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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两人径直去找了晨妃,可没想到却扑了个空。那守在宫门口的小太监说是自家晨妃娘娘早早的便去了碎琼阁,荣妃心下生气,狠狠的打了那太监两巴掌。这才讪讪的走了,拿着那匣子也觉着碍眼的很,将那匣子亲脚踩碎了,这才作罢。
却说林洛跟叶红妆说了此事之后,又吩咐了叶红妆两句,这才出门去了宣威宫。那儿平帝正等着呢,见林洛过来,便扬起嘴角不计前嫌的笑笑,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堆竹简。
“这些都等着你亲自来看,朕都不敢瞧。”平帝有些委屈的说道,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考试的内容了。
“我就不信你没有偷偷的看。”林洛捂着嘴巴笑了笑,也不知道这大庆王朝的读书人风骨如何。若是跟明朝一般,只怕能把平帝骂的流泪。
“我的确看了一点,着实是看着难受。故而没有再看了。”平帝这才敢点头,将那竹简用手推了推,一脸的嫌弃。
“人要受的住诋毁。”林洛说道,想来她同平帝之间的关系也是奇妙。吵完架之后都能够没有任何别扭的当做没什么事似的重新交谈。
“朕尽力了。”平帝点头,看着林路的笑,心情也好了不少。那些个青年才俊的文采实在太过出众,看完了的平帝差点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斩了。
“还不够啊,小伙子,还要继续努力。”林洛上前来拍了拍平帝的肩膀,自己屈膝坐下,看着面前的竹简,不由的兴奋。
“我倒是很好奇这些人是怎么骂人的,看看有没有人才。”林洛摩拳擦掌的说道,将手旁的竹简随意挑了一个。打开来看,那字迹却熟悉的很。一见编号,十八。也不知是不是京墨。
“你好好看吧,朕还要批奏折。你就在旁边慢慢的看。”平帝说道,瞧着林洛的模样,觉着开心的紧。
“恩,随便你干嘛。我就在这看看,看累了就走。”林洛点头,细细的看京墨写的那篇。几乎看的要起鸡皮疙瘩,所谓的瑰丽华美,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你可真会挑,这一篇是里面最好的?”平帝抬眼看了看那编号,笑着说道。“不仅文辞华丽,并且有理有据,逻辑缜密,可以说是一篇传世佳作了。”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基本上是状元的水平了。我倒是有个问题,咱么这卷子那些个世家会插手吗?”
“恩,这是他们妥协的条件。不过你出的这个法子倒是减小了走后门的概率。”平帝指的是用编号代替名字,而将每个编号对应的名字写在纸上,用火油封好,锁在箱子里面。只要在改完卷之后,才能打开。
“还可以从字迹看出来嘛,能走后门的就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走。咱么还是要努力的保住这一篇最好的才行。”林洛将手上的那竹简摇了摇,笑着说道。
“恩,你说的没错。”平帝点头,十分赞同林洛说的话。
林洛点头,郑重其事的将那竹简放在了一旁,细心的用红绳拴好。整齐的放在了案上。
“怎么觉得,看完十八号,我都没眼睛瞧其他的了?”林洛有些无奈的翻着手上的竹简,着实是有些无聊。“罢了罢了,就把这些交给他们那些世家看吧,我无聊死了。”
“你也太懒了,主意是你想的,现在你又不愿意看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平帝笑着说道,将手里的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你的江山,又不是我的。”林洛摆开手耸耸肩说道,看着平帝疲倦的模样,十分的无奈。
“当皇帝也真是麻烦,不仅后宫麻烦,前朝也难治理。”
“怎么了,后宫又出什么事了?”平帝见林洛这般说,便问道。
“且听我慢慢的说,昨儿个你知道为啥叶红妆那么的情绪失控吗,甚至还将我推倒在地?”林洛笑着小声说,凑上前。
“朕还疑惑着呢,本来想着问,可”平帝想起昨儿个,便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没有再往下说。
“昨儿个我们在堂秋宫院子的树底下发现了一包害人命的蛊虫,想必是冲着叶红妆的孩子去的。若不是那些虫子太厉害,将树都弄死了。否则我们也发现不了。”林洛小声的说道,看着平帝陡然间变了的脸色,略微的扬起嘴角。
“怎么会这样,有抓到元凶吗?”平帝小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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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风头尽出()
元凶?呵呵,林洛小声的笑了笑,平帝还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没有,等着皇上你来帮忙找呢。”林洛盯着平帝,看着眼前皱眉的男人,将自己的手搭在平帝的手上,语气暧昧至极。
“朕没办法帮你。”平帝却将手抽了出来,他哪里不知道是谁做的,可是没有证据又能怎样,即使他是帝王,也不可能盖棺定论。
“就知道。”林洛苦笑道,“所以还是交给我来吧,你把朝堂上的事情弄好,不拖我的后腿就行。”林洛的唇边勾着不屑的笑意,将面前的那一堆竹简推开,“今儿就可以把这些东西送去世家手上了,我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恩,那你回去歇着吧。”平帝点头,见林洛这般的态度,也不想再同林洛说话,便开口道。
“那我先走了,我得去照顾你的第二个孩子了。”林洛点头起身,平帝却伸手将林洛拉住。
“你不会是想要帮叶红妆吧。”
“恩,已经决定了。萧家的孩子你肯定不会满意,我这也是顺着你的意思。”林洛笑着点头说道,看着平帝阴晴不定的脸色,也不知平帝是个什么心思。
“好了,你先走吧。”平帝默然的低下头,没有多说话。
“恩,臣妾先行告退了。”林洛点头,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先是回了一趟洛影楼,瞧着虚机忙上忙下的样子,便上前劝慰了几句。这才让虚机好容易睡下了,林洛在洛影楼洗了澡,方才又去了堂秋宫。
宣威宫内,平帝想了良久,方才不耐烦的将手上的笔搁下。
“来人。”平帝低沉着说道,看着这内室空空荡荡的模样,不由的心底一凉。
平公公站在外头听见平帝的喊声,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老奴在,皇上又什么吩咐吗?”
“去碎琼阁把萧贵妃和大皇子叫过来。”平帝皱着眉头,揉了揉穴位,沙哑着说道。
“是,老奴这就去。”平公公听了平帝的话,一时间疑惑着平帝怎么突然想起来见萧贵妃了。大皇子出声这么久了,平帝还从没好好的抱过玩。今儿是怎么了?
心下虽然疑惑,但平公公脚上却不含糊。快速的走到了碎琼阁,将平帝的话传达了。见萧贵妃一脸幸福激动的模样,心下有些可怜这对母子。
本来萧贵妃的仪帐派头是很大的,但是自从萧家倒了之后。这内务府的奴才们便都怠慢了不少。如今萧贵妃带着大皇子出门。却只有十个人跟在后头,还包括皇子所分配的两个奶妈,如今真是寒酸的很。
“平公公,不知皇上叫我们母子是要干嘛?”萧贵妃小声的问道,将手里的一只金簪交到了平公公的手上。
平公公连忙将手里的金簪又还回去,小声的说道。
“娘娘,不必跟老奴行这些虚礼。皇上的意思老奴今儿也没猜出来,娘娘待会行事还是要小心一些。”平公公倒是真的可怜萧贵妃,如今又没了母家支撑,日子不知道会有多难熬。
“那就谢谢平公公了。”萧贵妃见平公公说话如此的真诚,遂也没有再问,明白平公公也不太能够明白平帝的心思。
“恩。”平公公点了头,默默的在前头带路。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宣威宫门口。
“娘娘进去吧。”平公公弯腰小声的说道。
“恩,谢过公公了。”萧贵妃将奶妈手里的大皇子抱了过来,走了进去。
萧贵妃抱着孩子走了进去,见平帝正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走上前去,低头问安。
“臣妾参见皇上。”
平帝听见声音,便抬眼来瞧。只见一素衣女子怀抱华服裹着的小孩,倒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美艳张扬的萧贵妃了。如今的模样如此的温婉贤淑,那孩子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快起来吧,心儿,这几日过的可还好。给朕看看孩子。”平帝站起身,坐在了西侧的椅上,也示意萧贵妃坐下。伸手对萧贵妃说道。
“恩。”萧贵妃将大皇子递给了平帝,平帝将那孩子轻轻的抱起来,心中倒有些紧张,那孩子就想一个瓷娃娃一般。平帝头一次觉着自己如此的粗糙,根本就不知道给如何抱手里的这个可爱的娃娃。
“皇子倒是长胖了一点,心儿你养的很好。”平帝笑着说道,用手拨了拨怀中孩子的小脸蛋,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来,放在了大皇子的怀里。
“皇上?”萧贵妃见平帝此举,一时疑惑,便小声的说道。
“这是德庄太后给朕的玉佩,如今朕就赐给孩子了。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长大。”平帝擒着笑说道,见那孩子也跟着笑了,一时间心软的快要化了。
“臣妾代孩儿谢过皇上了。”萧贵妃连忙说道,德庄太后是何等的人,当年平帝能够登基,全靠德庄太后的支持。因此平帝能够将这块玉佩给皇儿,这是一种暗示。
“这是他应得的,朕登基七年。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儿,真的要谢谢心儿你才是。”平帝笑着说道,将那孩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奶妈。“你住的碎琼阁也该搬出来了,当年本就只是让你暂住一会。可这一年事情太多,就耽搁下来了。”
“皇上。”萧贵妃轻轻的哼了一声,双眼满含着泪水。这一年,总算是熬出头了。应婆婆说的果真不错,母凭子贵。这个孩子果真是福星。
“宫中的月出宫还空着,今儿就过去住吧。朕马上就派人把那里收拾了。”平帝笑着说道。
“是,臣妾谢过皇上。”萧贵妃嘴发抖,用手捂住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看着平帝含笑的双眸,放佛又回到了刚进宫时那般得宠的模样。这月出宫就建在月出湖中央,十分的恢弘壮阔。
“那儿在湖中央,又清静又舒适。正适合你同孩子住。”平帝笑着说道,指了指孩子。“皇子呢,也该开始着手选师傅了。你们萧家是习武的,朕想着也要给请个练武的师傅。”
“皇上忘了,臣妾的武功也不差。臣妾想着待孩儿大了,便亲自来教。”萧贵妃接过话头,笑着说道。她这一身的功夫可不是白学的。
“说的也是,朕倒忘了。心儿你的武功不是吹的。”平帝笑着说道,握住萧贵妃的手。
两人又缠绵着说了一通话,还一起吃了晚膳。待晚间,平帝亲自将萧贵妃一行人送去了月出宫。那儿收拾了一个下午,如今已经干净多了。
“收拾的不错,吩咐下去,赏!”
“奴才们谢主隆恩。”那些个打扫的粗使婆子们连忙跪下来战战兢兢的谢恩,看着那平帝同萧贵妃如此恩爱的模样。心中思量,这怎么跟传闻中不大一样。说好的萧贵妃已经不受宠了呢,如今看着却十分的得圣恩啊。
“皇上,臣妾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萧贵妃一脸的娇羞,怀中抱着已经熟睡了的大皇子,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这都是朕应该做的。”平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