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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娇记-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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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渊再按捺不住,忙将娇人儿箍在身下,俯身覆了上去,薄唇含住阮兰芷的樱桃小口,好似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啧啧有声地吸吮了起来,那双大掌也没闲着,上下摸抚点火。

    轻容纱帐里,两人肌肤相贴,身儿相叠,探寻幽径,浅浅翕动,含情仰受,腰肢频摆,缱绻缠绵一千遭,直道是,个中滋味妙不可言。

    起初头一遭,苏慕渊还顾及着阮兰芷的感受,可到了后来,苏慕渊兴念更狂,于是乎便成了疾风骤雨,横贯花房,捣碎花心,颠簸不迭,云鬓散乱,香汗湿透。

    如是反复再三,苏慕渊依旧精神健旺,酣战数回,不以为疲,饶是阮兰芷娇泣求饶,他仍是不管不顾,此一夜,何曾得休

    正是那:

    为着佳人死也甘,只图锦帐战情酣。

    致教踏破巫山路,肯使朝云独倚拦。

    ————————————————

    次日,五更时分

    却说那周莲秀虽然并没有权利干涉苍穹院里的事儿,可她名义上毕竟还是侯府夫人,也是老侯爷的遗孀,苏慕渊的嫡母。因此两人成亲的第二天,这“新妇拜堂”的礼节自然是不能省的。

    这厢周莲秀端坐在厅堂里的扶手椅上,她的左手边,坐着苏宁时,再下首则是苏老侯爷最小的庶子,苏茂仪。而阮思娇则是站在苏宁时的身侧。

    周莲秀的右手边,站着老侯爷妹妹的女儿向歆巧,以及老侯爷留下的两个老姨娘,任氏和云氏,苏茂仪正是这位云氏所出。

    而威远侯府已经分家出去的二叔、三叔两家子人,则是或坐或站在更靠旁的位置上。

    照理来说,“新妇拜堂”可没有妾室什么事儿,但阮思娇好歹也是阮兰芷是庶姐,因此妹妹进了府,她哪可能不到场呢?

    府里管事儿的叫两个下人抬了一张方桌进来,桌子上又放上镜台与镜子。

    在术朝,新妇在进门次日的五更时分,就要在厅堂摆着镜台与镜子的桌前行跪拜礼,然后再拜尊长和亲戚,并分别向他们进献自己准备的见面礼物,这就是“赏贺”了。

    长辈们在见新妇之前,也准备了礼物,等新妇把礼物送来之后,他们再回礼,这叫做“答贺”。

    然而这一日早上,周莲秀一众人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阮兰芷来“拜堂”和“赏贺”。

    这下子,周莲秀的脸面就有些绷不住了。

    彼时,厅堂里安静的连根针掉落到地上都能听得到,大家伙儿都板着脸,不发一语地喝着手里的茶盅。

    时间过去的越久,厅堂里的气氛越发地压抑难捱,立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们,清楚强烈地感受到主子们隐忍不发的怒意。

    这时,苏宁时终于耐受不住了,他面色难看地大力拍了一下扶手,霍地站起身来,一边在厅堂里来回走动,一边怒道:“二哥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大家在这儿等了这样久,嫂嫂到底来不来拜堂也没个准话!”

    “哼,你二哥自从袭了爵之后,何曾把咱们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你士清舅舅的面儿上,他只怕早把我们扫地出门了。”向歆巧瘪了瘪嘴,有埋怨地说道。

    向韵巧一直就害怕这位二表哥,自从上次的事儿之后,若不是苏慕渊从中作梗,她和安闲侯家的嫡长孙的婚事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没了?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博彦,你给我坐下,走来走去的晃得人心烦!”周莲秀把茶盅往几上重重地一放,那声巨响,打断了苏宁时脚步和向歆巧的抱怨。

    周莲秀往身侧斜睨了一眼,又道:“李燕泉,你去苍穹院打听一下,那一位到底怎么个意思?”

春宵苦短日高起() 
昨夜是个月朗风清;繁星满天的夜晚;如此良宵美景;自然不可辜负。

    彼时;主院的新房里不断地传出各种难以言述的动静儿:咬牙切齿的低吼声、撩人心怀的娇啼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低哑难耐的诱哄声与频频撞击床板发出的响动;此起彼伏,声声不断地交织在一起,直叫人听了分外的脸红心跳。

    为了防止两位新婚的主子起夜没人伺候;管事儿的特地留了两个灵醒的侍女守在门外值夜,随时等着主子的传唤。

    新房里的动静儿持续了大半个夜晚,直到四更天的时候;方才停歇。守在门外的两名侍女;听到动静儿没了,也终于松了口气。

    捱到下半夜的时候;两人提着灯笼强撑起精神等着主子传唤;谁知过没多久;侯爷自个儿推门而出;怀里还抱着一床红彤彤的喜被;他目不斜视地抬步就往净室走。

    两侍女见状;赶紧垂下头做个福身礼,然后诚惶诚恐地在侯爷后头跟着,偶尔偷瞄一眼;见新进门的夫人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一张小脸儿被如云秀发掩着埋在侯爷的颈窝间,偶尔蹭动一下,露出半张芙蓉娇颜,双眸紧闭,粉面含春。

    这两名侍女名叫红杏和绿萍,是一对儿姐妹,她们也是这威远侯府里侍奉多年的家生子。

    红杏和绿萍的父母本就是侯府里的奴才奴婢,她两个是在主家生下来的,因此对于侯府里的情况那是烂熟于心。

    当初拨到苍穹院里的时候,红杏和绿萍在私底下也是哭了好久的,毕竟这位继任的侯爷,最是冷血无情的一个人,听说动不动就要人脑袋,砍人手足。如今姐妹两个被派到这儿来,寻思着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后来她两个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侯爷常年在外征战,甚少归府,就算是回来了,也很少要人伺候,生活起居,基本是自己动手。

    所以她们这个院子里的下人反而是自由自在,落得轻松。虽然侯爷治下严格,可也是赏罚分明的人,只要你做事不出错,他从来不会挑刺为难人。因此,但凡是这苍穹院里的人,也对侯爷格外的忠心。

    只不过洞房花烛夜这样特殊的日子里,既然有下人随侍在侧,又哪有让主子自己动手的道理?两名侍女急急走上前,伸手想接过新夫人,却被苏慕渊抬手阻拦了下来,他垂头凝睇怀里的人儿时,就好似在看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一般,专注深情而又小心翼翼。

    “你们先退下,这儿用不上你们。”这种亲密的共浴,自然只能是他两个,苏慕渊压根就不想有任何人打扰到。

    两名侍女闻言,讶异地对视了一眼,赶忙垂下头去,并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着:侯爷可真着紧夫人。

    进了浴室,苏慕渊掌风一扫,门窗便自动合拢了,他动作轻柔地将人儿放在幔帐后面的罗汉塌上,然后自己先褪了衣裳试了试水温。

    阮兰芷沐浴的习惯,苏慕渊知道的一清二楚,竹篮里的兰草、花瓣与珍珠玉屑,是昨夜就放在一旁的,润肤养肌的傅身香粉和澡面胰子也都是她惯用的。

    苏慕渊将竹篮里的东西撒在沐浴池里,轻轻搅动了一番,待兰草与花瓣在水中渐渐散开,香氛弥漫了整个净室里,这才掀了喜被,抱起阮兰芷放入温热的水里。

    苏慕渊任何细节都不放过地替阮兰芷清洗着身儿,又帮她力道适度地揉按着那些红肿瘀紫的地方。先头在床上,的确是累坏了阿芷了,本来他也是一心想着怜惜她的,可他兴头起了之后,压根就忍不住,纵使她哭着求自己,推拒着自己,他也没法子停手

    等苏慕渊餍足了之后,这才发现身下人儿早就不省人事了,借着烛火看去,原本粉雕玉琢,肤光胜雪的身儿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淌出来的液体也是白浊里浸着红血丝,瞧着分外的触目惊心。

    这是一个玉做的人儿,只稍微碰一下,都要担心她被自己碾碎了。

    可男人情到浓处,盛欲难消,难以自持,加上阿芷又是个绝妙的身儿,行事时,那紧致的绞缠,浅吟啜泣,直激得他一心只想尽兴驰骋,酐畅淋漓,狠命疼爱一番,再也顾不上其他,临了,难免克制不住地伤了她。

    好在苏慕渊早就从宫里拿了秘制的膏子回来,这膏子消肿祛瘀愈合伤口十分有效。

    累极而眠的阮兰芷,在温热的池水里,被苏慕渊细细打理了一番,又帮她涂抹了膏药和傅身香粉,方才又将她裹进锦被回到房里,其后两人鸳鸯交颈,手脚相缠,紧紧搂做一处,同榻而眠自不提。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

    眼看着渐渐接近响午,厅堂里一大帮子人,都在眼巴巴地等着刚进府的新妇来拜堂。

    这厢李燕泉得了老夫人的命令,急颠颠地跑来到苍穹院,结果还未唤人通报,马上就被人拦了下来。

    如今苍穹院正门侧门都有侍卫站岗,上上下下守得跟铁桶一般严密无缝,压根就没人进得去。李燕泉得没法子,只好立在廊下等着。

    虽然老侯夫人周氏态度强硬,可这侯府里,威远侯才是真正儿的掌权者与话事人,没有侯爷的吩咐,谁敢进去打扰?

    实际上,苍穹院里随侍的下人们同李燕泉一样无奈。

    这日天刚亮,大家早早地备好了吃食和热汤在灶上温着,穿戴饰物也准备的一应俱全,只等着主子传唤,他们好进去伺候。

    谁知下人们眼睁睁地等到了日上三竿,主屋里的门却依旧关得死死的,这,这就有些令人为难了

    主屋里,苏慕渊早就醒了过来,他支起手肘,撑在太阳穴旁,盛情的褐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时不时地,还俯身用薄唇贴在阮兰芷的脸上,细细地描绘那精致的眉眼、琼鼻与樱唇。

    毕竟苏慕渊习武多年,耳目也比寻常人灵敏许多,隔着屋子,半里以外院口处发生的事儿,他能听得个一清二楚,只不过新妇拜堂这些琐事儿,他压根就不急,在他看来,府里的任何事都抵不上两个人能多相处一会儿。

    苏慕渊甚至有些期待,等会子阿芷发现自个儿睡过了头,满脸惊慌不知所措的样子,该是如何的可人心怜?

    许是那恼人的薄唇干扰到了阮兰芷的酣睡,这会儿一张小脸缩在他怀里,左右闪躲,甚至还在他的胸膛里蹭了一会儿,蹭得不舒服了,又嫌脸下的胸膛硬邦邦的硌人,阮兰芷委屈地嘟了嘟小嘴儿,嘤咛了一声,这才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阿芷醒了?”苏慕渊见小娇妻睁眼,俯身又去含住她的樱唇,细细吸吮品味一番。

    “”阮兰芷刚张嘴想问什么时辰了,又被堵了个正着,真是没法好好儿说话了。

    酸软无力,疲惫不堪的阮兰芷压根还没睡饱,想再迷一会儿,又被这张薄唇给骚扰的没法安睡,于是娇、喘着往后仰头躲避。

    谁知那苏慕渊好似早就料到一般,他不容拒绝地大掌一伸,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阮兰芷闪躲不及,只好口齿不清地道:“唔还有完没完了呢?想睡个囫囵觉都不行,你,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柔媚又勾人,听得苏慕渊骨头都酥了,于是咬了咬那小巧精致的耳珠子,笑道:“我的乖娇娇,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呢?”

    阮兰芷闻言,这才睁着迷茫的大眼看了看帐外,此时,外边儿已是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阮兰芷被那白光刺激的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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