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耳钉,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许少卿今天挺还凄惨的。
本来,夏侯子昂出主意让许少卿去抓夏侯晴的代班,然后趁机表白。然后作为少做一天工的报酬,吧台那段超级招蜂引蝶的表演,和许少卿用来要对夏侯晴吿白的话,全都是由夏侯子昂一手设计的。
许少卿今天也是豁出去了,也不管夏侯子昂编的话是有多恶心,一个字一个字详详细细的背下来了,反正类似于告白话,他是一句也想不出来。
可是就在他忍着羞耻心,要一鼓作气的时候,景尚儿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破坏了他厚着脸皮营造出来的气氛。
所以这次真的只能算是景尚儿运气不好,人品差到能在许少卿告白的关键时刻当出头鸟,那么就不能怪许少卿毫不留情的爆头了。
夏侯子昂当然也受景尚儿的牵连,在许少卿对夏侯晴的“点拨”之下,毫无悬念的被旷工了。可怜的夏侯子昂——的奖金啊——
夏侯子昂要是知道了景尚儿今天晚上那出,绝对会把景尚儿生吞活剥了的。
不单单是因为奖金被扣光光,更因为,他打包票给许少卿出的无节操表白计划,就这么给搞黄了。而且还是在许少卿厚着脸皮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
这一切,直接导致了夏侯子昂被当沙包,给许少卿好好的修理了一顿。
不过,夏侯子昂要是早知道了这一切的话,明天早上就会穿厚一点出来了,也不至于一大早就被许少卿堵在宿舍门口,被活动了一下筋骨。
许少卿心下里,正抑郁着自己豁出老脸,还告白无果这件事。忽然间,眼前就多出了一只杯子,杯子里还有冒着热气的咖啡。
“你怎么啦?今天打工回来的都要比平常晚,而且一回来就发呆,脸臭的都和便秘了一个月似的。”许少卿条件反射的接过杯子。看着眼前的男生,一脸的鄙夷。
许少卿接了杯子之后,男生就直接坐在了许少卿的床上。
银白色的头发,有着很强烈的蓬松感,淡紫色的眼眸有种说不出地深沉,象牙白的肤色,在男生里,绝对是稀有品种,精致雕刻的脸庞格外的潇洒俊逸。
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搭上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修长。
如果说许少卿是生人勿近的妖孽,洛城是温柔宽厚的大哥哥,那么眼前的这个男生就是他们的合成产品,既拥有可以和许少卿媲美的妖孽面孔,又拥有洛城那样不失霸气的温润气质。
“顾城非,看来你最近便秘很严重嘛,不然怎么那么了解,便秘一个月的那种痛苦。”
许少卿对于顾城非之前的那个比喻,很是想跳起来揍他一拳,可是许少卿今天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和他扯淡了,只是斜倪了顾城非一眼。
顾城非对于许少卿的反常行为感到不解。“你不会是和小晴吿白被拒绝了吧。”
顾城非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夏侯晴的外公和舅舅之外唯一被她认可,可以用“小晴”这个名字来叫她的人。
许少卿翻起身来。
“顾城非,你今天是皮痒,还是皮痒,还是皮痒?”许少卿把杯子放回桌上,10个指节都按得嘎啦嘎拉响,俨然是要把顾城非按倒,修理一顿的节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告白?小爷我抛弃了我的节操,厚着脸皮,结果连话都没说完,而且还是就差一句的时候,景尚儿那个家伙好死不死的那个时候出来捣乱。
后来洛城那家伙还进来瞎掺和,全给我搞砸了,告白?我上哪去吿啊!许少卿心里的屈辱感,不平衡感,挫败感,全部纠缠在一起。朝着顾城非就扑了过去。
“等等,等等,少卿不要冲动,等等——”顾城非又不傻,当然找地方躲了先。
“啊——”一个鹅黄色的长方形物体,以加速运动向顾城非的脑袋冲了过去,顾城非直接被自己的枕头砸到。
“许少卿,你殴打学生会长,小心我让你去训导主任那喝茶。”顾城非在宿舍里一阵的上蹿下跳,就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尽管宿舍不大,他们俩的宿舍里也几乎没什么东西。可许少卿除了上枕头招呼,根本碰不到顾城非一根头发。
奋战一个小时,两个人终于闹累了。各自倒在床上,一个劲喘气。“非,帮我查一件事情。”许少卿的声音蓦地严肃起来,但仍然一个劲的喘。
“嗯?什么事?”顾城非尽管喘,但也认真起来。
第10章 合成系妖孽()
“帮我查夏侯家最近走漏出来的风声,不一定要有证有据的。任何离谱的消息都不要放过。”
尽管洛城在许少卿面前表现的既严肃又随意,但是,越是这样许少卿越是感到不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会简单。无论如何,先调查一下,有备无患总好过到时候手忙脚乱。
“你要查夏侯家?为什么?”顾城非一怔,完全不明白许少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会莫名其妙的就想去查夏侯家的。小晴和子昂知道这件事么?”
顾城非从床上笔直的坐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眸蓦地闪出一股危险凌厉的气息。
“别激动,我自己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叫你帮我查的。”许少卿显然是被那一刹那的凌厉气息惊到了,不过惊到归惊到,许少卿目不斜视,黑色的眸子认真而又严肃的盯着顾城非闪着警惕目光的淡紫色眼眸,仿佛在说“把你的防备卸下来,看清楚我是谁。”
“对不起,有点反应过度了,这事儿包我身上吧。”看着许少卿一脸紧绷的神色。顾城非也意识到自己警惕的有些过了。
许少卿虽然惊到了,但也不奇怪顾城非的过激反应,从小学开始,顾城非就和夏侯子昂还有夏侯晴在一起,三跟人同出同进,除了睡觉上厕所之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当然,夏侯子昂上厕所是和顾城非在一起的,但是夏侯子昂小时候,经常用晚上睡不着觉的理由,要跑去夏侯晴房里睡,这件事就另当别论了。
那时候在外人眼里,他们就像是三胞胎一样。
直到初中,凌素素和许少卿的闯入,昔日的“三胞胎”,才没有再腻在一起。
许少卿喜欢夏侯晴这件事,其他三个人都看的出来,至于夏侯晴知不知道,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顾城非是不是喜欢夏侯晴,这件事却有待商榷了,因为他从不怂恿许少卿去追夏侯晴,也从不反对他去追夏侯晴。
但是许少卿打心底里不希望顾城非喜欢夏侯晴,因为如果对手是他,自己就是在打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仗。
许少卿原本以为在夏侯晴的心里,他,夏侯子昂,顾城非都是一样。可是直到从夏侯子昂那里知道了年仅8岁的顾城非曾经为夏侯晴做过的事情,许少卿震撼了,他不确定如果换成他,会不会为了一个自己在乎的人而做出在那个年纪,甚至是这个年纪,都看起来无比荒谬的事情。
夏侯晴父亲葬礼那天,也就是夏侯晴的妈妈秦雨欣要和夏侯子昂的爸爸要办婚宴的前的一天,秦雨欣没有来,只留了一封信给夏侯晴。
信里写了很多对不起的话,一方面诉说着自己的心碎请求着女儿的原谅,一方面告诉夏侯晴要学会坚强的生活下去,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治疗内心所受的创伤。
然后不知去向,直到葬礼结束后的一个月才满脸憔悴的回来。
可是,当时的夏侯晴才7岁,爸爸的自杀,妈妈的改嫁,凭空而来的新爸爸和新的家人,除了夏侯子昂外,她一个也不认识。
妈妈的不告而别,继父的冷眼相待,她害怕,她恐惧,她寂寞。
葬礼的当天,来的人少得可怜,除了夏侯晴的外公,夏侯子昂,顾城非之外就只剩下了夏侯晴。
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雨滴,黑色的伞,黑色的丧服,在墓园绿色草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压抑和刺眼。空气里飘散着浓重的泥土的腥气,远处还不时飘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吼声,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闷雷,和起伏的哭吼声纠缠在一起,如同亡灵的低吼,在挣扎着不愿离去。
夏侯晴呆站在墓碑前,没有为妈妈的不告而别吵闹,也没有为自己从此孤零零一个人而哭泣。
她不是很明白,但妈妈的信里说了:“情毒入骨最害人”,而在自己决定非夏侯晴的爸爸不嫁的时候,就已经“病入膏肓”,而当夏侯晴的爸爸过世的时候她也注定将“不治而亡”。
她试着去理解,但却无法理解那种,情到深处不能自已的感觉,可她明白,妈妈是想要送爸爸最后一程的,但是“近乡情更怯”,她不敢。
她只是不懂,妈妈明明还深爱着爸爸,为什么还要嫁给那个男人,既然连婚宴祝福都可以不要,为什么还要结这么一个婚。
恐惧,寂寞,谅解,怨怼,这样种种错乱感情交织在一起,一齐向夏侯晴的大脑侵袭,7的夏侯晴根本无法消化这么多突如其来的感情,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能呆在那里。
秦康见自己的孙女不吵不闹的,只是朝着墓碑发呆,当时就急坏了,担心夏侯晴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
“小晴,难过不要憋着,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啊。”秦康一脸的焦急,几乎要把心脏病给吓出来了。
“哭?对啊,我应该哭才对。”夏侯晴也是一脸的焦急,不过似乎是在秦康的提醒下,才想起要哭这件事。
是啊,爸爸走了,做女儿的总要哭才对的,可是夏侯晴越是着急,就越是哭不出来。夏侯晴拽着秦康的手臂一直往下拽,可还是哭不出来,夏侯子昂也是在一旁干着急。
就在夏侯晴几近崩溃的时候,顾城非丢掉了伞,走到夏侯晴的面前,张开手臂环住了夏侯晴,抱着眼前的人。
“小晴,什么也不要多想,你只要知道,现在那个躺在那个墓碑下面的是你的爸爸,那个曾经温柔如水,善良慈爱的爸爸,但是从今天起,你彻底失去了他,他不在会在你的生活中出现,没有人会再接你上下学,没有人会再温柔的抚摸你的头,在你的人生里他再也不会出现。”
说罢,顾城非的手拂上了夏侯晴的头,把她的头埋进了自己不甚宽广的胸口,淡紫色眼眸里满是心疼。
一滴热泪滚进了夏侯的领口。夏侯顿时回过神来。
“爸爸”毫无生气的眼眸,蓦地蒙上了一层晶莹的眼泪。
“爸爸!呜啊——啊——,爸爸!”泪水顿时就像绝了堤的黄河一样,不住的往外流,淌到夏侯晴的脸上,在淌进脖子里。
夏侯晴抱着不比她大多少顾城非,趴在他身上,几乎哭到脱水晕死过去。
顾城非的领口,到肩膀,也被夏侯晴的泪水全浸湿了。之后夏侯晴是怎么回到家的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她醒过来,已经是葬礼过后第三天中午了。
她整整昏睡了两天半,医生说她是受到了过大的打击又脱水,而造成的暂时性的昏迷。
那年夏侯晴7岁,顾城非8岁。
那段时间又正好赶上期末,顾城非天跑到夏侯晴那里帮她补课,结果夏侯晴高分飘过,顾城非却拿了两张10分的卷子回家,被顾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