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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刺耳……
可是此刻的她是麻木的,无法动弹,突然那对双色瞳宛若历经了无尽的沧桑一般,一股悲凉感从心而生。
她坐在满是鲜血的地上,玲珑的曲线被勾勒的完美,那张绝美的脸冷漠的望着眼前的厮杀,好似一切都和她无关。
下一秒她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走,我带你走!”男子不顾她身上的污脏将她拦腰抱起。
她那枯井般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生动,随后便泯灭不见。
“放开我。”声音清冷冰凉拒人千里之外。
“浅浅,我带你走,永远离开。”男子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他那双金眸里住着整条银河,眨一下就可以点亮黑夜,那双眼里,是深情,是认真。
女子望着那双眼睛,眼里的寒冰渐渐融化。
“我本打算回魔族。”
“你在那儿不会好受,去冥族,我和你一起。”
“你本该待在神殿的,我不想连累你。”
“若神殿中已经没有了我想要见的人,还待在那里有什么意义?”
女子一愣,把眼神有些闪躲游移向别处,苍白病态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红晕。
“好,你带我走。”
“带你走,远离这一切纠纷,没有人会计较你的身份,然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一丝委屈,保护你照顾你最后……用尽一生好好去爱你。”说到后面,男子的声音沙哑低沉了起来。
可是云浅浅的头却晕的不行,眼前模糊一片,断续的听完这些后,突然云浅浅耳中听到法阵启动的声音,震耳欲聋,以及自己口中满含悲伤喊出的一句话。
“帝暮屿,你骗我!”
……
头,一阵一阵的晕眩感传来,脑袋就像被火车碾过一样疼,随后云浅浅有一种灵魂脱离身体的离心感。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哪里?刚刚那个女子是她吗?为什么意识在那个女子身上自己却无法控制?为什么那女子的心情总是深切的传到她的心里?那是她吗?
“啊!”一声尖叫发出,云浅浅迅速的坐了起身,她惊恐的望着周围,她想知道那女子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可是周围没有血光,没有法阵,也没有硝烟……
只有一间典雅大气的房间,一张洁白的床褥,阳光斜射进来,云浅浅半躺在上面,直立的坐着,眼睛挣得老大,没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了。
《醉卧桃花:邪王,请听话!》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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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床上的被褥,是那样的柔软,她的眼里还有着不可置信,那样真实的经历,是梦?她刚刚所在的那女子身上发生的经历,是梦?
不,她不相信,云浅浅立马爬起来穿好鞋子,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这间房子,在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入眼的是假山,花池和柳树。
云浅浅一激动,蹲下来摸着一块石头,触感也是那样的真实。
头一旋,天昏地转的眩晕出现在她脑中,随后她干脆走回来那张床上半坐着歇息。
云浅浅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好好思考。
岛屿,海水,狂风,电光……
她想起来了,她应该是在那座小岛上,猛然她看向自己的左手臂上,竟然一点儿伤痕也没有了,皮肤光滑细腻。
“你醒过来了。”
云浅浅转过头来便看到南宫暮屿那张放大了数倍的俊脸,然后她立马向后挪动了几厘米,拉开这尴尬的距离。
“这里是哪?”
“南诏大陆,庭轩府。”
“我们回来了?”
云浅浅这个问题主要是为了稳定心神,即使她知道庭轩府就是在南诏大陆,但是亲耳听到他说的“嗯”字会安心。
“傻丫头。”南宫暮屿上前伸出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发,“我们不一直都在这儿吗?”
云浅浅疑惑的抬头,“我们不是从海岛上回来的?我还受了伤,在左手臂上难道不是你给我治好的?”
“有吗?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受伤?”南宫暮屿有些认真的凑过来检查云浅浅的手臂。
可是上面光滑如玉,丝毫不见受伤的痕迹。
“傻丫头,你刚睡醒,是不是做梦了?”
做梦?她做的梦不是刚刚那个吗?还是说她之前一直在做梦?
“你是……南宫暮屿?”云浅浅看着眼前有些担忧的男子开口问道。
“丫头,你应该唤我夫君。”南宫暮屿拿过她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夫君?Σ°△°|||︴发生了什么?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成这种关系了?”云浅浅吃了一惊,表示自己内心受到了冲击,然后不懂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娘子,我们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关系吗?”南宫暮屿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云浅浅有些抗拒。
那磁性的声音继续说道,“罢了,你昏迷这么久,糊涂了一些事也很正常。”
“傻丫头昏迷这么久,该起床陪我走走路了。”
随后她就被拉了起来,穿好鞋子跟着南宫暮屿沿水池边走着。
“你说我们结婚了?”
“那是一场浪漫的婚礼。”
“难道我之前的都是梦吗?把你从海底救出来,然后……在皇宫里帮我解除和太子的婚约……”
“傻丫头你想象力真丰富,我们本就结婚了,你什么时候有过和太子的婚约?”
还未等云浅浅多想,一条红鲤鱼,跃出了池子,竟然跳到了她的脚边。
她摸着太阳穴,有些头疼,但是还是捉起那条鲤鱼往池水边走去,蹲下来,将那鱼儿放了下去。
扑通一声,那鲤鱼便欢快的游了下去。
可是云浅浅的心脏却猛的一窒,那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恐惧,嘴唇颤动的微张着,冷汗从额头上一滴一滴的流下来,那只将红鲤鱼放入水中的手指忍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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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怎么了?”南宫暮屿眼里闪过一道幽光,立马问道。
“没……没什么。”云浅浅立马压住心中的颤动,双手相交互相按压住颤抖,她回过头来对着他笑了一下,表情十分自然,可是她笑弯的眼睛里,藏着幽光,“我就是觉得这鲤鱼挺漂亮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你的额头上怎么流汗了?”南宫暮屿眼见的看到她额头的细汗,有些深意的语气和她说话。
“可能是因为刚刚鱼儿入池水沾到了一两滴嘛。”云浅浅竟欢快的凑上去挽住他的手,“好了,夫君不是说要一起走吗?”
云浅浅说的话还有动作好像她已经接受了一切,南宫暮屿微笑的摸着她的发,满意的点点头。
阳光温和的落下来,洒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十分温馨。
漫步,吃饭,喝茶,南宫暮屿照顾的她无微不至,眼里的温柔要让人溺在其中。
黄昏落下,书房内,他执笔落字,她为他砚墨,南宫暮屿右手执着笔,动作如行云流水,笔走龙蛇。
不一会儿,他便收起了笔,云浅浅凑上来,“写完了呀?”
可是还未等她看到内容就被南宫暮屿的袍袖挡住了她的视线。
“墨还没干呢。”
云浅浅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袖子,可随后那袖子竟拿开了,露出了桌上的那张宣纸。
宣纸上画着的是一个女子,精致绝妙的脸庞被几道墨勾勒出来,小巧挺翘的鼻子,和一双有神的大眼,其发髻随意披落在肩头一直落到腰间。
“好看吗?”南宫暮屿靠近她问道。
“好看,夫君的画技真好!”
“等我上色。”说完,他便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随后南宫暮屿修长的指尖隔着空气移动,颜色一点点的晕染在画上。
一座鸟语花香的府邸,爱人在自己身旁朝夕相处。
一切的一切都这么平淡而又温馨,然而就是这样的平淡往往会让人觉得幸福和满足。
不一会儿画便完工了,上了色彩之后更加的生动和美感,嫣红的唇,长长的睫毛,尤其是……那对漂亮的双色瞳。
“丫头,我觉得你真美。”
云浅浅的眼睛却睁了一下,“这是我?”
“对,我的丫头永远最美。”
云浅浅之前好不容易按压下去的心跳又开始颤动。
注意到她情况不对劲的南宫暮屿担忧的把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感温。
“是不是不舒服呢?”
云浅浅扯了一个苍白的笑,“没有。”
这时的天已经暗下来了,一个傍晚度过的非常快,夜深人静,该到了入睡的时间。
可是一声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在庭轩府内的一间卧室传出来。
血,鲜红的血,在如泉涌般的流出来,在地上慢慢汇成一条小溪,相互交横。
血珠儿还在云浅浅的指尖上不停跳动着,似舞蹈一般的落在地上,不远处落着一座长长的烛台刺,刺上沾着血。
南宫暮屿就在半坐她的对面,心痛的看着她,用一只手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胸口,受到了重创的他已经无法起身,那座烛台刺贯穿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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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为什么要杀我?”他抬眸望着她,眼里是悲切还有不敢相信,他那么爱她,照顾她。
云浅浅的手还沾着他的血,一滴滴流下来,她抑制住心中的颤抖,她杀过的人也不在少数了,可为什么对他下手自己竟会如此心痛?他难道不就是个幻境吗?他不是南宫暮屿!
她看向自己右手上的储物戒,没有!那戒指是南宫暮屿送给她的,里面还有诛神剑,她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这里绝对是幻境!
随后南宫暮屿似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望着胸口如泉涌般的伤口,堵着伤口的手也放了下来。
他垂着眸子看向地面的血,长发浸染到了血液,眼神中有落寞,“丫头,我以为能瞒过你,能好好陪你度过余生的。”
“那日都怪我,生气了把你带到海岛上又擅自丢下了你,我……实力不及之前的十分之一,与雷神辛环的那一战,我败了……”南宫暮屿眼中的落寞越来越多,还有一种无力感。
云浅浅的心在被重锤敲打,有种冷风吹进五脏六腑的感觉,她嘴唇颤抖着着,“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重伤而走,浅浅你……粉身碎骨。”他说道那里忍不住停顿了一会。
“一百年了,我养好了身体,给你重塑了躯体,今天早上才将你的灵魂调回来,你可知我看到你醒来的那一刻,是多么的开心!可是……我不想把这些告诉你,咳咳……我想瞒着你,我知道你在那池水中看到了自己的脸,没有五官……我不告诉你是想……好好保护你……咳咳咳……”南宫暮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变得苍白。
云浅浅听到这里她的心脏就像被碾碎过一样疼,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原来她在池水中看不到五官是因为她早就死了,原来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百年,原来南宫暮屿为她做了这么多……可是,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她……
她亲手刺穿了他的心脏,她想杀了他!
扑通一声,她腿一软直接跌坐了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