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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淳搞不懂他这个骚操作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要帮自己换衣服和梳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也太恐怖了吧?
“还傻站着干什么,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赶快坐下来,本座帮你梳妆。”沈樛说着已经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梳妆镜前,摆正她的头开始帮她梳妆。
叶淳看着他玉白的手指在自己头上翻飞,心中简直是难以言喻,她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能用复杂的目光看向他,可是他偏偏偏了头看向她,微笑道:“怎么了?傻了?”
“哈哈哈哈哈。”叶淳现在还能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她看到他翘起的兰花指,还要熟悉的手法来帮她挽发髻,心中已经像是吃了shit那般。
一个正常男人会去学挽髻梳妆,会去搞这样娘娘腔的东西?就算他是太监,也不需要去学这样的技能吧?
所以他根本就是一个真太监!真相就是这个了!
“不要羡慕我的手艺,我刚进宫那会儿就是靠这个手艺逃过一劫的。”沈樛似乎没看出叶淳复杂的表情,接着又说道。
“为什么啊?爹爹他们都不会挽发的,你怎么会?”叶淳持续傻笑,自镜面中看向他,希望他能回答。
“所以我的地位就比你的爹爹和哥哥高。”沈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拐了个弯来赞美自己。
“”好吧,一个装傻的人还能说什么?连吐槽的权利都没有了!
沈樛的速度很快,在叶淳眼花缭乱的状态下将她的凤髻给挽好了,看了一下觉得还行,这才开始帮她添妆。
他其实觉得叶淳不需要化太浓的妆,可是穿上这样艳丽的衣服配上这般夸张的发髻如果不化一个浓妆的话会压不住发髻和衣服,是以他还是非常慎重地给她化了一个浓妆。
“先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沈樛怕她不配合,轻声哄她。
“我不,我要一直看着,待会儿你把化丑了怎么办?”叶淳才不想闭眼,她要看着沈樛是怎样帮她化妆的。
“真不闭眼?”沈樛反问了一句,语气有些狡黠。
“不闭不闭不闭不闭,打死我都不闭!”叶淳毫不妥协。
“你不闭眼的话我就要”
叶淳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他,却是突然看见他那张完美无瑕连一个毛孔都没有的俊脸逼近,不等她闪避开来,他便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了一吻。
“再不听话的话,给你的惩罚可不止这样哦。”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呵出的热气让叶淳完全醉了。
她整个人晕晕地任由沈樛摆布,直至他帮她化好了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她她她她她居然被一个太监给亲了!虽然只是亲眼睛,但是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啊!
2333没搞懂她这么激动的原因。
“我我我我被一个太监亲了能不激动吗?”
“那又怎么样?他是太监的事实不变啊。”
“——|||你才性别歧视好吗。”
“来,将衣服给脱了。”沈樛说着又将叶淳给拉了起来,还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要求。
“脱衣服?脱什么衣服?”叶淳一脸懵逼,“姨娘说遇到陌生人的时候不能随便被脱衣服的,我会吃亏的。”
她说着还要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不想被我惩罚的话,就过来,不然我帮你脱衣服了哦。”
沈樛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话语里威胁的意味十足。
叶淳身上抖了一下,简直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能瞪了他一眼,又哼了一声,转到屏风之后将外衣给脱了。
“淳,你知道这套吉服的来历吗?”沈樛见她终于出来了,便问她。
“”叶淳一如既往只能用傻笑回答他。
“这是先帝所娶皇后时皇后穿的吉服,先帝终其一生都只有皇后一个妻子。”沈樛说着语气里好像还有些向往。
“哦!”所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陛下虽然一生子嗣众多,后宫妃嫔也众多,然而他并没有立后,你只是他唯一的皇后,穿上这吉服,也算是对你的一种祝福了。”沈樛突然感慨道,然后将那套极其复杂的吉服帮她穿起来。
叶淳只能一直傻笑着看他帮自己穿上,直至最后两人并肩站在一副全身镜前,沈樛眼中已经不掩惊叹之色了。
“我的皇后,今晚你真的很漂亮。一笑颠倒众生。”
“哈哈哈哈哈。”叶淳想要恶心他,哈哈大笑了一个。
沈樛拿她没办法,“你啊,该说你真癫还是假傻?”
“主子,吉时已经到了,迎亲队伍是否可以出发?”
屋内两人还没有温存多久,外面阿牧就出声禀报了。
“嗯,可以了,你再准备准备吧。”沈樛在屋中答道,便拿起红头盖要帮叶淳给盖上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主子你说。”阿牧还没有立即离开,似乎话中有话。
“怎么了?变得这么婆妈?”沈樛的语气微微冷了下来。
阿牧听他这样一说不敢怠慢了,立即道:“陛下怕是撑不过明早了,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皇后娘娘定然不能及时为陛下到时候摄政王又要闹事的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烦本座?”沈樛的语气不辨喜怒,叶淳被他盖住了脸,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让陛下多活几天不就行了?”
“这一点属下也知道,可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又怎么再多活几天啊?!
第113章 [jin江dufa·唯一正版]03()
'jin江dufa唯一正版'
沈樛和阿牧的对话听得叶淳云里雾里的;压根没有听懂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什么那种药?就是哪种药呢?
她根本没搞懂啊!
2333见她一头雾水,提醒道。
“按照你的意思;不会是那种药吧催情药一类的?”叶淳猜测道。
2333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
“沈樛要让将死的皇帝去服这种药?那岂不是让他死得更快?这是什么原理啊?”她好像真没搞懂。
“好吧;这波操作够6。我服。”叶淳真的是无法可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啊?
什么都被他玩了,她只需要安心待嫁就好了不是吗?
而且她已经是不止一次觉得沈樛的手段心狠手辣,从头至尾,在他眼中,别人好像都不是人;只是他的一个玩偶而已。
玩偶坏了就再换一个新的好了。
不是开玩笑;真的是给她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沈樛;是她完全陌生的。
因为她记忆之中的前男友并非是如他这样的。
2333没有告诉叶淳的是,其实每一个世界的沈樛,对她只会是情有独钟,绝对不会害她或是利用她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同样地,这次让她进宫做这个不讨喜的皇后也是因为他在宫里,可以时时刻刻看到她,护佑她。
这样,总好过她远在叶家被别人恣意欺负而他却无法第一时间得知。
只是,这个世界的沈樛手段的确是让人有些害怕的,给病入膏肓的皇帝喂服春药为他续命,这样的操作简直让它意想不到。
也难怪叶淳会害怕的,因为真是没人想到他会罔顾人命到了这样的地步。
但是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宫廷纷争,权力倾轧,你不去算计别人,别人就会来算计你,做事斩草除根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2333不想叶淳因为这样而害怕沈樛,在它看来,沈樛还是很可爱的。
“怎么了?还不应下去执行?”沈樛见阿牧还不答话,只能问道。
“是,属下知道了。”阿牧没有再反驳,因为细细一想,便会觉得沈樛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而且是最快捷迅速的,他们要对抗摄政王,就必须要狠一点儿。
他应下之后便离开了,五更天鸡啼,吉时也已经到了,姑姑想要进来让另外的接喜姑姑来抱叶淳上轿,但是沈樛直接阻止了她们的做法,来到叶淳身旁,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来抱你进轿辇,你不需要害怕。”
“啊?”叶淳惊讶叫道,在红盖头下都差点忘记了装傻,她却是听见沈樛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然后她觉得自己身上一轻,腿窝和腰间各自多出了一只炽热的大手,将她给公主抱起来,动作郑重。
“如果害怕的话,搂紧我的脖颈。”沈樛说道。
“”她可以持续傻笑吗?
然而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按照沈樛的说法,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接着又听见了他在她耳边响起了一声笑,笑得她耳膜都要震动起来。
姑姑在门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沈樛和叶淳,心中有一种不知道怎么样的感觉,好像今天并非是宫中的老皇帝娶亲,而是九千岁亲自来将自己的新娘子给迎回宫中去。
她是宫里的老人,也是看着沈樛一路长大的,从只会被人欺负的小不点变成了现在的撑天大树,不得不说,她的心情也十分激荡。
“樛,”在沈樛抱着叶淳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禁不住停了下来叫住了他,沈樛停了下来也看着她,只听见她继续道:“姑姑祝你幸福。”
沈樛默了一会儿,却是绽放出一个极其纯粹但又十分好看的笑容来,他抱着叶淳继续往外走了。
皇帝立后,即使是冲喜之用,所做的排场也是极大的,而且这次又是相府的女儿第一次出嫁,更加是声势浩荡,众人瞩目。
十里红妆铺满相府至皇宫的街道,五更的天过后天光已经大亮了,而且今天还是一个大晴天,万里无云,琴瑟和鸣,鸟语花香,旭日东升之时,沈樛已经一跃上马,看向身后看不到尽头的送嫁队伍,心里才有些欢喜的情绪涌出来。
他将目光落向身后的叶淳身上,她已经坐到了轿辇上了,头上也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她的模样儿,可是她就这般安静地坐着便能不自觉吸人别人的目光,他都已经听见两旁的行人在热情赞叹——
“啊!新皇后看上去真的是很漂亮啊!”
“她的嫁衣从来没见过类似的款式,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吧?”
“很想很想揭开她的头盖一睹她的风采啊!”
“难道就没有人觉得九千岁好看吗?”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俊俏极了。”
“弱弱地说一句,我倒是觉得是九千岁在娶亲,而不是皇帝在娶亲啊!”
“对啊,你何曾看过九千岁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儿?而且他还笑了!真的笑了!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好吗?!”
人群之中源源不断的讨论声传入了沈樛耳中,自然也传入了叶淳的耳中,这让她原本不紧张的心情变得突如其来的紧张,有些局促不安地攥住手上的红帕。
“九千岁,吉时已到,可以出发了!”有人在沈樛身边提醒道。
“好,走!”沈樛从唇边轻吐出两个字,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明显起来,他的肤色实在是太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羊脂白玉,此刻在阳光下折射出美玉的质感。
让人爱不释手。
叶淳坐在轿辇上一动不敢动,视力受阻,只能盯着手上的一块红帕,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所坐的轿辇并非是全封闭的,而是开放式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身段,除了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