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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这个娇客。
到最后还是丈母娘心疼姑爷,把璟萱带回了桃华苑,留着胤禛和男人们去书房议事。
“四阿哥,平心而论,我从未想过把孙女嫁到皇家。”
“这点,爷已知晓。”这一点舒穆禄家可是都没有遮掩过,胤禛能不知道吗?
“说实话,万岁把萱儿嫁给阿哥,也就把我舒穆禄家和阿哥绑在了一起,阿哥可否透漏一下您的志向?我舒穆禄家向来是帝党,若阿哥志向太大,请恕舒穆禄一族没办法给阿哥想要的。”
爱星阿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历史上的胜利者,当然就算是知道爱星阿也会这么说。上位者比起两面三刀的墙头草自然更喜欢忠心耿耿的下属,三姓家奴的吕布即使再神勇,也不急关云长受人爱戴。
“老公爵多虑了,如今君臣关系已定,胤禛自然不会做以下犯上之事。”
不得不说太子虽然偏信多疑,但对胤禛却是诸兄弟中最好的,皇子中谁都可以明明白白的和太子夺位,只有胤禛不可以。一旦这么做那就彻底失了“大义”,逃不了“忘恩负义”之名,不但太子不能容他,怕是连康熙都容不下他。所以只要太子还是太子,胤禛就绝不会冒头夺嫡。如此看来胤禛反而是众皇子如今中最安全的,只要太子平安继位,胤禛少不了一个亲王之位。而若是太子之位被夺那他也是颇有竞争力的半嫡子。
男人们谈论朝政,女子们却在谈论私情。
“璟萱,你,你们没有”都是修炼之人,处子之身失未失去端慧还是看的出来的。
“没有啊!”璟萱点头。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啊?”
璟萱奇怪道:“额涅,你怎麽了?我们本来不就是这么商量的吗?虽然我没想到自己会嫁给自己根本无法出手迷惑的皇子,但好在我们也已经达成了共识,那自然这样下去了。”
“这样有名无实下去?”
端慧当初虽然默许了璟萱把丈夫当亲人的打算,但那是因为璟萱对自己认可的家人总会心软几分,到时候和姑爷朝夕相处自然就能日久生情。自己女儿从未谈过恋爱,难不成还真让她孤独一生不成?
“那又怎样?我说过的我不会对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献身,你们也答应过我不会逼我选择啊。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指婚给某一个贵族子弟做正妻,而我会做好正妻该做的一切:帮他掌好内宅,做好夫人外交,然后默许他纳妾,让他不必绝嗣,之后在自己四十岁左右的时候诈死。如今我被指给四阿哥,除了那些之外,我只要再帮他调理一下身子然后再找一个心性适宜能养好下一代君王的满族女子做孕母就可以了,谁说我要自己献身的啊?”
“萱儿,我们这么说只是因为不确定你会不会和你的丈夫情投意合而已,但不是让你根本就不试着尝试接触情爱!你这样定位自己那是妻子吗?那是管家!”
“可是在男人心里妻子不就是能暖床的管家吗?额涅,你看稍有富裕的农户都做着贤妻美妾的美梦,在男人心里女人只是生孩子和取乐的工具,那我为什么在明明可以在外旁观的情况下被卷进去呢?
额涅,我明白,你想说你和阿玛是两世的恩爱夫妻,三个哥哥更是好男人的代表。但除此之外呢,宁恪郡王分明定下了三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但安沁姐的几个哥哥哪个少了通房丫鬟和外室知己了?纳兰容若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成为了所有女儿的梦想,但他在写下这句诗时就已有了通房和庶子。您总说好男人是出来的,但我实在不相信男人的劣根性。
在末世时有多少男人为了生存抛弃妻子,又有多少强者过着左拥右抱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和人共侍一夫,那保持在这个距离不是刚刚好吗?他能得到他该得的,而我也能保持我想要的。既然轰轰烈烈的感情到最后都会变成相濡以沫的亲情,那何不直接跳过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呢?”
“璟萱,我让你拜素衣为师就是为了让你学习素衣的傲骨和洒脱,素衣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都能打起精神重获幸福,你作为她的弟子连和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培养感情的勇气都没有吗?”
“额涅,我要的感情必须纯粹,我如果嫁了别人或许有敞开心扉的可能,但是帝王帝王的爱”
“萱儿,世界上并不是没有痴情的帝王。我承认你嫁给四阿哥是在意料之外,但以四阿哥的性格来说他完全经得起诱惑,他的能力也足够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况且,他又不是太子,皇上没有心情盯着他后院看。至于德妃,你难道连她也应付不来吗?只要你努力,未尝不可能和他鹣鲽情深。”
“额涅,其实我觉得帝王还是无情的好。皇太极够痴情,最后他因为哈日珠拉病逝在关外了;多尔衮够痴情,最后他死后无嗣,被挫骨扬灰了;刘彘让陈皇后避守长门宫,他却成为了汉武大帝;我们如今的皇上利用自己后宫做棋子顺利控制住了各大势力,他却能被称为千古一帝。
额涅,我们现在都是历史上的一员,或许每个穿越者都有改变历史的野心吧!可是额涅你看宁恪郡王做了那么多事可是皇太极还是病在入关之前,孝庄太皇太后还是辅佐了三代帝王。即使发明许多世界上先进的发明又如何,到最后除了水泥和玻璃这种民用的之外枪炮之类的东西还不全都被束之楼阁?即使满汉仇恨没有那么大,不还是有无数人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
所以说到底,在封建王朝最重要的还是帝王。如今我成为了能干扰帝王的一员,我总得做些什么,至少不能给四爷添乱,不总是说爱情使人盲目,使人产生弱点吗?那我怎么忍心让自己成为四爷的弱点呢?”
“简直荒谬!你真的是弱不禁风的女子吗?璟萱,我从未想过我的女儿看似骄傲实则自卑!”
“额涅,你觉得我比起讷甘如何?其实连你都得承认在现在的大环境下我是比不得讷甘的。可即使是讷甘在历史上还不是痛失独子,早早去了,只得到四阿哥一声‘敬’吗?那她算得上成功吗?
天真的穿越者不是没有,到最后她们的结局又如何呢?额涅,我承认我从接到圣旨起就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我害怕,害怕自己没办法当好四福晋。也害怕,自己真的会喜欢上四阿哥,以致于失了分寸,害了他。”
璟萱咬咬牙道:“所以,就这样吧!反正四阿哥侍妾儿女一个不缺,无子的福晋也不知凡几,我也不显眼。额涅,你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也会尽力照顾四阿哥的,毕竟亲情可比爱情可靠的多。”
母女俩不欢而散,端慧简直被这个永远缩在蜗牛壳里的女儿绝望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她折腾吧。说到底还是四阿哥的那些过往和未来让向来害怕改变的女儿没有安全感。
可是事实真得如此吗?璟萱是当局者迷,若她真的一心想当个贤内助对四阿哥半点情丝也无,那她又为何如此激动,又为何对四阿哥的妾室子女如此在意呢?说到底,她的那段话是为了说服端慧还是为了说服她自己呢?其实她也不知道吧!
第33章 璟萱醉酒()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璟萱与胤禛依旧保持着相敬如宾。因为还未开府;璟萱每天的的行程就是陪着胤禛去永和宫请安;然后再在寿康宫里陪太后逗趣,回到阿哥所再熟悉一下内务,过得倒是非常充实。
这一日璟萱从寿康宫回来之后一直挠头,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事情,实在想不起来璟萱干脆叫来了哈斯嬷嬷询问。
“福晋,可有要事?”璟萱嫁进来三天之后;胤禛就把后院的权利交到了璟萱的手上;当然以璟萱的“知人善用”到最后大部分都交到了两个嬷嬷手里;她只负责总览全局。所以哈斯嬷嬷是真忙;弄得璟萱没有大事的时候从来不好意思打扰到她。
“嬷嬷;您帮我想想,最近可有什么重要的日子被我忘了?”
“禀福晋,千秋节和万圣节都过完了,如今最近最重要的便是八阿哥的婚宴;除此之外今年是福晋出嫁的第一年,年礼也该开始准备起来了,至于还有什么,这老奴却是不知了。”
璟萱让哈斯嬷嬷退下后,想了一下,把良喜叫了过来。问了同样的话;璟萱总觉得自己还是忘了什么。
“福晋;您忘了;十月三十那是爷的生辰啊!”
璟萱恍然大悟,几年前偶遇胤禛的那一次,可不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只是这段时间太忙,差点忘了胤禛的生辰,璟萱立刻愧疚起来。????算了一下时间,也没几日了。璟萱想到这不由埋怨起康熙来,果然除了太子之外其他阿哥都不是亲生的吧!五个阿哥娶亲,结果太子单享一年,剩下的都堆到了两个月里,就算是为了迎娶未来国母也不至于这样吧,真是要不是璟萱刚当新妇就要忙着迎妯娌也不至于把四爷的生辰都给忘到脑外了。
璟萱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错误甩锅,然后静静思考起来。这可是自己嫁人之后筹办的第一次酒席,可绝不能弄砸了啊!还是先问问惯例的好。
璟萱想了一下,继续问良喜道:“这倒是我的过错,只是我出来乍到倒也不好有什么大动作,爷每年的生辰都是怎么过的?”
良喜回道:“这都是奴才们的错没能及时提醒福晋,福晋不必介怀。往年阿哥过寿时,陛下都会赐下好桌面,爷就会邀请几位阿哥一起过来庆贺,今年怕是也会如此。”
“那娘娘呢,每年爷生辰时可会去陪伴娘娘?到时要不要再给娘娘敬上一份礼?”
说实活,璟萱现在拿精神力感应都没办法判断那位历史上偏心程度胜过郑文公之母的孝恭仁皇后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待见她大儿子。若说不喜吧,她总是在璟萱面前提自己如何如何挂念心疼没能在自己身前的大儿子;若说喜欢吧,她每次提起四阿哥的喜好那就没对过。
不过不论这个慈母是真是假,胤禛和璟萱也只能孝着敬着,所谓世间无不是的父母,德妃作为长辈天生在舆论上就占有优势;更别提家丑不可外扬,无论皇家有多不和睦,在外也必须得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妻妾和谐的典范。谁要是不遵守规则,揭破了假面,呵呵;最重要的是在外人看来德妃和四阿哥天然就是同一阵营的人,若真的爆出德妃为母不慈的丑闻,那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在她名下才刚刚参政的胤禛。
“这个,奴才和苏公公一样,都算是自小陪伴爷的。在德娘娘封妃之前,娘娘怕是碍于宫规不太和爷接触,每年的寿礼也和其它主子们差不多,但是据说里面的针线都是娘娘亲手做的。后来娘娘封妃之后赏赐就更多了,只比孝懿主子低一筹,只是娘娘可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更年幼的六阿哥身上,针线却是渐渐少了。后来六阿哥溺水去了,娘娘似乎把所有的感情又全都放到了主子身上,和孝懿主子比着似的赏赐,只是娘娘接连失子伤心过度,就再没送过主子针线。后来孝懿主子薨了,娘娘又得了十四阿哥,再加上爷也大了,寿辰时都是双倍惯例赏赐的。”
璟萱看了良喜一眼,没有说话。谁不知道永和宫德妃针线刺绣最佳,每年给皇上的万寿节里必有一样精美的刺绣。何况璟萱还不止一次见过德妃给十四阿哥做衣服。六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