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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嫂子来了啊,老白,你快看啊!”杨策看到我又随着众人走进网吧之后,嬉皮笑脸的说道。
杨策喜欢闹,自从白景腾当众宣布我是他的人之后,遇到我开口闭口的就叫小嫂子,每次听他这么叫,我的耳朵,都会热的发烫,不敢说话。
“小兔崽子,你再『乱』说,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坐在一旁的白景腾,怒不可遏的骂道。
“瞧你丫那德行,怎么了?害羞了?”杨策继续嘴贫。
周围的熟人也都跟着起哄,齐齐的喊了声小嫂子。
给白景腾喊的面红耳赤的,游戏也不玩了,直接把耳机摔在桌子上,站起来把我拉了出去。
“我说曹小优,你这是什么『毛』病?总跟着我干什么?”白景腾按着我的肩膀,气哄哄的说道。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声好气的开口。
“白景腾,马上中考了,你别这么贪玩,在学校多复习复习,不行么?你要是不会,我可以帮你的。”
我的话,把白景腾气的哭笑不得,他探了探我的脑门,咧着嘴问道:“没病吧!你成绩好,能考上重点高中,我可没那本事,老师不也跟你说了么?离我这种人远点,别到时候再耽误了你的前途,所以呢,以后请你乖乖的呆在学校里学习,不要再烦我了,ok?”
白景腾的脾气一直就很臭,我知道他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就是要准备冲我发火,但我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不能放弃,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不行呢。。。。。”
白景腾彻底无语,继而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我,冷冷说了两个字。
“滚蛋!”
他骂我,我还是不肯走,对于我这种软硬不吃的『性』格,白景腾一时间也束手无策,临进网吧的时候,他摆了摆手。
“你要是想跟着就跟着吧,傻比。”
总在网吧呆着,常常会碰到一群社会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他们的样子怪吓人的,走哪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派头。
每次遇到这些人,我都会躲得远远的,因为我受不了他们打量我的眼神。白景腾嘴上说不管我,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无法专心玩游戏,老是抬起头往我这边看,发现我没什么事儿,很快又低下头。
他逃课钻网吧,我也逃课跟着,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孩儿。
那女孩一看就不是学生,年龄要比我们大上两三岁,脸上画着浓浓的妆,染着火红『色』的头发,手指头上面,还涂着一层黑黑的指甲油,身上的穿着很暴『露』,肚脐眼都『露』出来了。
最惹眼的要属她鼻子上的那个银环,像极了电影里面的妖精。
杨策他们都管这女孩叫小乔,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乔娜。
乔娜喜欢玩当时特别流行的一种舞蹈游戏,玩那种游戏很费力气,每次都把键盘敲击得咯咯作响。
因为她的加入,白景腾也痴『迷』上了那个游戏,看到我又跟进来之后,他连忙放下了鼠标,指着身边的乔娜,冲我眉飞『色』舞的笑着。
“曹小优,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小乔。”一边得意的说道,白景腾的手光明正大的『摸』向了乔娜的腰间。
“小乔,她叫曹小优,是我,是我妹妹。”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心里阵阵翻江倒海,纠结的说不出话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放在冰箱里的冰棒,瞬间暴漏在热腾的气浪中,很快化成了一滩水。只不过属于我的那摊水,是红『色』的。
“白景腾,你、你不要脸!”用尽全力扔下一句话,我逃也似的跑出了案发现场。
一直跑到自己没有了力气,一直跑到呼呼喘着粗气,蹲在马路上,我心慌得有些发晕。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骂白景腾不要脸,为什么会生气的逃走,胸口又为什么会闷得如此难受。
女朋友、妹妹,当这两个词汇从白景腾口中说出来之后,我的头皮就麻得发痒。白景腾也终于认可了我,可妹妹这个身份,为何让我觉得那样刺耳?
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心里那份情感,沉甸甸的,像铁块一样,拖得我精疲力竭。
越是不想承认,我就越摆脱不了内心的纠缠,看见白景腾搂着乔娜的那一刻,脑子里轰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瞬间倒塌。
曹小优,你吃醋了。。。
用了整整一夜,我才想明白自己的这件心事,我,我应该是喜欢上了白景腾。
可白景腾,他喜欢我么?
想到这个问题,我凭借回忆开始不停的和乔娜做比较,可比来比去,自己便被刺激的体无完肤。
我没乔娜漂亮,没有她那么会打扮自己,没有和白景腾一样的兴趣,甚至是,我没有她胸大。。。
他之前为我做的那些,完全可能是出自于对妹妹的保护,他那么嫌弃我,能接纳我当妹妹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凭什么贪得无厌的要求他也喜欢我?
那天晚上,我一眼未和,看到初生的朝阳,才像一个败下阵来的将军一样,垂头丧气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他不喜欢我,那就深藏心底吧!
我不再当白景腾的跟屁虫,一心扑在了学习上。中考过后,我如愿以偿考上了重点高中的红旗班,而白景腾,则上了市里最声名狼藉的学校。
接到录取结果的那天,媚姐做了满满一桌子好菜,还特意买了一瓶红酒,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我们家小优,真争气,以后肯定有出息。”
“呵呵,祝贺你啊,曹小优,这下我终于解脱了,没了你这个拖油瓶,我开心死了。”白景腾嬉皮笑脸的说道,我突然想起那天他得知我要考重点高中时的表情,明明是那么寞落。
我盼望着能在他脸上找到相似的表情,哪怕是一丁点也行,可我失败了。
白景腾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想摆脱我。
假期时间很长,我没什么事可做,又没什么朋友,心想呆着也是呆着,就准备出去打工,攒点钱交学费,也好给媚姐减轻点负担。
其实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媚姐受的折磨很多,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赚得更多,和那种站街女不一样,她既漂亮又有气质,很多金主都为她倾倒,愿意花大笔的钱扔在她的床上。
可一连找了好几天,四处碰壁,没人愿意用我这种又瘦又小的女生,连在饭店端盘子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幸运的是,最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份肯付我工资的工作,在一家ktv里当起了服务生。
第020章 引火烧身()
其实接受这份工作之前,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我犹豫了很久,虽然ktv和陈叔经营的那种夜店不一样,去的大多数都是学生,可毕竟也是娱乐场所,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出。
但一想到这个机会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我依然决定要试一试。
表面上我告诉媚姐,自己找了一份做家教的兼职,辅导小孩做功课。媚姐怕我早出晚归的,一个小姑娘家家不安全,又不想让我那么辛苦,她说她会供我上学的,让我假期里好好呆在家里就可以了。我花了整整一天才做好了媚姐的思想工作,正式来到了一家叫做“夜『色』”的ktv做起了服务生。
在夜『色』里面,有很多和我一样年纪的学生,都趁着假期出来打工,和他们在一起,我不会有任何不自然的感觉,相处的都很融洽,可能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吧,不会像在学校里那样被分成三六九等,为的只是那份不算多的工资。
和我负责一个区域的是个叫张雪娇的女孩,她长得不算好看,但『性』格挺有意思的,大大咧咧的,话很多。
我刚去的时候,张雪娇就主动找过来,风风火火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张雪娇,咱俩被分到一起了,就属于同一战壕的战友,既然这么有缘,以后就是好姐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学校里,除了白景腾和杨策,我一个好朋友都没有,像我那么怪的女生很少吧,谁没有一两个闺蜜,因为和蒋依依的纠葛,因为我孤儿的身份,姐妹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种奢求。
我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向我友好的伸出了手,她温和的笑容,好像暖暖的阳光一样。张雪娇的出现,让我第一次拥有了所谓的友谊。
我诚惶诚恐的握住了她的手,心里又甜丝丝的。
“你好,我,我叫曹小优。”这几个看似简单的字眼,却说得磕磕巴巴,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我既胆怯又兴奋。
然后张雪娇自来熟的挽住了我的胳膊,笑『吟』『吟』的说道:“小优,你的名字可真好听,对了,你也是刚刚初中毕业吧,考上了哪个考中?”
“市一中,你呢?”
“哇塞,你和我真的好有缘啊,我也上一中。”张雪娇不安分的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
两个女生一边工作,一边聊天,中午的时候又坐在一起吃盒饭,不到一天,感情便迅速升温。都说两个人能成为朋友,要么就是臭味相投,要么就是『性』格极为互补,现在我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在我面前,张雪娇的嘴巴从来没有停过,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题,所以我即使再闷再孤僻,也不会感到丝毫尴尬。
张雪娇告诉我,夜『色』的服务员分为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负责各个包间的卫生,还有酒水果盘的端送。
“那另外一种呢?”
张雪娇咯咯的笑,趴在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入了夜,ktv里面的客人很快多了起来,同时我也看到了张雪娇口中那群所谓的另一种服务员。
她们全都是女孩儿,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不过脸蛋都很精致,身材高挑而妖娆,用白景腾的话来说,就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这群“服务员”女孩先是进了一个专有的房间里,等她们走出来之后,每个人脸上都浓妆艳抹的,画得跟妖精一样,身上的着装,也变得很恶俗,裙子短得直让我面红耳赤,脚上踩着高跟鞋,咯吱咯吱的。
每当有客人提出特殊要求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中年女人吆五喝六的,把她们领进包间。
有一次,我和张雪娇给包间送果盘,就看到了那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些身姿绰约的女孩,手放在裙子前,在包间里站成一排,脸上保持着职业般的微笑。中年女人则是负责给客人讲解价码,像是在推销超市里明码标价的商品。
有客人看上眼了,就会摆摆手,被挑中的女孩立马就会坐过去,迎着笑脸,挽着客人的胳膊,百般讨好撒娇。
陪笑、陪酒、陪唱,有时候还要满足一些无礼的要求。我见过有女孩坐在客人的大腿上,泥醉昏睡被占尽了便宜,甚至还有更为糜烂不堪的场景。
“有意思吧,我跟你说,外面的人都管她们叫公主。”张雪娇捂着嘴偷偷的笑道。
看着她们,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心头反而莫名的涌起一种凄凉的感觉。
“她们一定不容易吧,应该也是为生活所迫。”我轻轻的说道。
张雪娇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