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什么?拜托你一次性把话说完行不行!”梁欣馨最恨人家拐弯抹角,尤其见不得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有一个问题,舍妹是用了家传的法宝——飞梭,将令弟送到五代十国的,这法宝本来有一对有雄雌之分,雄的也叫日梭可以将人送到任意时空,而雌的就叫月梭可以将人送回来。这两只飞梭是我先人造出来作穿越时空之用的,每个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就化成粉末,原本都是施法之人带一对在身上自己使用,这次因为舍妹的任性将日梭用在了令弟身上,而月梭还在我手中。”说着就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乳白色的梭子,“令弟要穿回来身上必须有这个!”
“老公,衣冠冢的事儿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把丧事给办了吧。”听了这一番话梁欣馨心里刚燃起的那一点儿希望瞬间就被浇灭了,人家都说了法宝就这么一对,还必须带在身上才管用,孟小天是穿越又不是出国难不成还能把这玩儿意快递给他?摆明就是没戏了嘛!
“孟太太请先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并不是没有转圜余地的。”梁欣馨真有种抽死他的冲动,好好一个人怎么总是说话只说一半,什么毛病啊!似乎意识到她的愤怒,大帅哥立刻说道:“日梭虽然毁了,但我可以将月梭的咒语教给你然后将你的灵魂和月梭一起送到令弟所在的时代,你只要找到他将月梭交到他手中念动咒语就能把他带回来了。”
“那我呢?”且不管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比起孟小天梁欣馨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是回来了我怎么办?”
“这个你不必担心,令弟回来之后我就施法将你的灵魂从古代招回来,这样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说得倒轻松!”梁欣馨还没反对孟谦先不乐意了,“令妹闯出来的祸凭什么让我老婆给你解决,你怎么不自己去?!”太过分了!把他弟弟弄没了不算居然还想拐他老婆!
“孟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请你相信我,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动用了一切办法想把令弟弄回来可是都失败了,无奈之下只得去请教一位前辈,他利用占卜术算出了与令弟在同一时代的一位姑娘三天之后命数将尽,而尊夫人的命格正好与这位姑娘相符,若是灵魂穿越过去附在这位姑娘身上就可以借尸还魂!”
“行了!我现在不跟你扯林若,等我把小天找回来再跟你算账!”要是在平时,依着梁欣馨的脾气非得跟孟谦一是一二是二的把事情说清楚,说到他哑口无言为止,可是现在小天生死不明,客厅里还有个会法术的危险人物等着,要吵架也得先解决了外部矛盾。
“你不会真信那个神棍的鬼话要跑去什么五代十国吧?”对于她的一反常态孟谦立刻感觉不妙,当老婆都不愿意跟自己吵架的时候那问题就严重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都别想!”顿了下又立马补了一句,“我死了你也别想!”
“现在不是我去不去的问题,”梁欣馨拉着孟谦在书桌前坐下,“你也看出来了,主动权并不在我们手上,下面那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小天失踪,可以随随便便的删除我们的记忆,如果他的目标真是我那么不管我同不同意他都有办法把我弄到五代十国去。”见孟谦似乎有所松动,梁欣馨继续劝说道:“老公,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些或许还能抢占先机!”
“你说的都对。”孟谦手捧着她的脸深深的望着她,“可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无论对方的筹码是什么我都输不起!”
梁欣馨抓着他有些颤抖的手,少有的温柔微笑,“我们不会输的,你、我还有小天,只要我们一家人同心协力就无往不利。”
“这次不一样!”孟谦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老婆上次这样笑就是跟他提分手的时候!
“没有什么不一样!”感觉到他的恐惧梁欣馨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老公,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再也没有谁能把我们分开的!”
她说得那样坚定,孟谦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她的,贪恋的盯着她看着许久这才长叹了口气,“走!”牵着梁欣馨的手乘着电梯直奔客厅。
大帅哥正优雅的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两位商量好了?”那样的气定神闲,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第三百二十四章()
孟谦紧紧地握着梁欣馨的手,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太太可以接受你的第一个提议,但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竟然要一个诱拐犯保证老婆的安全,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说:“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可以跟你保证虽然我不是什么异能人士,但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孟先生,请你放心尊夫人的安全我可以拿人…”他本来想说“人格”,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在人家眼里似乎没这玩意儿只能改口,“拿生命跟你保证,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任你处置!”
孟谦见他说得很诚恳倒是放心了不少,语气也没那么敌对了,“什么时候行动?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
“三天之后晚上十一点,我就施法将尊夫人的灵魂送到古代去。”大帅哥拿出月梭和一张纸条递给梁欣馨,“在那之前请你将使用月梭的咒语背熟。”
梁欣馨打开纸条一看,就两句话也没什么生僻字,“草泥马!这还要三天!”梁欣馨心里那个气啊,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正想破口大骂,抬头一看人早就不见了!
“老公,他消失了!”梁欣馨惊讶盯着空无一人的沙发,一分钟前那里还坐着个大活人!
孟谦脸色少有的凝重,“老婆,我们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
利索的扒下小丫鬟的衣服换上之后,梁欣馨又把嫁衣胡乱的给那个不省人事的姑娘穿上,把她靠在床边盖上喜帕,收拾完犯罪现场,拿着包袱就走路了。
拿着个包袱梁欣馨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只能捡人少僻静的小路,幸亏今天府里办喜事大家都忙得很也没人什么人注意到她,否则就凭她做贼心虚的模样早被人逮住了。
走到一座假山石后面,看见靠墙根的地方长着一颗大树,“天助我也!”梁欣馨心里一阵庆幸,有了这棵树她就可以顺利的翻墙逃出去了!望了望四下无人,梁欣馨把包袱拴在身上,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树,正想往下跳,再仔细一看真庆幸自己没跳下去。该死的,这堵墙不是外墙,墙后面也不是大街而是个院子,院子里还坐着一男一女,看这两人坐的pose铁定不是夫妻就是情人,那女的坐在男的大腿上一脸的娇嗔看得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电视里见多了可现实版的还真不多见)。本来她既不想被人发现也不想妨碍人家谈情,猫起身子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再爬下去,可是那一对男女的对话却好死不死的传到了她耳朵里。
“王爷,您还是快回去罢,别叫王妃等急了,要是怪罪下来奴家可承受不起。”话是这么说可身子还是坐着一动不动,明显就是口不对心。梁欣馨身为一个现代人这辈子除了豆腐渣工程最鄙视的就是小三,尤其是这种“主动型”的小三,直替那个可怜的王妃抱不平,心想:“我要是那个王妃……”想到这里忽然回过神来,“你妹的!我就是那个王妃!”再仔细看那个男的一身鲜红,刚才她还奇怪一个大男人穿这么艳干什么,现在一想这明摆着是喜服嘛!“你个贱男人,结婚当天还跟小三幽会,当心被雷劈!”梁欣馨恨不得冲下去给那个贱男人两巴掌!(搞得真跟自己老公出轨似的)
“哼,什么王妃!她就是个摆设你不必理会她!”男人不屑一顾的语气无异于火上浇油。
“王八蛋!”梁欣馨气得直跺脚,显然她高估了树干的承重能力,耳听得“咔擦”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掉到了地上,摔得她眼冒金星。“哎呦,我的腰!”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什么人!躲在树上做什么!”
梁欣馨抬头一看,小心脏差点跳出来,“妈呀!这不是那个贱男人吗?刚才还坐在里面跟小三你侬我侬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跑出来了?”梁欣馨虽然有点儿不太靠谱,但总体来说还是个三观很正的姑娘,这做贼被人家发现了心虚是肯定的。这心一虚说话就有点不利索,“我…是王妃的丫鬟。”
“丫鬟?”男人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丫鬟哪来这么多金银珠宝!”
梁欣馨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赃物”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暗骂:“叫你八卦,叫你看热闹,看出事情了吧!”悔归悔这理由还是得继续编,总不能真叫人当贼给抓了。“这是王妃赏的。”这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只祈求古代人比较淳朴。
“明天要进宫谢恩,你注意着点儿别给本王丢人!”撂下这句话男人满脸愤恨的拂袖而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梁欣馨杀了他爹呢!
“切!莫名其妙!”既然贱男人走了那梁欣馨就没必要“滚”了,叫丫鬟打好了洗澡水(毕竟是当少奶奶的,使唤起人来还挺有经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栓上门窗又翻箱倒柜的找了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梁欣馨还是比较有危机意识的),这才倒在床上睡着了。
折腾了一天梁欣馨还是很累的,这一觉睡得很沉(基本上属于雷打不醒那种),不过天刚蒙蒙亮,她还是习惯性的醒了(毕业的时候梁欣馨没直接去设计院,为了能够更直观的了解建筑结构她选择了施工,也为了不让领导有性别歧视,她天天跑工地起的比民工还早几乎每天都是披星戴月全年无休,是公认的拼命三郎,所以后来转去做设计的时候领导那叫一个不舍得呀!)。
“有没有人?”梁欣馨打开门叫了两声,过了好久才出现了个睡眼惺忪的小丫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王妃有何吩咐?”
梁欣馨看这姑娘顶多十四五岁的样子,命不好给人家当丫鬟已经够惨了,自己还不让人家好好睡觉实在说不过去。“没事了,你继续睡你的去吧。”
第三百二十五章()
“告诉你也无妨”荣锦瑜笑得异常温柔,“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知道了!”玉容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着些得意,“上头绣的是红豆!”
“嗯”荣锦瑜点了点头,“你猜对了。”
*********************************************************************************
大户人家的规矩,晚上丫鬟都要给主子值夜以防主子半夜醒来有什么吩咐,琉璃馆中一向是两个大丫鬟玉容和巧儿轮流值夜,今夜正是玉容当值。
服侍了荣锦瑜歇下,玉容便在碧纱橱外的软榻上睡下了,因为刚刚收到了荣锦瑜的礼物,她心中高兴一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卧房里平躺在梨花木花开锦绣四柱床上的荣锦瑜听着外头悉悉索索的动静,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红豆,有个更好听的名字——相思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词写的很美,可惜两世为人,历经世态炎凉的荣锦瑜已体会不到这词中的绵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