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好像有吃的和穿的,那你呢?有没有人给你寄邮包呀?”
艾德里安正要说没有,不远处跑来位勤务兵,提了好几个包裹,气喘吁吁,道:“您是……格莱姆长……长官吗?”
白尹抢白:“没错,有他的邮包吗?”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对方胳膊肘里抱着的东西。
勤务兵看也没看白尹,一个标准的德军式敬礼:“长官,这……这是您的邮包,您拿好了。”
白尹上前接过:“谢谢你了小哥!”
勤务兵瞪着眼前这个从他手上光明正大拿走包裹,不知好歹的黑头发小姑娘,有些抓狂的望向一声不响的艾德里安,瞧见艾德里安向他点头示意可以离开了,勤务兵仍站在原地满脸不甘。
“怎么?你还有事?”艾德里安翘起手指推了推镜框,镜片在阳光下快速泛起一阵白光。
勤务兵一个激灵,皮鞋响亮靠拢:“没了,长官!”
艾德里安挑眉,勤务兵这下醒神了,立刻抱着其他包裹跑远。
“艾德里安,给你!”白尹笑咪咪凑近他,“那个……我知道很失礼,不过,我很想知道寄给你的会是什么东西,你介意我在旁边看着吗?”
“欢迎围观!”他大大方方地拆邮包。
白尹哦了声,没想过他会这么干脆的答应,西方人很注重礼节和个人**,一般不会让别人太过靠近自己的私事,也许是因为在战争环境里,白尹才敢大胆提出这类要求,事实上,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一个六寸的林茨蛋糕跳脱到白尹眼前,惊喜迷蒙了她的眼睛,深嗅一口,闻到蛋糕那久违的香味,虽不是21世纪她极为喜爱的冰淇淋蛋糕,但仍然成功挑起了白尹的味觉和臭觉,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
“艾德里安,教授……这……林茨蛋糕哇!你的生日吗?”她看到一根随着林茨蛋糕一起寄过来的蜡烛。
“嗯,生日。”他淡定地笑答。
“是谁寄来的呀?居然还能在战场上收到生日蛋糕!”羡慕的瞅瞅蛋糕,再看看艾德里安的俊脸,白尹一脸贼笑。
“是我姐姐寄来的,虽然早了几天,不过没坏掉已经算不错了。”
“教授,您还有姐姐啊!”
“嗯,她现在居住在巴伐利亚州的兰茨胡特,我不仅有位姐姐,还有一位哥哥,他在一战时死了。”
“呃……对不起!让您想到伤心事了。”白尹的欢乐语调,刹车般的低沉下来。
艾德里安摆摆手,不以为意地垂头一笑:“都过去了,我姐姐的手艺不错,一会儿你可以偿偿,就当它是午后‘茶点’怎么样?”
战场之上哪来的“茶点”?但他说完后的调皮动作引得白尹心头一乐。他说到了“你”!这么说她也可以吃到林茨蛋糕了呢!啊啊!口水已经流成了一汪沟渠。
“艾德里安…冯…格莱姆少校,”一位军官来到他们跟前,那双犀利精明的眸子似有似无扫过手捧蛋糕,闪到一边的白尹身上,微怔后轻轻一咳调转视线,“上头指派命令,您得和您的助手今晚起程,你们要进入华沙站地医院工作。”
艾德里安:“速度真快!”
“华沙伤亡不容乐观,您过去将暂时代理德军的站地医院院长一职,”对方凑过来小声说道,“还有,您别忘了监督当地的反间谍工作。”
“明白了!”艾德里安伸出手,“任职电报给我。”
维尔纳…波舍克点头,随即递上电报。
白尹将蛋糕小心翼翼装回盒子,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便走到艾德里安身旁。
“波舍克……长官?”先前没留意这位中年军官,可一抬头白尹惊了惊,脱口喊出他的名字,顿觉失礼在前,她忙捂住嘴巴。
“您好,白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维尔纳…波舍克双手插在腰间皮带上,面露笑意很是放松,“希望一路平安,能在华沙与您相聚。”
白尹眼角一抽,相……聚?!还是算了吧,大哥!
“华沙?”退后几步,白尹转头问一旁的男子。
艾德里安坦言:“是的,我们下一站是华沙,今晚就走。”
“有军车护送你们。”维尔纳…波舍克揉揉眉心,盯向天空,他盼望德军早些空降补给用品,最后他不忘低声向他们道了一句,“祝你们好运!”
艾德里安和白尹与医护队汇合后,直接进发波兰华沙。
这些天下来,白尹没再见到尤利安…哈特曼,也不知他的队伍是被调派去了波兰的哪里,按时间推算德军还没有完全占领波兰的华沙。
白尹开始忐忑不安,艾德里安看出了她的思想波动。
他拍拍她的头:“不用多想,进入华沙,只管救死扶伤。”
第55章 56 反抗军()
文/镌心
医护队的卡车进入华沙的途中,德国空军正在对华沙的设防军区、大街小巷肆无忌惮的狂轰/乱/炸,据说这次对华沙进行大规模空/袭,是为第46次。白尹摸摸脸上刚长出来的痘子,对德军的作风已经习以为常。第几次轰/炸,德军都记得清楚分明、一丝不差,很严谨、很刻板的德国作风。
在这样的兵荒马乱、纷乱复杂下,白尹想不明白,为神马他们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往华沙市里钻?
医护队乘坐的卡车,入境华沙市区的主干道的关卡,一队德军拦截了他们。
坐于车前的艾德里安拿出证件:“我们前往占领区医院,全车都是医生和护士。医生4名,护士10名。”
“你,上去检查。”德军少尉指派他的手下例行检查。
一名德国士兵领命走上卡车,开始检查车上人员的证件,他来到白尹面前,仔细将她打量,然后皱眉了:“请把工作证和身份证明都拿出来!”
白尹乖乖从衣服内口袋里拿出两本证件,一同递给了对方。
德国士兵比着证件本上的照片盯了白尹半晌,眼睛不停地在两边扫,许久过去还是没个结论,坐在白尹边上的小护士抗议了:“长官,就是她本人,我们都相处好长时间了,她的专业水平很突出,业务能力也很强,救了不少德国士兵。”
白尹的内心无奈极了,已经不止一次碰上这样的事了,她不大高兴,为什么德国人认亚洲面孔会这么吃力呢?
士兵眼珠一转,冷俊地瞥瞥她俩,突然就扔回证件,下了车向路边的上级汇报。白尹屏住呼吸,直到少尉挥手放行。
“海蒂,谢谢你。”车子顺利开动了,白尹叹了口气,握住小护士的手。
小护士灿烂一笑:“没什么啦!”接着小心试探,“白,你可以告诉我一些……有关格莱姆教授的事吗?”
白尹一个愣神,进而噗嗤笑道:“行啊!问吧!”
敢情这小妮子对艾德里安有兴趣呢!哈哈,白尹乐意牵线,乐见喜事。
眼看快到目的的了,男医生隔着帘子坐在前面惬意的聊天,一车子的女护士坐在后面说着女孩间的私密话,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一些姑娘还唱起了轻快的歌曲,宛如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去野外露营。
就在他们上头,有德军的bf…109和bf…110战斗机盘旋轰/炸,特有的螺旋桨旋转的嗡嗡声,刺耳无比。白尹真怕飞行员一个眼神不好,把他们给轰/飞了。
终于到了战地医院,其实是被德军占领的华沙第一医院,规模不小,可惜被德军炸/的缺了个顶角,不过这不影响楼房的根基以及里面热火朝天的气氛。
突然,头顶掠过一阵枪/子,正从卡车上下来的女护士吓的扑倒在地,没来得急下车的直接躲入了车里。白尹已经从卡车上下来了,听到枪/响也立即趴到了地上,配合的做起挺尸状。
低空飞过一架轰/鸣的德军战机斯图卡,在她们不远处扔下一枚炸/弹,声起地震,尘土翻滚,白尹闭眼咬唇,无奈地抱头捂耳。
炸/弹隆隆巨响,爆发出了它的威力,掀飞附近的建筑,弄伤不远的人群,姑娘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尖声喊叫。
她不禁心中大叹,有如此大的应激反应,看来这些年轻女孩是第一次亲临战场。
白尹早有心理准备,并未同流尖叫,但也没有往医院里面钻,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居然站起来跑向那处炸/开的街道。
白尹默默地向里张望,一股呛鼻的烟尘扑面而来,她赶紧捂住口鼻……
医院门口乱哄哄的,没人留意白尹的去向,只有小护士海蒂看了白尹的背影一眼,正准备追向白尹却被突来的急救车挡住了道路。
当烟尘消散,白尹走入街内。
炸/弹爆/炸甩出的弹片,击中人群,倒地的人不计其数,白尹矮身跑过去,近到跟前反倒有些茫然无措。
这些人中有波兰抵抗者,在他们身旁有长/枪摔在一边;有德国士兵,看起来是被抵抗者击/毙的;还有普通老百姓,少年、中年、老人……可这部分老百姓怎么会出现在街道上呢?他们应该跑入防空洞里躲起来才对啊?白尹蹲在一处,暗暗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很快,空袭警报停止了,这一波的空袭过去,但给华沙全境带来的是弥漫硝烟、火焰四起、瓦砾碎片、死亡枕藉。
她无法就这样扔下他们不管,救人……要紧!白尹不由自主走到那些人身边,受伤流血死亡的,炸/断手脚昏死的,她不忍直视,却又不得不四下打量,寻找幸存者。
忽然有位少年在白尹面前摔倒,白尹忙扶起他,手伸到少年鼻翼下方,微弱的呼吸打到她指尖。还有口气在,白尹有些激动,轻轻地将耳朵贴到少年的胸口,她听到了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动着,她立刻检查了他的伤势:小腿中弹,手臂擦伤,其他部位完好。
呼,看来是痛晕过去了。她拿出随身救护包,用止血带绑牢伤口,又用白纱布将少年胳膊上的受伤处牢牢绑紧。
白尹顾不了其他了,她想背起少年,可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能把他送回哪里去,她不能把少年带回德军占领区的医院,不是被德军赶出来,就是被德军一枪/子毙了送西天。
可,如果伤口处理不好感染发炎,那少年的结局依旧会跟随死神走了。
“举起手!”
一个/枪头顶住了白尹的脑袋,白尹没了反应,直到这人的脸转到她面前。
白尹一怔,立马乖乖举手,做头降状。
眼前的男人没有穿德军制服,也不是波军军服,只是平民的装扮。白尹打起精神换上波兰语:“别开枪,我没有恶意,我想救他!他受的伤不重,小腿有中弹迹象,可以救活,我简单做了处理,你还是尽快送他回去,吃些消炎药物取出子弹比较好。”
眼前的姑娘穿着德军护士服,但她却在救波兰人,男人迟疑了一下,问:“你会说波兰语……你不是德国人的护士么?为什么帮我们?”
白尹深吸了口气,为了自救,同时也是她的内心所想:
“是的,我是护士,我只负责救人,救人没有国籍,你不也没有杀我吗?”她顺势反问。
男人明显一愣,他没杀她是看到她在救人,而且她亚洲人的相貌又令他迟疑的不敢下手。男人压低声音狠声道:“如果你说谎,我立刻打死你!”
“行。”白尹利落的表示同意。
男人呆了呆,反倒被她的举动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