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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我不信。”杨丹咬牙切齿到,“我不会让林一成为第二个肖弘,你好自为之。”
两人同时放开对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随大家一起入座。林一看了看张敬,又看了看杨丹,觉得气氛不对,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聚会是辩论成员及负责人的内部聚会,加上林一携带的“家属”李默及余阳邀请的家属何伟,总共十个人,各自落座。本应该热闹的聚会不知为何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怪异。连刚刚还在吵嘴的司奇和郭奇都很安静。
林一已经忘了刚才杨丹和张敬的奇怪举动,因为林一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坐在他对面的赵拙吸引过去了。赵拙不再低着头,而是淡漠地看着周围,好像周边的一切和自己毫无关系,他用自己的疏离把自己安全隔离开来,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刹那间,林一仿佛看到了赵拙的孤寂,那么淡漠的眼神,林一觉得很熟悉这种眼神,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这种眼神让人心疼,但是淡漠眼神的主人似乎不这样觉得。因为林一看着赵拙望向他所在的地方,看似在观察林一,又看似在透过林一怀念别人,突然赵拙的嘴角微微上翘,眼睛也变了一下,林一看得很清楚,那是嘲讽的微笑,那是不屑的眼神。
林一想问为什么,赵拙的眼光已经转向了别处。只有林一揪着的心脏提醒着他:刚才绝对不是幻觉。
不仅是林一,坐在林一旁边的张敬也看到了赵拙的表情。张敬不能肯定赵拙以前是否认识林一,但依照林一今天的表现,张敬可以肯定林一以前不认识赵拙,但是为什么赵拙的脸上会出现那样的表情,明明是初识,为何被赵拙嘲讽的林一会这么伤心?
张敬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他不是气林一因为赵拙伤心,他是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林一。他不了解林一,在林一以前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叫做张敬的人,这是张敬现在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张敬看着林一失去焦点的眼神,在心中对自己和林一承诺:过去的时间我无法改变,但是林一,以后我会慢慢入侵你的生活,前面的路还很远,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杨丹恨得咬牙紧握拳头,想把桌子掀翻:张敬,你这种坚定眼神,专门装出来给谁看?姑|奶|奶我还就不吃你这一套!留着你的虚情假意喂狗吧!我救不了肖弘,我一定会救林一!
觉得气氛不对的夏诚,夏信看了对方一眼,用眼神交流:又有人惹着这个母老虎了,需要远离老虎,珍爱生命。可是母老虎又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谁敢走啊,还要不要命了?两兄弟想,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吃饱再死吧。
还真有那不怕死的,赵拙看了一下时间,“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再见。”
看着赵拙拿着外套出去,林一忍不住追了出去,“各位,我去一下洗手间。”
赵拙走的很快,林一追到“芳香不断”的门口才看见他的背影,“等一下,赵拙。”林一的喊声使赵拙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继续快速往前走,几秒钟的时间,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准备上车。
林一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看他,只想叫住赵拙,不管什么用办法。于是对门口的保安说,“快拦住那辆车,里面的乘客像通缉犯!”
门口的保安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坚信“宁可错抓一千,也不使一人漏网”,也不管林一说的对不对,先抓了再说。于是立即通知其他保安开始行动。事实证明,这些保安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只用了两分钟,开出千米远的车就被截了回来。
被“请”下车的赵拙,看见站在自己面前“嘲笑”自己太嫩了的林一,忍不住地嘴角抽搐,早知道会被这样抓回来,还不如林一喊他的时候就停下来的好。赵拙心想自己是被当成嫌疑犯给抓了,林一啊林一,我看你怎么解释。
林一也在发愁怎么解释,总不能理直气壮地对保安说,我是追不上他,才让你们帮我追的,真这样解释的话,保安下次抓的人就是我了。
“那个,保安哥哥,我刚才眼花了,他和那个嫌疑犯只有衣服像,长得一点都不像。”林一仗着自己年纪小,瞪大眼睛向保安撒娇,林一最拿手的就这一招了,“保安哥哥,对不起了。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儿上,就算了吧。”
“芳香不断”的保安都是当地四五十岁的退伍兵,看见林一撒娇,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子女撒娇一样,哪还有心思责怪林一。所以说,林一那么卖力地撒娇,还是有成果的。帮忙抓人的保安一致同意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保安散了,出租车司机早就被吓跑了。赵拙无奈,“你到底想干什么?”赵拙想到刚才林一向保安撒娇,心里不由地生气,也不等林一回答,只想痛痛快快地骂林一,“几年不见,你勾引人的水平越来越好了。看来没有我满足你的日子你也过得很潇洒啊,真是越来越贱了!”
林一被赵拙骂蒙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赵拙蔑视的眼神,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此时的林一已经考虑不到自己以前根本不认识赵拙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委屈,翻来覆去,只说着一句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难道最了解我的人不是你吗?
林一这么无声地哭着,赵拙也不好受,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火了,低头吻掉林一的眼泪,把林一搂在怀里,说声对不起,然后转身就走。
赵拙越走越远,林一看着这个背影,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是谁在自己耳边说,“我依旧在,而你却越走越远。”
林一快速地追上赵拙,从背后抱着他,“别走,别离开我”
九、再天真一次()
九、再天真一次
“我爱你,那你还爱我吗?”林一害怕听到赵拙否定的答案。
“我爱你,爱了整整一个曾经和现在。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当我和你,成为‘我们’。叫我如何不爱你?”
林一不明白,“为什么要推开我?”
“以前总以为自己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可是你轻易地忘了我,我才明白,是我高估了自己。”赵拙深呼吸一下,“不过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无论如何,这世界只有一个我,也只有一个你,世界那么大,我只爱你。失去了你,我就失去了全世界。”
“你这么容易原谅我,这样会宠坏我的。”林一紧紧抱着赵拙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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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2月14日的辩论会,整个学校放假一天。第二天,同学们在庆祝过后开始正常上课。
张敬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听课。但是没有人能看出张敬的心不在焉,张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林一,只能控制自己的耳朵和手,不停地记下老师讲的东西,整个思绪全被林一占满。
昨天聚会时林一的反常举动,张敬全部看在眼里。那个赵拙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林一那样失魂落魄。赵拙走后,张敬知道林一不是去洗手间,那么明显的眼神追随,肯定是去追赵拙了。可是后来林一居然没有回来,还是赵拙给余阳打电话告诉他们林一有事先走。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张敬越想越痛苦,昨天才决定要慢慢入侵林一的生活,可是因为赵拙的出现,好像判定了自己永远是个局外人,自己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就这样了吗?
在别的教室里上课的李默也在想有关林一的事情。他和林一认识了十多年了,林一也承认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人。
李默除了两件事外没有骗过林一,第一件事就是以前在林一追问李默有没有喜欢的人时,李默骗林一说没有;第二件事是林一的家人联合李默骗林一,告诉林一他因车祸,在医院昏迷一年。既然上天让林一失去了那一年的记忆,那他们就帮上天瞒到底。
可是现在赵拙出现了,李默在辩论会上看见赵拙就认出来了,李默很清楚,林一失去的恰好就是从认识赵拙到在病床上醒来的记忆。
奇怪的是赵拙却没有和李默说话,也不是故意无视,只是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李默。难道三年的时间,赵拙竟认不出李默了吗?还有,为什么时隔三年,赵拙才出现?医生诊断林一为选择性失忆,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林一受伤以致潜意识选择忘记?
想到了所有问题的李默,最后避无可避地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赵拙究竟是敌是友?如果他的出现只是为了再一次伤害林一,那就是敌。有那么一瞬间,李默希望赵拙是为伤害林一而出现的,这样一来,赵拙就失去了爱林一的资格。
李默羞耻于自己的阴暗想法,算了,李默心想,就选择暂时相信赵拙不会伤害林一吧,学习林一,在这个无情的世界里天真一把。
坐在李默斜后方的杨丹看着李默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脸上带着疑问,最后又叹了口气,李默的表情实在太丰富了,杨丹这个急脾气实在忍不住要问问怎么了。
“嘿,李默,想什么呢?”
杨丹和林一、李默是在高一时认识的,杨丹并不知道林一忘记赵拙的事情,现在也不是说的时机。
“我在想林一为什么没来上课。”这也不算撒谎。昨天晚上,林一没有回宿舍,打电话关机,今天又缺课,李默很担心。
“这有什么好想的,大学生逃课多正常了。你放心吧,咱们家一一是不会被一般人拐跑的,他早晚是你的。”杨丹冲着李默眨眼睛,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情。
“臭丫头。”李默在心里苦笑,林一如若真是我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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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幸福地窝在赵拙的怀里,看着身边熟睡的爱人,觉得人生的际遇太变化多端了。两个人按照彼此的步伐走着,无论是多一步还是少一步,遇见的就不可能是这个人了。
林一轻吻着赵拙搂着自己的手臂,低语着,“幸亏,我们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过于兴奋的林一失眠了,当然林一也有故意失眠的成分,因为林一有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看着自己的爱人睡觉。
所以我们应该庆幸,赵拙醒来后没有被林一盯着自己的大眼睛吓死。
“怎么醒得这么早?这床你已经睡不习惯了吗?”
赵拙自顾纠结着林一睡没睡好的问题,忽视了林一眼睛里传达出来“吻我、吻我”的信息。
林一无奈地看着开始翻箱倒柜的赵拙,“我应该再给你铺一层褥子的,我记得你怕冷。昨天晚上我疏忽了。”
等到赵拙拿着新褥子走回床前,林一实在忍不住了,对着赵拙的嘴一下咬了过去。
说是咬,可是林一哪里舍得,只是慢慢地吻着赵拙。
只是林一没有预料到,他的吻对赵拙来说是一种邀请,一种任君采撷的邀请。赵拙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自然经不住林一这样的撩拨,立即掌握主导权,在林一嘴里掠夺起来。
在林一的记忆里,不曾有过这样霸道激烈的吻,等到反应过来,林一已经被赵拙放倒在床上了,赵拙顺势压了上来。吻向林一的脖子,一只手也伸进了林一的睡衣里。
林一的脑子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要不保了。
感觉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