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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张敬发现林一的表情很矛盾。
林一突然抱着张敬,把脑袋埋在张敬的胸膛里,不敢看他,“我和张孝上床了,难道你就不介意吗?我之前还被赵拙被他”
“好了好了,别说了。”张敬安抚林一,“这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说我不介意那是假的,每个男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介意,但是我更介意的是将来不能拥有你。再者说了,你不是也看到我和顾俊在车里”
林一打断张敬,“你那是假的,我后来一想就明白了。”
“我家一一真是聪明,也用不着我解释了。”张敬痛苦地说道,“你忏悔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我忍得好辛苦。”
林一故意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不管你愿不愿意,饥饿的大灰狼现在要吃掉你了,嗷”张敬扑向林一。
“哈哈救命啊不行,那里痒”林一很快就被张敬脱光光了,“喂!不公平啊,为什么你不脱?”
张敬笑了,“一一想看我的裸/体,可以直说,我不会拒绝的。”
“我才不想看呢。”林一又说,“应该说是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哇,好多好多光着屁股的张敬,他们全在围着我跳舞,钢管舞”
张敬把林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你不睁开眼睛吗?我已经真的脱光光了。”
林一急忙睁开眼睛,“和我脑海里的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林一心疼地说道,“你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
“最近每一次一想到你,我就食不下咽,能不瘦吗?我现在要饿死了,所以才要吃了你啊。”张敬一脸坏笑。
林一张开胳膊和腿,摆成一个“大”字形,“来吧,尽情地吃我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敬一边吃一边说道,“好吃”
林一逗张敬,“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很多天没洗澡了”
“没事,我不怕脏。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讨厌”
张敬和林一在床上大战了几个回合,终于林一累了,“不做了不做了,我的小屁股需要休息。”
“”张敬抱着林一,“好好,不做了,让它休息几分钟。”
“几分钟???”林一推开张敬,立即下床穿好衣服,“小心我把你的几分钟变成几天,折磨死你。”
“不要啊”张敬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饿啊,“我还没吃饱。”
“节省粮食,下次再吃。”林一把张敬的衣服扔给他,“穿衣服吧。我找宋禹玩去了,顺便再找个浴室洗澡。你这个屋子居然连个浴室都没有。”
“有浴室,你等着。”张敬又打开抽屉。
“难道你的浴室也被放进抽屉里了?”林一很好奇张敬一会儿能拿出什么。
张敬拿出来的是一个遥控器,对着一面光秃秃的墙按了一下,墙居然自己动了起来。
“浴室就在里面,我们一起洗吧。”张敬下床,抱起来还在目瞪口呆的林一。
“墙会自己动?”林一终于反应过来了,“我说呢,这个屋子怎么可能这么简陋。原来别有洞天啊。”
“嗯,里面才是我真正的房间。以前我经常在这里处理文件,好久没来了,没想到遥控器居然还能用。”
张敬把林一抱到浴室里,“我们一起洗吧。”
“嘿嘿。”林一笑得很奸诈,一个顺手趁张敬不备,把他推出浴室,“你这个大饿狼,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呢!”
张敬在浴室外喊道,“一一,我是真的没吃饱!”
七十五、忍不住靠近你()
七十五、忍不住靠近你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林一走出了浴室。
张敬已经不在浴室外面了,那面墙也已经合上,林一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遥控器在哪儿。
“张敬!张敬!”林一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应答,“怎么又有一种被人囚禁起来的感觉?”
林一无事可做,只好在房间里这边翻一翻,那边动一动。每隔几分钟,林一就要喊上几声张敬,但是始终没有人回答他。
一个小时过去了,林一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无聊,跑到床上睡觉去了。
在房间里的角落里,有一个微型监控器,而在监控器的那一头,是早已按捺不住的张敬和按着张敬的宋禹。
“已经一个小时了,还不够吗?”张敬听到林一在不停地喊自己,真的很想立即出现。
宋禹摇头,“如果林一真的是被训练出来的人,别说一个小时了,就算是一整天,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排除对他的怀疑。”
张敬有些烦躁,“林一是我的爱人,他不可能对我们不利。”
听到张敬如此肯定的话语,宋禹笑了,“老大,我知道你很喜欢林一,所以不想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也很喜欢他呀,但是公归公私归私,咱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给黑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些都是你以前要求我们的,怎么现在反而是你做不到了?”
张敬看着画面里已经安静入睡的林一,突然觉得不该带林一来这里,“我想带林一离开。”
“老大,我们的规矩你又忘了。林一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对我们的基地部署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们是不会轻易让他出去的。除非他通过考验,加入黑狱,成为黑狱的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自由地出入黑狱了。”
宋禹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林一对你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自己为林一破坏规矩而找到我。在咱们黑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大,你好自为之吧。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张敬没有接宋禹的话,而是问道,“顾桦呢?”
“顾老大亲自把李默和凌伊送回家,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么久?联系他,看他是否安全。”
“好的,老大。”几分钟之后,宋禹回来了,“老大,他说他看儿子去了。”
“顾桦活了大半辈子,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个儿子了。”张敬突然想起来,他哪是去看儿子,他是去看未来女婿吧。
顾桦的确是看女婿去了。他害怕张敬真的给他的儿子找了一个大猩猩。
来到顾俊的家,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可是没办法,他们父子早就分开住了。顾桦也没有钥匙,所以只好不停地按门铃。
“来了,等一下!”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但是却有一丝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门还未开,里面又有一个人的声音,“孔大哥,你衣服穿反了。”
顾桦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这不是姜草的声音吗?姜草为什么在这里?孔大哥又是谁?衣服为什么穿反了?不不,关键是,为什么要脱衣服?
顾桦用手按着脑袋,明显觉得脑细胞不够用了。
门被打开,开门的男人见到顾桦好像很激动,“顾教授,您怎么来了?”
顾桦突然想起来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你是那天把我搬到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
男人的眼睛里露出崇拜的感情,“顾教授,您真的很聪明。喝醉酒了居然还能记得我。那您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第一次?”顾桦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实说是男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大男孩而已,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应该还在上学吧。
所以顾桦猜测,“是在学校。”
“是的,顾教授您说的很对。”大男孩伸出手,“您好,顾教授,我是大二语言学学院外语系翻译专业05班12号孔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辩论会上,我是反方负责人。”
顾桦不记得什么反方负责人了,倒是还记得正方负责人是一个叫做余阳的女孩,是何伟的女朋友,但是在何伟死之前,她好像就已经出国离开了。
“你好。”顾桦礼节性地伸出自己的手和孔峰的手相握,一触即分。
“孔大哥,是谁来了,怎么不进来?”姜草系着一个围裙,一手拿着锅铲走到了门口,“顾教授?”姜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相信的震颤。
顾桦看到了姜草,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你们警局派你来的?”
姜草摇头,“组长说我最近表现得很好,所以放我的假了。我是来给孔大哥做饭的。”
顾桦明白了,看来警局最近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所以姜草才被放假了。
几个人进到屋子里,顾桦问道,“你和孔峰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孔大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就住对门。”姜草和孔峰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顾桦的心里不舒服了,故意挑刺,“那你怎么都工作了,孔峰还在上学?”
姜草回答道,“我小学几年都没上,组长随便教了我一点知识,我就去上初中了,所以毕业得早。”
顾桦明白了,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姜草和别人相处的方式很特别,原来是从小的群体基础没打好。
顾桦真的是有太多的疑问了,比如现在,“顾俊呢?”
“在楼上睡觉呢,我去叫他。”孔峰说完就跑到楼上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姜草和顾桦两个人。
“姜草,我”
“呀,我的菜糊了!”姜草起身,飞快地跑进厨房。
顾桦的确闻见了一股糊味。
不知道为什么,顾桦明明已经决定要远离姜草了。可是每一次看到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顾桦已经来到了厨房,并且从姜草的身后抱住了他。
“顾教授?”姜草的身体瞬间被绷得很僵硬,菜还在一边糊着,但是姜草连伸出手关火的意识都没有了。
顾桦替姜草关上火,然后翻过姜草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吻上姜草的唇。
七十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七十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孔峰在给顾俊擦完药之后,大松一口气,总算熬过来了。
孔峰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黏在了身上。正时转夏的时候,湿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于是孔峰当即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没想到,顾俊竟然在这个时候醒了。
“你这个臭流氓,你想对我做什么!”顾俊把沙发上的靠枕砸在孔峰的身上。
孔峰非常“阴险”地笑了,“我刚才打你的原因你居然这么快就忘了。‘臭流氓’是吧?”
顾俊知道自己完了,“你不许再打我了!我可以不说脏话,可是我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吧。就好像你要求一个烟鬼戒烟,也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步骤,你说是吧?”
“嘿,还知道给我举例子讲道理了。看来刚才没白打你。”孔峰想了想,“那就给你一个星期的适应时间好了。”
“好的。”顾俊在心里乐开了花,一个星期之后,你先找到我再说吧!
“但是,”孔峰又说道,“这一个星期之内,你多说一句脏话,就多洗一次碗。”
“啊?”顾俊哭丧着脸,“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张敬为什么要派你来保护我?我强烈要求换人!”
孔峰靠近顾俊,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瞬间,顾俊的鼻子里全是孔峰身体的味道,说不上什么好闻不好闻,但是顾俊挺喜欢男人的身上有这种味道。
顾俊的心脏�