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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柳子皓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从没见过她如此失神落魄的模样,心里那份内疚让他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只能老套地说了声对不起。
突然间,薛若琳觉得自己心里那座城堡瞬间崩溃了,她听见了轰然倒塌的巨响,心里如万箭穿心般疼痛,眼泪控制不住哗啦啦的落下来,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她迅速伸手抹去了苦涩的眼泪,冲出了这里。
再留在这里,她也是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再留在这里,她害怕会情不自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儿。
“哥,你赶紧去追她。”江岚焦急地呼唤愣在一旁的柳子皓。
“好,那你今晚好好照顾自己,我送她回去,之后再联系。”柳子皓迅速恢复理智后,拿起薛若琳滞留在地上的东西,匆匆吩咐了一番,才大步向薛若琳消失的方向追去。
神秘男人()
很快,踩着十几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狂奔的薛若琳绊倒在路上,两个膝盖处撞的血肉横糊,细碎的石粒嵌入到白嫩的肉里,她痛的惊呼一声,接着干脆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大哭起来,仿佛就像个跌倒般的孩子痛哭流泪。
“若琳。”追在后面的柳子皓见状,心咯噔一跳,奔至她面前,看见膝盖上惨不忍睹的伤口,狠狠地倒吸了口凉气。
“我抱你起来,这里没有医院,我们得马上赶回市区的医院。”他皱紧眉头,冷静地说着,预备将她横抱起来,却被她冷不丁地打掉了前去的双手。
“滚开,你给我滚开,我不要你管,你赶紧给我滚开,混蛋,你这个超级大混蛋!”薛若琳哭肿着眼睛,愤怒地瞪着他,疯狂地推开不断前来的大手。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地对她?这几天因为担心连饭都不能好好的吃,更不要说睡觉了,今晚她还担心地琢磨要不要报警算了,但是妍儿阻止了她,并告诉她说,知道你在哪儿,却让我最好不要去找你,说我承受不了这个后果,我听得一头雾水而百思不得其解,哪儿顾得上那么多,二话不说立刻就来找你。
可怎么都没想到会看见她最相信的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亲吻,这亲昵的动作简直就是恋人才会做的,那一刻深深的背叛感像潮水般地向她涌来,彻底淹没了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
怪不得薛妍会那样欲言又止的一副模样,说堆乱七八糟她听不懂的话,怪不得你坚持要和我分手,怪不得你之前对江岚如此的体贴有爱,却原来不是兄妹之情。
她好几次都觉得他似乎对她很不一样,但因为她是他的妹妹,所以她强压下了心里那份隐隐的忐忑嫉妒羡慕的思绪,可现在却告诉她,原来他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这个世界这他妈的欠揍,怎么可以这么戏剧性呢,兄妹就是兄妹,哪有没血缘关系的兄妹啊?
柳子皓任由她将气发泄在他身上,直到她哭累了,嗓子沙哑地喊不出话来了,才伸手抹去她脸上冰凉的泪水,叹息地轻哄道:“你的膝盖不痛吗?等处理好你的伤口,我们再说其它,好吗?”
原本停止了哭泣的女子却因为他温柔的语气,让她有种错觉以为他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顿时心里酸的苦涩的难过的思绪搅成一团,于是渐渐冷静下来的她再一次红了眼眶,猛地捶向自己心脏的位置,哽咽地上气不接下气道:“痛?那你知道我这儿的痛比膝盖上的痛,多了千倍万倍都不止啊,该怎么治疗?”
“对不起,对不起。。。”子皓看着伤心欲绝的她,心里一阵窒息,猛地将她搂紧在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满是歉意地说个不停,任由她有力的拳头落在他的胸膛上。
“如果你那么不想看见我的话,我让薛妍来接你,可好?”她的伤口真的不能再拖了,不立刻清洗伤口,伤口很容易发炎,一旦引发其他的后遗症,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待她情绪那么激动时,他再一次叹息地轻哄出声询问。
可回答他的是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攥紧他的衬衫,似乎要把它撕下来才甘心,此刻薛若琳彻底停止了哭泣,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眼前温文如玉的男子,眼里渐渐地暗沉了下去,如漆黑无星的夜空般。
柳子皓知道她妥协了,于是立马将她横抱而去,半会儿,一辆车子淹没在夜色里,掀起了滚滚红尘。
柳江岚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闲逛一圈后,也回到了星湖园,却在门口看见一个正与园长谈笑风生的陌生男人。
“江岚,你可回来了,这位先生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你有事要回去就赶早,下次有空再回来看我们吧!”园长将江岚的外套和包包递给她,体贴地交代了些事,才返回屋里。
“你是谁?我说要会回去了吗?与你何干?”待园长离开后,她才怒气冲冲地质问那个只留个高大背影给自己的男人。
“柳。。。江岚小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会对我以下要说的事情很感兴趣,这样你还确定不跟我回去吗?”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飘渺,让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当那个男人转过来的瞬间,江岚不自觉地倒吸了口凉气,这男人长得也太过妖孽吧!一双狭长的丹凤斜飞入鬓,流转间,尽现无限迷人风情,却有种穿透人心的震撼力,俊美的无可挑剔的五官,深刻而坚毅的脸庞轮廓线条,特别是嘴边那抹志在必得的妖孽笑容,虽然温柔地笑着,却不知怎么的,让她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下好奇心被他撩拨地蠢蠢欲动,江岚不由微蹙鼻尖,脱口而出大声询问道。
男人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继而姿态优雅地走到停在一边的红色法拉利,利落地打开车门,动作极其绅士地唤她上车。
于是,江岚在他神秘的诱导下乖乖地上了车,本来她就打算回市区,这下搭上便车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车内哀怨缠绵的歌曲听的她心情烦躁,却又不想打扰这诡异的气氛。她无语地捂额,在心里狠狠地腹诽了他一番,才抬头安静地看向车窗外的天空。
“你该不会在无聊数星星吧?”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瞥了她一眼,那半张线条鲜明的侧脸温温柔柔的,在这夜里染上层淡淡的光辉,璀璨而耀眼地映入他漆黑幽深的眼帘里,久久而不能消散。半晌,他才转移了视线,不以为然地开口。
见他主动打破这死一般寂静的气氛,她才不屑地脱口反驳道:“无聊,我又不是三岁的小朋友!”她刚说完,指尖他弯了弯唇角,却不语。
“你口中那件我很感兴趣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酒吧买醉()
“你口中那件我很感兴趣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柳江岚侧过身子,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似乎在认真开着车的妖孽男人。他不愿意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她也无所谓,可他强调的那件她感兴趣的事情,显然已经让她记在心上了。
时间静止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刚刚开机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江岚一看,是许净雅,于是接了起来:“这个时间你怎么打电话给我啊?”一般这个时间,她是在床上哄着小宝睡觉才对啊。
“江岚,你在哪儿啊?我现在在酒吧喝酒,你赶快过来陪我。。。酒真是好东西,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喜欢。。。”那边环境并不吵,所以许净雅的话一字不漏地落入她的耳里,却让她抿嘴挑了挑眉。
“你喝醉了。”正在此时,男人从车后递给她一个文件袋,然后继续安静地开着自己的车。
“呵呵,你也觉得我喝醉了吗?醉了,我真的醉了,只有醉了才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江岚,我离婚了,你赶快过来参加我的单身派对。。。”打开文件袋封口的手指一顿,秀气的柳眉蹙的越发紧绷,才两个多月的时间没见,怎么这下就闹离婚了?
她看了看车上的时间,“乖乖等我二十分钟。”说完,报了个地址给旁边的男人后,才继续拆着手中的文件袋。
看着那几张纸和一叠不堪入目的照片,江岚只觉的眼前一阵恍惚,整个后背都渗上层冷汗,愤怒,疼痛,憎恨后知后觉地塞满她的胸口,然后直达神经末梢,让她心跳呼吸足足停止了半分钟。
心脏像是钉入一枚冰锤,尖锐的痛楚无以复加,原本是一点点寒冷,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扩散蔓延开来,冰的让她整个人瑟缩颤抖。
她猛然拿出车托上放着的烟盒和打火机,取出一根万宝龙,利落地点燃,然后含在嘴里,她闭上眼睛娴熟地吐了个漂亮的烟圈。
“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妖孽男子的表情仍处于怔愣的状态,他透着飘渺的烟雾看着那个朦胧的女孩,模糊中,隐约有张熟悉的脸庞重叠在一起,让他霎时分不清了。
心当下狠狠一跳,他立刻恢复风流不羁的神色,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似认真似玩笑地说道:“我可是真的心疼你才这样,我连自己毕生的清白都放进去了,为的只是帮你讨回公道。”
他模棱两可的态度,一时间让她捉摸不透,也无从下手。
诡异的气氛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车子停在迪景湾大厦前,她才掐灭了手中的烟,道了声谢干脆地下车,却听到他严肃着脸色说,“为了惩罚你抽烟,资料我带走,等你哪天向我承诺不抽烟,才可找我要回。”
没等她回过神来,线条流畅的红色法拉利已经从她身边快速飞过。
这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然后她不加思索,立刻往许净雅的单身派对赶去。
这一刻,她绝对认同许净雅那句酒真是好东西的真理名言!
b市最奢华喧闹的娱乐天地之一是迪景湾酒吧,此刻这里灯红酒绿,烟雾四起,快歌热舞,一片震耳欲聋的热闹非凡,而社交圈上的交际花薛妍一身火辣性感的低胸红裙,无聊地坐在吧台上喝着酒,虽然有不少的年轻公子勾搭,却完全引不起她的兴趣。
因为她在烦恼着如何才能让姐和柳子皓顺利结婚,而她又可以除去柳江岚那个强有力的情敌,取得程少的欢心。本来柳子皓和柳江岚在一起是最好不过,可是这几天瞧薛若琳生不如死的状态,毕竟还是叫她狠不下心来。
倒是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能让程少彻底厌恶柳江岚。。。
明亮的霓虹灯旋转着,突然,一抹熟悉身影映入薛妍的眼里,让她顿时坐直了腰,心下一动,猛地偷偷摸摸跟随在那女人的身后,直到她进入到一间豪华包厢里。
不一会儿,在外面等候的薛妍拦住了从里面出来的年轻帅气的酒保,并把他拉到黑暗的角落处,从包里取出一叠红太阳的纸币,低头询问了几句,那酒保看着耀眼的钱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接过她手中的钱和一小包粉末,匆匆离开。
短短的一瞬间,薛妍却将某人的人生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许净雅口中所谓的单身派对只不过是伊人独守包厢喝闷酒罢了,柳江岚进来也不意外,只是潇洒地坐在她的对面,见桌上空荡荡的酒瓶,她吩咐一旁的酒保出去拿酒,才睁眼瞧一边喝的脸颊发红的妖艳女王。
“这次孙大检察官又惹到我们女王哪里了?你以为离婚很好玩是吧,以前是一年一次的频率,现在倒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