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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林洛。”叶红妆笑着说道。“怎么你是专门为了我跑过来的吗?”
“自然,为了你我都放弃了做官的机会呢,你看张哥哥对你好吧。”张清九笑着点点头,有些无赖的凑上前,“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把启新给我吧。我一个人实在无聊的很,在宫外。京墨又要做官了,之后我恐怕会更无聊。”
“京墨要做官?”叶红妆吓了一跳,但想来也是,若是不做官来宫里干嘛。叶红妆释然的笑了笑,之前还以为京墨哥哥是为了看自己,看来是多想了。“启新我可不能给你,若是给了你,我在这后宫小命可就难保了。”
“你这样聪明不会的,再说不是有林洛护着你吗?”
张清九摇摇头,眯着眼睛说到。“说来,这林洛是怎么了?她也怀孕了不成?”
“瞎说什么,是我不小心把她推到了。说来都是我的错,真是。”叶红妆颇有些惭愧的说道,又低了头,可想起林洛的话,也没有再抹泪,毕竟怀着孩子。
“你这孩子,从来都没这么莽撞过。怎么突然这般,定是林洛惹你不高兴了吧。”张清九这般说是想套出原因来,可却被启新看出了小心思。启新按着张清九的手背,默默的摇摇头,张清九会意,便也没有再问。“罢了罢了,你们女孩之间的事,我哪里明白呢。”
“好了,张清九你也玩好了吧。还不快走。”启新推着张清九。
“走什么走,你不跟我一起走吗?”张清九一把抱住启新,暧昧的说道,一双狐狸眼简直流转生波,含情脉脉。
“滚。”启新冷漠的说道,看着张清九的眼眸,虽说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波动,却还是要使劲的忍耐住。这个男人就是毒药,不可触碰。虽说师傅一直劝启新接纳张清九,但是启新没办法做到。毕竟她看过太多张清九的风流韵事。
“唉,启新。我这辈子就是败在你这张臭脸上了。”张清九狠狠的揪了一下启新的脸,可没想到启新立马伸手将张清九的那手腕掰断了,只听得吧唧一声。张清九的手就动不了了。
“我方才就说过了,再动我,就弄残你。”启新淡漠的说道,看着张清九跳脚喊疼,一言不发的把张清九抬起来从窗口丢出去了。看得叶红妆目瞪口呆的,没想到启新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到了这般地步。可以将一个大男儿毫不费力的抬起来,还是单手。这,简直
“红妆,忘记方才看见的一切。”启新啪的一下把窗户关上,笑着说道。
“可是启新,你怎么会这么讨厌张清九。”叶红妆木讷的点点头,问道。
“唉,因为害怕会喜欢上啊。”启新叹了一口气说道,拍了拍手。
“启新,我觉着张清九挺不错的,真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嘛。”叶红妆一副老婆婆的样子,那脸上的笑跟媒婆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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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神医()
洛影楼内,平帝走后,又过了一个时辰,众位考生方才各自将卷子交了,自行出去,在宫门口等着点名。张清九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宫门落栓之前赶到了,只见京墨一袭白衣立在宫门处,样子清冷故绝,一双黑眸望向深深的宫墙,愁绪万千。
“看什么呢,她好着呢。咱们还是先出宫吧。”张清九疾步走过来,一把挽住京墨,小声的说道。
“恩,走吧。”京墨这才放心,两人就着夕阳的余霞,走出了皇宫。
且说林洛睡了一个多时辰,也缓了过来。一时间饿的难受,便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想着找人弄点东西吃。可由于睡得实在太久了,眼睛都有些昏,一时间没看清,差点又一下子跌在地上,还好启新眼疾手快,上前来迅速的拉住了林洛。
“启新,谢谢你了。”林洛笑着扶住启新的胳膊,颇为虚弱的笑了笑。“没想到我一觉睡了这么久,天都黑了。看不清了都。”
“你伤的重,多歇息歇息也是应该的。如今才过了一个多时辰,你怎么就醒了。”启新小声的劝慰道,看着林洛虚弱的模样,有些放心不下的再次扶着林洛回到了床上。“我正巧过来给你把脉,没想到你竟起了。”
“我本是不想醒的,只是太饿了,故而就起身打算找点东西吃。没想到睡得太久,都迷糊了,所以就差点晕倒了。”林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也是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说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不是你的问题,你这病伤到脑子了,行动不便也是正常的。”启新却没有什么诧异,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难道是脑干被戳坏了,哦,也对,我方才撞得地方。”林洛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回忆着白天撞得那桌角,似乎的确是撞到了脑干上头。自己日后不会瘫痪吧,林洛颇有些担心的想着,眉毛紧紧的拧着。
“什么脑干,你在说什么呢。”启新哪里会懂林洛说的意思,她是医者,听见自己没听说过的症状,自然是想要问个清楚的。
“脑干就是脑袋里面的一个部分,管身体平衡的。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林洛费力的解释道,可启新却依旧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林洛,你也会医术吗?”启新突然问道,那样的词语似乎挺专业的,莫非林洛也藏了一手。
“我没有,这都是生物学的啊。”林洛连忙摇头,一时脱口而出了生物二字,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物?什么是生物,为何你说的这些我从未学过,师傅也从没给我提及过。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医术,这么神秘。”启新却不肯放过林洛,抱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
“这,好吧,我跟你解释,但会解释好一会功夫,你先给我弄点吃的来行吗?”林洛见启新这般,叹了口气,明白今儿若是不说清楚,只怕是会被启新缠死了。故而提议道。
启新觉得此话也是有理,故而连忙挑帘子走了出去。将小厨房里头一早就备好的晚膳端了过来,正巧遇见从院子里回来的叶红妆瑟儿两个,便将先前的事粗略的说了。这二人也对这生物什么的东西十分的好奇,故而三人便一窝蜂的涌进了内室。
林洛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三双求知若渴的眼眸,一边吃一边说她自己学的不多的生物知识。这启新听完,一张脸板的厉害,也不知是怎么了。
“启新,你说句话啊。这是怎么了?”叶红妆推了推一脸铁青的启新,问道。
“我没想到林洛医术竟如此精巧,比师傅都还要厉害。我一向自诩为第一医女,如今看来是要退位让贤了。”启新小声的说道,心中有些酸酸的。不妒忌是不可能的,方才林洛说的那些知识,她启新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着实有负盛名。
“启新,你休要这般说。我可真是要羞愧至死了。”林洛连忙说道,没想到会带给启新这样大的打击。林洛心中颇为不安,她哪里懂什么医术,这些理论知识也不过是当年死记硬背来的。又怎么能比得上启新的厉害。
“你不必谦虚,我日后还要跟你多多学习。还希望你能多指教指教我。”启新却伸手示意林洛不必多说,她已经下定了心思认为这林洛是会医术的,并且其医法之精妙远远在自己之上。她也希望能够学习到一二分。
“启新,我只是会说罢了。若是真的治起病来,是什么都不懂的。知道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幼时看的闲书,连正确与否都不知道,你这样说我可真是羞愧了。”林洛连忙说道,将方才那话说的一文不值,否则等哪天启新让自己教,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说的是真的?”启新疑惑的问道。
“自然,若真是懂医术,我也不会被人下毒了。也不会任由自己的身子成了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启新,你可千万别再说了。我的病还得靠你呢。”林洛连忙点头,话已经说的够清楚明白了。希望能够打消启新的心思才好。
“说的也有道理,我也觉得林洛是不会懂医术的。启新,你也别想太多了。”叶红妆也点头说道,看着林洛的模样,觉得甚是好笑。“你瞧林洛的模样,都快着急死了。咱们就别乱戴高帽了。”
启新总算点了头,林洛看上去的确不像会医的。
“你的药也是时候熬了,我先去弄,旁人弄的我都不放心。”启新紧接着说道,林洛点了头,她方才勾起嘴角笑了笑,继而走出了门。
“呼,总算是解释清楚了。否则真是要折煞死我了。”林洛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方才着实是十分着急。
“瞧你吓得,便是误会了也没什么,日后把你当做神医供着,岂不是更好。”叶红妆笑着打趣道,一双眼睛笑得弯起来,十分的好看。
“好了,你再打趣我,我真的会充血而死了。”林洛假装生气的瞪了一眼叶红妆,自己却憋不住笑,噗呲的笑着。
“行行行,我再也不提了。今儿倒是有件事跟你说。”叶红妆正经起来,小声的说道。
“什么事啊。”
“这科举的事都是你的主意,那么改卷子也是你来负责吗?”叶红妆小声的问道,双颊有些微红,也不知在害羞些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毕竟这题目是我出的。再说了,若是让平帝改卷子,只怕会气死吧。”平帝自己还不知道那考试的题目,想到这,林洛便觉着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啊,我跟你说正经的事。”叶红妆却以为林洛是猜中了自己的小心思,连忙娇嗔的说道。
“没什么,你想说什么啊。”林洛见叶红妆这般,便以为是生气了,故而也收了笑,正经严肃的问道。
“今儿咱们不是遇见京墨哥哥了吗,我想说你改卷子的时候可不可以”叶红妆颇有些不好意思,见林洛的眼神都变了,便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因为我同京墨哥哥自小就在一处的。故而我关心他,可我只是拿他当哥哥的。”
林洛瞧了一眼叶红妆,随即低了头。嘴上强调着的事情,不就是心中最想承认的吗。林洛苦笑了一声,叶红妆这样的人喜欢京墨也是意料之中,毕竟才子佳人郎才女貌,而自己竟也动了情,这便是千不该万不该的。
“林洛,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我不是想走后门,只是想让你留心一下京墨哥哥的卷子。”叶红妆拉了拉林洛的衣摆,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改卷子时是看不见姓名身份的,所以这个忙我还真的是帮不上,也是为了公平起见。更何况,京墨那样的人,你还当心他考不中吗?”林洛笑着安慰道,叶红妆好歹是跟自己说的这事,否则随便换了一个人都是一个死字。不贞可是大罪。
“还有,你是宫妃,皇上的女人,日后可千万不要将别的男人挂在嘴上。若是想好好活命的话,就要记住我的话。”林洛用自己绑着的双手摸了摸叶红妆的脑袋,担心的说道。
“因为是你,我才说的。我自然不会蠢到跟别人讲这件事。你说的也对,京墨哥哥这样的文采是一定能考中的,我倒是关心则乱了。”叶红妆笑着说道,也伸手摸了摸林洛的脑袋,两姊妹笑得厉害,跟孩子似的。
“恩,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不过,说来我也应该去找皇上了,这卷子是时候瞧瞧了。”林洛站起身,觉着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