一个男人面对一副雪白的胴体,居然会不起欲,虽然我已是半老徐娘,亦被子懿糟蹋了不少时日,但这副身子保养得还算好,至少看不出岁月的丝毫痕迹,姬修替我解衣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他某一处瞥去。

    然而,他的袍子太宽大,完全遮掩了情况。

    我悻悻地道,“虽说宽松着衣有一种潇洒恣意的味道,但倘若公子将腰带束紧一些,将会更好地衬托身材。”

    他正将我的腰带放到榻里,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真要计较的话,前者似乎重要了许多。”

    手指捏住我的衣领口,将我的外衣掀向两边,又来剥里衣,眸子澄澈空明,神情从容自然,动作行云流水,竟像是医者对病人那般,不掺杂丝毫的欲,与鬼君同样是理所应当且个天经地义,但境界与含义却是大相径庭。

    我替骚包男唏嘘了一把。

    若他的德行有姬修十分之一好,而不是比腹黑还要装的变态,我少受些摧残,怕要多活个四五年,可惜……

    姬修将我的里衣叠好,放在红衣上,眉微微一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脉搏上,望着我,“清往,你心跳得很快,气息紊乱,还是在忧心那一件事么?”

第一百零五章 再看下去,对身子不好→_→() 
掉下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后,每至黄昏,是我最难熬的时刻,心一阵阵绞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抽离了出去,身子发虚,额头盗汗,何止是紊乱?

    我摇头,阖上眼,“不碍事。”

    他似乎沉吟了一下,“你心悲过度,并渗入五脏六腑中,导致身子极虚,万万不可以这样拖下去。”脸上痒痒的,有袖子扫过,拭去我额头上的冷汗。

    我又轻描淡写地道,“无碍。”

    我不想多说什么,生怕哽出来。

    姬修一叹,“待会我为你熬一碗滋华汤,补一下身子,但哀莫大于心死,你要多关照自己一些。”

    手在我身上不着痕迹地动作,随着亵衣和亵裤被剥下,我光溜着身子,不由得一阵清寒,姬修用火炉旁烘着的毯子裹住我,探了一下澡缸中的温度,扶住我的上身,为我绾起一头长发,抱起我走到缸旁,将我一点点滑放进去。

    温热的药水漫过我的肩膀,我深吸了一口气,头枕在缸沿上,看着姬修将药料一点点放进来,衣袖轻摆,一动一动仿佛月华流泻,被风拂动,那双眸子依旧清明无杂,静烁着温柔的光芒,我视线下移,百无聊赖地落到他腹下,在这难熬的时刻,总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似乎没有留意到,专心致志地撒着药材,嘴角似有浅笑,我勾起一笑,“公子莫非不是男人?”

    他一诧,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脸上一下子泛起桃红,似是酒醉微醺,带着一丝媚,撒药的手僵在半空,轻声嗔道,“清往,你怎么往这儿看呢?”

    又将这家伙逗羞了,我掀起眼皮,“不能看么,噢,是了,公子自个儿长的东西,当然是要藏着掖着,不能轻易示人的,可,清往的都给公子看了,且看了不止一次,自古礼尚往来,公子难道不明白这个理?”

    他的脸顿时红透了,眸中的神色局促,失措,唇嗫嚅着动了几下,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移开目光,侧过身去,似是极力平复了一下心绪,有些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若嫁与我,我天天给你……看……”

    最后一个字轻不可闻,仿佛会毁了他清白似的。

    我屈屈地表达抗议,“那可不公平,你平素就可以看,我却要加条件,不想公子这般不讲理,哼~”

    “我……我……”他蹙着眉头,睫毛颤动,语无伦次,一只手在端盘上不知所放,拔乱了分堆放的药材,终于以商量的语气道,“不如我娶了你,这样就理所应当了。”

    换一种说法,倒也是这么一回事,但略作一想,还是与上句一样,哼,说不定他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所以才穿这么大的袍子,将动静遮掩了,倘若换了鬼君,对吃食作念想的话,一眼瞥去便知,但往往那时的我,逃跑已经来不及。

    我又冷哼一声,不屈不挠,“嫁与否是另一桩事,公子看了清往的,要另算,要与相同的代价来还。”

    他垂下眼睑,缓缓地,将端盘往旁边一放,伸手来解袍子。

    我期待地睁大了双眼,是怎样的一派旖旎春光呢?比之鬼君的如何,比之兰痕的又如何?

    那双修长的手仿佛被压了千钧力道,十分艰难地动着,许久才将腰带卸下来,白袍子宽解开,露出贴身的一层薄衣,任何部位的轮廓皆展现在眼前,尤其是……唔,形状倒是颇为完美,只是,我一下子心生受挫之感,为何却不起波澜?

    “罢了。”我叹息一声,他正要剥里衣的手顿住,疑惑地看向我,嘴角抽了抽。

    我咽了一口口水,拿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来,“女子无才便是德,清往毫无才志,但德行多少还是有些的,强迫他人,实不是我的风格,方才不过是开一下玩笑,让公子受惊了,真是对不住。”

    他眸光局促,害窘,却一派清澈,淡远,带着善解人意的恩赐,“清远你既然执意要看,我许你就是,无须自责。”低头,继续剥衣服,象牙白的胸腹逐渐显露出来,胸膛厚实,腰腹精瘦,比之鬼君也不遑多让,赤果果地刺激着我的眼眸。

    全身气血上涌,我差点没喷鼻血。

    他将里衣缓缓掀开,亵裤逐渐显现了出来,我赶紧止住他,“再这般耗下去,这水就凉了,不但清往受冻,怕药效也要减轻许多。”

    他一副明了的神色,脱得更加快。

    上身*了出来,下身也只剩下一条亵裤,那腿修长如玉,宛若无暇的雕像,带着清柔的阳刚之气,我怔怔地看着,鼻血缓缓流出,却浑然不觉。

    姬修手指捏住亵裤边缘,犹豫踯躅,眉微蹙着,窘迫地看向我,一惊,赶紧找来娟帕替我拭去血液,低着声音道,“清往,你上火了,再看下去,恐怕对身子不太好。”

    是谁违背我的心愿,强迫着给我看了?

    更要命的是,他不似鬼君那般腹黑变态,有些戏弄,而是坚决认定事实就是如此,让你辩驳也成了狡辩,我有口难言,死死地盯着他那一处,磨着牙道,“千万般不好,还不是因了公子太过诱人,若公子切掉,断了清往的念头,身子自然便会好转了。”

    他一怔,神色像吃了苍蝇那般复杂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纯粹的好笑,反而来安慰我,“清往,你莫气,也莫多想,我将衣物穿好便是。”

    哟啧啧,这话说的,似是我面对着他几乎*的身躯,欲求不满,思而不得,导致怒火中烧。

    关键是,他不似鬼君那般腹黑变态,有些戏弄,而是坚决认定事实就是如此,这才是让人气得出离抓狂的关键之处。

    将衣袍穿上后,姬修继续向缸中撒药材,又恢复了原先的从容自然与行云流水,俊颜玉白似梨,眸子清清浅浅,不掺丝毫杂质,我愤愤地望着他,“公子方才是如何认为的我?”

    鼻血也流了,神情也猥琐了,怒气的缘由也被你误会了,你看着办吧!

    他脸微红,甚理解地应,“人之常情,倒也没怎么,清往莫要放在心上,方才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我带着一丝寒气淡淡道,“唔,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一问不过是试探,原本要待他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让我听一段略荤的话本子,以打发这泡药澡的漫漫时光,然而,他倒是聪明,将最后一纱袋的药料撒下来,唇角漾起一抹浅笑,“方才我一直在为你下药料。”

    他这笑并非是故作糊涂的腹黑,而是带了安慰的意味,似在示意我安心,他不会将这类让我失仪的事放在心头,可是,为何我想来想去,还是有些生气呢?

    这一下子又明白了,他不似鬼君那般腹黑变态,有些戏弄,而是坚决认定事实就是如此,只是他完全可以不计较。

    我暗暗磨牙,深觉自作孽,不可活,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我不愿在妙公子面前有丝毫的不是,总该觉得要洗一下才甘心,斟酌了一下,道,“其实,刚才流鼻血,我是由于太过担忧那一件急事,造成心血上涌,与其它因素无关。”

    他淡笑,目光清澈,“清往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一时间恨不得掘个窟窿,钻进去藏好,心中的气嗖嗖乱窜,无处发泄。

    不同种类的药材铺满了澡缸表面,一缸水静静地晃悠,奇香四溢,姬修开了半扇窗户,让昏郁的香味散出,满屋子尽是安神沁心的清息,他去厨中熬了一碗滋华清粥,站在缸边,微倾着身子,一勺勺喂我,眸子一派安静,有温柔的光芒在不着痕迹地流动,偶尔拿起帕子,为我拭去嘴角沾的汁液米粒。

    这滋华粥效果果然很好,心口揪紧的疼舒减了不少,我头枕在澡缸上,半阖着眸子,看着姬修出去的身影,生生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