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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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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尹抬起头,带着浅浅的笑。

    是呀,既然她这么爱弗兰茨,他不记得也没关系,让他们重新开始,重新谈一次恋爱。幸运的是,弗兰茨没有和别人结婚,她不用放弃他,她可以与他再次相爱……

    “雪绒花!?”随着白尹的视线弗兰茨看到了小小的一株薄雪草,白色的星状苞叶群,排列成伞房花序,可爱又俏丽。

    “哈,竟然在这里见到了雪绒花……”他兴奋地走近它,“你,喜欢雪绒花?”

    “嗯!”

    白尹喜欢雪绒花,也喜欢雪绒花的爱情故事:“我还会唱雪绒花的歌曲,你想听听吗?”

    不待他同意,她轻声唱道:

    edelweiss,edelweiss雪绒花,雪绒花

    everymoingyougreetme每天清晨迎接我

    smallandwhite,cleanandbright玲珑洁白,又鲜艳

    youlookhappytomeetme看见我你多快乐

    blossomofsnowmayyoubloomandgrow雪白的花朵你开放成长

    bloomandgrowforever永远吐露芬芳

    edelweiss,edelweiss雪绒花,雪绒花

    blessmyhomelandforever永远保佑我的国家。

    弗兰茨捧了她的脸,小小的美丽的雪绒花,俏俏地别到了白尹的耳边。

    “真好听,我从未听过,是谁的曲子?”

    他当然没听过,《雪绒花》是1959年《音乐之声》的插曲,白尹微微一笑:“你喜欢这首英文歌曲吗?”

    他哼了几句:“简单的谱子,朗朗上口。”他竟然记住了,白尹莞尔。

    “你知道吗?”

    他眉毛轻挑,这个无比熟悉的动作,差点令白尹眼眶里的湿润落下来。

    “雪绒花,还寄托着人们对于美好纯洁的爱情的……向往!”

    他若有所思。

    她静静相伴。

    弗兰茨,你就是我的“雪绒花”,我会让我们的爱情延续下去!

    白尹闭上眼,垫起脚尖,轻轻吻向他的唇。

    他在错愕中接受了她的吻,他的气息被打乱,心跳如擂鼓,他不知不觉抱紧了她,加深了这个意外美好的亲吻。

第104章 108 弗兰茨…最后战斗1() 
又有士兵死去,我和战士们将他埋葬在苏联人的土地上;插上取之苏联的树木做的一个简单的十字架。我拿着他的饭盒、钢盔、军用手电筒、工兵铲;不知不觉走到了队伍后方——伤员休息处。

    我盯着队里唯一的女性;从苏联人手里抓来的医护员;我口袋里照片上的女人。她说她认识我,她说我追求过她,她给我看我家族的戒指;她骂我又在我面前哭的很凶……

    甚至有一回,我放松了对她的警惕,因对战局的失望导致在她面前失言,她反而来安慰我,还主动吻了我!

    而我居然可笑的;对她这个异族人没有厌恶感;我紧紧抱牢她回吻了她。那可真是美妙不可言说的感觉;而她的触感也是极致的美好,不可否认我心动了!我竟对她心动了!国内那么多姑娘对我献殷勤我都提不起兴趣,一个不起眼的中国女孩,我居然上了心……

    如果说;她说了假话;现在我倒真不信了。她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相,可是,为什么我最好的朋友尤利安从来没有提起过她呢?

    多年来,我没有感到如此不知所措。

    越来越险峻的战事,愈来愈绝望的守防,我们似乎看到了结局,却不愿正视它的存在。战斗无时不在,我无心思考她的事,可脑子里总也丢不掉她的身影。

    为什么,我会忘了她呢?为什么,我受伤的时候,她没有出现呢?为什么,她会在苏联人的阵营呢?而我……为什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信任她了呢?

    忽然,她看到了我,一口气不喘的跑到我面前。

    “你……怎么了?脸色很差,受……受伤了?!”

    她的声音由低到高,最后的尾音足足比之前高了八度,她在唱歌,像我喜欢的一首家乡歌曲从低音到高音间隔八度。我挑了挑眉,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扔到她怀里。

    出口的话没有温情:“这些你带上,这里并不安全,我在一线战斗,顾不到你,你自己小心。”

    我转身离去,她一把抓过我的手,我皱眉想转头,却听到她急速的说话声:“别回头,就这样听我说。”

    我任她握住我的右手,等待她想对我说的话,心脏飞跳的仿佛被人揍了一拳头似的。

    “你照顾好自己就好,无论多艰难,无论上级下达多愚蠢的命令,你都不能放弃。我保证,不会成为你的负担。还有,我见过尤利安了,他很好,不要问我他在哪里,现在我不会告诉你。你若想知道他的下落……就让自己活着来见我!”

    尤利安还活着!她见过他!

    白尹放开我的手,我回头,瞥见的是她苍白的侧脸,以及她远去的后背,纤细柔弱,不堪一击,却又充满了未知的力量。

    她让我活着去见她,她会告诉我一切……

    我按住狂跳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破开了,她悄悄地放入一粒种子,种子滚入其中深深埋在里面。

    我急促喘息,隐藏起跃动的情绪,不得不将思考重点放到接下来的战事中。

    上级下达命令,我们的任务:配合国防军挡住向西疾进的苏军,保护“北方”集团军群敞开的侧翼。

    出发前,我叫来了副官爱德华:

    fangdaozihuan

    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军人是年仅12岁的卡文…格拉汉姆。二战中他谎报年龄参加了美国海军,并获得过铜星和紫星勋章,但后被军方发现而被驱逐出军队;1978年被美国国会平反。

    考虑到进攻日本本土可能遭受的巨大伤亡,美军预先制造了50万枚专门颁发给伤亡士兵的紫星勋章。但日本却突然投降了。这50万枚紫星勋章用到今天(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都没用完。

    1940年,泰国和法国在法属印度支那大打了一仗,最后法军被打败;在日本调停下,法国殖民当局向泰国转让了5个省的争议土地。

    #他更迷惑不解了:“您……您还未婚,这事我们都知道……”

    我继续让他相信我说的是“真话”:“我失忆,你是知道的,我最近才得知她就是我的妻子。”

    他惊呆了:“她是……她是亚洲人,您这是违反了法律!?”

    我笑了:“你能肯定我们的血统纯净如一吗?”

    “……”他瞪着我,迟迟无法做答。

    “如果你爱过,就会懂得了。爱德华,替我保护她,谢谢!”这些话我竟能“手到擒来”,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我向他敬了军礼,然后,带着手下快速离开。

    她在我心里种了一颗树,她是浇树的人,她得好好活着,我心里的树需要有人来养护,我想看到它开花结果……所以,她必须存在,因为我在乎她,我……喜欢她。

    没有重型炮火的支援,我带着我的士兵向南冲去,穿过一个苏军榴弹炮连的拦阻火力,只过了一小会儿,我们遭到了迫击炮的猛烈轰击,奇迹发生了,我们没有任何伤亡。我带领士兵们向前猛冲,肃清了一片小高地,我们发现踏上了一条公路。暮□□临,苏军工兵正忙着在路上埋设地雷。

    当他们看到我们,竟惊慌失措地寻找隐蔽,他们的冲锋/枪开始轰鸣,试图以此保护自己,但这支工兵队伍被我的士兵艾格纳抵在腰际的机/枪打垮了。

    苏军试图分散逃跑,有2辆小马车和1辆卡车被笼罩在我们的轻武器和手榴弹火力下。没过多久,战斗结束了,枪/声平息下来,士兵们立即对躺在路上的尸体进行搜索,那辆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卡车里,我发现1名奄奄一息的苏军上校。

    我对他进行了彻底的搜查,找到一个沾了鲜血的地图盒,我在地图盒里发现了一些文件和地图。我将这些东西塞入皮包后,我招呼部下们集合。士兵们此刻正翻找着马车上的物品,对饥肠辘辘的他们来说,这是重要的时刻。他们是幸运的,这回他们发现了几个印着白色英文字母的纸箱,箱子里都是肉/罐头,他们急切地将这些罐头塞到自己的口袋和背包中。

    经过情报员的确认,苏军上校身上找到的文件是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从地图上可以确定苏军在我军防线上的主要突破点。苏军将对德军采取一种新的打法,可笑的是,苏军又一次采用了我们之前使用过的战术。看来,德军的战术打法,成了苏军学习的“好榜样”。

    我和士兵们休整了一晚上,我们的兄弟营也在向南攻击前进,通过这些进攻,我军在苏军敞开的侧翼向前推进30公里,这片区域的苏军目标指向我们国土的一部分——波罗的海和东普鲁士。

    偶尔我们会听到苏军的口号:“到柏林去!慈父斯大林已下达了命令,具有爱国精神的方面军向西前进,歼灭可恨的德国侵略者。你们必须向西前进,为你的祖国,为这片工农的土地复仇。敌人的女人属于你们。他们那里,墙上会流出自来水,你们可以洗澡,可以用精美的容器喝水。”

    我从不怀疑苏联人对我们的怒火,大约是因为,我见过战俘营中党卫军对待苏联人的态度,我可以想象苏联人来到我国土上的报复行动,他们的口号充分展示了他们对第三帝国的仇恨,第三帝国将再无昔日的辉煌。

    我又接到命令,向南赶往米奥利亚。安布罗修斯上校调来我军,直接投入战斗指挥。伴随初升的太阳,俄国人以连级规模的兵力向我军阵地汹涌而至,中午,重型炮弹在我们防区内炸响,很快我军被笼罩在雨点般的炮弹中,当俄国人再次试图突破我们的防线,炮击才有所减小。

    这一天,我们一直坚守阵地,传来消息,俄国人在我们右翼北侧阵地突破,守卫北侧的连队被迫发起反击,为了堵上缺口,他们奋力搏杀,最终该连连长身亡。

    下午,我们的电台陷入沉默,无法与安布罗修斯上校取得联系。我派出一个侦察排,试图与对方建立联系,但他们回来报告,看见上校所在的镇子已被苏军占领。这是个极为糟糕的消息,黄昏到来,我蹲伏在无线电报务员身边,他正以规定的频率徒劳地想与上校取得联系:“安妮,安妮,能听到吗……请回话。”

    夜□□临前,我们终于接到指令,是由一个150mm火炮单位的前进观测员传递的,命令我军向北-西北方后撤5公里。士兵们兴奋地进行着后撤的准备,夜色掩护下,我们放弃了这里的防御阵地。

    沿着小径,我们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地,转身向北而行。一路有俄国的游击队,我们没有与之正面冲突,他们出奇不意的零星枪子儿,让我们吃到了苦头。

    初升的太阳带来新的一天。离开树林,我们看到了一座简陋的小木屋。我带着先头部队,小心翼翼朝木屋走去,突然,几十米开外齐腰高的麦地里,一名身高马大的苏军少校冒了出来,挥着手/枪,用磕磕绊绊的德语喊话:“德国佬,投降吧!你们被包围了!”

    一瞬间,空气凝滞,毫无预警,乌沙科特中士的冲/锋/枪骤响,一个点射,击中了这名苏军少校的胸膛。

    顿时,枪/声大作,苏军冲/锋枪/子弹近距离射击我军,两侧投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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