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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好这才高兴的大口咬着糖酥。
陈明武拿一块糖酥递给陈子文:“你也吃一块。”
“爸,我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等过会我自己洗个苹果吃。爸,以后别买苹果,这苹果看起来也不好,等改日我想办法弄一点回来。”
以前家里的水果,大部分都是她隔三差五向砸爷要的,最近忙着后山的事情,家里的水果早就没了,她也没注意。
“行!我把这东西放到堂屋,回头让婶子收着,你们想吃,和婶子要。”
陈明武放下东西要去做饭,文老寡妇让他赶紧进屋歇着,她进灶房做饭。
饭桌上一家人商量打鱼的事情,最后决定晚上出动,等村里人差不多都睡觉,他们再出发,争取赶到天亮前完工。
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下午陈子文跑到学校,等张校长没课的时候,便跟着张校长学习,临走之前,悄悄把池塘有鱼的事情告诉张校长。
张校长一听,面带喜色:“小丫头真有福气,地下河里面的鱼都赶着往你家钻,给你家送钱,这件事情老师会保密,晚上也去帮一把。”
“师父,你还是别去了。”
张校长故意板着一张脸:“怎么,嫌弃师父年纪大,到时候给你扯后腿,师父有的是力气。”
“不是。师父现在住在知青区,半夜出来可能不会有人注意,但是一身鱼腥回去,肯定是会有人注意的。。”
陈子文从张校长那回来,就看到文老寡妇找出几个尼龙袋,把家里的筐,篮子全部都带上。
陈子文看到这些东西,想着不知道这次鱼多到什么地步,这些是否能盛满,倘若盛满,这往家里背也是个麻烦事。
“奶,这些东西够了,不用再找。我去村委会借板车,回头去外面弄些麦秆放到板车上面,咱把鱼直接倒在板车上面就行,卖鱼的时候,谁看上哪条,咱就给她称哪条。”
“行,让你爸去借板车,你年龄太小,推不动拉不动,赶紧去学习,我去外面弄些麦秆回来。”
“我也跟着奶去弄麦秆,我刚从师父那回来,给脑子透透气。”
陈明武去借板车,陈静好跟着陈子文、文老寡妇去弄麦秆。所幸她家屋后的小树林里面就有一柴火垛,弄起来也方便,没人说什么。
等到晚上,别家都出去乘凉,文老寡妇一家吃完晚饭,便早早地躺下睡觉,等待夜深人静的到来。
陈子文等陈静好睡觉以后,把自己裹在毯子里面,和砸爷要两个老式手电筒,放电池的那种。
因为毯子比较薄,陈子文还是被狠狠的砸一下。
砸爷:好久没和我要东西,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的存在呢!
陈子文:怎么可能。主要是你这动不动就砸人的坑爹设置,让我不敢轻易尝试。若是不砸人,我早就向你要一些大件。
陈子文和砸爷贫一阵,便渐渐睡着,还是陈静好把她喊醒。
陈子文看着陈静好双眼放光的模样,着实被吓一跳,陈静好就差眼睛没冒绿光。
陈子文想着,若不是知道自己在家里睡觉,还真以为是啥野兽围在她身边。
文老寡妇把家里两个煤油灯,还有之前陈明武拿回来的煤油灯,总共三个都灌满煤油,陈子文又拿着俩手电筒,陈明武把鱼网、筐子、篮子、几个尼龙袋都放到车上,一家人偷偷摸摸的进后山。
把板车放在山脚下,所幸板车位置距离池塘的距离并不算远,在板车上面放一煤油灯,站在池塘边就能看到板车。
来到池塘边,文老寡妇把两盏煤油灯都放在陈明武脚边,让她注意安全。
陈子文把带来的手电筒拿出来,推开,照向池塘,把另一个递给文老寡妇。
文老寡妇看着手电筒,吃惊的问:“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亮?”
陈明武也被池塘面突然多出来的亮光吸引,回头望向陈子文。
“这是手电筒。前一阵我去城里,见这个东西特别好,就买回来,一直放在家里,忘记拿出来,今天才想起来的。”
“这东西好,这东西也是烧煤油的吗?”
“不烧煤油,放电池。回头我打开给奶看看。我们现在还是看爸爸打鱼吧。”
陈明武把大大的打鱼网使劲往池塘里面一扔,慢慢的往回来收拢。
陈子文、陈静好、文老寡妇双眼都盯在陈明武手里的网上。
陈明武抿紧嘴,用力把手里的渔网往上拉,越往上感觉越沉。渔网被彻底回拢回来,陈明武提着网往远离池塘边的地方走去。
“你们往后一点,别靠池塘边太进,小心掉下去。”
陈明武说着便把手里的网放到地上,一点一点的把网打开。
“好家伙,难怪这么沉,这鱼个头还真不小。”
陈明武看着掉出来活蹦烂跳三四斤的鱼,心底很是兴奋,想着不枉费他们半夜三更出来忙活。
这一网,他们总共打上来十几条鱼。
文老寡妇和陈静好他们忙把鱼盛到筐子里面。
文老寡妇一边捡鱼,一边叮嘱陈子文和陈静好:“若是有鱼往池塘边蹦,就不要捡,大不了重新蹦回池塘,再让你爸打回来,可不能因为心急跟着鱼追过去,脚下滑,掉进池塘可不是小事。”
陈子文和陈静好仔细记住文老寡妇的叮嘱,站在远离岸边的地方老老实实的捡鱼。
没过多久,筐子、篮子、尼龙袋都装满,陈明武就会暂停打鱼,把这些鱼送到下面的板车上。
陈子文正捡鱼,视线恰巧落到板车方向,看到几只绿油油的眼睛,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
“奶,爸,你们看,板车周围那是什么,会不会是狼?”
文老寡妇和陈明武都向板车的方向望去。
文老寡妇笑着开口:“哪有这么小的狼,这一看就是黄老鼠,这是闻着鱼腥味赶来的。你和静好去板车上面坐着,有人,他们就不敢偷鱼。”
陈子文可不敢下去,看着怪渗人的。
“奶,你怕吗?奶若是不怕,奶和静好下去做个伴,我我在这里捡鱼。”
文老寡妇爽朗的笑:“一直以为我家子文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怕动物。想给你个轻松活,你都不干。行,我带着静好下去,你在上面捡鱼,捡鱼的时候可千万注意安全。”
文老寡妇把她手里的手电筒放到陈子文脚边。
“奶,你拿着这个手电筒,若是下面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用手电筒画圈,我们就赶过去。”
文老寡妇觉得不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以防万一,听陈子文的意见,拿着手电筒下山。
原本还在板车附近打转的绿光,见文老寡妇拿着手电筒走开,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陈子文见那些绿光不时远远的露出一下,这才放心,看来真像她奶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小动物,怕人。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陈明武打上来的鱼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好几下都不会再打上来一条鱼。
陈子文把煤油灯,手电筒都关闭。
“爸,行了,咱回去吧。”
“这池塘里面应该还有,只是少,不好打,或者小。”
“爸,这些够可以,已经满满一板车,这是咱们意外收获,剩下为数不多的鱼,就让他们在池塘里面吧。”
“行,再耽搁下去也不好。咱们赶紧回村!”
陈明武提着最后一筐子鱼跟陈子文走到板车旁,把鱼倒在板车上面,把尼农袋、渔网、篮子都塞进筐子。
“回村后,我拉着板车直接进村委会大院,你们去河边把这些东西洗干净,去去鱼腥,回家换身衣服。”
陈子文把篮子拿出来单独放一边,这篮子一会她还得用。
“爸,我和你去村委会大院。让奶和静好去河里把东西简单的洗干净,回家换身衣服。”
陈子文和陈明武来到村委会大院门口,因为天刚亮,又不是农忙期,还真没遇到什么人,不出所料,村委会大院的门果然锁着。
文老寡妇和陈静好把东西洗干净,回家烧热水,洗澡,把全身的鱼腥味都洗没,之后赶紧让陈静好去睡觉,她进灶房做饭。
煮了鸡蛋和菜糊糊。
把陈静好那份盛出来放到桌上,她便盛着陈子文和陈明武那份去村委会大院。天色越来越亮,路上已经开始有极少的村民,大多数是年纪大的,睡不着觉的。
“文大妹子这一早去哪?”
反正他们家的鱼都是要卖的。
“明武和子文托人弄一车鱼过来,一早晨交货,没吃早饭呢,我赶紧给他们去送饭。”
听到鱼,村民忍不住口里冒水。
“大妹子,这天虽然不是夏天,但一车鱼,你们吃的了吗,能卖给我一条吗?”
“老大哥,一车鱼,我们家怎么可能吃的了。明武和子文这是专门为村里要的,想着不需要票,多要一点,大家只要拿钱去买就可以。”
村民一听,感情好,忍不住问:“多少钱一斤,怎么卖?”
“价格我也不知道。老大哥要是想吃,就去村委会大院问问。我还得赶紧给他们送饭呢。”
“大妹子抓紧去,我回家拿钱就跟着去。”
文老寡妇来到村委会门口,见陈明武自己一个人坐在板车一角,问:“子文呢?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子文去村支书家了。”
“你先吃。”文老寡妇把一湿毛巾递给陈明武,“擦擦手,一人一碗菜糊糊,还煮了很多鸡蛋!”
陈明武笑着接过毛巾擦手,端起碗,拿起筷子,呼呼啦啦喝着菜糊糊。
“别刚喝稀的,鸡蛋,鸡蛋,子文的饭量顶多吃俩鸡蛋,剩下的全是你的。”
陈子文敲村支书家的门,轻轻一推,门直接打开。
村支书和村支书老婆早就起床,村支书坐在院子里,村支书老婆忙着做饭。
“支书爷爷,我给你家送鱼来了。给你家两条,给陈明会计一条。”
村支书看到篮子里肥肥大大每条至少有五六斤的鱼,吓得赶紧开口:“太贵重,赶紧拿走,拿走,这可是鱼,是肉,不能要。”
陈子文嘿嘿笑着:“支书爷爷你拿着。不能让支书爷爷白要,是有事情要支书爷爷帮忙。”
“你先说什么事情,我看能不能帮忙!”
村支书不敢盲目答应,先前借700元钱的情,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只要陈子文出声,他肯定会帮忙,但现在陈子文又拿这么多鱼肉“贿赂”他,他真是心底打鼓呀。
“我爸和我搞了一批鱼,现在这个天,必须一天都卖掉,要不时间长就坏了。在城里,有票的话还得五毛钱一斤,我家不要票,三毛钱一斤,想让支书爷爷帮忙在村里吆喝一声,顺便借村里的秤用用。”
村支书一听,松口气:“就这事,还需要拿东西。吓死我,这是村委会大院的钥匙,秤放在什么地方你知道。我回头就让你叔帮你去村里喊一声,这东西,你拿走。”
陈子文知道村支书口里的叔,是指村支书自己儿子。
接过村支书挂在裤腰上解下来的钥匙,笑嘿嘿开口:“支书爷爷,我脑袋聪明着呢,这点东西可吃不穷我家。给您,您就收着。我现在还得赶紧去村委会大院,另外一条鱼就麻烦支书奶奶给陈明会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