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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儿,天上的仙子也不及你美”苏慕渊说着,又俯身凑近了阮兰芷的耳畔,薄唇含着她的耳珠子,热烈地说道:“只看了一眼,我就把我的魂儿丢了。”
“”听到此处,阮兰芷不由得娇嗔地瞪了苏慕渊一眼,先前委屈又哀戚的心思也散去了大半。
这人也太会倒打一耙了,阮兰芷心道:这样说来,上辈子我遭受的这些,难道是怪我自己招惹了你吗?
苏慕渊被她那含着水光的眸子这样娇兮兮的一瞪,下腹处的邪火又窜了出来。
虽然两人先前在房里胡天胡地的折腾了两天两宿,但每回他都是怜惜着怀里的人儿,弄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的,几乎是动几下,听到她的哀叫,就缓一缓,徐徐研磨。
苏慕渊哪里敢真的使力呢?不过是堪堪纾解一番罢了。
如今只被阮兰芷这样看一眼,就撩拨得他邪火又起。
阮兰芷见苏慕渊突然不说话了,这才疑惑地抬眼去看,却发现头顶上的那双褐眸,正死死地盯着她,眼里还冒着绿幽幽的光,那目光,又凶狠又饥渴,好似饿了几天的野狼看到鲜美柔嫩的小白兔一般
阮兰芷被他看的头皮发麻,翻了个身,不自觉地往床畔缩了缩,下一瞬,却又被苏慕渊大力地箍回了怀里,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烙铁一般坚硬的物件儿,正在昂扬怒涨。
阮兰芷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吓得不敢再动,急道:“我还疼着呢,你别乱来!”
苏慕渊搂着她,低哑着安抚道:“好好好,不乱来!阿芷放心,我不会碰你的,这两日是为了替你解毒,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做什么你不喜欢的事儿,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好不好?”
这样多年都忍过来了,苏慕渊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比起得到她的身子,他更想得到她的心。
苏慕渊想要得到一个完完整整的阮兰芷,从身到心,由外到内。
“那你别碰我,等会子我起床了,你马上差人送我回府去。”阮兰芷颦着眉头,不依不挠地说着。
阮兰芷想了想,不放心地又道:“还有,今日之事,你不许同任何人提起!”
苏慕渊闻言,却是有些不赞同:“不行!你身子还没好,就这样回府了我不放心,你若不喜欢,我不碰你就是了。”
“不要!我就是要回府!”阮兰芷想都不想便顶了回去。
“不必你假好心,我现在只想回府去,我自己可以调养,你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待的。”阮兰芷是个性子和软的人,一般别人不同意她做什么,她嘴笨,说不过也就顺着别人了,可这次却是异常的坚持。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吃定了苏慕渊,才会这样。
苏慕渊抚了抚自个儿的眉心,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阿芷有些脾气是正常的,他一边忍着脾气,一边耐着性子,继续诱哄道:“你就这样回去,叫我怎么放得下心?阿芷你就乖乖儿地听话,别同我拧着来了。我保证,我真的不会碰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下)()
苏慕渊这副耐心又和气的样子;倒是令阮兰芷十分讶异。
也勿怪阮兰芷不相信他;在她的印象里;苏慕渊就是个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纵使她不愿意;可他也从未尊重过她,每回都是哄着骗着,或是板着一张脸;然后该动手动脚的还是动手动脚
阮兰芷眼见他态度不是那样强横,便大着胆子又开始拧小脾气了,毕竟她这两日吃了大亏;清白左右是要不回来了;索性借机闹闹脾气,讨些有利条件也是好的。
这般想着;阮兰芷大着胆子贴近了苏慕渊;娇软的身子微微蹭了蹭;等到后者呼吸渐渐急促了之后;又立刻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谁知后者纹丝不动倒也罢了;竟然还顺势压了上来,那恼人的薄唇还凑过来又亲又吮。
阮兰芷心道:他果然耐不住了,哼;还说什么为了替她解媚|药才会弄她身子;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就是个好|色|鬼!
阮兰芷一边推拒着,一边冷声道:“侯爷不是为了救我,不得已才做下那些事儿吗?怎么?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阮兰芷自以为拿捏住了把柄,借机得寸进尺道:“我不爱待在你们府上,你还是送我回去吧。你弄的我那样疼,你这一时说不碰我,难保你下一刻不反悔。总之,总之我是不信你的。”
“你倒是个嘴利的,阿芷知不知道男人都是忍不住的?你既没那心思,就不要招惹我。”苏慕渊喘着粗气儿又重重地啄了阮兰芷一口,这才往后靠了靠。
他简直要被眼前的小人儿气笑了,她狠狠地撩了他一把,临了,还要倒打一耙。
“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往男人身上凑,那是极危险的事儿。”
“我先前说了不碰阿芷,便不会碰,但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我可就不能保证我说过的话了。”苏慕渊眸色深深地盯着阮兰芷说道。
“那日在迎春阁,我本来是极力在咬牙克制,偏你这个小磨人的,一直往我身上贴,那模样儿又娇又媚,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苏慕渊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又靠近了阮兰芷,他准确无误地捉住她的柔荑,引着她的手儿往自个儿的下腹探去,让她感受一下自己那坚硬如烙铁的物件儿。
阮兰芷哪里料得到苏慕渊竟然来这一招,僵着身子压根就不敢动弹了,隔了一会儿,苏慕渊方才满意地往后退了少许,毕竟他现在也的确是禁不起撩拨,若不是顾着阿芷年幼,又对他有抵触情绪,他哪用这样憋屈?
实际上,苏慕渊一眼便看穿了阮兰芷那点子小心思,与虎谋皮,焉有其利?她还是太嫩了些。苏慕渊不过是表面上顺着她哄着她罢了,真正的掌控权,他还是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阮兰芷眼见一计不成,干脆就耍起赖皮,继续使小性儿:“我不想待在这儿,你不能这样拘着我,我今日一定要回府去,我出来这样几天了,一直宿在你院子里算怎么回事呢?”
阮兰芷眼见苏慕渊不为所动,于是又道:“我再不回去,家里人该着急了,你们苏府的其他人又怎么看我?”
苏慕渊见她气鼓鼓的小模样,十分爱人,他抬手替她将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去,而后拿粗粝的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脸庞上缓缓摩挲,哑着声音诱惑她:“阿芷你留在这里再住两日,乖乖儿地陪着我,等身子养好了我亲自送你回去,我答应你,一定帮你解决了同老三的亲事,好不好?”
苏慕渊的心思真真儿是昭然若揭,阮兰芷又不是个傻的,和他两个人,留在这里两日做什么呢?不过是便宜他做那档子事儿罢了。
阮兰芷转念一想,可若是能和苏宁时撇清关系
最好是只留两日,往后都能摆脱这吃人的地方
虽然阮兰芷知道后半句话显然是痴人说梦,可人总得有点儿期盼不是?万一实现了呢?
阮兰芷这般想着,那水蒙蒙的大眼睛蓦地亮了亮,旋即又带着试探问道:“是不是我留两日,往后你再也不要我来这府上?我先前答应的那句话也作罢?毕竟我那时候神志不清说出口的承诺,也是做不得数的。”
苏慕渊闻言,面色一沉,原来阿芷打的是这个主意!
呵,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小人儿还打算离开他呢!
苏慕渊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浮现了曾经的事儿来,上辈子,阮兰芷同他欢好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也是这样翻脸不认人,甚至还要为了那个病痨鬼去庵里做姑子,自此再不相见!
过去那张泪水滂沱的小脸,同如今这张倔强的小脸重叠,苏慕渊有一瞬间的混淆,他的眸子里渐渐聚集起了风暴。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每回出了事儿,阿芷第一个想法就是离开他,离的远远儿的
纵使苏慕渊一忍再忍,却真的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苏慕渊抵住阮兰芷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想离开我?阿芷想都不要想,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替你解那醉花露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一旦弄了你的身子,你是肯定要嫁给我的,当时你答应的好好儿的,怎么?现在就拿着当时神志不清做借口,想反悔了?”
苏慕渊阴鹜的目光直直地打在阮兰芷的脸上,他粗喘着气,极力克制地闭了闭眼,想起先前阮兰芷那疏离的神色,他心头的患得患失越发地强烈。
苏慕渊凑到阮兰芷的耳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戾气道:“林高阳是个什么货色,阿芷应该心里清楚,三日前若不是我路过,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只怕早被他弄死了。”
苏慕渊越想越觉得阮兰芷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东西,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她,她还想着离开自己!呵,这小人儿的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
这般想着,苏慕渊面沉如水地又道:“阿芷可想清楚了,你同我好,往后我只会好好儿待你,但凡是这世上有的,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想尽办法替你弄来,可离了我,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你那个蠢货爹,半点脑子都没有,刑部的人,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者”苏慕渊说到这儿,故意顿住,而后用力揉了揉阮兰芷胸前的香酥雪腻,粗粝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掐着那柔嫩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怵目惊心的指痕。
另一只大手则是狠狠地捏住了阮兰芷的下颔,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他面目狰狞地道:
“阮府若是垮了,像你这样模样儿生得好的,落在谁的手里,都不会好过,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护着你,阿芷可别不识好歹,嗯?”
阮兰芷听罢这些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背脊,她在苏慕渊面前,纵使没有胜算,尊严还是要保留的。
阮兰芷有些心凉地思忖道:亏我之前还觉得苏慕渊这人其实是个好的,只是因着幼年的经历,才导致他性格大变。
却是我太天真了,狼就是狼,并不会因为它对你收起了利爪,就意味着它没有攻击性,我怎么能妄图改变一只凶猛冷血的孤狼呢?
残忍的掠夺和疯狂的独占欲,是苏慕渊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得不到的人,他想方设法,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而这些恶习,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她而改变——
也罢,随他去吧,纵使这一具身子给了他,可自己的心还是能守得住的。
再者若真的嫁给他,起码自个儿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不是?阮兰芷这般想着,便也就不再拧着来了,她就着苏慕渊的大掌,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顺从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清白可是姑娘家最重要的东西,上辈子,她就是因着清白被毁,且两人的身份落差太大,一时间心里接受不了,方才自裁的。
可这一次,为何她这样快就想通了呢?
彼时,就连阮兰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究竟是因为什么?
苏慕渊冷着一张脸,眼见阮兰芷态度软化了下来,僵了半响,方才松了一口气,若她再这样同自己拧着来,难保自己在失控之下,又做出些什么。
到时候,又该如何挽回呢?
毕竟小人儿的脾性他最是了解,虽然她气急了也会使小性儿,可眼见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